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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同一个场景里,上演不同的戏码,命运之轮即将转动。】 说起来, ...
说起来,今天是夕玦晋升四席的第二天,心情应该不错。
但是,请问有哪位会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自己良好的状态被某个冰山搅得一团糟——的时候,感到心情不错的呢?
很不幸的是:夕玦一推开席官办公室的大门,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小夕,你干嘛站在门口啊?”刚到的结衣很疑惑。
夕玦机械地把结衣拉到一旁,问:“结衣,现在你是否能告诉我我走错房间了?”
和夕玦的挫败相反,结衣一脸的乐观:“哦,小夕你说朽木队长啊,因为队长室正在大修,所以一两个星期之内我们要和队长一起批文件了。最多添几件衣服而已啦!”说完之后,结衣就蹦蹦跳跳地迈进办公室了。
夕玦站在原地,半晌没反应过来。队长室大修?好离谱的状况啊!
纵使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夕玦还是坐在了四席的座位上——隔着两张桌子,背对朽木白哉。
她一边批阅文件一边暗自想着:昨晚花姐规划的很好——一开始夕玦会比较辛苦,主厨只有她一个人,其他厨师是准备基础材料的。每天晚上去辅导厨师做中国菜等等,早上晚一小时上班,中午早一小时下班,下午照常。这样虽然累了些,但是很热闹,很温馨,这种融洽的气氛是夕玦所喜欢的,也是她所羡慕的。
只是......不知道古板的朽木队长会不会同意她的迟到早退啊。夕玦下意识地把头向后偏了偏。
朽木白哉看着前方明显心绪不宁的夕玦,皱了皱眉。
夕玦感到背后有一道冰冷的目光,但仅仅只停留了一瞬,就挪开了。于是莫名其妙地微笑了一下。
两个星期后
一个华丽丽的餐馆以神速建完了。当然,山本老爷爷是同意的。这都多亏了更木剑八和涅茧利的帮忙:虽然两个人都非常的......特别,但有一点和众死神是一样的——喝稀饭喝腻了。
而众死神在女协的宣传下,对于这个餐厅大多数都是很期待的。
最令夕玦惊奇的是:一向遵守规矩的朽木白哉居然同意夕玦每天翘两个小时的班去烧菜。
在此,本人觉得很有必要提一下夕玦去做厨师的次要原因:因为高薪。
上任主厨的第一天啊!
夕玦穿上八千流“特意”准备的粉红色围裙,戴上消毒手套,结果感觉像是女仆诶......
刚刚把一切准备妥当,第一批客人到了。
“小夕~~~”淑蝶的经典熊抱,她扁扁嘴,“蛋挞。”小狗般乞求的眼神。
“牛排牛排牛排牛......”昕兰的碎碎念。
“好想吃肉松寿司啊!”结衣咂咂嘴,有点像兔斯基的经典迷茫表情。
“好,我知道了。”夕玦带着宠溺的笑容无可奈何地走进厨房。
映入眼帘的是能与希尔顿酒店媲美的厨具,在不断地闪着光泽。(这些厨具可花了女协不少钱,看来花姐可是下足血本了)
“夕玦姐早上好!”三个帮厨异口同声地说。
“我说过很多遍了,不要叫我夕玦姐!”夕玦刚刚的好心情全被破坏掉了,“蓝莓蛋挞,牛排,肉松寿司,快做准备!”
“嗨!”三个帮厨又是异口同声。
知道你们是三胞胎,不用这么有默契!
“小雨,帮我拿个鸡蛋。”夕玦一边忙碌,一边对身边的帮厨之一说道。
“夕玦姐,我是中雨啦,在切菜的是大雨,在扫地的才是小雨!给我们培训了两个星期还分不清楚。”中雨的语气非常不满。
“我管你是什么雨,快给我拿鸡蛋!”经过两个星期的相处,中雨知道在厨房里的夕玦不是好惹的,于是乖乖递给她一个鸡蛋。
刚要接过鸡蛋,不经意看到其他两个帮厨正在干的好事,于是暴怒地冲了过去。“喂!刚切过荤菜的刀不可以直接切素菜!说过很多遍了!”“还有你!不要在烧菜的时候扫地!灰尘会飘到菜里的!”
正聊天聊得热火朝天的淑蝶、昕兰和结衣听到“咔嚓”的开门声,抬头望向厨房大门,还以为夕玦这么快就做完了。没想到......
“你们,给我滚出去!不要给我添乱了!”黑着脸的夕玦把这三个脸长的一模一样的帮厨给踹出了厨房。
因为已经习惯了(夕玦给他们培训的时候这三只经常在旁观),所以淑蝶她们只同情地看了三胞胎一眼,又扭头继续刚才的话题。
只是可怜了闻香而来的京乐春水,刚踏进门就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三个球状生物惊到了。(注:厨房与饭厅之间用玻璃隔离,且玻璃下方留有空隙,方便把食物从空隙递出,所以食物的香气会从空隙中飘出,引来在附近散步的京乐春水)
京乐春水定了定神,突然看见身着粉红色女仆装的夕玦站在厨房门口,瞬间满眼桃心地向夕玦扑过去。
“哦,原来lovely~lovely小七绪说的是真的啊~~~好可爱的厨师小女孩~~”
夕玦扭头一看,原来是【猥】【琐】的八叔。
就在八叔的手离夕玦只差0.0000000001厘米时,一本厚厚的文件夹狠狠地砸在京乐春水的斗笠上。
“队长!她是我们餐馆的主厨,可不同于队里的女队员!还有,您昨天的文件都还未批好!”伊势七绪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
“lovelylovely小七绪太严肃了,工作什么的就放在一边吧,先用早餐~~”
看着无可奈何的七绪,夕玦很不给面子地笑了出来。这两个人真是一对活宝啊。
于是转身进入配备室(在厨房内部,放置刀叉等),拿了三本粉红色皮封面的大本本,扔给了穿着花袍子的京乐。
“这是菜单啊,可是,为什么要有三本菜单呢?可爱的厨师小女孩?”京乐用色迷迷的眼光透过玻璃询问已经走进厨房的夕玦。
“中国菜、西餐、日本料理。”夕玦头也不回地大声说道。
“噢,可爱的厨师小女孩会的好多啊~~~~~”
“啪——”
“啊痛!lovely~lovely小七绪,不要老是打人啊~~~”
听着玻璃外的争吵声,在一片热汽中忙碌的夕玦情不自禁地笑了。
过了一会儿,夕玦就把淑蝶她们的早餐做完了。
看着三人嘴馋的样子,夕玦失笑,不过牛排和蛋挞的香味的确很让人嘴馋。
“京乐队长还没有想好吃什么吗?”夕玦笑着问被香味馋得心痒难耐的京乐春水。
“夕玦,你别管他,这家伙只喜欢喝酒,拿壶酒给他喝好了。”七绪姐的脾气还是没变啊。
夕玦刚想转身进厨房给京乐做酒馒头(据七绪说,京乐很喜欢吃酒馒头),视线就被一片肉色挡住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乱菊姐,你再不让开我要窒息了。”夕玦的声音听起来瓮声瓮气的。
总算呼吸到新鲜的灵子了。夕玦理了理乱糟糟的紫色长发,笑容很无力:“不要每次见面都用这种方式打招呼,乱菊姐......”
而一头金色卷发的女副队长拢了拢头发,风情万种地笑了笑,从身后拖出了一脸不情愿的日番谷冬狮郎,风马牛不相及地来了一句:“队长喜欢吃甜纳豆~~”
“咦,小白怎么会来?”夕玦的反应很强烈。
“叫我日番谷队长!”日番谷的反应也很强烈。
“嘛嘛,给小白做甜纳豆面包吧!”夕玦摆摆手,无视了对方的抗议。
被遗忘很久了的三胞胎帮厨又在一旁异口同声地问道:“甜纳豆面包?甜纳豆和面包的味道根本不搭啊!夕玦姐!”
“把面包里要加的牛奶改成豆奶不就行了!还有,不要叫我夕玦姐!”夕玦看到这三个不争气的帮厨,一贯的好脾气一扫而光,赏了他们一人一个暴栗。
一股浓浓的豆香把正在神游的日番谷冬狮郎的思绪拉了回来。
摆在眼前的是一杯现磨豆浆(颜色有点黑)和一个椭圆形面包。
“队长你快尝尝,小夕的厨艺很好哦~~~”一脸陶醉的乱菊。
日番谷队长咬了一口面包。顿时,豆子香醇的味道充满了口腔,软软糯糯的口感让他在心里幸福地眯起了眼睛(为啥是在心里呢,因为这小屁孩好面子)。不过这杯有点黑的豆浆......
“小白放心啦!这是黑豆豆浆,比黄豆有营养得多,味道也很不错。”站在一旁的夕玦看到日番谷装老成的样子,觉得非常有意思,于是特别加重了“小白”二字。
“叫我日番谷队长!!!”小白抓狂的样子很可爱呢!夕玦一边欣赏一边移到京乐那桌送酒馒头。
“噢~~可爱的厨师小女孩~~做了什么给我呢~~~”京乐春水轻佻的语气和色迷迷的眼神让夕玦怀疑自己长得很可爱(除了眼睛好看点,其他的很普通啊)。
“听说京乐队长喜欢吃酒馒头,所以做了一份。希望您喜欢。”其实,夕玦还是比较喜欢八叔这个人物的。
于是,在京乐春水色迷迷的目光的沐浴之下,夕玦早餐任职的时间结束了,她又要回到六番队吹空调(还是自动制冷的)。
中午
夕玦因为已经申请好提前一小时下班,所以当她到餐厅的时候还没有客人。
但没有客人并不代表没有厨师。那三个让夕玦颇为头痛的三胞胎帮厨正围在墙角画圈圈,嘴里还念念有词:“为什么夕玦姐不喜欢我,只不过......而已嘛......”
夕玦无奈地摇摇头。算了,看他们工作蛮认真的,犯那些低级错误也是无心之失,让他们回到厨房帮忙吧。
“你们不去准备食物,在这里干什么?”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三胞胎一跳。
“夕玦姐,你真是个好人~~~”三胞胎又异口同声地说,眼中还都充满了感激的泪花。说完,就以光速冲进厨房。顿时,厨具互相敲打的美妙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淑蝶、昕兰和结衣有说有笑地走进餐厅。夕玦惊奇了一把:什么时候她们的关系这么好了?
接着她端着四个人的午餐(她自己也没吃),颤颤巍巍地走出厨房(悠着点,当心摔了)。“小~~~~夕~~~~”眼看淑蝶就要习惯性的扑过来、挂在自己身上,夕玦连忙侧过身子,顺便把手中沉重的餐盘放在离她最近的桌子上。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就听到了充满不甘的三重奏:“啊!夕玦姐好偏心啊,给自己好朋友做早餐不给我们做!”
“去!你们三个还是自食其力吧!想累死我啊!”夕玦没好气的看了他们三眼(一人一眼)。
“我们做出来的东西能吃么?!”还是有点自知之明。
“知道就好。谁叫你们不好好听课的。”现在她可是知道花姐的如意算盘了:付一份工钱让她做四个人的活儿。真是想想就生气。
“哎呀,昕兰也在这里啊!”众人向门口望去,闯入视线的是挠着头傻笑的志波海燕。
“志波副队长!”一听到海燕的声音,昕兰立马激动地站了起来,脸上也有可疑的红晕。
夕玦、淑蝶和结衣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把头凑上前去看。咦?真稀奇啊!和这个空手道女高手当朋友当了好几年,今天还是第一次看见她面对一个男生会脸红诶......夕玦和淑蝶如是想。
是了,想当年昕兰就等于是淑蝶的护花使者,因为有许多男生追求淑蝶嘛(其实现在在四番队也是桃色新闻不断啊,只是大家不敢在花姐眼皮底下闹得太厉害)。只要有心怀不轨的LOLI控、怪叔叔或是邪恶小正太,昕兰就会全部把他们打倒!所以昕兰可是出了名的不近男色的优秀护花使者!
难道......昕兰喜欢海燕?这下可糟了啊,海燕娶完老婆就领便当了,那昕兰不就......
正当夕玦想东想西的时候,海燕很有礼貌地和她说:“冬月四席,我是按照卯之花队长的吩咐来这里为我们队长取药的。”奇怪,为什么叫他来新开的餐厅取药啊。
诶?夕玦愣了一下,哦,想起来了。今天早上花姐是交代她煲一些滋补的鸭汤,连汤里要放的食材都给她拟好了。现在那锅汤还在炉子上用小火熬着呢。
只是,为什么海燕这么中规中矩啊?海燕不是很豪爽的咩?这可关系到好友的未来老公/男友人选,自己还是主动出击比较好。
“海燕不用这么见外,叫我小夕就可以了,昕兰经常和我提起你呢。”说完夕玦别有深意地眨眨眼睛,“我去看看烧好了没有。”
没有意外的,走进厨房的夕玦透过玻璃收到了昕兰的怒视。只好笑着吐吐舌头。
“汤来了!”夕玦满头大汗地冲出“云雾缭绕”的厨房。
“这......”海燕有些纠结于汤和药的区别。
“食疗的力量有时比药物大得多哦!”夕玦笑着打开锅盖,顿时空气中浸满了鸭汤鲜美的滋味,“在汤里放了几味药材,都是润肺的,但是味道绝对可以保证。还有,我可是一点味精也没有放,绝对健康。”
“我是看在昕兰的面子上才炖这锅滋补老鸭汤的!”夕玦特别强调了昕兰(明明是花姐委托的!),才把汤交给了海燕。最后,看着海燕差点流口水的样子,又不放心地补了一句:“不要偷吃。”
目送海燕往十三番队而去,夕玦坏笑着用手肘捅捅身旁心不在焉的昕兰,“安啦,作为姐妹我绝对帮你把海燕追到手,现在你还是回去和他培养感情吧!”
但是夕玦心里还是担心着,俗话说“剧情不可逆”啊!
“臭丫头,说什么呢,我是要回去帮你做广告!”昕兰红着脸瞪了夕玦一眼,故作镇定地追随海燕而去啦。
夕玦和淑蝶、结衣互相暧昧地对视了一眼,心里想:咱们素来对男生不来电的昕兰终于开窍啦!值得庆祝的大喜事啊!
但是......有喜就有悲。她们都不知道海燕会死,夕玦也不打算说,因为她相信:没有爱过,才是最后悔的事。
“啊咧啊咧,真是热闹啊~~~”一头银发晃得一行人睁不开眼。
“看来冬月小姐的厨艺名不虚传,连卯之花队长都将医治浮竹队长的重任交在你的手上呢。”一脸温和笑容的蓝染大BOSS。不愧是BOSS,消息知道得这么快。(花姐肯定是仔仔细细彻彻底底地调查过她加上淑蝶的推荐才敢让她给浮竹队长熬汤啦!)
“......”朽木白哉。谁能告诉她这不是真的!朽木白哉不是大大大贵族么,怎么会来这里凑热闹啊!?难不成是被八千流逼迫的?
大脑已经当机的夕玦还是很有职业道德地领他们上了两楼靠栏杆的位子(两楼面积不大,只有三四桌。栏杆处有【哔】,所以从两楼可以看到一楼,但从一楼看不到两楼。餐厅整体布置参见高级西餐厅。)
夕玦掏出刚才当机时刻还不忘拿的菜单,却因为蓝染大BOSS的一句话差点连菜单都拿不稳——“第一次来这里用餐,能否请冬月小姐为我们推荐几道菜?”
这么怪异的三人组来吃饭也就算了,居然还要让她在这么怪异的气氛里镇定自若地讲话。蓝染,此仇不报非女子!
夕玦深吸了一口气,强打起笑容说:“素闻蓝染队长喜欢吃豆腐,市丸队长喜欢吃干柿子,朽木队长喜欢吃辣,那么我推荐珍味豆腐,柿饼和碳烤鮰鱼。”
天知道她在这三个风格迥异的气场下还能说出这么理性的话是多么伟大。
淑蝶和结衣在吃完午餐后抬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夕玦猛擦冷汗从两楼下来的场面。
结衣作为前辈,深知在这诡异的三人组面前说话有多困难。于是她咬着棒棒糖走上前安慰地拍拍夕玦的肩膀。
只有淑蝶还含着热腾腾的蛋挞,不明所以地望着正在上演安慰与被安慰戏码的两人。
在厨房里......
如果没记错的话,原著里海燕就是因为蓝染他们的计划才死的吧,这个仇现在先报一下好了。想着想着,夕玦的笑容变得很诡异,把手里的一包粉末状物体撒在了一盘豆腐上,顺便在柿饼上也加了点,但就是在鱼里不敢加,毕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啊。
“喂,小雨、大雨,快看,夕玦姐是不是吃错东西了,怎么脸色发黑啊?!”
“真的耶!笑容好恐怖啊!”
“咯咯咯(牙齿打架的声音),开空调了吗?突然之间好冷。”
终于把三盘菜加上三碗不明物体平安地端上来,总算没有因为笑的幅度太大而摔了,好歹也是端盘子端了两三年的人(打工)。
“这是饭后点心——茶碗蒸,朽木队长不喜甜,所以您的那碗是微辣味的。”夕玦强忍住想要狂笑的冲动,公式化地微笑着说。
十秒钟过去了......
“是不是我做的菜不合队长大人们的胃口,真是抱歉!”看到蓝染和市丸银迟迟不动筷,夕玦马上用惶恐的语气说,低下头,让人看不出她的表情。
“怎么会呢,只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新颖的菜色,不忍心下筷。冬月小姐不必自责。”蓝染的笑容还真是适合去【诱】【拐】小女生(雏森就是一个例子)。
所以,蓝染,还有市丸银你们快吃吧!
在夕玦火热的目光下,终于......“我开动了。”三个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
十分钟后......
看着蓝染和市丸银渐渐脸色变青,局促不安,想要马上逃离的样子和朽木白哉的优雅成对比,站在一旁的夕玦憋笑憋得很辛苦。
蓝染大BOSS,不能怪她啊!她这个性子就是有仇必报,不计后果,所以惹了她的人一旦被她逮到机会就会被整得很惨呢。
“蓝染队长,市丸队长,是我的菜不好吃吗?怎么突然停下了?”夕玦“关切”地问道。
“啊咧啊咧,突然想起来队里还有事务要办,真是对不起,先走了。”那一刻,夕玦仿佛看见了某一种动物,只是脸色有些难看、眯眯眼也有些僵硬。
“我也突然想起来有些紧急事务要交给雏森去做,不得不先行告辞。”蓝染队长也像往常那样温和,只是步伐似乎有加快的迹象。
小狐狸的柿饼里只加了【泻】【药】,但是蓝染大BOSS的豆腐里嘛......“不小心”又加了点花椒,相信蓝染队长“解决问题”的时候会很辛苦......呵呵。看着两位队长看似镇定的背影,夕玦忍不住阴森森地笑出来了。
但是,她马上想起来还有一个人还在这里吃饭。
夕玦捂着嘴巴扭过头的时候,正好对上朽木白哉那混杂了很多情绪的目光。
“朽木队长慢慢用,我先下去了,哈哈。”夕玦干笑着,想赶紧开溜。
“六番队队规第365条......”冷漠沉稳的声音缓缓响起。
“六番队队员在职期间不得做出有损六番队名誉的事,否则将被交由六番队队长处罚!”夕玦垂头丧气的接下话茬。
“晚上8点,白打训练场。”朽木白哉面无表情地说完这几个字后就继续吃鱼。虽然比朽木府大厨稍微逊色了那么点,但是这菜吃到嘴里似乎有些特别的感觉,朽木白哉如是想。
为什么!是她最不擅长的白打啊!像她这种在白打方面估计连山田花太郎都比不过的废渣还要遭此蹂躏吗!?还有啊,朽木白哉他没有证据啊!
但是夕玦正准备“反抗”时,她一碰到朽木白哉的目光就把脑袋无力的耸拉了下去。为什么一看到这座冰山就没有勇气了?
看着夕玦情绪低靡地走下楼梯,朽木白哉突然觉得心情大好,心里对晚上的白打训练也有了些许期待。这样的感觉,很久违,自从绯真去世以后还是第一次出现。绯真......
而此时正在抑郁的夕玦全然不知道自家队长丰富的心理活动,正准备带着一朵朵衰云回厨房换衣服(听到晚上要训练的事她能有心情继续做菜才怪,让三个帮厨去做吧),却惊异的看到餐厅门口蹲着一只黑猫。
黑猫?!不是夜一吧!于是夕玦和黑猫大眼瞪小眼瞪了几秒钟后,夕玦激动地跑进厨房端了盆牛奶出来喂猫。
于是淑蝶和结衣就有幸看到了这样一幕:一只小小的黑猫面前放了一个明显超过它体积至少三倍的盆子,里面是新鲜的牛奶。而一身女仆装的夕玦蹲在一旁用很期待的眼神看着这只猫。
“小夕不是怕猫么哈噜?”结衣舔着棒棒糖,丝毫不觉得自己的问题有点......
“主要不是这个问题啦!你不觉得这只猫会被撑死么!?”淑蝶面对结衣的无厘头非常无奈。
而这边......记得夜一的食量很惊人,那她变成猫以后食量应该不会变吧。想着夕玦抚了抚黑猫的脑袋。
过了一会儿,夕玦的肚子发起了抗议,她终于想起来午餐还没吃。于是就跑到结衣和淑蝶那桌,捧起早已经凉透了的白粥,顺便把整碟咸菜炒肉丝全部倒在粥里,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倒是结衣和淑蝶,看到夕玦的这一举动非常的激动啊。
“喂!小夕,吃凉的东西对胃不好啊!从锅里再盛一碗算了。”淑蝶眨了眨眼睛。
“对啊对啊,一下子吃那么多东西不会噎住么咕噜?”结衣依旧舔着棒棒糖问这种无厘头的问题。
夕玦听罢把碗放在桌上,异常严肃地对两人说:“粥和咸菜肉丝自古以来就是绝配,怎么能轻易放弃呢!还有,浪费食物会一辈子没人爱的!”说完,夕玦又捧起碗吃起来。果然,只有面对食物的时候才能摆脱白打的阴影啊。
淑蝶和结衣对视了一眼,便无奈地摇摇头,因为她们都非常清楚一个事实:对夕玦绝对不能做的三件事其中一件就是在她吃东西的时候打扰她,否则就算是死党她也会杀给你看。
可惜,就是有一个人不识时务地踩到了夕玦的死穴。
“那个......请问......冬......冬月四席”夕玦喝粥喝得正欢,听到有人好死不死地打搅她,于是双眼含恨地望向门口。只见山田花太郎红着脸站在那儿,手里还拿着疑似情书的粉红色信封。
小花?!难道是因为四番队管得太严于是到她这儿送情书给她们家可爱的淑蝶?!好啊,居然就为了这点小事儿打搅老娘吃饭!就算是小花她也不会放过的!
想着想着,夕玦的灵压抑制不住地上涨。正当山田花太郎感到很奇怪时,一把银质刀具“嗖”地向他手中的粉色信封飞来,准确无误地把信封钉在了花太郎身后的墙上。
花太郎看着近在咫尺还闪着寒光的刀,吓得连送情书的紧张都忘了。就看见夕玦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向他走来。“想必你就是淑蝶常常提到过的山田君吧,真是比想象中的可爱多了。”说着,夕玦把墙上的刀拔了下来,阵阵寒光晃得花太郎心陡然一紧,“那么——你来这是为了这个信封吗?嗯?”
“是......是......是的,我......先告......告辞了。”可怜的小花,估计回到四番队就得马上吃保心丸了。
门口正在很努力喝着牛奶的黑猫抬起头,看到山田花太郎像被鬼追的背影,用那可爱的小爪子捋了捋胡须。殊不知这一动作让夕玦心潮澎湃:她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肉垫控,好想捏捏夜一的肉垫啊~~~可是现在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顺顺利利地把粥喝完。
在淑蝶和结衣两人愕然的目光的沐浴下,夕玦非常镇定地重新坐了下来。
“小夕,下手不要那么重嘛~~~山田很胆小的诶~~~”回过神的淑蝶有些担心小花的状况。
而夕玦只是笑眯眯地把粉色信封递了过去,心里想:要是别人的话她早就把他们捅成马蜂窝了,然后提醒结衣她的棒棒糖掉在地上了,然后继续喝粥,同时在心里写下了一行血字:要是还有人打断她喝粥,她一定会让那个人尝到和淑蝶的菜有着同等威力的“款待”。
淑蝶打开信封,突然发现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小夕,这封情书是你的诶!”抬头,只看到夕玦的紫发和碗的外部花纹(夕玦的脸已经埋到碗里了)。于是,饭桌旁这两个无良损友把头凑在一起光明正大偷看别人情书看得津津有味。
事实证明:世界上就是有这么一种人存在,他们不畏艰险,勇敢果断,前赴后继地向夕玦同学的底线进发!
就像这样:“喂!这菜怎么那么咸!叫你们主厨过来!”一个戴着墨镜的大叔正在以找茬的名义对三胞胎帮厨之一嚷嚷着。
粗犷野蛮的声音在接近午休尾声、食客寥寥无几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响亮。连两楼的朽木白哉都因为这噪音皱了皱眉头。
所以,淑蝶和结衣清晰地听到夕玦握着筷子的手发出的“嘎吱嘎吱”的关节摩擦声。
而马上要被海扁一顿的大叔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快去把主厨叫来!新开的餐厅就这样怎么行啊!”
“啪——”夕玦手里的木筷应声而断。淑蝶和结衣在心里默默地为那个大叔画了个十字。只见夕玦勾起一抹甜甜的笑容,起身,向吵吵闹闹的大叔走去......
“那么,您希望我们餐厅方面做什么补偿呢?”夕玦的笑容绝对是看不出任何犯罪的迹象。但只有淑蝶和结衣知道:在这种状态下的夕玦,才是最可怕的。
“像这种菜你们餐厅还好意思收费吗!?”墨镜大叔看起来好像很气愤。
“那么我可以将您的话理解为:您不准备为您的午餐付费了吗?”夕玦的笑容更大了。
“这是你们餐厅自己造成的!”墨镜大叔还在做着临死前的挣扎。
话音刚落,夕玦就挂着甜得能腻死人的笑容抬头,对寥寥无几的客人说:“看来有些事需要出去商议一下,打搅大家用餐,真不好意思。”顺便交代三胞胎帮厨看着店,然后就拽着大叔的衣领把大叔拖了出去,消失在大家的视野中......
餐厅旁小巷内
刚刚还气焰嚣张的墨镜大叔看到此时堵在巷口的夕玦,不禁哆嗦了一下。刚才还笑眯眯的,现在怎么......怎么......面部表情怎么会这么恐怖啊!!!大叔一步步往后退着。
“呐,大叔,你知道我最讨厌哪三种人么?呵呵”夕玦全然不顾大叔眼底本能的恐惧,换上一抹邪恶的笑容继续说,“第一,打扰我吃东西的人;第二,欠我钱的人(夕玦的工资是部分固定薪水加上提成);第三,装清纯的人。很不巧,你刚好具备这三个条件呢!呵呵”
她顿了顿,又说:“呐,如果你现在把饭钱给我,我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的。”
“开什么玩笑!”他活了那么多年,难道会怕这么一个小女孩,虽然面部表情真的很恐怖,“还有啊,大叔我什么时候装清纯了!”
“缚道之三十嘴突三闪!”还没等墨镜大叔反应过来,就被夕玦钉在墙上了。
“真是天真啊!”想想他好歹也是十二番队的七席,怎么会连一个小女孩的缚道都挣脱不开,况且还没有咏唱。咦?怎么钉得那么牢!怎么回事啊!!!
“诶呀,我忘了说了,本人是六番队四席,请多多指教。”夕玦笑得牲畜无害。
“什么!!!啊!!!我把钱付给你还不行吗!!!”大叔的嚎叫响彻云霄。
餐厅内
“那个......不至于吧?”结衣听着大叔凄惨的叫声,连棒棒糖都忘了舔。虽然早就知道小夕对食物和金钱都很执着,但是,还没有到这个地步吧......
“大概是心情不好吧。”淑蝶眨巴眨巴眼睛,习以为常地说,“以前有个小偷偷了小夕的钱包,小夕追了整整十条街顺便把小偷扁了一顿,其实钱包里只有一张食堂饭卡和一张五块钱的钞票而已啦!”
两楼
楼下两人的声音钻入朽木白哉耳朵里。莫名地,朽木白哉居然觉得有点无奈。但又突然想起那封粉色的情书,心里似乎有东西堵住了,很不舒服。这样的感觉......很奇怪啊,自己是病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店里的客人除了淑蝶和结衣都听不下去走了(黑猫还在),夕玦终于又出现在店门口,只是......她手里拽着大叔的衣领,大叔已经奄奄一息地被拖在地上了。
“诶?这些是什么?”淑蝶和结衣凑上来指了指插在大叔身上的十几根光棒。
“是百步栏杆哦,有些时候缚道也可以当破道用的。”夕玦眯了眯眼,笑笑说,“现在要把大叔送到十二番队,毕竟涅队长也是餐厅的赞助商之一呢,而且听说最近涅队长很缺实验材料。”
蹲在门口喝牛奶喝了很久的黑猫看着夕玦用快得惊人的瞬步奔向十二番队的背影和那头飘逸的紫发,金色的瞳孔里似乎闪过了什么东西,然后它直起身,施施然地从淑蝶和结衣面前走过。
淑蝶和结衣反射性地望向那个盛牛奶的超级大盆,居然......一滴牛奶都不剩!!!
晚上
餐厅里
夕玦看着这几个勾肩搭背跑到这里来喝酒的“熟人”,她无奈地抚了抚额:再这样下去就要连做菜用的黄酒都被拿去喝了。但是,很奇怪的是......
“69,啊不,修兵,乱菊姐去哪儿了?”夕玦推了推醉得不成样子的桧佐木修兵。别说乱菊是去帮小白批文件,打死她她都不相信。
“呜,不知道诶......”不得不承认,69喝醉酒脸红的样子好可爱。
“喂!还有你们三个,不要躲在那里偷窥人家啦!”说着,夕玦瞬到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淑蝶、昕兰和结衣面前,满脸黑线地看着她们。
“现在是偷袭69的好时机,要用鬼道还是白打还是斩击呢哈噜?”咬着棒棒糖的结衣依旧把无厘头发挥到了极致。
“诶?69惹到你了么,结衣?还有,总是吃糖会血糖高。”似乎只有夕玦还不明真相。
“今天下午......”淑蝶开始叙述。
“结衣请了病假......”昕兰接上。
“我舔着棒棒糖在流魂街散步哈噜......”结衣一开始的表情很平静。
“但是69突然冲出来撞掉了小衣手里的棒棒糖......”又轮到淑蝶。
“连句对不起都没有说......”昕兰感到愤愤不平。
“虽然是急着出任务,但是他这样做是不对的哈噜......”结衣的语气很激动。
“于是小衣非常生气......”淑蝶。
“于是结衣去找69了......”昕兰。
“于是69道歉了......”结衣。
“......”
“于是——69帮结衣再买了一个棒棒糖外加吵了一架。”昕兰终于做出了总结性发言。
夕玦脸上挂着慈母微笑,眯着眼听完了三个人轮流的无厘头阐述,心里暗暗想:难道无厘头也会传染?可怜的淑蝶和昕兰......还有69,阿门!
就在这时候!
“诶呀,大家还真是热闹呢。”花姐顶着一如既往的温柔微笑,缓缓迈进餐厅的大门。
不过更引人注目的是跟在她后面的两人:勾着露琪亚的乱菊姐和被乱菊姐勾着的露琪亚!(这话好像有点绕口)
“露琪亚!”还不等淑蝶她们反应过来,夕玦就闪着星星眼扑过去了。只要露琪亚还在尸魂界就说明剧情还没开始,草莓也没被大白虐,也象征着风平浪静的日子啊!
只是可怜了露琪亚。刚刚被乱菊拖来这个新开的餐厅和她们来玩,就被夕玦的“临门一扑”吓到了。
“诶?吓到你了吗?真是抱歉。”夕玦看着面前目光呆呆的乌贼头,心里的母爱情怀就膨胀起来了:真是太可爱了~~~一点都不像她大哥的冰山样。哎呀,怎么在这种时候想起朽木白哉,真是扫兴。夕玦抬头看来了看时钟,离8点还早着呢,看来能和花姐谈谈餐厅的事了。
“露琪亚桑~~这就是我常跟你说的小夕,她炖的老鸭汤超赞的哦~~~”乱菊依然是生冷不忌地勾着露琪亚,露露脸已经被乱菊的胸挤出红晕了(明明是害羞)。还有,乱菊姐,不要着重突出“老鸭汤”三个字,感觉怪怪的。
夕玦向露琪亚友好地笑了笑,就跑到花姐旁边坐了下来。
“卯之花队长,我有个提高餐厅收益的方法,不知您可否愿意听听看。”夕玦有些不怀好意地顿了顿,“现在客人很少,想必还是怀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吧!”
得到了花姐的默许后,夕玦又笑着说下去:“俗话说‘物以稀为贵’,只要每天限量卖出某种食物,相信就会有人慕名而来。而至于这种食物嘛,我已经想好了,是墨角兰蛋糕。”
“墨角兰蛋糕?”果然,花姐迷茫了。
“是的。墨角兰是生长在地中海地区的一种喜寒植物,带有甜松和柑橘的香味。用它来做蛋糕可以减去蛋糕甜腻的味道,增添一抹淡淡的苦味,而且有助于消化。只是这种植物从市面上比较难弄到,所以要每天限量售出。”夕玦头疼地抚了抚额,想当初在那家以墨角兰蛋糕闻名的西点屋里打工的日子真是艰辛啊。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想法。”花姐赞许地点点头。
“那就麻烦卯之花队长和女协会员尽快制作相关海报啦!”夕玦笑着摆了摆手。
接下来的时间里,想和69吵架的去吵架了,想吃蛋挞的去吃蛋挞了,想回番队和海燕培养感情的去培养感情了,想和花姐她们讨论餐厅问题的去讨论问题了(外加【调】【戏】露露)。
只是人注定在某一个方面顺利了,就会在另一个方面遇到麻烦。这是夕玦抬头看过时钟后的感想。因为——现在已经是七点五十五分了,还差五分钟就要面临被千本樱散的危险。
夜幕下
一个娇小的身影在静灵庭四通八达的走道里以每秒八十迈的速度穿梭着。
朽木白哉只说了要去白打训练场,也没说其他的,所以说不定是别人帮她辅导白打之类的啦,朽木白哉每天都有成堆的文件要批,哪有空管她这个无所事事的人呢~~是吧?都已经到目的地门口的夕玦还是在进行着自我催眠,严格的来说是在自欺欺人。
终于,鼓起了勇气,踩着点推开大门。
朽木白哉站在黑漆漆的白打训练场里默默等待着,其实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做这个决定,一向的冷静自持似乎有些不管用了——居然丢下满满一桌的文件跑来训练废柴队员的废柴白打。
就当他想东想西的时候,突然看到在一片漆黑中看到了两盏湛蓝的灯笼,忽明忽暗地向他飘过来,似乎还有一股散漫的女声:“摩西摩西?有人吗?没人的话我就把茶碗蒸端走咯!哎呀,真可惜,还是微辣味的说。”
说着,一片柔和的烛光亮了起来。夕玦背对着白哉点了几根蜡烛。夕玦转过身来,看到是自家队长,于是微笑着说:“朽木队长晚上好,占用您的宝贵时间,真抱歉。”提了提手中的餐盒,“相信队长已经很劳累了,若是不嫌弃的话请用吧!”实则心里在暗暗想:好文邹邹的话啊,真痛苦!
此时此刻,柔和的、昏黄的烛光渗入夕玦的唇边,为这份笑意增添了几丝温暖。恍然如梦——尽管夕玦的笑容带着疏离,但是橘黄的光芒将它染得暖暖的,好似夕阳西下时令人安心的余辉。
绯真......朽木白哉看着夕玦的笑容很突兀地想到了自己的亡妻,那时候她也是带着这样的笑容每天等他回家......
夕玦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朽木白哉吭声,还以为他在纠结茶碗蒸的问题,映着烛光的湛蓝眼眸中闪着疑惑:虽然贵族思考问题通常都很麻烦,但是一份小小的茶碗蒸不需要费太多的脑细胞吧!而且他还是一副装深沉的样子,而且现在逃走可以的吧,而且(小夕:我说作者你在写什么?饭饭:奴家只是在凑字数而已啦。小夕:PIA)
总之,夕玦经过很认真的思考,终于......拿起茶碗蒸,一勺一勺地把它吃掉。反正她也喜欢吃辣的。
而朽木白哉小小的脑内剧场也结束了,一回过神就看到夕玦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舔唇,湛蓝色的眼睛幸福的眯成了一条弧线。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份茶碗蒸好像......是给他的吧。
“开始训练了。”还是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
不容她多想,朽木白哉已经开始了。
看着迎面而来的各种攻击,夕玦冒着冷汗用瞬步一一躲避,结果换来自家队长冷冰冰的说教“面对攻击不能总是躲避,这样是不会提高的。”
好吧!为了能早点回宿舍睡觉,夕玦作出了一个让她后来万分后悔的决定。
在下一个攻击来临时,夕玦站定,往前迈了一小步。于是就在这一小步的迈进过程中,发生了类似于左脚踩右脚的低级错误。“咚——”地一声,她的脸响应了地板的号召,成功地扑倒在了朽木白哉的脚尖前。
啊痛痛痛痛痛!夕玦的眼睛里充满着鼻子被撞击而刺激出的泪水,左脚脚踝处也传来了剧痛。好丢脸啊,脚崴了爬不起来了,怎么办?
“朽木队长我突然记起来餐厅那边还有事情没有完成那我就先告辞了真是抱歉啊!”所谓急中生智,就是这样的。
可是,很不幸的是——当夕玦快速地站起转身,准备用还完好的右脚“走”回去的时候,又发生了类似于左脚踩到右脚的低级错误。“咚——”地一声,她的右脚也牺牲了。
啊痛痛痛痛痛!现在两只脚都残了,难不成要她爬回宿舍里去?而且朽木白哉就在她身后,居然被人看见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太丢脸了!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
“脚崴了。”从朽木白哉嘴里吐出的陈述句和疑问句语气没什么区别。夕玦感觉到肿起来的脚踝处像被X光扫过一样凉飕飕的。
“不是的,朽木队长。只是最近我吃的比较多,长胖了而已啊,哈哈。”她干笑着转头仰视着正在审视她脚伤的朽木白哉。
没想到朽木白哉二话不说就把夕玦从地上“捞”起来,朝四番队的方向瞬步而去。
夕玦被朽木白哉突然的动作吓得连话都说不全:“朽,朽木队长,你你你你你你要干什么,会被人看见的啊!”现在的她大脑已经处于当机状态。
“六番队队规第109条:队长在队员发生异常时(包括生病,【发】【春】,变身为LOLI控等。话外音:这是饭饭我自己添的选项。)有义务和责任(派人)护送队员进入四番队接受治疗。”朽木白哉冷冰冰地重复着夕玦曾经对死党们说过的话,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这时候夕玦同学一下子被堵得无话可说,只好用两只伤痕累累的小手(因为是厨娘嘛)捂住自己的脸,任由朽木白哉像提行李一样提着她飞一般赶往四番队。
这下好了,明天女协又会爆出惊天新闻,做人要低调啊!夕玦回想了一下从前的经历,又不免在心里捶胸顿足一番。朽木白哉,你是要成心害死她么!夕玦甚至已经预见了明天她被大白后援团群殴的场景了。明明就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却莫名其妙地连续两次被人YY,好冤枉。
就在夕玦正在拼命祈祷四番队没人的时候,她忽然从指缝间远远地窥到刚从餐厅回来的花姐一脸暧昧地笑着站在四番队门口。
不活了不活了不活了不活了!当时夕玦真的有要一板砖拍死自己的冲动。居然被女协的理事长看到这么令人误解的画面,而且是第二次!
“冬月四席,为什么要用手捂着脸,你的脸受伤了吗?”病房里,花姐一边用鬼道给夕玦疗伤一边微笑着看着她近似于鸵鸟的行为。
“劳驾卯之花队长为我这个无名小卒疗伤,现在无名小卒正在很肤浅地思考人生哲理。”夕玦闷闷地回答道。说实话,“做人要低调”这个问题实在没什么好思考的。但是话说回来,为什么她已经捂着脸了花姐还是认出她来了?
“那个,卯之花队长。”夕玦瞄了一眼正站在外面降低室内温度的某冰山,把双手从脸上挪开,“看在我今天晚上提供了那么多餐厅整顿计划,您能不能......”
花姐抬头看了眼夕玦谄媚的笑容和闪闪发光的蓝眼睛,微笑着说:“当然......”还没等夕玦高兴起来,花姐就又缓缓吐出了两个字:“......不行。”
花姐,你这是要绝她后路啊!夕玦在心里计算着明天能请到假的概率。但是就算呆在宿舍里也会被大白后援团逮到的吧!
病房外
朽木白哉透过玻璃看到夕玦泄气的面部表情,唇角微微的上扬,但突然间似乎像是想起了什么,硬是把这份难得的弧度化为乌有。
夜幕下的静灵庭显得格外幽静深邃,以至于那个冷峻孤单的背影在一片黑暗中很快就被隐去了。
病房内
花姐帮夕玦疗完伤,抬起头想揶揄朽木白哉几句,却发现门外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只好遗憾的对夕玦说:“看来冬月四席得自己走回宿舍了。”
夕玦愣了愣,旋即笑着摆摆手,快步走出了四番队的大门。
她漫不经心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不知为什么,心里有点空落落的,是失望的感觉......吗?好奇怪。
失神的夕玦走着走着,突然感到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停下脚步,环顾四周,终于在墙头上发现了一双金色的猫瞳。
一人一猫在得瑟的夜幕下对视了几秒钟。
终于,在夕玦饥渴的目光下,黑猫也收回了探究的眼神。但是当它甩甩尾巴想走时,一句话成功地让它停下了猫爪。
“等一下,夜一桑~~~”一扭头就看到了夕玦极度饥渴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爪子上。
蓦然间,黑猫的眼神锐利了许多。
“那个,我没恶意的,绝对不是坏人。”夕玦呐呐地小声说道,“只是不久以后会有一个叫露琪亚的死神会去现世驻守,希望浦原店长稍微照顾一些。”这借口一说出口,连夕玦自己都觉得很蹩脚。
糟糕,今天还真的是没看黄历啊!居然一不小心说漏嘴了。夕玦湛蓝的眼睛里闪着懊恼,刚才微微的失望也烟消云散了。
只见黑猫从高高的墙头上跳下来,没有发出丝毫声响,用戒备的神色紧盯着眼前的女孩。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你有什么目的?”在夕玦如此饥渴的目光的沐浴下还能镇定自若地说话,不愧是前任隐秘机动总司令。
可是那不就意味着能捏到夜一那粉嘟嘟的肉垫的可能性更小了吗?
“那个,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知道你身份的原因,绝对不是刻意隐瞒,不要怀疑好人啊,夜一桑。”夕玦细不可闻地说道,还伴随着一记暗吞口水的声音,“至于目的嘛,我......我想......捏捏你的肉垫,可不可以?”
夜一看着眼前对着它(她)的肉垫无比执着、还闪着星星眼的夕玦,金色的猫瞳中一片复杂的情绪。突然,它(她)眼珠一转,说:“如果你追的上我的话,我就让你捏肉垫。”
没想到夕玦一听它(她)的话,瞥了它(她)一眼,就站起身子,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诶?怎么了?”不是说要捏它(她)肉垫么?怎么走了?
“尸魂界人人皆知四枫院夜一被誉为‘瞬神’,就算我瞬步再怎么快也不可能快过前辈你吧!况且现在夜一桑你犯规了”夕玦一脸不公平地看着化身为黑猫的夜一,“你有四条腿,可我只有两条。”
夜一顿时觉得这丫头很有意思,于是就逗她说:“不比就算了,不要后悔哦。”
果然,夕玦陷入了纠结之中。“那个,可不可以不要比瞬步,我做菜给你吃作为补偿好不好?”小狗一样的眼神。
“不行。”夜一果断的拒绝了。
于是,深沉的夜幕下多了两个一大一小互相追赶的黑影。
同样的夜幕,在清冷的朽木大宅
朽木白哉端坐在书房的榻榻米上,面前摆着一个相框。
月光如水,丝丝缕缕地透过纸窗,让相框里朽木绯真的笑容越发的朦胧。
朽木白哉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描绘着绯真的轮廓,眼中流露出的是深不见底的温柔。
绯真......每次,绯真的笑容都能让他安心呐......
近日对夕玦的异常感觉居然让一向冷静自持的朽木大当家有些小小的无措。
而这份淡淡的情愫现在已经被眼前绯真的温婉笑容给冲走了。
今晚待他走出这书房的门口,他依然是那个尊贵无比的四大贵族之首朽木家的大当家,依然是那个万事以规矩为先的静灵庭六番队队长,依然是那个......为了心爱的妻子守了50年坚持不续弦的男人。
从今晚开始,他,不容许自己再流露出丝毫不符合贵族身份的情感。因为,他是朽木白哉。
不知从何时起,朵朵乌云调皮的挡在月亮前面。
啊咧,又像火葬场一样了啊.....表示不管是鸡蛋还是板砖尽管往上砸,只要能让我看见乃们的影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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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同一个场景里,上演不同的戏码,命运之轮即将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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