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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新起点 ...

  •   谁叫他长了张清秀的脸又嫩又白的,额前长长的碎发遮住了眉,鼻子有型有态,眼里闪着光一般的亮,看似一副阳光帅气的模样,让那女的看他纯清的样子喜欢上他了,还给林忌表白了,可被拒绝了,她因为爱而不得也不少霸凌他。
      他真是受够了,可他又不敢说出来,毕竟,谁都不曾说起。
      他曾经以为回家就用受罪了,可看到自己父母,他最终陷入了绝望。
      他只想离开这里。
      自他的亲生父亲被自己母亲杀死在他5岁的时候,母亲被判7年。在林忌13岁时才出来,在七年的时间内他一个人管束着自己。他家隔壁的家中那个56岁的热心肠婆婆,老婆婆的老伴去世的早,儿女都在国外,所以时常会去照顾林忌,可现在她已经65有余了。
      她母亲在他13岁时出来后,对社会有着很大的抱怨,还跟外面养了新的情人。在她眼里林忌就是个拖油瓶,他在外面从未提起他的儿子,有时回家还会莫明奇妙的发疯,虽然不会打他,但是女人发疯比打他还可怕。
      “你跟你爸一样,你们父子俩都是畜生!”
      “小杂种你狗子就不配活在这个家!你为啥不滚去死!”
      ……
      一句比一句骂得难听。
      很少有人对他细声细气地说话,除了阿婆。
      后来他母亲跟他的情人来到这里生活,他也不得不跟来。

      程乐一把课本推了过去,似乎打断了他对此的回忆。
      “你还没领书,要不先一起看看,一会儿我带你去领书还有校服”。
      林忌看了她好久才“嗯嗯”了一声,进入了课程中,但乐一后面向是打翻了醋坛子,一股酸味。
      熬了45分钟终于下课了,谢辰鹤用手指顶了一下乐一的后背,叫她出来说是有事,乐一感到迷茫,但还是出去了。
      她在思考着她怎么了。
      “怎么了?有事吗?”她直视着他,直见他却一步步走向她,她下意识的后退,直到背抵住了墙。谢辰鹤与他站的很近,能听到乐一的心跳声,由于谢辰鹤比程乐一高大半个头,他只好弯下腰,凑得更近些在她耳边说:“你跟那林忌说了什么,他脸都红了透了。”
      “不是我们说了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抬起头,看向她那巴掌大精致的脸,有力的眼神,水灵灵的盯着他,看得他脸红,耳根发烫。他俯视着她。
      “那小时候我们的友情算什么?况且我还说过这辈子只跟你,你答应了!”他说着是快要碎了。
      乐一有点生气,没控制好情绪:“你还知道那是友情啊!再说小时候都不懂事,现在我们都16、17岁的人了。”
      “那就算小时候不懂事,但…我真的喜欢你。从很久很久就前喜欢上了,我曾问过自己是不是仅仅对你有一种短暂的爱慕,可过了很久我才发现,喜欢你这件事是对于我而言不能磨灭的。”
      他似乎手把画题提到了尽头。
      这一幕被在教室里做着看向窗外的林忌收入眼中,他思专着,做在后面的贺连溪也看见了。一个继续看书,可另一个都盯着窗外从未回过神来,他似乎是彻底陷入了。
      另一个窗子外面格外安静,枫树的血叶子被暖风划去了一片又一片,而有的人的心也被埇了一刀又一刀。可暗恋这件事永被埋在树底下,谁又会说出囗。

      他们都回到了座位,之后程乐一就在位置上坐了一天,她在那坐了多久林忌就在她旁边呆了好大半天,他恨自己懦弱,每每安慰的话涌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下去。太阳从东方走顶上,他默默陪着,从顶上走到西方,他默默陪着,别无他法,只是默默陪着。
      谢辰鹤默默地看着,终于到了忍不住的那刻,鼻子一酸,夺门而出。走廊上,谢辰鹤独自一人呆呆的站在那里,他觉得天在下雨,可抬头却看得到夕阳,金黄的光流在脸上,滴进了胸膛。
      "你怎么了?”贺连溪跟了出来,他看出来谢辰鹤脸色不对。
      谢辰鹤听到了这话,内心地最后防线被攻破。去他的面子,我只想大哭一场。他抱住贺连溪,放声大哭:”连溪,你说我该他办,我是真他
      M喜欢她,真的喜欢她,可这为什么啊。”贺连溪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好紧紧地抱住他。由着他诉说,静静倾听。
      他把自己耳机另一半给了他,塞在左耳上,里面播放着林倛玉的《同花顺》:

      假如说钢铁磨成针
      只要愿意等
      只要肯爱得深
      是不是就有这可能
      有可能打动这铁石心肠的人
      可惜就算梦能成真
      有谁猜得准
      能分到多少福份
      生命的同花顺底牌没有你
      我也认

      往事化作风沙迷住了眼,夕阳烙下伤疤,秋天在伤口撒盐,静待春天,或许愿望实现,或许停滞不前。
      教室里,程乐一终于决定走开,朋友的休学,发小的误会,这注定是痛苦的一日,莫大的打击。她只想去个安静的地方,躲避现实。
      程乐一离开后,林忌呆呆的坐在那里,看着程乐一离去的背影,这是林忌渴望的一种感觉,一种久违的感觉,他记不起了这种感觉叫什么,过了良久才记起一一这种感觉是温柔。
      晚霞转瞬即逝,大地袒露着胸膛静待黑夜来临,程乐一终于有了半刻宁静,她收拾着书包,一边回家一边拿着本子看明天需要带的早餐,作为走读生,她会帮她朋友们带早餐。她清点完本子上的名字,想了想,加了林忌,又看了几遍,觉得不妥,又将其改为了谢辰鹤的名字。
      她认为自己对不起谢辰鹤,想对他有所补尝。她再次看了看名单,觉得差不了,就把本子放回包里。
      半夜,材忌与谢辰鹤的名子安静地躺在本子里。春天萌发的种子赶上了好的时候,但定会没于大众;秋天生火的种子难以存活,但给人无限生活。现在,春天与秋天的种子同时苏醒,萧瑟与生机,失落与活力。
      夏天的生长,用秋天作逗号;冬天藏觉,为的是春天的怒放。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南极到北极,不是珠穆朗玛峰到马里亚纳海沟,而是你的一生所爱,在婚礼上以伴郎的身份送上祝福的鲜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新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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