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我们》麦克也疯狂

10、竞赛 “说不定，

　　今天是外国语的月测，谢路衍起了一个大早，洗漱整理完之后，拿着单词本。许一川已经在楼下等了他许久，谢路衍把一块三明治递给了许一川，“爱心早餐。”
　　两人走到教室的时候，贾晋已经开始在说明今天的月测了，还是老生常谈，要大家不要作弊自己写自己的。
　　这次考试谢路衍感觉自己发挥的特别好，等到最后一科政治考完，他飞奔回一班，却不见许一川踪影。
　　等到贾晋回来还是没看到许一川的身影，贾晋给他们安排了月测后两天休息的规划之后，便放学了，许一川这时才从三楼下来，看见谢路衍站在二楼的走廊，抱着一摞书——
　　“阿衍！”
　　谢路衍听见熟悉的声音，转头看见了许一川，“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喏，你的作业，我帮你整理好了。”
　　许一川接过这摞书，进教室拿起书包，谢路衍觉得许一川今天话有点少，从上午考完化学就开始有些沉默，许一川回头，见谢路衍没有动，“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今天上午开始，你就话很少，平常你都会主动来二楼的，今天特别慢。”
　　许一川没有说话，谢路衍见他匆匆下了楼，便追了上去。
　　回家路上，许一川都没有说话，谢路衍也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觉得许一川心情有些凝重，他害怕自己说错了话，惹得他不高兴。
　　这是班群炸开锅了似的，一直在响信息，谢路衍打开一看全都是在@许一川的。他拉住许一川的手，给他看了看手机，“你去参加竞赛了？”
　　许一川看见黄岩这个大嘴巴在班级群里大肆宣传他物理竞赛一等奖的事情，他叹口气，继而对谢路衍说道，“看来是瞒不了了。”
　　“物理竞赛第一名这么好的消息为什么要瞒着我？”
　　“因为，这是少年班的预竞赛，如果我拿了一等奖的话，就有机会被保送到很好的物理专业的学校……”
　　“那又怎么了？这应该是好消息啊，你早点跟我说，我们可以一起庆祝，这是谁做梦都求不来的。”
　　许一川表情变得凝重，谢路衍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收敛了嬉皮笑脸，说，“到底怎么了，你在顾虑什么？”
　　“我高一上预报的那个物理专业的学校，在美国加州……贾晋前天就告诉我竞赛结果了，让我准备下一轮的竞赛，如果下一次一轮还是一等奖，那我就要去加州读书了……可现在……”
　　“可是什么？”谢路衍急切地问。
　　“可是我现在没有那么想要去美国加州，去那个物理专业很好的院校了……”
　　谢路衍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去加州，那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可许一川可以轻而易举地实现，但现在，因为他的出现，他要放弃这样一个机会，只是为了那一句「我一定会保护你周全」。
　　“许一川，你在说什么傻话。去加州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我不管你什么想法，我以男朋友的身份告诉你，这个加州你必须得去，”许一川有些哽咽，一点都不像平常的许一川，倒像一个孩子，被欺负了，还说不出是谁。
　　谢路衍不是生气许一川瞒了他这件事，而是在生气他竟然愿意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顾虑什么，她看着眼前的许一川，满是心疼。
　　他慢慢踱向许一川，把他抱在怀里，许一川像一个犯错了被训斥的孩子，不敢出声，“一川，其实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你是不是害怕我被齐超和刘恒一欺负，所以你才不放心去加州？”
　　许一川忍不住眼泪，他比谁都珍惜，比谁都还在乎眼前这个叫做谢路衍的男孩，遇见了他，他的世界仿佛有了色彩，以前是怎么样他都已经不在意了，但是现在，有了他，他不再是一个人，他肩上多了一份责任，他害怕，他害怕他去了加州再也见不到谢路衍，他抱住谢路衍，像个孩子一样哭着，谢路衍就这样抱着他，拍着他的背，说，“你放心，你尽管去竞赛，陈颖跟我说过让我去参加英文竞赛，如果拿了奖项，说不定，我们会在加州碰见…不哭不哭…”
　　*
　　第二个星期刚开始，月测的成绩就出来了，谢路衍在许一川的补习之下，物理从20多分一下跳跃到了58分，数学也从30分考到了60分，总分进步了50多分，在班里的排位也上升了许多，不过对于贾晋给他们换座位的要求还差那么一点。
　　陈颖抽空来一班找了谢路衍，告知了他关于英文竞赛的想法——“路衍，你想的怎么样了，这次竞赛的含金量可不小，要是能拿一等奖，就可以出国，这次费用由学校全权负责，你不用担心费用的问题。”
　　“我考虑好了，我参加，”谢路衍说道，“只不过我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竞赛类的考试，还不熟悉。”
　　巧了，陈颖预判了谢路衍的想法，专门从高三年级老师那里拿来了一本竞赛合辑，叮嘱谢路衍一定要先熟悉题型再去刷题，“老师等着你的好消息。”
　　谢路衍谢过陈颖，刚想要去找贾晋，在三楼的转口就碰到了刚从家里解除反省的齐超和刘恒一。
　　谢路衍没有多跟他们对视，只是擦肩而过，当作两个人不存在。齐超觉得谢路衍不太对劲，看见手上拿着一本竞赛的书，问刘恒一，“英文竞赛，有意思，这家伙好像也要去参加竞赛。”
　　“参加竞赛不是有标准的么，他这家伙怎么就上了？”刘恒一一边玩着他的手机，一边回应着齐超，“你看到那个荣誉榜了么，许一川拿了物理类竞赛一等奖，上次我录了视频的，他不是承认了么，况且，我们还有底牌没有用呢。”
　　“什么底牌，我倒要看看这个谢路衍到底什么来路。欸对了，举报我们的人，你查的怎么样了？”
　　刘恒一一面打着字，一面回复道，“早就找到了，只不过我没想到会是他。”
　　“谁？”
　　“许一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