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JO的奇妙冒险》云震辅

12、心茧 蝉鸣声

　　蝉鸣声里，夏油杰的指尖深深掐进手心，他盯着掌心被指甲刻出的月牙形血痕，忽然看见天内理子倒在自己面前。

　　空间扭曲的瞬间，他本能召唤出咒灵，却在看清跌落之人时硬生生掐断咒力。五条悟凌空翻身稳稳落地，指尖跃动着未散的「苍」，领口大敞露出锁骨。

　　"哇哦，咒灵的领域？还是..."五条悟术式甩出，六眼扫过密闭空间被咒力激起的涟漪。他屈指弹了弹渗着寒气的墙面，咒力洪流突然化作绚烂烟花："别害羞嘛咒灵酱，让老子看看你的术士～"

　　夏油杰沉默着摩挲墙面上扭曲的咒文。那些暗红色纹路像极了理子溅在薨星宫台阶上的血，他突然想剧烈干呕，喉间泛起咒灵玉令人作呕的味道。

　　"坦白内心"的规则浮现时，五条悟正用「赫」在墙面炸出蛛网裂痕。白发少年突然转身，墨镜滑落鼻梁露出璀璨星瞳："杰，老子的术式是不是超——级厉害？刚才那招改良版「赫」能轰碎十个伏黑甚尔！"

　　夏油杰看见自己倒映在那双苍天之瞳里的影子，记忆突然翻涌，悟抱着理子在周围的掌声中静静的看过来，恍惚间五条悟周身流转的咒力竟让他想起吞食咒灵玉时黏稠的感觉。

　　"悟的术式...确实精进了。"他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指甲却已刺破掌心。血腥味混着五条悟身上飘来的喜久福甜香，酿成某种令人作呕的鸡尾酒。

　　五条悟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颤抖的睫毛："杰的咒灵库存该更新了吧？下次放出来给老子玩～"少年张扬的笑声在密闭空间回荡，却像重锤砸在夏油杰的太阳穴上。

　　"不必了。"他猛地后退半步，后腰撞上冰冷的墙面，"反正对你来说，有没有人配合都无所谓吧？"喉咙里翻涌着更尖锐的诘问——当你能独自终结一切，我的咒灵不过是碍事的蝼蚁。

　　五条悟怔住的瞬间，夏油杰突然揪住他衣领："得知你领悟反转术式后，我竟然在害怕..."暗紫色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崩塌，"你是最强的，而我...追不上你了，悟一个人也可以的"

　　空气突然凝滞，五条悟的墨镜啪嗒落地。他反手扣住夏油杰手腕按在墙上，苍蓝咒力在身周涌动："开什么玩笑？一个人也可以？你看着老子的眼睛再说一遍！"少年眼底翻涌着暗潮，"你的咒灵操术需要时间！需要大量咒灵！需要——"

　　他的声音突然卡住，喉结剧烈滚动。夏油杰惊恐的发现五条悟的嘴角流下一抹血痕。"需要我..."

　　五条悟轻轻抵住夏油杰的额头，暴烈的咒力突然化作细雪，"老子需要你在任务中的配合，需要你在我顾不到的时候守住后方，需要..."他的声音闷在夏油杰肩窝，"需要有人让最强尝到败北的滋味。"

　　夏油杰的瞳孔骤然收缩。记忆如走马灯闪过：体术课上被摔在垫子里的白发少年龇牙咧嘴喊着"再来"，夜蛾正道没收的《对战笔记》里密密麻麻记录着咒灵操术的破解方案，还有每次任务结束后那人塞过来的甜品——"补充糖分啦，宝可梦训练师可是很耗体力的～"

　　"说什么傻话..."他抬手想推开对方，却被更用力地按进怀里。五条悟的咒力正以惊人的体量膨胀逐步瓦解领域，在暴乱的中心无下限温柔包裹住两人。

　　"听好了，"最强咒术师的声音裹着蜂蜜奶油般的甜腻，"要是敢擅自走掉。”

　　领域轰然坍塌时，夏油杰尝到了咸涩的泪水。五条悟正背光而立，白发间跃动的咒力比阳光更耀眼。他忽然看清那些被自己误解的张扬，不过是少年笨拙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