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者》theology

2、第二章 我愿意

　　林渔知道早上晨读吵得睡不着，于是在早上八点准时到了教室
　　到了教室看着和第一天不一样的布局也是懵了，找到比他早到些的杨铭宇问“换座了？我坐哪”
　　杨铭宇说“你坐那女生旁边”杨铭宇指了指季西晚
　　林渔去前面找到那个女生，和他打个招呼“我坐这里是吗”
　　那女生点点头很热情的跟他聊了起来“你是林渔吧我叫季西晚”
　　“我是”
　　“在初中就听过你的大名，总看你在领奖台上”
　　“是吗，领奖的是路止，我是领罚”
　　“哈哈”
　　“林渔”林渔闻声抬头，看见前同桌在自己桌前
　　“怎么了”
　　感觉同桌今天像是没涂防晒，脸黑的可以
　　路止挥挥手让他跟过来
　　到了教室后门
　　路止问“你想和我一座吗”
　　“跟我同桌很有意思吗”
　　“有”
　　“我都行”
　　“要不要我和老师申请？”
　　“您看着办？”
　　“行”
　　说完路止转头去了走廊尽头的物理办公室
　　“咚咚咚”
　　路止进到办公室看着李浦汇做教案
　　李浦汇问“怎么了”
　　“李老师，我想换同桌”
　　“我给你安排一个大美女当同桌路止同学有什么不满意的吗”李浦汇往上抬抬眼镜
　　“我想和林渔一座”
　　“林渔什么也不学，耽误你学习，高欣然好歹是年级第二，你俩互相促进一下”
　　路止摇摇头，“我能帮他提升学习”
　　“先提升提升你自己”
　　“我觉得我没问题”
　　李浦汇把笔帽盖上
　　“行吧，帅哥都这么说了，我帮你调个座，我看高欣然和季西晚关系也不差”
　　“行，谢谢老师”
　　“对了，班里选班长你有这个意向吗”
　　“我没有”
　　“行，我问过高欣然，她也没这个意向”
　　“你想让谁当？”
　　“我想让林渔当来着，他最合适了”
　　“我支持”
　　“那就不用民主投票了，我就是民主”

　　路止进班，林渔就问他“老师让了吗”
　　“同意了”
　　李浦汇和路止前脚打后脚进来的，刚进来就让调座，路止如愿以偿的和林渔做了同桌
　　紧接着，李浦汇说“咱班班长的话”他停顿一会，“林渔，就你吧”
　　全班纷纷向林渔瞅去，林渔也懵了，自己也没当过班长啊
　　“老师，我不合适”
　　“你就帮我打打杂就行”
　　林渔懂了“您这话说的，这哪是班长，这是班级的后勤工作人员”
　　“没错，有我一半天赋了”
　　李浦汇背过手

　　下课林渔戳戳路止的手“你说，李浦汇这么看重我吗”
　　“嗯，觉得你能力出色”
　　“路止，你是不是和他引荐我了”
　　“我没有”
　　林渔目光向下瞟了瞟
　　“你手表呢，昨天还见你戴”
　　“卖了”
　　“去转转上卖了？”
　　“不是，线下”
　　“为什么，那表挺好看的”
　　“没钱了，再不卖我就要吃土了”
　　“你父母一个月给你汇多少钱”
　　“900”
　　林渔从来都没为钱这事担心过，但他还是知道900根本不够一个在发育期的男生的伙食费，于是岔开话题
　　“你自己在家？”
　　“对”
　　“你不害怕吗”
　　“习惯了怕什么”紧接着“怕有鬼吃了我吗”
　　林渔深知再聊这个话题就不礼貌了
　　于是问道“周六有空吗”
　　“有”
　　“体育馆打球去吗，网球”
　　“去，就我们俩吗”
　　“我一会问问宋晟杨铭宇吧”
　　“好”
　　当上班长和之前最大的变化就是每节课都不怎么睡觉了，有时还会听听课，路止算是比较欣慰，每节课课间还会被李浦汇叫出去履行班长的义务，班上基本上也不用管些什么，林渔觉得自己虽然是班长，但是这个职位感觉得到的有点别扭，自己也没什么权利管班上同学就是挂个号，班上同学那个不是别人家的孩子，就是林渔宋晟杨铭宇不是了
　　不知道他当班长这事怎么传到别人班，吃饭的时候在食堂听他们议论纷纷，说话声是小，但是林渔又不是没有耳朵
　　坐在林渔右边的三个男生“一班班长林渔啊”
　　“他妈买的吧”
　　“家里有钱就是了不起”
　　“谁不知道进一班都是花钱上的，进着学校都是花钱上的，不然他中考那成绩啊，考高专都费劲”
　　林渔不想反驳，说的是实话
　　“干嘛”后面那男生说
　　“大家都是上学的，你说他拼爹拼妈，你父母呢，帮你拼多多砍价吗”
　　林渔转头一看，路止倒是和他对峙起来了，林渔心想：这可不行啊，大学霸要是为了他领个处分，我不得内疚死
　　林渔搭上路止的肩膀“算了算了，我没说什么你嘴到挺快”
　　没等路止回答
　　那男的抢先一步开口“我当是谁呢，怎么？学习好也得舔富二代？”
　　“你这人说的什么屁话，是不是当舔狗当惯了，在这刷人气票”
　　“你提溜个狗脑袋以为谁都怕你啊”
　　“我也没指望谁怕不怕我啊，是你先在我面前撅着个屁股欠扇吧”
　　“妈的，你以为你在初中没人知道你什么逼样啊？啊？”
　　“你以为就你知道吗，在这装你妈的明白人，就你走在大街上，别人都以为谁家狗没栓绳”
　　“这学校你怎么进的心里没数？还和年级第一混一起去了，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别以为和学习好的待一起自己就能被感染，有些人，一辈子考不上”
　　“我父母是给你家交税吗，这么在意我家境，这么喜欢我父母，叫声爸爸，我同意让你给他俩当孙子”
　　那男的没搭理林渔，转头问向路止“路止，这种人你也愿意和他玩？”
　　“我愿意”
　　林渔及时打断“我知道路止这人长得帅，女生喜欢，他妈的你个男的也喜欢？”
　　“你他妈恶不恶心”
　　“不恶心”林渔拿着餐盘要走，路止跟他屁股后，林渔走到那男的面前说“放心吧，没人歧视你，但是路止也看不上你”
　　杨铭宇宋晟看热闹多时了
　　林渔问他俩“还好兄弟呢，有人骂我的时候还得是路止啊”
　　杨铭宇说“就你这嘴，十个人都不够你骂的”
　　他四个走了只留那男的辩解自己不是同性恋的事实

　　周五晚上，林渔还在跟路止规划着“明天下午一点准时到体育馆，太早我起不来，用我接你去吗”
　　“用，要球拍吗，我家有”
　　“要，你还是真是不客气”
　　“当那天我帮你回嘴你给我报恩了”
　　“行，路哥以后有事儿还叫我，路哥的恩情永远还不完”
　　转头林渔就进了车，在车门关上前和路止挥手，路止也配合他
　　路止边走边打电话“妈”
　　“怎么了”
　　“明天不用家教来了”
　　“明天有什么事吗”
　　“有，和朋友出去玩”
　　“……不是妈限制你，而是你现在主要任务就是学习，朋友以后可以慢慢交……”
　　没等他妈说完
　　“我知道，我请好假了，和你说一声”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可能住他家”
　　“男生女生”
　　“男生”
　　路止妈妈知道儿子大了不像小时候那样听话，就任他去了
　　晚上路止翻着林渔朋友圈，不是在球馆，就是游戏，有些无聊，打字问林渔“在干嘛?^·??·?^?? ??”
　　对方没回，反而发出来视频邀请，路止按了接通
　　“怎么了”路止问
　　“你不问我在干嘛吗”说完林渔把手机转了个镜头，“看，这个战绩，牛逼不”
　　“牛”
　　“带你玩一把，哥哥带你飞”
　　“行，小渔哥哥带带我”
　　“滚，别叫这恶心，还有你那颜文字，在哪找得这么花”
　　“随便找的”
　　“有没有电脑”
　　“有”
　　“下一个，叫忘途之迷”
　　“好，怎么玩的”
　　“枪战，第一人称视角，剩下的和别的游戏差不多，你先过教程熟悉一下，不会的我教你”
　　“好的，哥哥带我飞”
　　“我这枪法，就算你是地上蚂蚁我也能给你爆头，露头就秒”
　　路止很快就下完了，路止练完段位后林渔带他打了几把
　　林渔伸手摸手机已经一点多了，有种罪恶感，问路止“你平时几点睡觉”
　　“平时做完题困了就睡了”
　　“现在呢困不困”
　　“不困”
　　“你还是困吧，在带你玩我都有种罪恶感”
　　“我喜欢和你玩”
　　“滚滚滚，再不睡觉明天cos大熊猫打球”
　　“好，晚安”
　　“嗯，滚吧”
　　林渔率先挂了电话，路止在许久没有打开过的电脑前，摸索这个游戏很久
　　第二天早上，路止起了个大早，翻出衣柜里最朴素的衣服，徒步走到一个老小区楼下，三天前他物色好了一个出租屋，把他租下来，他上楼把定位发给林渔
　　对方迟迟没有回复，路止等会后作罢，整理了下出租屋，他从家里带来几件衣服，挂到衣柜上，让这间屋子看起来有点生活痕迹，这屋子他租了三年付的全款，收拾完大概十点半了，林渔那边回信了
　　“好的，我马上过来”
　　“好，不急，注意安全”
　　“OK”
　　路止猜他刚起床，就在沙发上待会
　　过了十五分钟路止才下楼，正好和林渔碰了个对面
　　林渔看着他手里拿的球拍，尤尼克斯EZONE100八代
　　林渔向他挥挥手“走”
　　“走着去吗”
　　“打车”
　　“行”
　　在路边打了辆出租
　　“他俩去吗”路止问
　　“去，他俩差不多到了吧”
　　“我可以和你打吗，我不太会”
　　“不会你买这么好拍干什么”
　　“我父亲的”
　　“叔叔会打你不会？”
　　“我不会”
　　“行吧，我教你”
　　到了体育馆，两人刚进去就看见杨铭宇和宋晟
　　宋晟“哎呦，班长来不早啊”之后上前和路止打招呼“路哥”
　　林渔“滚，今天没多少人”
　　杨铭宇“是呗，去那个场呗”杨铭宇手指了指
　　林渔“你俩去呗，我和路止打”
　　杨铭宇锤了下林渔肩膀“见色忘友”
　　“路止是长的比你好看”
　　“滚，伤心了”紧接着又去找宋晟“晟儿，路哥和林渔打，林渔承认他见色忘友了”
　　宋晟闻声回道“废话，路哥不比咱俩加起来好看啊，人之常情”
　　林渔在一旁等着路止，林渔招呼路止到他身边，从发球教起，路止问林渔“你玩几年了”
　　“记不大清楚了，六年得有”
　　林渔认真教，路止认真学，最后实操上手，给林渔的感觉的，路止不像是新手，是自己教的太好？首先排除这个，不可能，他又不是专业的
　　林渔反应过来“路止！你丫的骗我是不是”
　　路止一脸无辜，演技相当好了，林渔觉得要是好莱坞不请他拍电影，林渔就不会给复联贡献1的播放量
　　路止向他走过来“怎么了”
　　路止知道自己打了八年装不出来
　　“你这不会打吗”
　　路止能和他接个六七回
　　“练过”
　　“练过你还说不会”
　　“就一年”
　　“放狗屁”
　　“真的，小渔”
　　“滚滚滚，最他妈烦别人骗我了”
　　林渔也没真生气，就这么说说，就是语气有点凶，路止以为他真生气了，哄了他大半天，林渔也给了个台阶下
　　到了五六点，要吃晚饭时候，杨铭宇说“吃个饭再走呗”
　　“不吃”林渔拒绝了他
　　宋晟问“为啥”
　　“在家吃点外卖得”转头又问路止“路止”路止闻声转头看他
　　阳光撒在他的脸上，把雕塑般的脸渡上层金光，林渔愣了一下神
　　“怎么了”路止问
　　林渔回过神“你晚上吃什么”
　　“都可以，要请我吗”
　　“不请”
　　林渔说歇会，路止说陪他，两人一唱一和，杨铭宇和宋晟感叹地走了
　　林渔问“你晚上吃什么”
　　路止回答道“都行，不是说不请我吗”
　　“我怕他们损我”
　　“你害羞？”
　　“嗯，我害羞，都行是吧，不挑是吧”
　　“对，什么都行”
　　林渔打车带路止去了个铜火锅店
　　路止“感谢哥哥请我”
　　林渔“路止你别装嫩了，你比我大吧”
　　“对啊，叫你小渔你不是不乐意吗”
　　“但哥哥也有点别扭”
　　“那你叫我”
　　“更不可能了”
　　“哦好吧”
　　“吃完了？”
　　“嗯”
　　“我送你？”
　　“嗯”
　　林渔去楼下前台付了款
　　打车送路止回家
　　路止一路上一句话没说
　　“耍脾气”林渔小声嘟囔
　　“嗯”
　　“你是狗耳朵吗”
　　到了老小区，林渔接着说“到小区门口，不送你了”
　　“嗯”
　　林渔回到家怎么想怎么气“有病吧，这人”
　　路止晚上给他发微信
　　“晚安”没加颜文字
　　林渔气不过，没回他
　　路止一个视频打过来了
　　林渔没接
　　路止发了个微信“哥哥，求带飞”
　　“好好学习”
　　“那我教你学习”
　　“先把自己管好”
　　“我管好了”
　　“让我报答报答您”
　　林渔回“今天太晚明天吧”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