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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太多的理智是情感路上的绊脚石。】 “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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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队长会议室被当做审问室效果也是一样的好,“你的名字。”拄着拐杖的老者眯着眼重重地捶了一下木质地板。
“冬月夕玦。”下意识的回答。
坐在中央的椅子上的夕玦迷迷糊糊地揉揉眼,往嘴里塞了块糖,刚睡醒的不雅形象顿时被十几个人看光了。
啊咧,好多人,好多队长,好多副队长,嗯?!!刚才花姐好像是说过要审问什么的!
“老夫想知道刚才的事件是怎么回事。”中了一个瓦史托德级的虚闪却没死,怎么看怎么有问题吧......
“嗯中了一个瓦史托德级的虚闪但是没死,就这样。”喂你已经把你最大的疑点暴露出来了啊!于是夕玦同学收到了更木队长“火辣辣”的眼神,表示粗神经的某夕没发觉......
而对面山本老爷爷的眼神变得更加犀利了。
“嗯......就是,一个瓦史托德朝我发起攻击,然后,因为我比较幸运所以捡回了条命而已。嗯观月小姐应该可以作证。”这说了等于没说,夕玦同学你的语文水平到底有多差。
于是夕玦顶着十几个正副队长投来的X激光,一副小学生相端坐在椅子上。
“哦?那老夫倒是很好奇区区一个四席怎么会有这样的力量。”手中的拐杖又重重地捶了一下地面。
“呃我当然打不过他,只是那个破面打到一半就走了,总之我只知道这些。”夕玦努力的睁大湛蓝的眼睛。听说把眼睛睁得越大就显得越诚恳,嗯应该有效果吧。
于是集合X光把夕玦全身上下扫了好几遍以后,山本老爷爷总算开了金口:“散会。”
原以为就这样算了,但之后的几个月里,夕玦一直感觉到有人在监视她,当然这是后话。
“咦!”
“咦!”
“咦哈噜!虽然我也有一张哈噜。”
三个脑袋凑在一起快要贴上那张她们无比关心的纸。
只见夕玦的宿舍,的桌子上,摆着张金色镀边的请柬。
“哦那是那个什么观月给的请柬,说是要谢谢我顺便去参加她和白哉的订婚典礼。”夕玦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
“混蛋那明明是叫你去看他们两卿卿我我,说不定连谢谢你的那个‘顺便’也没有了,不要那么淡定的接受这种挑衅啊!”昕兰第一个跳起来,“啪”地把请帖摔在榻榻米上,“这种人你干嘛要救她,死了算了!”
“就是哈噜!小夕上啊把朽木白菜攻下哈噜!”结衣很激动地握着棒棒糖,掏出了怀里的一只镀着金边的千纸鹤。我说,你这动作到底想传达什么意思,已经完完全全地把人家的请柬变形成纸鹤了啊。
“你们在说什么啊......”夕玦从厨房里把餐盘端出来,颇为无奈地说道。还没恢复完全的身子,动作看上去有些迟缓,脸色也不是很好。
“行了,装什么啊,难道你认为我们看不出来你已经全记起来了?”淑蝶瞪大了眼睛,用力戳戳夕玦的肩膀。怀里的肉卡毛也装腔作势地挥舞了几下爪子。
而另两个也在用很鄙视的眼光盯着她。
啊啊,能有这样的“蛔虫”,太好了。
“总之,订婚又不是结婚,小夕你一定要好好把握这次的典礼!抢回白菜!”夕玦看到面前三个人的背后似乎燃起了熊熊火焰,然后很淡然的拿起餐盘中的葱油饼一口一口咀嚼。
窗边好像露出了一个粉色的脑袋。
“小夕夕!原来你也收到请柬了啊!哟西!这次一定会玩的很开心哈哈!”八千流从夕玦背后一个熊扑,差点没让她把葱油饼塞自己鼻孔里,“呐,小夕夕在典礼那天早上就去小白白家参加女协会议吧!”
“呦,夕玦桑,很久不见了~~~”乱菊姐,她要窒息了。
一刻钟以后——
“夕玦桑,我发现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乱菊姐和淑蝶统一表情,“你该买新衣服了。”说罢,芊芊玉指望旁边敞开的衣柜一指。
“啧啧,你看看,原版死霸装,短袖死霸装,含内侧袋死霸装,加厚死霸装,全部都是死霸装,居然连一套女孩子该有的便服也没有,夕玦桑你是怎么活过来的。”乱菊含蓄的用“这孩子没衣服穿真可怜”的眼光看着夕玦。
不妙啊......夕玦抹抹汗,从她们几个女人的眼神中好像解读出一种很熟悉的、女性的欲望。
下一秒钟,某人的一声惨叫响彻六番队上空——“我不要逛街!门卫大叔救我!”
难道穿上淑女的衣服就可以变得像淑女一样么?答案是——有可能。但是,若是发生在夕玦同学身上,答案就大有不同了——
露琪亚扭头看着虽然身着和服但一路散发着怨气离子的夕玦,弱弱地说了句:“夕玦姐,你能不能把脚步放轻一点......”完完全全是暴风骤雨形的小碎步 =口=
“好难受......感觉昨晚的辣椒酱拌饭都要被挤出来了......”夕玦原本有些苍白的脸颊带上了点粉色,整张脸的五官奇异的纠结在了一起。
“小夕你要不行了么哈噜!我来帮你哈噜!”走在旁边的结衣很“好心”地伸出手使劲拍夕玦的背,于是夕玦的面部表情显得更加痛苦。
走在前面的露琪亚听着这两人的打闹声,心里无比纠结,大哥马上要订婚了,难道夕玦姐真的没反应吗!嗯?难道真的一点都没有不满的情绪吗!!
淡色的纸门一开,又是另一番世界,有认真校对稿子的,有在吃金平糖的,也有在喝酒的,让夕玦在恍惚间以为已经到了晚上。微微侧身,看到从枝头挣落的樱花,淡淡的光纹在花间荡开,真是个发呆的好时节......
“结衣你先进去吧,这和服勒得我有点难过。”喧闹声渐渐被阻隔在了另一个空间。
夕玦艰难的迈着小碎步,在走廊边坐了下来,看着庭院里盛放的樱花,一时间没有动作。
嗯是草履和地板的摩擦声,还有一股略显凌乱的脚步声,看来今天的主角来了啊。夕玦慢吞吞站起身,扭过头,果然看到了两个登对的身影。
“早安啊两位。”夕玦弯了弯眉。
“啊,冬月桑......”观月下意识地勾住身边男子的手臂,脸颊微红,“那个......上次谢谢你了。”说罢居然行了个礼。
嗯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夕玦眯了眯眼。
“突然被这么一说挺不好意思的咳咳,现在时间也咳——不早了,观月小姐不去上妆么?”观月藤子突然有些觉得面前的笑脸有点像一种动物,在一缕微风中咳得花枝乱颤。
“那我,先走了。”观月的眼神又在朽木白哉身上溜了一圈,恋恋不舍地转身。
却在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中感受到了男子灵压的细微波动。
转身,只看到从紫发女子指缝间滴落的鲜红色液体,以及自家未婚夫护送“宾客”离开的背影。
庭院里草丛的轮廓在观月藤子愣神的时候动了动。
早晨阳光透过那片片樱色花瓣,在回廊的地板上投下了恍惚的光影。
四大贵族之首大当家朽木白哉在与观月族千金的订婚典礼当天抛下未婚妻,嗯应该会是很糟糕的新闻。
夕玦的手握紧了把自己环在怀里的白皙手腕,自顾自撑着墙咳得惊天动地,总算咳得差不多了,脚边一大滩鲜红色的液体。
只见夕玦擦干净嘴角的殷红,似是对朽木白哉解释:“终于把昨天的辣椒酱咳出来了。”说完还埋怨地看着身上的和服。
沉默......沉默......沉默......
一切皆沉默,只有庭院边的草丛在风的吹动下沙沙作响。
唔不行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小夕那么有心计,居然用这个方法“拐”走了白菜。淑蝶很没形象地在草丛后捂着肚子无声狂笑。看着那张面瘫脸上龟裂的表情,太好笑了。
昕兰穿过草间的间隙狠瞪着两个人,嘴里念念有词,什么混蛋白菜敢吃豆腐就用白打了结他云云。
结衣么,含着棒棒糖仍持观望态度,血色眸子平静地望着那里。
“白哉,一旦结婚就没有人身自由了哦,啧现在还流行包办婚姻。”湛蓝色的眸子仰视着朽木白哉紫罗兰的眼,声音淡淡的,像是要融进这个和风的早晨,“所以,偶尔也放松一下自己,气氛也会好很多哦。听说露琪亚平常在家很沉闷。”弯着眉摸摸鼻头,俨然一副“不是我朋友的大哥我还不跟你说这些”的表情。
“......”
对面的人没有表情,夕玦不在意的告辞,拐过几条回廊,拉开纸门,置身于一片喧闹之中。
“小夕~~~来喝酒啊~~~~”乱菊大喇喇地勾住夕玦的脖颈,抚了抚金发,把嘴凑到夕玦耳边,揶揄道,“从实招来,刚才干什么去了~~~嗯?”
“乱菊姐......”一大滴汗珠从夕玦额上滑下来,她可是分明感觉到背后有三个极为熟悉、刚才还躲在草丛里想挖点料的家伙们的灵压。
面对乱菊那张极度八卦的美人脸,夕玦移开了视线。
嘛,观月也好,她也好,不管有没有想过,都是不可能的。只因,在她刚才俯身咳嗽时,她清楚的看到那双紫罗兰的眸子,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女子,满含着久远的温柔。
既然没有可能,那就从现在开始避免。迫不得已时,或许只能用最残忍的方法逼自己忘记。
怪不得被称作情商白痴,真是......理智的可怕。
沉寂了很久的鬼蝶传递来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