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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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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的夏天,刚刚结束初中生涯的程佳安即将开启新的人生旅程。
正午的阳光洒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金色的光芒透过高大的梧桐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微风轻拂,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声诉说着青春的絮语。远处,教学楼前的花坛里,几簇茉莉花悄然绽放,淡淡的清香随着微风飘散,为这宁静的午后增添了一丝甜美的气息。
公示栏前新入学的新生家长们正挤着看分班结果。
“安安!你在1班!”程父从人群中挤出来,朝着程佳安比了一个大拇指。清远一中的分班结果是根据开学考的情况来确定的,一班是清远一中的“实验班”。
程佳安点了点头,背着书包前往教室。“安安你报完到来学校门口找我,你妈妈下午四点就下飞机了,我们一家三口去外边吃饭。”程父交代完,程佳安说完再见,便开始寻找一班的教室。
教室在教学楼一楼最右边,离厕所挺近,但是离食堂和小卖部还是有点距离,好在在一楼,不要爬楼。楼上则是9~14班,一班正上方就是九班。
进了教室,老师已经将座位表贴在黑板上。“进来的同学先来划勾,再找座位,座位表在黑板上。”讲台上一个穿着衬衫脚上是人字拖的男中年老师喊道。
程佳安边排队边找自己的名字。“第一组第四个。”程佳安朝那边望过去。旁边已经有个女生,许是察觉到程佳安的目光,她和程佳安对视了一眼,笑了笑。
程佳安后面和齐怀妍聊到两人的第一印象,都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漂亮明艳”是她对齐怀妍的第一印象。
后坐也已有了人,是个男生,趴在桌子上,应该是在睡觉。程佳安对着座位表看了一眼。“萧嘉佑、好好听的名字。”程佳安不由自主的看了两眼。
划完勾,她走向了她的座位。
“你好呀,齐怀妍。是你在这个学校的第一个同桌!”齐怀妍伸出手,对她眨了眨眼。
程佳安回握住:“程佳安”。
等程佳安收拾完,齐怀妍遍拉着她去厕所。女孩子的友谊,往往都是从上厕所开始。
可惜在回来的路上,齐怀妍被一个老师叫走了。等程佳安到达教室,又来了许多人。
“萧嘉佑,快起来。”
程佳安听到后桌的人回道:“你又要干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沙哑,像是被午后的阳光轻轻烘烤过,低沉中透着些许柔软。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他,语调有些含糊,像是还未完全从梦境中抽离,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点拖长的尾音,仿佛在空气中轻轻打了个转才落下。他会轻轻咳嗽一声,声音里带着些许干涩,却又很快被一抹不经意的笑意掩盖,像是清晨的露珠滑过叶片,清脆而温柔。
程佳安想回头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她可是重度声音控。
“去小卖部买水。”窗外那个男生站在窗边,阳光为他镀上一层薄薄的金光。
“你是水桶吧,才买的水又要买。”萧嘉佑揉了揉眼睛,起身说:“走吧走吧宋大爷。”
窗外的“宋大爷”听到之后解释说:“水被撞翻了。”萧嘉佑这才注意到他衣服上的水渍。
等到齐怀妍回来,程佳安才回过神,两个男生已不见踪影。
齐怀妍和程佳安解释道:“我初中就是这里的,刚刚那个老师是我的专业老师,她问我要不要继续学芭蕾。”
程佳安点点头表示理解,齐怀妍继续说:
“安安你可以陪我去小卖部吗,刚刚不小心撞翻了一个同学的水。”
程佳安想起两个男生的对话,站起身的那一刻,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可那张泛红的脸颊却出卖了她——她从未如此期待过与一个人的见面。
果然,在小卖部门口碰到了两人。
“同学!”齐怀妍叫住要走的两名男生。萧嘉佑和宋景一起回头,宋景愣了愣,他正从小卖部走出来,手里捏着一瓶冰镇可乐,指尖还沾着些许冰凉的水珠。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带着夏日的灼热,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下意识地回头,目光撞上了一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是她——刚刚撞翻他水的女生。此刻,她站在光下,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她的长发被微风轻轻吹起,发梢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他从未注意过的明亮。
萧嘉佑见状,轻轻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他见宋景干站着,用手肘碰了碰他。
宋景缓过神:“哦哦,怎么了吗?”
“我刚刚把你水撞翻了,不好意思,我待会给你买瓶水送过去,请问你是哪个班的啊?”
“没事没事,我刚刚买了水。”宋景举起手中刚买的水晃了晃。
“那我明天给你买。”
宋景也不好再拒绝:“我是2班的。”齐怀妍点点头:“好的。”
程佳安看了两眼站在对面的男生,他懒洋洋地倚在小卖部门口的墙边,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拎着一瓶刚买的冰镇汽水。瓶身上凝结的水珠顺着他的指尖滑落,滴在地上,瞬间被夏日的热气蒸发。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操场,眼神里带着一丝慵懒和不羁,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身上,在他白色的校服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像是刚刚被风吹过,额前的几缕碎发随意地搭在眉间,衬得他的侧脸更加立体。他的嘴角微微抿着,似乎在想些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想,整个人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疏离感。
他听到两人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的目光始终游离在远处,直到汽水瓶上的水珠浸湿了他的指尖,他才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随手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
夏日的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燥热,却吹不散他身上的那股懒散气息。他就这样站在小卖部门口,像一幅静止的画,与周围喧闹的校园格格不入,却又莫名地和谐。
她从未想过,心跳加速的感觉会如此陌生又奇妙。那天,阳光正好,他站在小卖部门前,侧脸被光线勾勒出一道温柔的轮廓。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他身上,却又在他转头的一瞬间慌忙躲开,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掌心微微发汗,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慌乱。
她不懂,为什么仅仅只见了两面,自己的呼吸会变得急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了胸口。她不懂,为什么他的声音明明和其他人一样,却总能在她耳边萦绕不去,像是带着某种魔力。她更不懂,为什么自己会偷偷记下他说的每一句话,甚至在他不经意间看向自己时,脸颊会不受控制地发烫。
她以为这只是因为天气太热,或是自己昨晚没睡好。她试图用理智去解释这一切,却发现自己越是努力,那些莫名的情绪越是清晰。直到某一天,她听到别人提起他的名字,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她才隐约意识到——原来,这种感觉,叫做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