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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 79 章 凡子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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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子收回目光,一脸和善地看着魏伯。
魏伯被看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搓了搓胳膊,原地盾了。
可惜盾了也没用。
第二天,毕青刚踏出房门,魏伯瞬移到她面前。
他哭丧着脸:“毕丫头,这次我可是大出血啊,你要补偿我啊,balabalabala……”
听了一大堆,毕青大致了解了。
就是魏伯昨晚损失了三瓶糖豆,换来的一储物袋的灵果。
等毕青看到些灵果后。
毕青产生怀疑:……到底是谁大出血?
午休时,毕青将一个储物袋给正在吃零嘴的魏伯,并交代他,将这个交到那个给他灵果的人手里。
并再三强调,不能自己私吞。
虽然毕青也喜欢贪别人便宜,但她“贪”的都是自己人。对陌生人这种的,对她来说还是有些过了。
魏伯哼哼:他是那样的人么?
他气鼓鼓地出现在凡子屋里,照旧不打招呼,将东西甩给对方,“给你。”办完事,又头也不回地消失。
莫名其妙的凡子:……?
不过等他尝了里面的东西后,眼里都笑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毕青不是炼丹,就是炼器……不,炼器老祖不让她炼。
而是给了她几本书,让她自己看。
说到时候通过他的考核后,才能再炼器。
看着手中的几本阵法和符箓相关的书。
……老祖在上,她还能怎样呢?
照做呗。
魏伯这里时不时地带些食材过来。
毕青没问来处,不过她照常准备了一些做好的吃食,让魏伯“送”过去。
礼尚往来。
虽然每次魏伯都不情愿,觉得自己吃了大亏。
这天,毕青的传讯玉简震动了下。
她放下手中的事,神识扫了下玉简。
丹堂急招?
哦,忘了说,这里几乎是人人一手传讯玉简。
而且每人都有登记过。
所以向这样有事,也方便第一时间联系或通知。
不过像魏伯这样的,当然是没的了。
“魏伯,我去下丹堂。这火一刻钟后关了就可以了。”交代完,她就往山下走。
刚迈进丹堂大厅。
里面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毕青找了个角落的位置站好。
又过了会,人差不多都到齐了。
管事站在前方,面色不善:“这次召集你们来,是因为你们当中有人冒用他人之果,来顶自己之绩。”顿了下,他做不经意般地朝某个方向瞥了眼后,才收回视线。
周围的弟子们听了,震惊一片。
相熟的人之间下意识地相互轻声交谈,并不自觉地向其他人投去怀疑的目光。
察觉到管事刚的微妙动作的人,有几个眼神控制不住地往那瞅了瞅。
审视般的扫了扫下面的众弟子,管事咳嗽了声。
下方议论声瞬间消失。
管事继续:“希望这名弟子能自己站出来。”
在一阵寂静中,无人移动。
等看片刻,见还是无人站出。
管事面上一冷,“机会我可是给了的。拿上来,”
旁边一人,递上一托盘。上面有块任务牌,和几瓶丹药。
管事将任务牌拿在手上翻动,“弟子毕青何在?”
自认是局外人的毕青:……???
她的第一想法不是害怕,而是有小人要害她。
她连认识的人都没,到底是哪个小人?
心里这么想着,不过她人,还是站出来了。
“弟子毕青。”
管事打量她,“为何刚刚不站出来?”
你脑子有坑,我没做错事,干嘛站出来,小人不抓,抓无辜,呵。
毕青规规矩矩地行礼:“弟子无错,为何要站出?”
管事冷笑:“证据在此,你还狡辩。”
毕青毫无慌乱之意:“丹都是我自己炼的。”
管事盯着她不语,过后,让人将玉瓶摆到她面前,倒出一颗丹药,“你炼的?”
毕青抬眸,皱又了下眉头,“这不是我炼的。”比她的要次太多,丹纹也不一样,丑很多。
管事让人收了东西,“既然认了,那就带走。”
毕青抬头,打量起管事,心中产生怀疑。
这管事怕也是被收买了的。
如果不是,那就是这人脑子真的有问题。
还有,银朱那怎么还没动静?魏伯靠得住不?
心里思索间,毕青也不忘争取时间,她平静道:“这丹药的确不是我炼的,我炼的丹药被人掉包了。”
要押送毕青的人犹豫地朝管事看去。
管事皱眉,不耐烦道:“带走。”
看清了,这的确是个小人。
毕青腰也不弯了,她挺直身板,瞧了眼管事,然后对要触碰自己的人道:“不用麻烦,我自己可以走。”
说完,她潇洒地一个转身,迈着优雅地小步子,缓慢地朝大门挪动。
押送的人:……
其他弟子:……
管事眼睛抽了下:“……带走。”
大厅外同时传来一道声音:“怎么回事?”
丹堂大厅的众人听到此声,表情皆是一变,众人恭敬道:“堂主。”
郑堂主长腿迈入大厅,瞥了眼刚好和他照面的毕青,同时“嗯”了下。
站在主位前,郑堂主道:“说事。”
自郑堂主出现,里面就有几人的心里开始慌乱。
管事行完礼后,将毕青盗用他人之劳的事讲了遍。
此时,在门口边站的笔直的毕青可不乐意了。
她还需要盗用?
同时银朱那也传来消息,意思是,随便她弄,出了事,就让那个堂主兜着。
自认是乖乖女的毕青,当然不会惹事,但她的清白还是要的,小人更是不能放过。
毕青朝郑堂主行了个标准礼,“堂主,弟子毕青请求在此还一个公道。”
郑堂主在她行礼时,一个不经意的侧身,避过这礼。
这礼,他可受不起。
还有,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招惹出个小祖宗,又惊动到那个大祖宗。
害得他炼丹中途,被对方各种&%#¥@的骂,导致他久违的炸炉。
郑堂主面上平静道:“东西拿来。”
那位大祖宗说了,不要暴露他俩身份,影响他们平静的生活。
呵呵,还生活,这隔段时间来下异象的,还平静?
扫了眼盘上的东西,郑堂主抬眼:“谁的丹药?”
自他到来后,下面的一众弟子,安静如鸡,此时听他问话。众弟子低着头,更不敢言语。
郑堂主扫了一圈,“要我亲自找人?”
“是,是弟子的丹药。”人群中站出一位青年弟子。
郑堂主看向青年弟子:“你俩认识?”
青年弟子额间冒冷汗:“不识。”
郑堂主:“你的丹药怎么会和她的掉包?”
青年弟子咽了下口水,“弟子不知。”
郑堂主:“管事?”
管事小心翼翼道:“那位弟子收上来的,确实是这丹药。”此时他的后背已是湿了一片。
郑堂主被气笑:“呵。”
厅内,除毕青外,所有人心里因这“呵”都跟着一震。
这时,毕青识海里正传来银朱的声音。
听完他的话语,毕青脑门一阵黑线。
这魏伯还真是现学现用,已经向郑堂主索要了她的精神损失费、被陷害费、被冤枉费、名誉损失费、身心受损费……。
还有如果半个时辰内不能还她清白的话,除了叠加清白受损费外,之前的所有损失费同时翻倍。
毕青:……她可没教过魏伯这些。
还有,她现在为什么有种,变成了魏伯摇钱树的感觉?
不过想想,郑堂主现在心情估计不美妙。
美妙?
他现在还能心平气和地处理事情,就已经是圣人了。
而且重要的是,时间也不多了。
什么?现场炼丹,验实力?
他可不敢,也没时间。
最主要的是,他得把那害虫揪出来。
“什么时候的?”
管事朝下边某处瞥了眼,然后小心答道:“六天前的任务。”
郑堂主手臂一挥。
众人发现,厅里平时的墙壁,此时已经变成一面巨幕。
上面播放的内容正是炼丹房大厅的影像。
影像已经被加速播放。
里面出现了丹堂的弟子,毕青也有。
巨幕中,毕青交完任务,新接了任务,领完材料就离开了,期间没和任何人交流,接触。
之后的画面也很正常。
最后管事照常收集各弟子的任务物品。
看着的确是再正常不过的画面了。
就是太正常,所以才不正常。
在那巨幕出现后,管事的腿都已经不受控制的打起颤,虽然有外衫遮挡。
他实在是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个不就是个新来的下界弟子吗?
怎么会……?
郑堂主那催命符般的声音响起,“管事?”
虽然只是很平常的一眼,但管事整个人却哆嗦的直接下跪,“堂主,我的错,是我看不惯那下界弟子,所以才……”
郑堂主冷笑,“你看不惯?下界?要不要看看这处?”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动,巨幕里的时间开始后退,在某一个画面处停下。
画面的某处再被放大,放大。
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管事正和几个弟子相谈甚欢的画面。
很正常。
可画面的那几个弟子,此时站在众人中,却面色煞白。
他们身旁的师弟师妹有好奇地偷偷打量他们。
郑堂主冷声道:“说事。”
管事现已经是面如死灰,他嘴巴张了张,却一字也说不出来。
那边的也是他惹不起的。
郑堂主已经等的不耐烦,“至此,你管事一职革除,转入杂役峰。”
他扫了眼众弟子,“三人出列。”
和吴丽一起的另外两人,低头慢慢站前。
郑堂主公事公办:“你们三人褪去我丹堂弟子服,废除修为及所学,进戒律司,从今往后都不再是我堂内弟子。”
三人一听,当头一震,不敢置信的看着堂主。
吴丽更是无法接受,她下意识地瞥了眼毕青,然后对郑堂主道:“堂主,我……弟子是……”
郑堂主冷笑,无情道:“找你爷爷都没用。全部带下去。”有本事,就让他找那大祖宗去吧。
吴丽听闻,瞬间面色全无,手脚瞬间冰冷。
另外两人更是目光呆滞。
将在场的众弟子又扫了遍,郑堂主面色不善道:“我不希望丹堂里再出现类似的同门相害之事。”
下面的弟子们,就是有再多问题,也被吓得不敢吱声。
毕青觉得在这待得差不多了,事也解决了。虽然这堂主原由也没细问。
她带头回道:“是,弟子记住了。”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齐声道:“是,弟子记住了”
郑堂主偷瞄了下毕青:你这个弟子他可不敢认。没看到全程他都不敢对她提问吗?
哼,不过终于不是他一人受害了。
事情也提前解决。
在众人散去后,郑堂主查了下毕青。
……竟然不到百岁?
在查看过执事递过来的推荐信后,他脸都黑了,那个悔恨啊。
虽然内容简短,大致意思是,该弟子是炼丹界里天才中的天才,是他有生以来所见无人能及的天选宠儿。
这个推荐人还是下界丹堂的堂主。
如果他早点看到……
不过这夸的,是个正常人都不会信的吧。
还有,这新子弟是怎么和那大祖宗认识的?
更糟心的是,他还得准备那什么赔偿损失费。
不知道去找掌门求助行不行的通。
某掌门:别来,和他有关系的都别来,来,那就是他不在。
这边,毕青回去后,魏伯就喜滋滋的朝她邀功了。
毕青:……她从头到尾都是受害人吧。
“毕青姐,毕青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