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低频呻吟》媛渡雨

2、相见 温热的

　　温热的心脏漏了一拍，噗通噗通的作响，暗示着什么的开场剧告白似的。
　　蝉鸣在树荫里作响，夏天的末尾。右耳的有线耳机连接着好不容易从家里抽屉翻出的mp3。耳机传来的主旋律和悉悉索索的风声混杂在一起，公交车一辆一辆缓缓的经过站台 。
　　微风吹过郁茗的发梢，她抬头看着“E12” 的公交车慢悠悠的停在跟前，想了想站台上标记着的。快速上车把钱包拿出，在里面翻出零散的硬币投入币箱中 ，往后排走找到位置缓缓坐下 。
　　指针在左手的表盘滴答滴答的走着“她们应该还没有到吧”郁茗还在心中想着从包里翻来覆去在票夹中找到海洋馆的票 ，海洋馆是新开的。郁茗一直很向往大海 ，她非常好奇海里的世界，回想起幼年外婆和她讲的故事 “美人鱼公主之类的”也不用的好奇、期待着。公交车一路驶过一条又一条大街小巷到了一段平路，郁茗从公交车窗户内看着外面热闹非凡 ，停站下车。
　　太热闹了，和往日的明矾市完全不一样，暑期高峰期更是人满为患。在人群的末尾看到了海洋馆的大门，但人并不算想象中那么多人，排队入场的速度非常快 。郁茗随着人群的流动向着里面走去，海洋馆里门口的宣传栏上标满了新开设的动物展区，看的郁茗眼花缭乱的。
　　左右看了一下，很多带着工作牌的人员跟前也站着不少人，郁茗上前询问“您好，入场后应该怎么走”工作人员迟疑了一下片刻转过身看到郁茗站在身后“右边大厅前有很多解说员，可以跟着他们的指示浏览场馆”漫不经心的指着右前方的一群带着小蜜蜂的人“好的谢谢”郁茗礼貌道谢后，慢悠悠的左看右看的向大厅走过去。
　　“还没到吗？”郁茗心想着，约定好的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了，又睡过头了吗。叹了口气，看着前方乌泱泱的人群被围堆的解说员拿着旗帜指挥着。郁茗走到附近角落缓缓蹲下，低着头在思考着什么。
　　等待是漫长的，不久郁茗感觉身前站着一个人，抬头望去。男孩垂眸看着她，长得很好看的一张脸注视着他询问“您好，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吗？需要我帮助你吗”哦，工作人员吗？但是没有挂工作牌“没事，我只是在等朋友而已”郁茗回答到。男孩听后缓缓点头，朝着讲解员大部队走去。郁茗看着他“为什么来找我，好奇怪啊”心里这么想着又想了想“到底还有多久啊”不耐烦的郁茗看着左手秒针指着的时间，站了起来“迟到了整整二十分钟，不等了。”
　　郁茗站起来转身向着讲解员的部队走去，看到了刚刚的那个男孩，长得挺高的，站在其他讲解员附近，但跟前一个人也没有。窘迫的站在那像跟路灯一样，郁茗看过去静悄悄的。对视上了，男孩看着她的眼睛，好像有点什么话来说似的。郁茗发现对视上的时候，心虚的把眼神藏起来，男孩转过头望着她的眼神冷冷的，但还是走上前询问“需要帮助吗？”郁茗犹豫了很久看着他。男孩微微侧头看着非常疑惑“我脸上有东西吗？”郁茗摇了摇头，连声道歉“不好意思，你是这里的讲解员吗？”男孩点了点头“是的，需要我带你参观一下海洋馆吗。”郁茗点点头并道谢。
　　男孩先介绍了自己“我是来这里兼职的，今天刚到工作牌没有处理好，你可以先叫我裴栎就可以了。”郁茗连连点头，跟随他的脚步前往海洋馆的展区
　　“这是沙丁鱼，属于群居生活。你看到的在展馆里的是沙丁鱼群.....比目鱼呢它的身体左右不对称，眼睛的位置也位于身体的两侧，时常需要两只结伴同行......”郁茗看着他，裴栎的眼神看着玻璃里另外一片世界好像在与之交流一样。似乎莫一刻裴栎转头看向了郁茗问“怎么了吗？”郁茗注意到他的询问看了看他，又看向海洋馆里淡蓝色的光照下的玻璃里的鱼群们“你....好想很喜欢呢...不像其他讲解员一样生硬的介绍讲解而是注视着鱼群呢。”裴栎看了看郁茗“我只是在完成我的工作，这怎么了吗？”郁茗看着他“不好意思，我只是.....”裴栎盯着她“我确实很喜欢研究这些，好了。接下来我会带你去白鲸的展览馆可以随着我过来。”
　　郁茗在裴栎的背后跟着，低下头想“怎么问出那么奇怪的问题。。人家会不hi把我当深井冰看”郁茗想着想着，裴栎停下了。
　　郁茗结结实实的撞到裴栎的背后，还在震惊中的郁茗，“向左看是白鲸这头白鲸叫【晶晶】，白鲸主要生活在北极海域附近，因为白鲸的脂肪层非常厚所以不畏惧寒冬。生活环境一般在-2度到8度......”郁茗看着巨大的白鲸在玻璃内缓缓游动，身后的小女孩跟着学校浏览的队伍向着白鲸挥手神奇的一幕发生了，白鲸缓缓回应了这一举动。
　　“老师！老师！鲸鱼向我打招呼了！你看到了吗？”小女孩大声叫唤，身旁的老师也淡淡的回应。郁茗向裴栎望去，裴栎看着他回应到”白鲸是高智商的社会动物，它确实可以识别人类动作做出回应“郁茗看着他微微点头，裴栎也注视着她“占时海洋馆的生物我也介绍完了，你还需要什么帮助吗？”
　　郁茗想着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下午三四点了，早上因为闹钟被关了晚起又快到了约定的时间，并没有吃什么，竟然感觉不到怎么饿，但还是得用餐比较好。抬头看了看裴栎问道“海洋馆有餐厅吗？”裴栎到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还是带着她往海洋馆场内的室外走去了海洋餐厅。郁茗在后面问“你不饿吗？帮我讲解这么久，也没看你喝几口水”裴栎听着摇了摇头“不是特别饿，倒是你一直听着我讲现在才饿吗？”郁茗听后把身子正了过来和他走进餐厅“听你讲你么认真确实不好打扰你，也不好意思说。”
　　裴栎听懂了，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哦，让你听我讲那么久的废话，我有员工优惠，这顿我请你吃吧。”郁茗一听连忙道谢心里想的绝对是更不好意思，但自己刚刚说的话已经让对方误解了，没办法硬着头皮也要接受人家的好处。裴栎被餐厅的服务员带领到角落靠窗的位置，虽然是新开业的海洋馆但还是有很多带着孩子的家长在附近休息，留下的也只剩下靠窗的位置。“你...吃意面吗？”裴栎看向坐在对面的郁茗，郁茗点了点头，随后裴栎向着服务员说“两份套餐a，谢谢。”服务员听后端着两杯水放在桌前向后厨走去。
　　郁茗看着裴栎说“你好像才是第一天工作，让你请客挺不好意思的。”随后从钱包里掏出刚刚快看到餐单套餐a价格的两份价钱递给裴栎，裴栎看着递过来手中的钱说“价格不对吧没那么多。”郁茗淡淡的开口说“也是我一直没让你休息，你也才那么久没吃饭的，这一顿我请你比较好。”裴栎摇了摇头“没有女孩子请客的理由，我也不太好意思，第一天上班没控制好速度。应该中午就让你去就餐的。”郁茗见裴栎迟迟不拿手里的钱放下了手，将他的那份拿了出来“那就我付我自己的吧，你收下吧”裴栎这么听才缓缓抬起手来收下了。
　　餐很快就上齐了，用餐愉快服务员边去忙其他的的了。郁茗和裴栎也才开始吃着盘子里的食物，很安静两个人淡淡的坐在位置上吃着，时间滴答滴答的过着。配菜的焗豆子没有被郁茗吃下，裴栎就这么看着淡淡的眼神透的和水一样，郁茗察觉到他的目光了抬头擦嘴望着他说“我不爱吃煮的完整的豆类。”裴栎听了也只是微微点着头，吃饱喝足裴栎走到收银台支付了两份的餐钱。收银台的服务员泛着花痴看着裴栎收着账单，点了点头。
　　确实一路上很多小姑娘都会看着裴栎，但有些看到他身旁的郁茗也就收起了视线，他们俩走在一起太好看的两张脸了，又因为裴栎确实没带工作牌误认的次数太多了，都认为是情侣出门游玩似的。
　　裴栎付完钱转身看着郁茗眼底里似乎在询问是否同行，郁茗注意到了拿起自己的东西走向裴栎。“一路上不少姑娘都盯着你看嘞”郁茗说话声音很轻只有裴栎听得到，裴栎没讲话而郁茗全当他害羞来看。走着走着“我觉得你以后还是上班控制一下讲解速度，不然你兼职期间都别想好好吃顿饭了。”裴栎听着也低头看着她点了点头应声回答“我知道了。”郁茗抬头望着他“快到门口了，谢谢你今天给我讲解那么多有意思的事情，我很高兴。”裴栎听着一天透入出淡淡的微笑，他很高兴自己能让她开心。郁茗看着他的笑容淡淡的轻轻的，也不经微笑起来“你笑起来很好看，可以多笑笑。”郁茗说着挥着手向裴栎道谢，往出口走去。
　　郁茗想着他刚刚的笑容在公交车站台也漏出一丝丝的微笑来，等待返程对面“E12"的到来，过了一段时间，返程的车前往站台。回程的路上非常顺利没有晚高峰的来袭，靠窗的郁茗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转念想起来“潘凡凡呢？！我在海洋馆一天了都没看到她人影。”到站了，郁茗背着包从后面的门下。直接冲在家里，打开电脑的开关键缓缓等待了几秒就登入了qq。看着没读消息【笨饭饭】的消息框里“对不起宝宝”“今天突然被爸妈拉去参加表姐的婚礼了”“我晚上晚点去你家找你”郁茗看到这些消息的弹出，无语又无可奈何的回复到“潘凡凡，我等了你一天了。”“你到我家我杀你个片甲不留”郁茗看着聊天框石沉大海的消息，终于拉起椅子起来去冰箱找了瓶水喝。
　　看了很久的消息栏也没弹出个所以然，顿时放弃了，开始玩起电脑其他的游戏。墙上的时钟在慢悠悠的行走“丁零零...丁”郁茗没有关房间门家里没人在，走到客厅拿起电话传来熟悉的声音“你去干什么了，刚刚打电话怎么没接。”郁茗沉默了一会“我昨晚说了今天去海洋馆了，晚回来了点刚到家。什么事”对面听后也没在说什么了“你姐晚点到家，你生日她没参加今天给你补办，晚点你姐到家了她带你出来吃饭。”郁茗又一阵沉默嗯了几声，对面交代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郁茗的姐姐和她差不了几岁，刚毕业考完研就一直在研究课题几个月没回家了，郁茗很喜欢姐姐，只是长大了姐姐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和她发的消息也回复的少而又少。不久敲门声传来，郁慧在门外试图用钥匙打开家门，郁茗听到后才前往门口，门里面打开。
　　“好久不见，姐姐”郁慧很惊讶，长时间和家里没联系了，看着眼前小姑娘震惊中又很快恢复了。“茗茗！？你咋长这么大了。”一个人自问自答的郁慧一直都这样，郁茗也习惯了，把她往客厅带。
　　“家里人呢？”郁慧问道，郁茗转头询问“刚打电话过来，不是说你带我出去吗？”郁慧嗯了几声，试图催郁茗去自己房间收拾一下出门。
　　郁茗回到房间找了几身方便的衣服换了，一套轻便一点的。一套好像是郁慧当时刚考研第一个项目的工资买来送茗茗的，白色内搭和淡蓝色的薄外套和裤子，衬着郁茗本身就很白的皮肤更加的透亮了。换好衣服郁茗又看了几眼电脑没有弹窗的聊天记录，打开聊天框“晚点看情况吧，我姐回来了。”发送。
　　郁茗也拿起随身用品打开房间门。房间外一片漆黑，郁茗还疑惑着“没出门为啥把灯关上了”郁茗走在房间外的走廊上边走边呼唤着“姐？姐...”没有人应声，直到走到客厅餐桌旁微弱的灯光照着桌子上被精心包装的盒子上，郁慧从厕所跳出来，看着郁茗呆呆的站在面前询问“怎么样惊不惊喜！喜不喜欢茗茗，拆开看看喜不喜欢。”郁慧边说边催促着郁茗，郁茗沉默了一会撕开了外包装纸。“怎么样我给你挑了好久，还是银色比较好看。女孩子不都喜欢粉粉的手机壳嘛？我也给你挑了一点你试试喜不喜欢。晚点我让爸给你办张卡。”郁慧看不到郁茗是背着她的，她的眼底有着藏在睫毛下的泪珠，相比让姐姐看不到，她还是转身抱住了郁慧。郁慧没有抵抗也紧紧的抱着她的妹妹嘴里轻轻念叨着 “不要恨爸妈.....”循环着念叨着，郁茗没有回应只是更加紧的抱着姐姐。
　　在郁茗小时候，她一直觉得姐姐就是天才，是世界上最棒的姐姐了。
　　自己从小的成绩就被比较来比较去的“你拿着你的成绩单看看，别和别人说你是我的女儿，你看看你姐姐，她当年考的可比这好不少了。”郁茗低着头不说话，郁慧呢才参加完竞赛推开家门，看到郁茗眼泪一滴一滴的滴在皮面的鞋子上，郁慧上前把妹妹护在身后“怎么了！爸，茗茗已经做的很好了。”郁慧拉着郁茗的手往她的房间走，她从不在乎身后的吵闹声“你看都是你惯出来的。”“你没教育是吗？”最后还是不欢而散，爸妈个自留着钱压在餐桌上，继续前往各自的单位。
　　郁慧静静的听着，也不在意，她看着妹妹眼泪汪汪的眼神，拿着书桌上的抽纸递给妹妹吸了吸鼻涕，淡淡的指了指郁茗的鼻子“哭什么哭，多大点事。哭的丑死了！”郁茗听着听着也笑起来了，郁慧就这么一直看着她，好像透过茗在看另外一个自己。
　　事情的变故是在郁慧高考填志愿那天，郁慧的成绩是父母的骄傲也是邻居小孩父母说教的模版，可那天家里死一样的沉寂。郁慧就站在父母的跟前，和小时候的郁茗一样，但她不哭眼神里透露着凝视和不一样的决心。
　　父母长叹了一口气，但态度还是没有转变，郁慧堵着气往自己房间去，重重的关上了自己的房间门。很长时间没有出门，郁茗看着郁慧紧闭的房间门。
　　其实她知道，有几次放学和潘凡凡出小学门口买了几包辣条，在居民楼的楼下见到过，一个男孩子高高瘦瘦的看背影也是非常好看的那种，他就站在郁慧的对面静静的目视着郁慧的目光握着她的手背嘴里也念叨着“我会努力的，我想和你在一起....慧慧你相信我。”郁慧没有看他转头默默着把他的手放下，低着头“我相信你又有什么用？别光说，别真让我瞧不起你。今天先这样吧。我累了我先回去了..."郁慧转头便看见了小小的郁茗躲在楼梯口，上前把她揪了上楼，一路上郁茗很老实没讲话。
　　到房间里才开始询问“姐姐和那个哥哥是什么关系啊？”郁茗弱弱的看着郁慧，郁慧眼里的沉默“你想知道什么？好了我不会告诉你的，你也别给我走漏风声！听到没？”郁慧说着把锁在柜子里的巧克力和薯片给了郁茗，郁茗小哪知道什么看到好吃的眼睛确实又亮了，但随之暗淡了，她房间可没有带锁的柜子，父母总觉得郁茗哪里肯定偷偷玩不学习特意只在郁慧的房间装的，被发现零食在郁茗房间郁茗还要莫名其妙被骂一顿。郁慧看出郁茗心中所想“密码0218。”郁茗很疑惑为什么设置这个密码“前面是我生日月份后面是你的日期，记不住记这个总可以了吧。”郁茗听后特别开心，甜甜的对着郁慧点着头。逗得郁慧也更着笑了起来，淡淡的也是郁慧脸颊那两颗小酒窝。
　　郁茗看着紧闭的房门也大概知道了，志愿应该和那个男的脱不了干系。郁茗向着冰箱走去静悄悄的，即使知道父母今晚不回家还是害怕被发现，冰箱打开冷藏里放着的雪糕拿了两支，敲了敲姐姐的房门，郁慧没睡电脑屏幕也一直是志愿填报的界面。郁慧把门打了开，看着小小的郁茗光着脚站在房间门口手里还拿着冰棍巧克力味的郁慧淡淡的笑了一下，随后又回到椅子上。郁茗老实的跟在后面，把房间门带上了，把冰棍递到郁慧跟前。郁慧还是拆开冰棍开始吃了几口，慢慢的她也憋不住了。眼里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甜甜的巧克力冰棍不知为何咸咸的几口，和甜味完全不一样。郁茗看着姐姐这个样子，她也不知道怎么办拿着床头柜的抽纸拿了好几张，递到郁慧跟前，学着以前的郁慧“哭....很丑”郁茗边说郁慧眼底也冒出笑意来，郁茗确实不会安慰人，她连自己也安慰不好，这次倒是挺成功的。这一夜郁慧终于睡了她抱着小小的郁茗在床上，摸着她的头呼吸也轻轻的，夏天的晚上不热也不算特别寒冷不过，两个凑在一起也不难受。
　　第二天，郁慧还是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父母“虽然低分入本地的大学还是有点差，确实总比很悬的江大好多了。”父母看着她眼里的坚持和不屑，不肯松口“不行。”郁慧看着父母眼里藏不住的不满，直到父亲郁城舟淡淡的送了口气，“你想报本地大学也可以，但第一志愿必须报江大，你知道的江大一直排在全国前三，对你以后发展特别好。”郁城舟劝着转头看向母亲温慧明，温慧明听后也点了点头“慧慧，妈妈不知道你对这里有什么执念，但你要知道你选择江大只能对你来说是锦上添花的。”郁慧听后没有再反抗了，她知道的这已经是他们能给她最大的宽容了。九月郁慧还是踏入了江大的开学典礼。
　　郁慧抱着郁茗，她们俩都知道的事。郁茗擦了擦泪珠，郁慧看着轻轻的刮擦着郁茗的鼻子“不哭丑。”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拿着手机吧，下楼我车在楼下停着呢。”郁茗盯着郁慧重重的点着头，把手机放在包里，她很开心。
　　今天她很开心。
　　郁慧上了主驾驶，郁茗也跟着上了副驾驶。“安全带。”郁慧看着后视镜边提醒着。一路上很安静，直到郁慧淡淡的开口“明年...我想把他带回来。”郁慧侧过来看了一眼还触摸着手机的郁茗脸上，郁茗脸上写着疑惑“你见过他的，还是他。顾令洲挺喜欢你的。”郁茗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回应点了点头。
　　车子停靠在餐厅的附近，郁慧下车后，郁茗才从位置上下来。
　　跟着郁慧来到包间，郁城舟和温慧明安静的坐在一旁，留下两个空位，郁慧坐在靠他们的旁边而郁茗不愿意她还是坐在郁慧身旁。“慧慧也项目也结束差不多了，回家聚一聚。”郁城舟举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向着郁慧也是郁茗的方向，也等着一家人聚起来回应他的是旁边温慧明也举起杯子，随后才是郁慧郁茗。
　　这一餐吃的格外安静，打破沉默的是郁慧“我给茗茗送了一部手机，你们别拦着。这么大了应该要咋外面方便联系，待会去办一下电话卡给她插上用”郁城舟听着没说话温慧明也是，又陷入了新一场的安静，片刻郁城舟还是把温慧明包里的电话卡拿出来，意思很明显给郁茗的“记得给手机插上晚点把你姐和我和你妈号码存上。”郁慧其实也没想到郁城舟早有准备，郁茗当然也没想到还是接过电话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