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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还是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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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找到，试图把头塞进去看着找。杨戬抬手扶住她的头，没让她把头塞进去“你在找什么？不是说要听说书的？”
“小鸟，我要小鸟。”
杨戬了然，自己手伸进西装里，拿出了山雀木雕，递给她。
小孩用双手握着木雕，婴儿肥小脸上扬起笑容，终于专心看向说书的了。
但是小孩没听两下，前面也玩累了，坐杨戬怀里头一点一点的，最后向右边倒去。杨戬的手很稳地扶住她，让她往后靠，靠在自己身上不会掉地上。
小孩打了个盹，又很快醒了，回头问杨戬“二哥，大哥哥呢？”
杨戬疑惑“什么大哥哥？”
小孩四处张望，说“不见了。”
又说“我想回家。”
杨戬起身，一只手摸摸哮天，一只手抱着小孩“那就回家。”
李云祥见他们走了，手肘碰了碰孙悟空，“没听说杨戬什么时候成了二哥。”
孙悟空拿下盖在脸上的帽子。
“嗨，他在养老婆呢。”
“哈？不是吧。”
孙悟空揽住李云祥，“我跟你说......”
……
小孩，也就是姜醒秋，哦不，确切的说是转世后的姜醒秋，在一年前被杨戬发现。
当时姜醒秋在流浪，被杨戬捡了回去，“你是谁？”“你可以叫我二哥。”
之后姜醒秋尤为的黏杨戬，说来也奇怪，在姜醒秋跟着杨戬的第九天晚上，睡着了一直哭，怎么哄都没用。第二天起来眼睛都是肿的，问她昨天晚上怎么了？她说不记得了。
在那之后，姜醒秋终于更有了小孩子无忧郁虑的样，一天比一天开朗，不像刚来的时候，闷着不说话。
姜醒秋喜欢挨着杨戬睡，身边有温度才睡的熟，杨戬走开一会儿就会醒，然后去找杨戬。
为了姜醒秋的睡眠，有时候杨戬去办事还要分出一只手抱着她去，她也神奇的无论颠的有多厉害都能睡的香。
今天杨戬没什么事情，坐在家里阳台上，眯着眼晒太阳。这栋楼是梅山银行的资产，老康他们做生意是越来越厉害了。
姜醒秋乐颠颠地跑过来，“二哥，我要口琴。”
杨戬懒洋洋地从西装里拿出口琴，递给她。姜醒秋坐在杨戬边上拿着口琴摆弄，试图像杨戬那样转口琴，但是手太小了，根本转不起来。杨戬垂着眼，就看她捣鼓，一整个闲适姿态。
姜醒秋试了半天，还是弄不到，也不恼。又换了个玩法，把口琴抛起来再接住，但是抛不高，也抛不出点点星光。
姜醒秋又抛了两次，然后把口琴拿向杨戬，“先看金色的。”
杨戬手接过口琴，姿势不变，把口琴向上抛起，口琴在转动间溢出点点星光。没去看口琴，看姜醒秋仰头专注地盯着口琴，浅淡勾起唇角。随手一接，口琴就稳当地落在手上。
哮天跑上来了，“吃饭啦——”
楼下饭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姜醒秋的碗配的是勺子。她走到饭桌前，被杨戬提上凳子。姜醒秋吃饭吃的慢悠悠的，一口饭含在嘴里会嚼很久，杨戬也由着她慢慢吃，自己前面摆着一碗酒，时不时夹两下花生米。
下午，杨戬带着姜醒秋走在街道上，姜醒秋本来是被抱着的，但是她后面说想自己走一会儿，抓着杨戬的食指，整体走得比前面慢多了，杨戬总是保持着比姜醒秋快半步的状态。
街对面走来一对兄弟吸引了姜醒秋的目光，哥哥让弟弟坐在肩膀上，扶着弟弟欢快地跑。
姜醒秋停下脚步，杨戬也就跟着停下，“走累了？”
姜醒秋没说话，看看那对兄弟又看看杨戬，眼里想要的意味很明确，杨戬顺着过去看，明白了姜醒秋的渴望。
杨戬沉默，一阵对峙之后……
姜醒秋高兴地坐在杨戬肩膀上，手抱着杨戬的头，杨戬脸上面无表情。
……
我叫姜醒秋，小时候的记忆有点记不清了，我有个二哥，我小时候就喜欢黏在二哥身边，听老姚说一离开二哥我就急。
好像是这样的，那时候我就喜欢当二哥的跟班。而且，我二哥叫杨戬，是的，就是那个杨戬，这一点我向哮天确认过了。
我家在东海市，家里是一栋楼，家里有我，二哥，哮天，老姚，老康。
哦，我还有个朋友，他叫李云祥，他改造机车特别厉害，我喜欢看他改造机车。
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点，李云祥，二哥，老姚，老康甚至哮天，他们好像都比我厉害。
谁没有个大侠梦，我试图学会那说书先生口中的中的绝世功夫，特地向二哥请教。但是没学会，不知道为什么，我这身体好像就是比别人弱点，虽然我很有活力，但是我的劲不大。
我这种情况，好像是天生的。
不过没关系，我有一颗大侠之心，虽然武力值不强，但是必定帮扶正义。
“小猫下来吧，我接住你。”一只橘猫窝在树上，懒洋洋的看着地下手舞足蹈的莫名人类。
姜醒秋努力伸展身体，试图让小猫顺着下来。
一阵摩托的轰鸣越来越响，小猫被吓跑了，踩着姜醒秋的脑袋下来的，也算是“救”下来了吧。
李云祥过来了，“你在这干嘛？最近不太安生，杨戬都在忙活这个。我送你回去。”
“最近什么大事啊？我也没感觉出来啊。”姜醒秋话是这么说，但还是老实上车回去。
偏偏这么不巧，李云祥的车被人拦下来了，“你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这里我来解决。”
姜醒秋下车，往边上跑去“好的，你小心些。”
姜醒秋尽可能地跑快些，往家的方向。但是体力渐渐不支，呼吸间有血腥气，只能转变为走，最后停住脚步。
不妙啊，被人堵了。姜醒秋心想，一边警惕着对面的来人。“大哥你有事吗？”
“这些年，杨戬很在意你。”那人慢慢走出阴影。
姜醒秋皱眉，冲着二哥来的。
“我就见不得他好过。”说着迅速向姜醒秋冲来。
姜醒秋眼睛瞪大，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身体也反应不过来。
就在黑影快挨到时，姜醒秋的腰被环住，身体被带的侧向一边，险而又险地避开了。
姜醒秋根本插不上手，身体真的反应不到这么快，心有余悸地呼气。
来人正是杨戬，捞走了姜醒秋。
“你就在这呆一会儿。”杨戬盯着对方，嘱咐道。
姜醒秋前面还跑了很久，身体也不怎么有力气，干脆就地坐下了，看杨戬对付那人。得知杨戬来了，狠狠松了一口气，但是心跳不知是不是前面跑太久了，慢不下来。
杨戬解决了那人，朝着姜醒秋走来。姜醒秋觉得这一幕在她眼里放慢了，杨戬的步伐似乎与心跳重合。
姜醒秋定定看着，直到杨戬上半身走出阴影，露出严肃的脸，“你前面有没有受伤？”
姜醒秋感觉这一刻的杨戬莫名有攻击性，不像往常一样看着他的眼睛，偏开视线“没，没事。”
这些年危险一直都离姜醒秋很远，她被杨戬保护的很好，这次还是头一回。
随后又笑着看向杨戬“二哥，你好帅啊。”
杨戬又仔细打量她两下，见她真的没事，缓和了表情。
最近姜醒秋在梦里经常梦见杨戬一动不能动，被自己当木偶玩事情。虽然梦里的她并没有对杨戬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做了许多离谱的事情，让姜醒秋大为震撼。
所以这段时间姜醒秋面对杨戬有点心虚，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毕竟这个视角的二哥，是真的没见过。
下意识的有点避着杨戬，没想到这一避会差点出事。
回不去了，意识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来了，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
“这丫头最近不是不有点奇怪？难道叛逆期来了？”老姚问。
“18岁，也差不多了。”老康用他那独特的音调说。
杨戬没说话，手上摸着哮天。
第二天杨戬又坐在阳台上，姜醒秋也呆在阳台，前面还在望着外面，后面不知不觉就盯着杨戬看了。
说起来，以前没有注意到，杨戬的长相真的很符合姜醒秋的审美。
这么明显的视线，杨戬当然注意到了。不止这个，这些天姜醒秋看向他的目光，有意无意的避开，杨戬都察觉到了，毕竟与以往对比起来，这么明显。
杨戬脸上还是那悠悠然的表情，目光不知落在远处哪里。
……
这一天姜醒秋有点不知名的预感，总感觉有什么要发生，但是又想不出会发生什么。
“两天前的危险都没什么预感，现在是搞什么名堂？”姜醒秋小声嘀咕。
中午吃完饭，感觉很困。
姜醒秋和各位打了声招呼，就回房间去了。
姜醒秋打了个哈气，眼皮沉，于是脱下鞋，拉起被子盖在身上，没两秒就睡着了。
姜醒秋在睡梦间，似乎听到一声给她很有熟悉感的剑鸣，也感觉轻飘飘的。
杨戬今天没出门，坐在窗边撑着脸。哮天的叫声突然很大，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了。
杨戬立马去往哮天那里，姜醒秋房间的门开着，哮天在向她大声叫“醒醒！醒醒！”
等杨戬过去了，察觉到的便是床上的人呼吸已经微不可查，下一瞬间，彻底没了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