23、卖身，下棋！！ “可以啊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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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你，男人一个两个的都愿意为你去死！”
——黄姐姐话说的好奇怪，男人……为了我去死？为什么？
郭哥哥正在疗伤，七公在旁边喝酒，我感觉……感觉背上凉凉的……呃，是血？
——呀，吽羊哥哥吐血了！
“那是他聪明！比起卸掉他一条胳膊，吐血算轻的了——他当真未对你怎样？”七公又问，
——摇头，没有啊，就是……就是屁股好痛！
七公摇头，“啪”的把酒葫芦放到桌子上，然后又指着郭哥哥：“还有你，我是怎么教你的——亢龙有悔，重在那个悔字上，你……你居然到现在还是放的出去收不回来……”
“七公，你不要说了，靖哥哥都受伤了——再说如果不是瓒儿突然跑出来，靖哥哥也不会……”黄姐姐说着又瞪了我一眼！
呃，可是，如果……如果我不跑出来，吽羊哥哥就要失节了啊——郭哥哥打大树，一掌下去，树就两段了，七公说过，那个，“一招出去，咔嚓一下，对方就像松树一样，彻底完蛋啦！”那……那如果打到吽羊哥哥身上，吽羊哥哥不是也要两节了吗？不行的不行的，会死掉的！
咦，也不是，大树被打成两节，可是根还会发芽的，那吽羊哥哥的脚还会发芽吗？好像不会！——可是，地龙被斩成一节一节的，也是会动的，为什么人不会？挠头，要是老头子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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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瓒儿……我看到一片好美的桃花……败了！”
——吽羊哥哥的声音听起来好可怜，忽然他一下子坐起来，摁住我的肩膀，很认真的说：“瓒儿，桃花那么漂亮，你也不忍心它们凋零是不是？”
——嗯，不忍心不忍心！可是……桃花在哪儿？
“所以，你一定要向你的黄姐姐、七公——尤其是你的黄姐姐，解释清楚，我们之所以会同床共枕，是因为瓒儿你一个人做恶梦睡不着觉——”
——不是不是，明明不是……呃，是……不是……我们同床可是我们用的是两个枕头，是两个！两个的嘛！不是共枕，我记的很清楚的……还有……还有不是我一个人做恶梦，你也做恶梦，你说过的！
“闭嘴！先听我说——你一定要告诉你黄姐姐，我会撕你的衣服，是因为你的扣子解不开，而你的扣子解不开是因为——天啊，怎么好像越解释越麻烦……”吽羊哥哥也想揪头发了
忽然吽羊哥哥扇子一拍额头，自语道：“我干嘛跟你争论这个？我是来问事情的——瓒儿我问你，你的九阴真经的口诀——真的是，千真万确是，你瞎眼睛的女师傅教给你的？”
——是呀，是瞎眼睛的女师傅教的，她还教我其它的东西……她腿不好，我的腿也不好，她还让我看一些腿的经书……那，我的手也不好，她也教我手上的功夫……
“腿的经书……手上的功夫？”吽羊哥哥忽然眼睛睁大，然后很慢很慢，很清楚很清楚的问我：“瓒儿，你好好想清楚，你所记的，就是你见到的书上，确确实实写着‘九阴真经’四个字？”
——呃……是真经啊……那么多书里，只有一个是叫什么真经的……
“当真是写着‘九阴’真经？”
——唔，好像是……是……嗯，不是……是……
“到底是还是不是？”吽羊哥哥急了
——啊，我想起来了，那本书写的名字是《内息真经》！哈，我太聪明了，之前一直想不起来，难怪姐姐们说什么九阴的时候，觉得哪里怪怪的……
吽羊哥哥的脸一下子隐在黑暗里，看不清楚了……
好半晌，他突然笑出来，然后越笑越大声，最后把枕头捂到头上，还是笑个不停
——呃，他怎么了？怎么那么开心？
“哈哈哈……瓒儿……完颜瓒……你不傻……你哪里傻……我傻……我才傻……”
——是吗？唔，吽羊哥哥你觉得我不傻吗？
“……我……我早该想到的……梅超风怎么会教你九阴真经……我怎么会相信……”
——是教了我真经嘛，不是九阴也是真经嘛！
“……那……那不过是一些普通的拳脚上的功夫……我本来还怀疑……还以为是自己的功力不够……瓒儿，你……你太厉害了……我居然还为了这什么狗屁真经……几个月不碰女人……”
——哪有，你明明碰女人了，你刚刚还按了我的肩膀！
突然吽羊哥哥不笑了，一下子坐起来猛地翻倒我，咬牙道：“假的，居然是假的——我今天不修理你难泄我心头之恨！”
——呀，呀，吽羊哥哥……吽羊哥哥……你不要打我……我没有坏掉，不用修理……不要打，很痛的……隔着枕头打也是很痛的……啊！救命……七公救命！
………………………………我是吽羊公子大意、七公等人赶到的分割线………………………
“小兔崽子——今天遇上我你就别想跑了，你看我不卸你一条膀子！”七公好气好气的样子
“呃，洪老前辈，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啊？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都看见了你还想狡辩？你当我们瓒儿是什么……女孩子家的床是可以随便上的吗？……你……你衣衫不整……还敢动手……你这个兔崽子怎么比黄鼠狼还坏……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偷鸡崽儿都偷到我眼皮子底下了……”
“那个，洪前辈，就算晚辈是黄鼠狼，晚辈也怕狗啊！”
“七公——他敢骂你是狗！”黄姐姐一下子叫道
“黄姑娘，在下可没有这么说，”吽羊哥哥忍住笑意，又道：“多日未见，黄姑娘越发的美丽了，在下……甚是思念！”
“哼，我美丽干你何事？本姑娘用不着你思念——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对瓒儿负责吧！”
“负个屁责！”七公一口酒啐到地上：“就、就他这种风流的样子他要负责我也不让！”
“那个，洪前辈，在下确实未对瓒儿怎样！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要好好照看小郡主，其他的并未——！”
“屁话！有你这么照看的吗？你……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都可以当瓒儿的爹了，你怎么下得去手……我说你那个叔父老毒物虽然阴毒但并不好色啊，怎么会有你这么个贪花好色的侄子……”
——呃，当我爹？可是我爹爹有胡子啊！
“物极必反嘛！”吽羊哥哥声音里没有笑意了
“还敢顶嘴？靖儿，把他的手给我卸下来，看你还给我当采花贼！”
——然后就打起来了，然后郭哥哥打不过，然后郭哥哥出掌，然后我怕吽羊哥哥失节，就扑到他身上，然后吽羊哥哥郭哥哥同时吓到——吽羊哥哥猛的抱着我转身，郭哥哥收掌，唔，我没事……但是……但是，郭哥哥吐血了，吽羊哥哥抱着我……也吐血了……
为什么大家都会吐血？好……好浪费！
……………我是吽羊童鞋边吐血边走边想到九阴真经边双泪长流的分割线…………………
“怎么你又在卖身了？”我蹲在那个小女孩子身边，结果她抬头一看我，一下子眼泪汪汪
“你……你不要哭，不要哭了！”我赶紧给她递手巾，“你爹又死了吗？他怎么又死掉了？上次他不是活过来了吗？”
小女孩使劲儿往我四周看，好像在找什么人，结果没找到的样子，也不哭了，一下子怒道：“你个傻子给我滚开！我卖不卖身干你屁事！快点给我滚，不要耽误我做生意！”
——滚？这个地方太小了，滚不开，先不要滚了……
“你爹又死了……怎么办……啊，上一次白衣姐姐使劲儿踩了你爹一脚，他就活了，那……那我也踩一脚好了……”我起身，准备抬脚
那小孩子一把拦住我，眼珠一转，忽然又哭了，好可怜的样子：“哎呀，要我爹活过来，除了踩他一脚，还可以用别的办法，比如——”
………………………………我是小孩儿四处找钱的分割线……………………………………
钱钱钱，哪里有钱呢？我没有钱啊，身上只有几文钱，小女孩子说不够，要好多好多的金子的……唔，要是上一次把她买下来就好了，吽羊哥哥喜欢漂亮的人，她就好漂亮，可是白衣服姐姐们不愿意……这下子她爹爹又死了……
——咦，这个地方，有画哦……
这个这个……这不是挂在我皇爷爷寝宫里的画吗？怎么会在这里？我皇爷爷好喜欢好喜欢的，碰都不让我碰……
“……您看您看，您是真正懂画的……我这可是珍藏的珍品，如果不是王老板您，我是绝对不会……”那个瘦瘦的长着老鼠胡子的、卖画的人好神秘的样子
——呀，那个那个什么王……王老板……这就给钱了么？这么多钱……这些画可以换钱吗？我也要我也要！
…………………………我是小孩儿挣钱的分割线………………………………………………
“小心小心——”老鼠胡子捧着双手站在我身后，很害怕的样子，“就要完成了，千万别——”
啊，画好了——这个样子行吗？
“行行行，太行了！”老鼠胡子一下子眼睛放光，小心翼翼捧过画，呃，好像七公捧着鸡腿一样，很欢喜很欢喜的，都要说不出话来——之前他都不想搭理我！
“小姑娘，你实在是……深藏不露，深藏不露啊……有了这个东西，转手又是一大笔……哎呀我都舍不得了……这比真正的真品还……”
——老鼠胡子在说什么？什么一大笔一大笔？一个很大的笔吗？
“你……给我钱——你说你会给我钱的！”我伸出手
可是老鼠胡子却突然不看画了，而是看我，他盯着我看呀看的，好像我是一个发光的大鸡腿！忽然他问：“小姑娘，你家在哪里？”
——我家？我家在很远很远的北边……唔，要坐好长时间的马车呢！
“那……你家里人呢？怎么没有人陪着你出来？”
——呃，家里人……他们好远的……还有其他人，其他人……黄姐姐在……在下棋，七公和靖哥哥在等她，嗯，她赢了就可以得到那坛百年好酒，七公一直在等啊等……
“这么说，现在就你一个人了？”老鼠胡子眼里隐隐的有点儿兴奋
“现在是一个人，”——嗯，讨厌，不要一个人，我想了想，说：“我还有……还有它陪着——”我把袖子捋起来——
那个人一下子脸雪白，丢下钱拿着画就跑了……
奇怪，我看看赤丽，赤丽也看看我，我摸摸，它蹭蹭，很乖啊——为什么大家都这么怕它呢……敕绫姐姐要锁它，不然就不跟我睡，吽羊哥哥也锁它……再锁，再锁，再锁它就要生气了！
………………………………我是某小孩儿捧着钱回来的分割线………………………………
“哎呀，你怎么可以卖给他！”——那个穿着绸衫的大胖子正一手拿金块一手摸小女孩子的脸
小女孩子看到我，又哭：“姐姐，这位大爷好心，他愿意葬了我爹爹……做人要有良心……我是一定要跟着他走的……你的钱……呃，你要是好心也可以给我……”
………………………………我是某小孩儿很失落的分割线………………………………………
钱没有了，小女孩子也没有了，她爹爹也被人抬走——我没有金子，救不活……
“艺棋天下”——棋艺比赛，百年好酒，人山人海，一轮又一轮的……
唔，七公他们还在等啊！怎么会这么慢嘛，我来下好了！
几个时辰后——
“我家主子说了，贵小姐棋艺精妙，宽厚达仁……此酒愿意双手奉上！”
——唔，输了也可以拿酒么？
黄姐姐嘻嘻一笑，伸手接过那酒，道：“想不到你家主子还挺识时务的嘛……你回去告诉他，他确实厉害，本小姐输给他心服口服，并没有刻意让着他……嘻，七公，本来还准备晚上给您偷了来，现在看来不用了！”
——七公摸着胡子笑眯眯地看着酒坛子，唔，口水流出来了！
“呃，不是，我家主子说……说的小姐是……是这位！”
——那个随从一下子指住我！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卖身，下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