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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寒夜孤灯 异地好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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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的寒风裹着细雪拍打着帐篷,苏珩怀望着手中的佛珠碎片,碎片映出的火光与记忆中的红烛重叠。他不自觉地摸向怀中泛黄的信笺,那是沈沐梵三日前托人送来的,字迹工整却透着几分仓促:“兰枭城局势诡谲,裴砚秋近日频繁接触西域商队,望多加小心。”
帐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沈千焰裹着厚披风钻进来,怀里还抱着酒葫芦:“这鬼天气,冻死个人!”他瞥见苏珩怀出神的模样,挑眉道:“又在想那位沈大人?”见对方没接话,便自顾自地坐下,“不过说真的,他在宫里周旋也不容易,上次来信说裴砚秋的人差点查到他头上...”
苏珩怀猛地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随即又垂眸将信笺折好:“让暗卫多派人手,务必护他周全。”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悠扬的笛声,清冷的曲调混着风雪飘进帐篷,竟与沈沐梵常吹的曲子相似。他指尖微微发颤,想起数月前在兰枭城的长街,那人也是这样倚在酒楼窗边,笛声穿过人潮落在他肩头。
同一时刻,兰枭城皇宫内,沈沐梵正盯着案上的密报。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窗外的月光却被厚重的云层遮挡。“西域商队运送的货物...竟是符咒?”他皱眉将密报塞进暗格里,忽听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沈大人,这是北疆送来的药。”贴身侍卫将锦盒放在桌上,“苏公子说,天气转寒,您旧伤容易发作。”沈沐梵打开锦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艾草膏,还有一张字条:“保重。”短短两字,却让他心头一暖,指尖抚过字迹,仿佛能感受到北疆的风雪。
深夜,沈沐梵独自站在宫墙下,望着北方的天空出神。他的妻子近日因病卧床,府中琐事皆由他操持,可即便再忙,总会抽出片刻想起苏珩怀。腰间的玉佩微微发烫——那是苏珩怀临别时所赠,上面刻着“平安”二字。
“大人,裴砚秋的人在城南发现了可疑的修士。”侍卫的声音打断了思绪。沈沐梵收回目光,眼中的温柔瞬间化作冷冽:“备马,我亲自去看看。”转身时,他下意识握紧了玉佩,寒风卷起他的衣摆,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与苏珩怀并肩查案的日子。
北疆帐篷内,苏珩怀将佛珠碎片贴近心口,碎片突然发出微弱的光,映出沈沐梵在宫墙下的身影。他猛地起身掀开帐帘,风雪扑面而来,却只看到一片苍茫。“等我...”他低声呢喃,攥紧了腰间的佩剑,“等我集齐碎片,定要护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