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溯的细雨》西瓜章鱼

3、葬礼 仿佛只

　　仿佛只有这样特殊的情况，这栋小破楼才会热闹起来，吱呀吱呀的门被人推开关上，推开关上，夜晚栾书家里任是灯火通明，栾旭和梁梅数着钱，对！栾书死了，她终于逃离了这个噩梦般的世界。
　　那天过后的又一个清晨，栾书的尸体飘在水面上，四肢膨胀着，是一个钓鱼的老人发现的，警察联系栾旭的时候并没有过多的询问，而在梁梅办完手续后，警察说到尸体在停尸间存放着，家属可以认领。梁梅眉头一皱，看了眼一旁抽烟的因喝酒而面色发红的栾旭，她没说什么，打了一通电话，就对警察说到:“一会有人会来领的。”随后，栾旭拉着梁梅急匆匆地离开了。警察们讨论着“这父母当的，小姑娘真可怜”“说什么呢，上班的时候说闲话，想被扣工资了是吧”随着厅长的呵斥，栾书的自杀在警局拉下帷幕。
　　栾书的尸体被拉到了火葬场，火葬场的人还没开口，拉栾书尸体的男人就冲着他说:“烧完装罐埋了就行，她父母就给我300百块，够干嘛的。”火葬场的人说到:“钱不够，光烧就300块更别说买罐子了。”男人不耐烦的拨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梁梅的声音“知道了，你先走吧，一会我们过去。”男人挂断电话，啐了一口驱车离开了，只剩下栾书的尸体就在那里，火葬场的人很无奈，只好先将尸体放入停尸间等着另一伙的人前来。
　　一直到傍晚，栾旭和梁梅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个罐子，这是栾旭在超市花10块钱买的，等到火葬场的人装完骨灰，已经凌晨了，梁梅抽了无数根烟，满地的烟头，栾旭更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喝酒了。梁梅接下罐子，罐子没有盖子，火葬场的人嘱咐梁梅需要扣上一个盖子，要不然一会儿买的时候会被图陷到罐子里面。梁梅给栾旭打去了电话，栾旭说随便找个空地埋了就行，哪有那么多事儿，梁梅也不愿意多费功夫。就让火葬场的人在后山随便找了一个地方，把罐子埋了进去。等到罐子被土覆盖的时候，已经不知道里面装的是骨灰还是灰尘，就算是死掉了，栾叔也没有拥有一具完整的尸体。
　　过了一会儿，栾旭又回到了这个地方。他从附近挑挑拣拣找了一块大石头，那边是栾书的墓碑了，他们用锋利的石头划着歪曲的写下栾书二字。梁梅站在一边，她不自觉的流下了一滴眼泪，很快便用擦拭掉了。栾旭铲了几铲土，把墓碑压实，这样是就算是尘埃落定了，栾书迎来了短暂的安宁。
　　宁川的白事办的很隆重，尽管巷子里面的人不多，但栾旭为了多捞点儿油水，把熟的不熟的全都邀请过来，在众多桌间高举酒杯，喝的很开心，来宾大多都不认识栾书，更多的是为了凑热闹，欢笑间栾书的葬礼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