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者》theology

11、第十一章 林渔翻

　　林渔翻了个身“你这讲的不是睡前故事吧”
　　路止“怎么说？”
　　林渔拿起手机往上照着自己的头，五官尽显，床头的灯依旧开着，照的脸发暖黄
　　“不说”林渔对着屏幕笑着说
　　路止那边似乎在等整理什么东西，路止把脸对着屏幕说“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呢”
　　“废话，能睡着我不就睡了吗”
　　手机屏幕能看见路止的下巴还有他走来走去的晃悠，似乎是去拉窗帘了，有响声，路止说“外面星星好看，我给你拍”
　　“用不着，别一会感冒了”
　　现在风不小，秋季的风总是凉飕飕得，怎么刮也刮不完
　　“不能，我免疫力强”屏幕还是能看到路止的下巴
　　林渔翻了个白眼“强个屁”
　　林渔刚说完手机就响了一声，是路止发的图片，林渔好奇点开，是一片星空的图片
　　路止说“足不出户拍到了”
　　林渔“嗯，好看”看向屏幕里的路止，路止已经在床上了
　　路止提醒林渔“小渔，十二点半了”
　　“我知道”
　　“明天就要变成熊猫啦”路止笑着
　　林渔是不困的，根本睡不着
　　“不能，困了我要睡觉了，挂了”
　　“我陪你？”
　　“用不着”林渔按了挂断
　　林渔把手往下摊，右手放在眼睛上，试图盖住床头灯撒下的光
　　手机有“叮”一声
　　林渔拿起来看了一眼
　　路止：晚安ovo
　　又开始装可爱
　　林渔回了个：晚安
　　在床上苦闷挣扎了好一会，林渔去了隔壁的“死宅房”手办依旧琳琅满目的，整齐的摆在柜子上，手办的价值不菲，林渔格外珍惜，比衣柜里的衣服还要珍惜，林渔半夜睡不着会发神经把手办都擦一遍
　　林渔做着这个习惯，做完坐在干净的样子地板上，望着灯，放空了思想，又来到电脑旁边，自己仿佛行尸走肉般，坐在椅子上，打开电脑，不知道玩些什么，看些什么，只得随便点击一个
　　又到了凌晨，太阳似乎要升起了，林渔忽然想到昨天李浦汇找他让他去政教处领些东西
　　林渔默默的把这件事记在手机上，又开了一把
　　林渔熬一通宵，已经六点半了，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了
　　林渔回了卧室，简单的收拾了自己，穿好校服洗完漱，顺着旋转楼梯下楼，吃饭时已经七点多了，佟姨把早饭做的立整，林渔简单吃了两口，就出门了，刘叔在门口的车前等着，还是会毕恭毕敬的叫着少爷，林渔早就习惯了，可能是还在中二的年纪被人这么叫很爽，像路止不在的早晨一样，习惯的接受称呼习惯的进了车
　　车还是太显眼了些，学校里的学生纷纷侧目，林渔到的比较晚，索性没有多少人
　　林渔先去了政教处把东西取了放李浦汇办公室的桌子上，刚要出门就遇到迎面来的李浦汇，不是很惊讶，李浦汇叫住他“哎，林渔啊”
　　林渔应了声“李老师，怎么了”
　　李浦汇坐到办公椅上说“通知一下班级，周三下午家长会”
　　林渔应了声“好的”就回班了
　　到了教室，屋里还算安静，其实本来课间也没多少人说话，只能看见一个个埋头伏案写卷子的脑袋，林渔上了讲台，把李浦汇说周三下午会的事传达下去，班里也没用反应似乎都习惯了，讲台上看的很清楚，林渔看见几个同学把弄着手机，应该是给家长发消息
　　林渔身为班长班里人认得还是很全，他通知完后就回到自己座位上，他拿笔敲了敲桌沿，像什么鼓点，其实无意义，只是有些无聊而已，声也不大仅仅他自己能听见
　　杨铭宇刚来，把书包放在椅子上，看见林渔就想找他打唠，杨铭宇看见一个人影过去，神似路止，也正是路止，路止坐到自己位置上，林渔停止敲鼓点，转头望向路止，也只是转头而已并没有想找路止说话的意思，他不知道说什么
　　杨铭宇看见路止过去了，他也就过去了，杨铭宇双手撑在林渔桌面上“发现你最近勤奋好多啊，每天都来这早”
　　林渔抬眼“没办法，可能是我尽职尽责吧”
　　林渔发现少个人，按道理来说，双手撑在桌面上得应该有俩人才对，林渔问“晟儿呢”
　　杨铭宇笑道“他啊，他他妈昨天晚上一会吃凉的一会吃辣的，妈的，窜了”
　　林渔和杨铭宇一起笑，撇了眼路止，感觉路止不和他说话的时候总是板着张脸，很严肃很高冷的样子
　　现在是课间，以前的课件还颇为吵闹，现在差了点劲了，宋晟从厕所窜过来了，到林渔书桌前他还和路止打了声招呼“路哥，早啊”
　　路止抬头扬起眉毛“早”
　　说完宋晟去林渔桌前，发现他俩在笑便问道“笑什么”
　　杨铭宇摆手意思没事，林渔擦了擦嘲笑宋晟的眼泪，说“刘姨今天晚上整烧烤去不去”
　　宋晟说“刘姨饭局必须去啊”
　　杨铭宇说“那咱晚上去买点肉啥的”
　　林渔点头意思行
　　林渔转头又问“路止，晚上吃烧烤去不去”
　　路止放下手里的笔，看着林渔“行”
　　上课了，杨铭宇宋晟回去了，林渔想倒头睡来着，可是怎么趴着也睡不着，他已经一晚没睡了，早上还睡不着，按理来说已经习惯了，可是真的很难受！
　　林渔打起精神听课一节政治课，政治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搁以往和林渔没几毛关系，但是现在自己身板板的和路止一样，认真听课，政治老师突然问了一个问题，她环视一圈，政治老师较为年轻，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搭在肩头，最后和林渔对视上，政治老师叫了句“林渔，你来回答”政治老师还挺意外的，天天睡觉的孩子能打起精神听课，实属不易
　　林渔站了起来对于问题的答案自己像是说梦话一样，但是答案就是他的梦话，老师夸了他，索性没飘，还和以前一样坐下，刚才仿佛梦一样，自己磕药了?没有吧，药我全他妈撇了，这几把晕啊，不由分说的晕，头很痛，林渔回想起自己前几天是不是没有开空调就睡觉了，是的，路止生气是因为这个吗，他也忘了
　　最近脑子总是有耳鸣声，“嗡嗡嗡”的，仿佛耳边有成千上百个蜜蜂一样
　　病痛的折磨让人想放弃生活，曾有几何想死，想通过伤害自己缓解心灵的疼痛，那一瞬间忘记了父母，忘记了亲人，忘记了朋友，却记得自己是个完美主义者，他不喜欢自己的手上身上任何地方出现伤疤，小学时和朋友闹着玩刮到了出现了伤口都隔应的不行，自己更是有情感洁癖，他觉得这样的话自己像是个傻逼一样成天游走在世界，即使他有丰富的物质生活，随便抛点钱就能买到“爱”，可是“爱”那么的廉价吗，那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不知不觉的，半夜深思总会把最后的话题扯到“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林渔问过自己很多遍，问过月亮，问过星星，精神不好时，甚至还会问地上的草，可是他们都不能说话，问了很多没有生命不会说话的物体，有没有想过问过活生生的人呢，有过，父母很忙，奶奶爷爷姥姥姥爷已经很老了，谁又能听听我的倾诉呢，半夜得星空似梵高，当年你仰望星空时是否不被人理解过呢，或许天才总是孤独的吧，我也算不上天才，世间又有什么东西是属于我的呢，父母的钱不是我的，我的衣服不是我的，我的手办不是我的，我的电脑不是我的，我的身体是母亲赠予的，那什么属于我的呢
　　“平平落水三秋月”可这月亮照亮过多少人
　　林渔心里不知怎么就蹦出一句话来，或许我也是天才呢
　　林渔把心情平复一下，用手肘肘击路止，路止被吓了一下，林渔刚才还是忧郁男神，现在变成肘击老大了，林渔把这句话写了下来“平平落水三秋月”问路止“咋样，突然想到了”
　　路止扫一眼“下一句啥呀”
　　“没想好，我是不是天才”
　　“是，你才高八斗”
　　林渔收起本“当然了，我是天才”

　　晚上时，林渔等着路止，路止跟着他去这去那的，去菜市场买了些肉，和一些杂七杂八的，路上说说笑笑的，路止觉得林渔这样就很好，林渔问路止“吃什么”
　　路止也只是笑着说“都行”仿佛他天生就长了张笑脸
　　到了一个小胡同，小胡同里有个招牌“家常菜”林渔抓着路止，和杨铭宇宋晟进去了，刘姨对路止表示欢迎还说他们没回来都带东西，林渔知道刘姨小本买卖不容易，怎么能让他们花钱
　　刘姨的丈夫姓张，林渔管张叔就叫叔，张叔的手艺可谓是炉火纯青，烧的一手好菜烤的一手好串，桌子上又是肉又是酒的，林渔一开始还怕路止放不开，没想到张叔刘姨就得着路止唠，看的杨铭宇忍不住对林渔说“路哥这人缘不差啊”
　　刘姨笑着对路止打唠“哎呀，我亲戚家有个小孩特别优秀，学习什么的都可好啦，长的和你很配呀，改天给你介绍介绍”这句话说的很大声，都传的林渔耳边了
　　路止依旧笑着脸“不用了姨，我有喜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