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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戴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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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面具的墨吟收起笑容,跃至空中“好生热闹,怎的无人叫我呢?”此时算好时间的墨芜也飞至墨吟身边,躬身行礼:“师尊。”
“墨吟?是他!”人群骚动,却无人敢做不敬之事。一人站出来,战战兢兢道:“墨山主说笑,这天外之天谁人不知是尸吟的附属,怎敢不叫您?”
“哦~看来并非所有人都知道今日天外之天宴请天下,唯独未请尸吟。”墨吟挑眉。
……鸦雀无声,女声传来,墨吟低头,是天外的宝贝女儿啊,“不管你是谁,强闯总归是不对的!”
小丫头看起来很严肃,一脸正气的看着墨吟。手却紧张的抓住衣角,还是害怕的。墨吟瞧着有意思却又得忍着笑,逗逗在小丫头也是不错。
墨吟手一指,对着南予安道:“丫头也敢对本座说教?”墨芜立即冲上前,吓得小丫头退后几步险些站不住脚。
“够了。”兰屿瞬至南予安面前,挥手弹飞墨芜。墨吟挑眉:“兰屿道主竟也在此处应该好好叙叙旧才对。”
“你我无旧情,何来叙旧一说?”
“不对哦,有的哦。不过嘛,今天和你打的不是我,是他们哦。”墨吟微微一笑,身边瞬时多出数人,随墨芜一同对兰屿进攻。
“墨吟疯了吧,让些小辈去打天下第一。”
“忘了说,兰道主这些可是小辈,不过请教一二,您可要手下留情啊!”
这就让兰屿有了合理不打杀这些人的理由了,墨吟暗戳戳夸自己聪明。
又出现在天外面前,手搭上他的肩,墨吟凑近,“至于你随我走一趟吧。”墨吟回头冲着南予安挑眉一笑。
“爹爹!”南予安立即打出攻击,可墨吟带着天外瞬间消失。
!!!全场都绷不住了,所有人都惊慌失措。有的人忍不住了立即逃跑,却不想刚飞到空中就被打回。
“什么人?!”
看见空中飞了许多黑衣人,腰间都佩着尸吟玉佩,一人躬身行礼道:“诸位今日是南小姐百岁生辰宴,山主有令在回来前各位贵宾不可离开。”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有人大喊。
“意思就是你们还不可以走哦。”有人看向说话的人,枫鸣持着长枪站在一根柱子上。柱子下方烈鸣靠站着,漫不经心扫过众人,淡淡嗯了一声。
“是二十七鸣将,我我见过的!”有人惊呼,“这究竟想干嘛?天外之天惹的祸关我们什么事!”
“自然不关各位的事,但为了礼仪还是坐下吧。”这人说话文邹邹的,双手藏于袖中,眉眼弯弯带着笑意。
“是十四将曲无束!他也在!”
“什么东西看起来文邹邹的,这种实力也敢拦路!”一人立即提起大刀朝曲无束头上砍,“哎呀呀,息怒息怒啊。”
嘴上说着息怒,手中的棍子已经挥出,一瞬间变长,直戳那人下巴。再看他时,双手再次藏回袖子里,另一人呢?已经倒在地上了。
“够了。”有人将茶盏狠狠撞击在桌面上,众人望过去,清清冷冷的人盯着曲无束。
回过头来,真是很好看的一张脸清冷又耐看。黑白色的道袍在身上,勾勒出完美轮廓。
“墨吟究竟要干什么?”
“山主的意思,小生不敢揣测。还请峰主稍安勿躁。”
“呵,好大的面子。”
“这是谁,说话怎的这般大胆?”有人窃窃私语。
“阎云殿云峰峰主,秦清河你都不认识?那可是了不起的人物。”解说的人夸张的伸出手指,“看昂,除了兰道主、墨山主、金道主就属他最厉害了。”
“那阎云殿殿主呢?”
说话的人声音压低,“不及这位一根手指头。”
……
“依我看,不如坐着看看,看这墨言轻想干什么。”沉默已久的金谷说话了。
兰屿依旧和几人对打,其他人对兰屿来说不值一提,独独怕打伤了。兰屿因此一再避让,其他人也很配合。除了墨芜,他的攻势尤其猛烈,眸中杀意翻涌。
始终不清楚这墨言轻的弟子为什么始终对自己敌意这般强烈,兰屿的猜测大概是因困墨吟百年之事。
“金道主说的轻巧。”秦清河一脸不满。
“做得也轻巧啊。”金谷坐在秦清河一旁,嘴上和秦清河说话,眼睛是盯着兰屿的。
……
“说吧。”墨吟将天外带至尸吟,只有这里最安全了。
未成想天外扑通跪了下来,墨吟皱眉,这些人都很喜欢跪吗?“起来说话。”天外无为所动,墨吟额角突突直跳,暴喝道:“南外天我让你起来!”
天外浑身一抖,颤巍巍站起来:“山主求您救救小女,我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予安还小。”
“说清楚。”
“在您解封时我便要来看您,结果却被人拦了下来。她说予安百岁宴绝不可邀请您,我当她是个疯子不予理睬,结果在我刚出天外之天予安就中毒不起。”
“什么样的人?”墨吟仔细询问,他总有预感这和长生井一事脱不了干系。
“女人!一个女人……声音干涩,看身形是个女人。长相看不见,裹得严严实实的,山主,山主!”男人蜷缩在地,墨吟面不改色躲开向自己咽喉刺来的匕首。
墨吟淡淡看着踉跄几步的天外,天外转了转匕首再次袭来。
“她要的一定是您,把您交给她她一定愿意放过予安!”
墨吟躲开也不单单是躲开,抬腿猛踹天外腹部。
匕首砸在地上飞了出去,天外也倒在地上,他后悔了。他深刻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愚蠢,墨吟的脚步声很清晰。
天外笑了,对墨吟动手的人的下场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所以在墨吟走到面前他也没动弹了,看着墨吟伸出的手。这个精明一辈子的商人心里想的是什么?
大概是在想墨吟在自己死后会不会发发善心护佑女儿,他张开嘴想托付,又闭上,算了,自己没那个资格。
闭上了眼,墨吟却说:“你还要躺到什么时候?”猛然睁眼,墨吟依旧没有表情,眼神依旧无光。
伸出的左手举在天外头顶,“对……不起。”天外哽咽了。墨吟蹲下来,“要不要去看你自己。”
“你不必忧心予安,他们在那守着呢。没事,所以,还要躺着吗?”墨吟没有收回手,天外握住墨吟的手,墨吟站起来带着天外一起起来。
“走吧,我看看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两人一同御剑飞去,到达天外之天上空,还没人发现他们。墨吟扫视一圈,兰屿与墨芜的战斗早已结束。墨芜受了不少伤正被人扶着,兰屿衣角微脏。
另一边的曲无束站着同金谷对话,墨吟还看见坐在一边不拿正眼看人的秦清河,目光转瞬即逝。
直到看见了枫鸣、烈鸣。他们同着另外几人在……
玩骰子??
只留得站在一旁的小姑娘无能狂怒,墨吟想想也难受,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
这时墨吟感受到目光,转头一看,秦清河。但他没有声张,墨吟隔空与他对视挂上笑容。
“墨吟!他回来了!”有人看见他了,墨吟挑眉,枫鸣一惊与烈鸣站起,所有尸吟弟子都收起动作,躬身行礼:“恭迎山主。”墨吟微微颔首,飞至墨芜面前。
“见过师尊。”墨芜眼神亮亮的,坚毅从骨子里透出来。
“嗯,看到差距了?”墨吟看着他,墨芜狠戾道:“不,弟子总会杀了他!”看着墨芜,墨吟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罢了,先带大家回去吧。”
“是。”墨芜答应的干脆,可墨吟本身更希望他没那么干脆。
墨芜离开带走了所有尸吟弟子,曲无束行了一礼,道:“金道主,小生先回去了。”眼神幽幽转向秦清河,“您与秦峰主好好聊着吧,只是怕会无趣啊。”
秦清河刚要发作,曲无束一笑消失在原地。
“墨言轻。”墨吟总算听见熟悉的声音,转身笑道:“兰道主可尽兴?”
指的自然是与墨芜一战的事。
“还好。”兰屿挥挥衣袖,“墨言轻,他完美继承了你的尸气,即使他并没有灭世这等邪物。”兰屿认真道。
“他是我唯一的弟子,这是自然。”墨吟故意绕开。“那你更应该知道修炼邪法对他的伤害不可逆转!”兰屿急切道。
“兰道主好兴致,竟担忧起我们弃子了,不过要谢绝了,不需要。”
“是啊兄长,管他们做甚。”金谷走了过来,在他出现时墨吟的眉头微不可查皱了一瞬。
“金环屿,呵,又与你何干。”
“和我没关系啊,只是秦峰主请兄长过去罢了。南外天已经恢复秩序了,你该去哪去哪。倒是你,早点把那面具取下来吧,品味太差。”
回头看南予安扑在天外身上哭,天外正手毛脚乱的安慰。
本想一走了之的墨吟听了最后一句话重新来了兴致。“哦?金道主莫不是嫉妒我长的太帅,戴了面具更帅。若是如此直说便是,毕竟我可不能让金道主难堪啊。”
说着,墨吟摘下半张面具。露出一张生人勿近的绝色神颜,他似挑衅金谷般的神情。
“你!好生不要脸,谁嫉妒你啊!你,简直是……!”金谷瞬间涨红了脸,骨子里的教养让他说不出什么,只能挥袖道:“兄长我们走,莫要理他。”
兰屿点头,临走时看向墨吟:“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自然,二位慢去。”
看着一白一金两道身影远去,墨吟竟又不自觉看向秦清河,还是这副高不可攀的嘴脸,令人作呕。
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
“秦峰主。”兰屿道。
“啊,请坐。”秦清河回过神来,端起茶杯递给兰屿二人。兰屿端起茶杯,两人一饮而尽。
“秦某不绕弯子了,兰道主。您与墨吟在一年前击杀人间帝王一事可属实?”
“属实。”兰屿回应的很快,快到秦清河微微一怔,他以为兰屿至少说个理由。又很快恢复,“原因。”
“不便细说。”兰屿皱眉。
“那便长话短说,您知道这关系重大,也包括道门。”
……看来秦清河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兰屿叹息,讲事情一五一十全盘托出。
……回忆起来很难,也很痛苦。
这又何止是一年前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