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亲爱的,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嗓子不 ...
-
嗓子不要了?
真不是他开玩笑,这人可是个十足的脆脆鲨,向来吃不得辣,更何况这种程度的辣,而且他的嗓子,还要唱歌。
慕亦洲眼神微眯,叛逆之心也被激起,暗暗的与他较着劲,手臂上青筋逐渐显现。
纪羡宁有些意外,“你变强了很多。”
“是吗?”慕亦洲突然一笑,拉着他的手连带着整个身体往自己怀里带去,凑到他耳边轻声道,“那教官,要不试试?”
“毕竟,我可是您带过的最厉害的兵。”
很暧昧的语气,尾音像是含了钩子,飘飘然的进入他耳中,纪羡宁定了定心神,侧眸道:“会有那么一天的。”
纪羡宁放下筷子,抬眸道:“我今晚睡哪?”
“你是流浪狗吗?”慕亦洲轻嗤道,“流浪狗好歹还知道要跟收留自己的主人摇尾乞怜。”
“没有尾巴,”纪羡宁拿起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拭嘴角,“摇不起来。”
“哈,”慕亦洲坐到沙发上,裹在浴袍下的一条腿慵懒的另一条腿上,“亲爱的,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所以?”
慕亦洲笑的很是恶劣,“你猜?”
“……”纪羡宁懒懒的揉了下眼皮,“没事我睡了。”
“没劲。”慕亦洲无趣的说道。
纪羡宁起身,几乎连眼睛都要睁不开了,面无表情的揉了揉他的头,轻声道,“下次陪你玩。”
说完,也不管身后人的目光,径直朝着这间房子里的侧卧走去,长身玉立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慕亦洲的眼前,
操,哄小孩儿呢?
慕亦洲站起身,脚步虚浮的走在地毯上,诡异的用手摸了摸头上的红毛,刚洗完澡还有些湿,摸起来手感一般。
“慕亦洲”纪羡宁不知何时出现在卧室门口,对着那呆傻的疯狗唤了一声。
慕亦洲动作一顿,双手环胸不耐道,“有事?”
“我的衣服在哪?”顿了一会儿,又补充道,“几年前的。”
七年前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两人的衣服都放在侧卧,主卧里没少被慕亦洲改造,时而换床,时而换桌子,最后被压榨的一点空间都没有了,索性便将衣柜一起扔到了侧卧,除了一些贴身的还在主卧,侧卧基本上成了他们专门的更衣室。
如今竟是一点衣服都没有了。
慕亦洲:“扔了。”
纪羡宁眸光微垂,眼底划过一丝了然,淡声道:“借借你的?”
“等着”慕亦洲加快脚步走进主卧,“我给你拿。”
纪羡宁就那样站在一旁,看着他走进房门,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纪羡宁:“……”至于吗?又不是没见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偷呢。
他等了很久,全靠着一身洁癖支持住才没有直接倒地就睡,久他都以为慕亦洲已经在里面睡着了,这人才慢慢悠悠的打开房门,递出了一身纯白浴袍以及不知道什么的衣物他实在懒得看,直接一把接过转身离开,“谢谢。”
慕亦洲眸光闪烁,没有说话,眼见着那人走进浴室。
“凌姐,那档综艺我参加了。”慕亦洲低着脑袋,在对话框里面打字,随后又切到了他和纪羡宁的对话框。
入眼的除了字全是清一色的大红感叹号,绚烂夺目的红让他一时间忘了切到这个对话框的目的。
【你人呢?】
【你回来啊,】
【纪羡宁,你回来啊。】
【你看我找到你怎么收拾你。】
【纪羡宁,老子就该把你*的下不了床!】
【永远下不了!】
……
最近的消息显示是在五年前的一天晚上,
【我找不到你了……】
【求你了,回来吧……】
慕亦洲自嘲一笑,随手发送了一个空格键,果然,迎接他的又是一个大红感叹号。
慕亦洲眸光瞟了一眼浴室,随后脚步加快走到桌子旁滑开了纪羡宁的手机,犹豫了一会儿后打开微信,在列表中找到了那个备注为“宝贝”的联系人。
慕亦洲嘴角一嗤,拉都拉黑了,备注还舍不得改……
“教官,我教你打鼓啊。”
那是十七岁的少年单膝跪地,微微仰头,笑的恣意张扬,而他对面的人清清冷冷的坐在小凳子上,眸光微垂。
金毛少年乐呵呵的拿起了鼓棒递到那人手里,胸膛紧贴在他的后背,手臂相交缠绵,手把手的教着他打鼓。
“你这样教,我什么时候能学会。”清冷的嗓音的带着些无奈的笑意。
少年哈哈大笑了两声,十分任性的一把扔下鼓锤,“那不学了。”
鼓棒滚落在地,发出几声零散的碰撞声。
“慕……”他刚开口,少年的唇便已经覆了上来。
少年吻的焦躁,爱的炽热,只知道闷头索取并不得章法,激烈的吻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将那人的后背抵在鼓架上,架子鼓发出一阵杂乱的声响。
细碎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宛如金色的丝带,轻柔地洒落在架子鼓上。鼓面瞬间变得波光粼粼,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如同夜空中剧烈闪烁的繁星。阳光与鼓的律动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场梦幻的光影盛宴。
“宝贝……你叫我一声呗。”
“狗东西……”
金毛少年不语,看着怀里的美人染上薄红的脸,笑的更加张扬,低眸又吻了上去,“宝贝,微信备注改好喽,过几年我亲自换,迟早要改成老公。”
“慕……恩……”
脖颈微微后仰,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白皙的肌肤展露无遗,引人沉醉。
“咔哒”一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让慕亦洲瞬间清醒过来,手忙脚乱的关了手机,状似寻找东西般四处摸索,嘴里还呢喃着,“哎操,我东西呢……呦,你洗好了啊。”
纪羡宁轻轻点了下头,一阵蒸腾的水汽伴随着茉莉花香的沐浴露清香略过他的鼻尖,飘然而来,翩然而去。
慕亦洲喉结微滚,这香味果然很适合他。
清幽雅致的清香,和他一样安静淡漠,仿若天边的仙子,静静地散发着自己的魅力,不张扬、不喧闹,却总能在不经意间萦绕在鼻尖。
纪羡宁并不在意,也没精力在意,一身宽大的浴袍包裹住如松似柏的身姿,走到床边时难得的分出精神对慕亦洲的审美表示了赞同。
大床仿若华丽的宫殿,傲然居于中央,床架由一整块百年沉香木精心雕琢而成,温润的木质纹理散发着馥郁醇厚的香气,每一道雕刻线条都细腻流畅。
比起以前的精心挑选出来的豪华水床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纪羡宁先在床头柜里拿出了吹风机,拖着略显疲态的身躯斜靠在墙壁上,冲着慕亦洲微微扬了扬下巴。
慕亦洲心神微动,他知道,这是让他过去的意思,但是……
这人,叫狗呢?!
下一秒,纪羡宁懒懒抬眸,眼前仅有咫尺距离的红毛似笑非笑般的样子强势的闯进他的视野,额前的发丝垂落几缕,深邃的眼眸透着一股子玩世不恭的痞劲儿,
红毛不屑道,“干嘛?”
纪羡宁淡淡道:“卧着。”
慕亦洲:“?”
纪羡宁没搭理他,长腿一捞将旁边的椅子稳稳当当地放在慕亦洲身后,一脚踩在椅子下面的横木上将其固定住,随后偏头看向他,“坐。”
慕亦洲脸黑了一瞬,坐就坐嘛,卧着算什么意思?
要不是他顾忌这人跟熊猫一样的黑眼圈,他早就……
罢了,好汉的字典里没有如果。
想明白这点,他大刺刺的一屁股坐下,洒脱至极。
难得见到他不带刺的时候,纪羡宁眉眼舒畅了些,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拨弄着他那一头凌乱的红毛,只随意吹了几秒,原本就干了大半的头发这下彻底干了。
纪羡宁最后揉了一把红毛,随后便将吹风机递到了慕亦洲手里,强烈的热风顺着纪羡宁既定的路线沿途吹了一路,敞开的衣襟,吹散的系带,以及衣衫下隐隐约约的体型轮廓。
纪羡宁似有似无的轻扬眉梢,握着那人的手将吹风机递了过去,“该我了。”
“成”慕亦洲拿过吹风机,带着茧的指腹仿若无音飘落的轻雨,不经意间刮过那人的手背,准确无误的拿到他手中的东西,眼里含着一抹戏谑的笑意。
位置调转,这次纪羡宁坐在椅子上,感受着暖风拂过耳畔,穿梭在发间的手指肆意流淌,倒像是一段美妙的音乐,道尽桀骜,言尽疯狂,偏偏在即将落音时归于温柔。
纪羡宁舒服的闭上眼睛,古井无波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变化,豪不敷衍的夸奖道,“技术不错。”
“呵”慕亦洲眼神微眯,忽然低下身子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教官,您这未免也太容易满足了。”
这句教官,听不出多少尊敬,反倒是戏谑挑逗之意更甚,这人向来爱这样玩。
然而这次不知是困意来袭的过于迅猛还是暖风吹拂消解了疲惫,总之他几乎是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只觉的耳边有热气浮动,带来阵阵痒意,让他不自在的微微缩了下身子。
慕亦洲关掉呜呜乱响的吹风机时,听着他那均匀的呼吸声还有些懵,这就睡了?
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认命般的将那人打横抱起,轻轻的放到床上,正当他准备离开时却发现胸前的衣襟被这人很轻的攥在手里。说是攥倒也不甚妥当,更像是手指无意识蜷缩的弧度,而那一小片衣襟刚好卡在弧度里面。
然而慕亦洲这人向来“不拘小节”,看着他一点没有要醒过来的痕迹,微微扬眉。
纪羡宁,这可不怪我,是你主动揪着我不放的。
这般想着,他带着一点得意的与床上人钻进同一个被子里,一整日的奔波也让他生出了几分疲意,又有温香软玉再侧,很快便陷入了梦境。
求求啦,有没有人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