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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醉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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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晚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这个炮灰皇子十四了,牙竟然好没换完。
向右捂着他嘴时,他还在兢兢业业地扮演傻子,来都来了,可不能放过这个进殿刷存在感的好机会。
所以他大嘴一张,咬住了向左的手,才刚狠狠咬下去,他就感觉到虎牙的松动,,还以为错觉,又一股暖流从嘴里流出,滴在了向左的手上。
向左:“……”阿这
楚辞晚:“呜呜呜!”卧槽,偷鸡不成蚀把米,半夜翻墙赔个牙。少的还是前边的牙,他要怎么见人啊。
向右正头疼要怎么掉了牙的小傻子安静下来,就听见后头传来了低哑的声音:“让人把墙挖了,把小殿下抱出来。”
朝辞暮出来看着院内扎堆不知所措的侍卫们,抬手摁了摁额角,观察了下洞口大小,应该没什么可能硬拔出来,只能把墙给废了。
楚辞晚看见他来,开始装乖。抽泣声都小了起来,捏着还带着血的牙,朝向朝辞暮:“牙,流血,掉了”再指向向右:“坏人,捂嘴。” 向右吓得慌忙解释:“王爷,我只是怕小殿下惊扰了您……”
朝辞暮摆了摆手:“我已经知晓了,不必解释。”
他黝黑而深邃的眼睛凝视着楚辞晚,这位皇子到底是不是真傻还存疑,放在眼前观察几日,倒也有好没坏。若是假的,那就让他悄无声息地生场大病。若是真的嘛,他看着楚辞晚黑白分明的双眼,透露着孩子般的稚气,望着他的眼神充满信赖和委屈。
他垂眼,就当再养了只狗。
楚辞晚钻狗洞钻的整个人脏兮兮,脸上也沾上了泥巴,向右抱起他带他到浴房清洗。
进了浴房,向右招呼太监宫女过来来为楚辞晚清洗。给楚辞晚擦拭的宫女看起来很年轻,挺好说话的样子。
楚辞晚拽着她的衣角:“姐姐,姐姐,我可以带团团回去吗?”
“团团?团团是什么呀,小殿下。”绿竹不解地问道。
“就是外面那只大狗狗呀!”他对着绿竹比划着狗狗的大小。
“不行的,殿下,那是王爷的狗。”她看着楚辞晚眼睛又渐渐蓄上水赶忙加了句:“但是,您一会可以问问王爷,他同意了您就可以带走团团。”
楚辞晚这才把水吸回去。然后假装很高兴地玩着自己的手。
洗完之后他被换上了干净的衣物,被送进了朝辞暮的寝殿里。
朝辞暮半瘫在床上,看着一本卷轴。楚辞晚有些意外,他以为自己会被带到偏殿睡,没想到直接一步到位,上到了主角的床上。
“你看起来很开心。”沉默许久的系统又冒了出来。
“哪里,哪里。到主角的床上实属意外,我这纯纯是为工作献身了,总部应该给我颁个劳模奖。”楚辞晚直直地望着朝辞暮,“主角这身材可以呀,看起来有八块腹肌,脸又那么绝,我可以勉为其难地跪倒在他的加绒秋裤下。”
系统:“呵呵。”
但是,自从楚辞晚进来后,朝辞暮就没有要理睬他的意思,一直安静地翻着书,楚辞晚内心有些发毛,决定找点事做。
床边的桌上放着一壶水,散发着清甜的葡萄味,旁边散落着一些卷轴。
刚泡了澡,楚辞晚正好有些口干舌燥,他爬下床,走到桌前。
散开的卷轴占了桌子好大一部分面积,他把它们推到一边,给自己到了满满一大杯的水。
应当是葡萄汁,甜甜的很入口,他情不自禁喝了三大杯。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朝辞暮悄无声息地抬眸,那双眼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漆黑一片,让人瞧不见丝毫情绪,仿佛能将一切窥探的目光吞噬。
奇怪的是,楚辞晚喝了三大杯水后并没有感觉到神清气爽,反而脑袋开始犯昏。
他摇摇晃晃地爬回床上,抱着枕头发愣。
他的生前从来没有喝过酒,死的那天刚好是高考结束的时候,还跟前后桌好哥们邀着一起去喝人生第一场酒。但是还没来得及,他就跟那个世界拜拜了。
朝辞暮故意摆在那的葡萄酒,就是想要试探下楚辞晚。他一定要铲除任何可能影响他复仇的隐患。
葡萄酒经过处理,并没有什么酒味却保留了很好的口感。
在人清醒的时候做出的任何试探都可能被巧妙地防守,但是醉酒后人的下意识行为很难隐藏,甚至话都难以兜住。
摆在那的官员卷轴也是诱饵,上面有他伪造的丞相的奏折,他就是要看看楚辞晚到底会做些什么。
他眼瞧着楚辞晚摇摇晃晃地爬上床后,就抱着枕头发愣。
突然,楚辞晚伸出手拽着他的手臂:“这位兄弟,泥想听窝讲笑话吗,同寝室一场,我就不收泥的费用了”,他牙掉了一颗,有点漏风。
朝辞暮顿了下:“好,你想讲什么?”其实他不太理解他的话。
楚辞晚很高兴有人捧他场,嘴角上扬,脸颊处出现两个可爱的酒窝。
他清了清嗓子:“猫会喵喵叫,狗会汪汪叫,
鸭会嘎嘎叫,那鸡会什么?”
然后不等朝辞暮回答,他马上激情昂扬地回答:“鸡会留给有准备的人。”
朝辞暮:“……”
楚辞晚继续:“一只鸭子叫小黄,有一天它过马路不小心被车撞了,大叫一声:“呱!”从此它就变成了小黄瓜。”
朝辞暮:“……”
他精心准备的刺探局,不是拿来在深夜听一个傻子讲冷笑话的。
楚辞晚生前的兴趣爱好就是讲冷笑话,但是总是会使同事们冷场久而久之,他也就不在讲了,难得遇上人愿意听,他更起劲了,张嘴又想再来一个。
朝辞暮一把捂住他的眼睛:“时辰不早了,睡觉吧。”然后把他放平。
楚辞晚不死心:“你知道一只鲨鱼吃了一颗绿豆 ……”
朝辞暮快速打断他:“你再说话的话,别的牙齿可能就保不住了。”
楚怂辞包晚:“……”好的呢,识时务地闭嘴了。
见他消停了,朝辞暮熄了灯,躺在他身边闭上眼。
许是喝了酒的原因,楚辞晚很快就睡着了,脸微微泛红,浓密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了小团阴影。看肉肉的脸颊看起来微微鼓起,白皙但不病态的皮肤光滑细腻,朝辞暮听着他平稳的呼吸,慢慢地把手发在他的脸上。
很柔软,微热的温度从他的脸上传到朝辞暮的指尖。
他收回了手,躺了下来 ,注视着头顶的帘布。其实只是试探的话,不用让楚辞晚在他的寝殿歇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院内望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就有想靠近的冲动。
他不再细究自己的异常,闭上眼,尽力在又一个黑夜中,尝试得到一个好一些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