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很久很久以前！ 那个时候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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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们好好照看小郡主，你们就是这么照看的吗？”
——奇怪，吽羊哥哥的声音明明是笑着的，怎么姐姐们却跪在地上发抖呢？
“好，现在谁来告诉我，她是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的？”吽羊哥哥一手指着我问
——姐姐们不吭声。
“没人知道？好吧，我倒觉得身边应该换一批人了！”
“不要啊少主！”阿玛金姐姐叫出来，其他姐姐也抬头，一起看着吽羊哥哥，好像要哭出来——怎么了？
这个时候古丽姐姐看向我，急急地说：“小郡主，少主让我们离开你呢！”
——呀，离开？为什么离开？要去哪里？不要不要，我不要姐姐们走，我伸手……呃，左手拽住吽羊哥哥的衣服：“不要，我不要姐姐们走！”
吽羊哥哥没有理我，只是一挥手，姐姐们便下去了。
吽羊哥哥回头，拎着我右手上的蝴蝶结：“好，我不让她们走，小郡主你自己告诉我，这手是怎么回事？”
我摸摸蝴蝶结，好高兴：“这个好漂亮，吽羊哥哥你真厉害！”
吽羊哥哥深吸一口气，似乎极其忍耐：“小郡主我再问一遍，你的右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吽羊哥哥你不要生气，已经不疼了，你不要担心！”
吽羊哥哥再问不下去，闭眼摇头，自语道：“为什么偏偏是右手！”
——唔，我看看左手，难道应该伤到左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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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讨厌，这小孩子怎么这么让人烦！”
“就是，我看她根本就是故意的——那么巧就是右手受伤！”
“是啊，本来我们都要完成任务了，只要把她交给她大哥……现在可好，真经最后那一部分写不出来……”
“天啊，难道我们还要再忍受她几个月？我不要！”
“哎，你说她是不是故意伤的右手，好多一些时日留在少主身边？”
“——就她那种脑袋？算了吧！那种傻子，骂她都不知道是在骂她！”
……
突然，
“哎呀小郡主！——你……你在这里做什么？”西人姐姐大受惊吓，凉亭里其他的姐姐也一下子住嘴，不自在起来
“唔，”我从石头堆里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嗯，要干净一点，干净一点！说到：“那个石头缝里好多漂亮的小东西，我在捉！”
“赶快过来，那边多晒啊！”西人姐姐讪讪的，说着把我拉进凉亭，可是好奇怪，我一进去，大家就都只是相互看看，低头喝茶，不说话了。
这个时候阿玛金姐姐忽然将茶碗盖“啪”的一盖，眼一横，道：“小郡主——你知道你有多讨人厌吗？”
姐姐们闻言一下子抬头，都看着阿玛金姐姐，好像不能置信的模样，可是阿玛金姐姐并不在意，仍然很奇怪地对我说：
“小郡主，你当真太让人感到厌烦了，你不过是一个傻子，除了吃喝玩乐，你什么都不会！却整天要我们跟着你——你不知道我们很不想看到你吗？……什么，喜欢？你喜欢我们？你喜欢我们我们就要喜欢你吗？真是笑话，街上的狗还喜欢我们呢，难道我们还要每只都抱起来亲一口？……我们要你做这做那就是喜欢你？哈，我们不过是拿你当一个下人使唤而已，你还真以为我们是喜欢你才要你干的？……还有，你以为少主是真的觉得你可爱吗？错了……他那不是喜欢你，是喜欢那瞎子教你的九阴真经，等到你写完了，少主再不会多看你一眼……不信？不信你试试看！你看你写完了是不是就要见到你大哥了……少主之所以那么生气，是因为你伤的是右手，要写字的右手！如果你是断了左手或者胳膊腿什么的，他还会那么生气？你也不自己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白痴！蠢材！看了就让人觉得恶心……不过是你命好，摊上了一个好老爹……但是很可惜，现在你爹他不想要你了，是啊，你这种女儿，拿不出手见不得人，亲娘还是一个宋人，他要你干什么？……你哥哥也不想要你的，因为你除了会花钱会给他惹麻烦其他什么都不会，他留你在身边，给自己找累赘么？哼，所以你聪明一点，这次再回到你哥哥身边，不要老是端着脸傻兮兮地笑，多学学怎么劈柴火吧，不然他还要把你送走！……还有你娘亲，你娘亲就是因为你才死的……我胡说？我哪里胡说？你大哥的师傅们难道没有说过你是杂种么？就因为你是个杂种，你娘才变成了不贞的女人，才要去死！……如果没有你她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就是你把她害死的……哟，怎么了这是？要哭啦？这就要哭啦？你手受伤的时候怎么不哭啊？还对少主说着什么不疼不疼……你哭又怎么样？你哭了也照样是讨人厌……”
其他姐姐拉着阿玛金姐姐要她不要说，可是看到我哭，大家似乎都有点开心……
最后阿玛金姐姐终于不说了，她端起茶喝了一口，冷眼看着我哭，然后忽然一笑，说到：“小郡主不要哭了，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呢，你怎么会讨人厌呢，你最讨人喜欢了……来，擦擦眼泪，别哭了，你哭了就不讨人喜欢了！”
——嗯，开玩笑？开玩笑的么？那……那……就是，说的都不是真的么？
“这就对了，乖，别哭了，姐姐们当然喜欢你，刚才只是个玩笑话，你看那皮影戏上人不都是这样子说来说去的？都是假的……可不要告诉少主啊，少主如果知道了，就会让我们走了，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们了！”
——嗯，不说不说，我一定不要跟吽羊哥哥说！
“乖，去玩儿去吧！”阿玛金姐姐拍拍我的头，我慢慢走开，边走边回头看她们，阿玛金姐姐看起来不生气的样子了，朝着其他姐姐一笑，摊手道：“看吧？这种人……有什么！”
姐姐们于是一下子都笑了，好放松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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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这是……”吽羊哥哥拿着纸不能相信的样子，然后又看我的手：“你的手不是——”
——哦，没什么的，我左手也会写字的！很厉害吧！我哥哥都学不会呢！
“小郡主，”吽羊哥哥看着口诀摇头赞叹：“我有没有说过，你的字写得很好看！”
——有啊，不过我左手写得更好看，王府里的老头和爹爹都这么说！
“吽羊哥哥，你……你不生气了吧？”
“嗯？我为什么要生气？瓒儿实在是太厉害了，太厉害了！”吽羊哥哥好像得到了最最喜欢的东西，盯着口诀不停地看。
“嗯，那个，吽羊哥哥，我很快就要见到我哥哥了么？”口诀就这么多了，其他的就没有了
“呃……当然，我们很快就要见到你大哥了，顶多一两天，小郡主不要急！”
哦，想了想，又说：“吽……吽羊哥哥，我们这里，嗯，有……有柴么？我想……想劈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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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猛地睁眼，又是雾又是雾，小仙子呢？小仙子怎么都没有了？
我坐起来，旁边吽羊哥哥还在睡，看看自己的右手，想到之前我踢他的那一下，不知道……不知道……
慢慢拉高他的裤脚……
——呀，有疤！
我伸手轻轻地摸了一下，吽羊哥哥一动，我手一缩，果然……果然还很疼么？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会那么疼的，我……我以前没有被刀戳过，不知道会那么疼！还……还有，其实手受伤之后我有哭的，我自己躲起来哭的，好长时间，等到感觉不那么疼之后我才回去的，所以吽羊哥哥给我扎蝴蝶结的时候，是真的不疼的。
不过，觉得好奇怪的，虽然那天姐姐们说讨厌我是假话，可是听假话的时候心里还是很难受，就好像那天戳到手的刀子，戳到了胸口一样，我都要出不来气了，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也没有刀子……
看看疤痕，再看看手，犹豫了一下，我开始拆蝴蝶结——
“小郡主这是干什么？”吽羊哥哥一把抓住我的手
——呀，吽羊哥哥怎么醒了？
“我……我……这个药很好的，敷上去就不疼了！”
“所以呢？不疼了就要拆下来？”吽羊哥哥挑眉毛
“嗯，那个……你的腿……很疼，我……我给你敷药……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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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小郡主给我讲讲你的左手——怎么会写出这么漂亮的字呢？”吽羊哥哥问
——呀，说到这个就有意思了，我小时候哦，当然有些我现在不记得了，不过丽端有告诉我，丽端说，我小的时候，手可软了，根本就抬不起来，可是我父王给我请了夫子，就是王府里的那个老头子，唔，那个老头子可喜欢喝酒了，总是醉醺醺的样子，嗯，就是那个老头，他很喜欢用左手写字，写的又很漂亮，我老是看，好羡慕的……
那个时候我娘亲说：“瓒儿这个样子，怎么还能练字——”可是父王不同意，说：“这个样子怎么就不能练字了？真放着不管才要废了呢！”
于是父王就让人做了一个横杆，上面系着布条的一段，另一端就系在我的手腕上，这样吊着我的手，让我慢慢的写……我觉得痛，不要做，父王就握着我的手陪着我……哈，后来我就不用布条了，写的字可漂亮了……
可是我还是觉得左手写字更好看，就偷偷地用左手写，最后哦，我的左手写的字果然比右手还要好！
父王请了老头子做夫子，大哥在王宫里学习，每天回到家里还要跟着夫子读书……我大哥好气的，他不喜欢字啊什么的，他喜欢练武功，可是那个老头子又很喜欢罚他写字……有一天，老头来给我们讲书，哗，脸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好漂亮的，大哥偷偷直笑……可是那天讲完书，老头找哥哥说了一些话，那以后哥哥就再也不敢上课偷懒啦……
我哥哥每天都会背着我到书堂的，丽端会抱着我的书……为什么背着我？哦，丽端说，那是因为我站不起来，我那个时候哦，身上什么地方都很软的，就好像这些纱帐一样的软哦……还有还有，我经常在老头子的书堂上打瞌睡，那个时候好好玩儿的，觉得，那个房子左转转，右转转，老头子的鼻子会变成好几个……回来之后，脸红红的，娘亲好吓，赶紧请太医，那个白胡子的太医诊治了半天，吞吞吐吐的说：“小郡主并无大碍，只是……只是喝的酒太多了，醉了！”哈哈哈哈，丽端跟我说的时候，一直笑啊笑的，她说，我哪里是喝酒了，我是被老头子的酒气熏醉的……
嗯，还有……
……
有一天下大雨，我和哥哥还有老头子都趴在窗子上看雨，就看到娘亲和父王在花园里的回廊里并排走，父王撑着伞，可是伞有些小，父王就全都撑在了娘亲的头上，自己衣服全都湿了，那雨下的好大啊，树上的花都被打下来了，顺着雨水到处的漂……老头子捻着胡须说：“伉俪……鹣鲽情深……”什么的
——这个我是记得得，嗯，关于娘亲的很多东西，我都记得的。
……
吽羊哥哥一直看着我，听我讲，很感兴趣的样子，我便越讲越兴奋，忽然想到一个秘密，唔，这可是个大秘密呢，我越过吽羊哥哥把头伸到帐子外面——外面没有人！嗯，很好，这样就没有人会听到了！
我神秘兮兮地靠近吽羊哥哥，说到：“我告诉你哦，我其实有一个姐姐！”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很久很久以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