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山，喜欢海，喜欢你。》文3金

2、你是薰衣草味的 周日下

　　周日下午返校，我提前回来把赵意如的被子衣服拿到她的宿舍整理，她推开门一脸不悦“我就说我在304没看见你，你真是伤口好了，这么迫不及待给我搬回来。”
　　“姐，你怎么也这么早回学校了？”我从上铺的楼梯下来转身刚要开口问还有没有其他东西，她也正好从手里拿起我的衣服也转过身，我们两个人的嘴恰好不合时宜的碰到一起。
　　“我。。。”
　　我和她愣了几秒，看着她的眼睛，我反应过来后弹开。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转身。”
　　她看着我笑了笑“你脸红什么啊？慌什么啊？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我尴尬的看着她不知道怎么办。她把手指放在我嘴上笑着说“这该不会是你的初W en吧？”
　　我没有说话，脸依旧通红，大脑好像僵住了一样。
　　“别傻了，你的衣服洗好了。”她把衣服放在我手里。
　　“嗯，是我的初W en。”我顿了顿还是说出了口。
　　她看着我露出她标志性的梨涡笑了笑“歌我听了，还挺好听的。”
　　我没有答话，打算回宿舍待了一会儿准备去教室。楼道里碰见陈慧拉着我进了307。
　　“你看我买了杨丞琳《恶魔在身边》的贴画，我们两个像嘛？像嘛？”
　　我看着她求知的眼神“嗯，你两头帘挺像的。”
　　“石头！”
　　“像像像，笑起来都那么可爱，你比她更可爱。”
　　“那我以后留更长的头发，留她那个发型应该更像了。”
　　“你神经病啊，给我拉过来就说这件事？”
　　“两天都没看见你了，我都想你了，你不想我吗？”
　　“准确的说一天半，还有你一直这么开朗的吗？”
　　“没有，我之前朋友都说我内向，可是我就是看见你就开心，第一天开学我就注意到你了。后来经常看见你一个人在学校独来独往，我就想和你做朋友。”
　　“好朋友能去教室了吗？”我看着陈慧笑了笑，往宿舍门外走。
　　“当然一起啊。”她上前挽着我的手臂。
　　“膝盖和手臂的伤都好了？”
　　“嗯，没什么问题了。”
　　后来和陈慧越来越熟悉终于成了好朋友，和赵意如的“小插曲”也没有因为尴尬不再联系。
　　每天我三点一线的班级宿舍和球场，周边的朋友还是那几个。中午照常去赵意如的宿舍睡觉，一起吃饭，一起上课，等我打球。除了偶尔的时候她有自己的事情忙，大部分的时间我们两个人一起度过。
　　转眼快到了平安夜。
　　同学们提前一星期开始了准备精美的包装纸给喜欢的科目老师和关系还不错的同学赠送。那个时候大家默认谁收的苹果最多谁就是最受欢迎的那个人。
　　程欢锋哥我们几个好朋友觉得互相赠送来去的没什么必要，默认的给自己喜欢的老师或者喜欢的人送就好了。我只给了赵意如准备，在前一个星期放假的时候，买了个水晶苹果放在了宿舍的衣柜里。打算平安夜的时候给她。
　　303宿舍
　　程欢“平安夜咱俩一起凑合过吧，锋哥赵倩她两和对象约会去。估计你姐也不能陪你，她平时和你在一起时间已经那么多了，过节不得找她男朋友田志强去啊。”
　　“你连个你喜欢的和喜欢你的人都没有的单身狗，我和你凑合不了。”
　　“你有你有啊？求欢哥欢哥勉强赏脸陪你吃饭，要不你多孤单。”说着把胳膊搭在我肩膀上一脸贱笑。
　　“是你怕孤单吧？要不那天你和我打球去？”我拍下她犯贱的胳膊。
　　“拉倒吧，操场上都是三三两两的情侣，看着更闹心。”
　　“咱俩要不那天就突击去操场的小树底下和公共水房这些地方数数有几对情侣咋样？”我突发奇想到。
　　“你是真有毛病啊？”
　　“去不去？哈哈哈哈”她以为我开玩笑说说，看我表情我真打算这么做以后。我两对视狂笑。
　　宿舍门推开赵意如“楼道都听见你两笑声了，又干啥呢？”
　　“奥，石头我两单身狗研究平安夜怎么一起凑合过呢。”
　　赵意如看了看我“我两一起过啊。”
　　“啊？你不和田志强一起？”
　　“没事，晚上我回来也不耽误。”
　　“不用了，我和程欢约好了，我洗漱去了。”转身出门回了304。
　　赵意如追了过来反锁了门拉住我“生气了？”
　　“没有啊？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背对着她。
　　她走到我面前掰正了我的脸“你就是不开心了，我那天肯定早回来找你好不好？”
　　我拿开她的手“没事的，我要去水房洗漱睡觉了。没什么事你也回去吧。”
　　“我今天和你睡。”
　　“不行。”
　　“宿管查完宿舍我过来，别锁门，等我。”
　　说着她就开门出去了。熄灯以后，我躺在床上。
　　早在我们认识不久就从赵倩口中听了田志强追了赵意如的故事。在他们初二的时候，田志强追了她大概半年以后，她谈不上多喜欢。觉得身边的人都在谈恋爱，多一个人关心自己也不错，慢慢就在一起了。
　　赵倩很反对觉得他家庭条件很差学习也很差给不了她什么以后，后来反对无效，也在一起了。
　　那时候我不知道我对赵意如是什么样的感情，可以肯定的是比朋友要好，很依赖和习惯她一直在我身边照顾我。会因为她提到田志强生闷气，会故意和别人在一起吃饭气她，会打球时当她的面接受其他女同学送来的信和可乐。当然也会因为穿上她给我洗干净的衣服开心，因为她笑着摸我头时害羞。
　　占有欲？敏感？自私？我也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感情。她也观察到了每当有人提起田志强时我的臭脸状态，所以我们两个人呆在一起时她闭口不谈田志强这个名字。
　　“睡了吗？”赵意如在我旁边躺下。
　　“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平安夜那天找他有事情说。”
　　“什么事情非要那一天说不可？”
　　“之前说好的。”
　　“哦，睡吧，我困了。”
　　赵意如拉起我的手十指紧扣“晚安。”
　　平安夜当天，毫无悬念的英语老师依旧是收到苹果最多的人。我们三年一班和二班的英语老师并不漂亮，胜在了温柔性格好。
　　下晚自习程欢在班级门口喊我“走啊，别拿你那破篮球了。咱俩今天任务艰巨，输了的人请喝一周的百事啊。”
　　我们两个无聊的计划着逛遍前后操场和昏暗的灯光角落，数着谁发现的情侣多。
　　“刚下课肯定都在超市买吃的，你着急什么。我练半小时篮球咱俩在行动。”说着我两下楼往篮球场走去。
　　“我就说你该配眼镜了，你看你那视力才发现几个情侣。百事我预定啦啊”程欢兴奋的边走边和我说着。
　　“随便你，本来就是打发时间的。”我抱着球懒得搭理她。
　　“诶，石头你等会，教学楼拐角那是不是赵意如和田志强啊。他俩挨这么近啊，卧槽这是要抱上了吗？”我往她说的方向看了过去
　　“回宿舍吧，我饿了。”
　　“不是你等会，咱俩要冲过去不？谈恋爱牵个手还不行，还抱着啊？万一亲上咋办？”
　　“你走不走？不走我回去了。”
　　回到宿舍陈慧抱着苹果进来“给你的，平安夜快乐。”
　　“谢谢，你也是。可是我不爱吃水果你自己吃了吧。”
　　“不行，我精心挑的最好的苹果和最好看的包装纸，你拆开看看嘛。我的呢？你没给我准备嘛？”她伸开手冲了我笑了笑。
　　“下次吧，下次节日我送你。”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行，明年毕业了你怎么送我？你等等我回宿舍拿多余的苹果和纸你包一下，就当你送的。”
　　“你就这么想要个苹果？”
　　“我想要你送的。”她坚定又有些落寞的说着。
　　“好吧，你等我一下。”
　　我打开柜子拿出本来准备给赵意如的苹果“平安夜快乐。”
　　“啊？还是水晶苹果啊。你什么时候买的啊？”她高兴的抱着我说道。
　　“上次放假回家的时候。”我推开她坐在床上。
　　“明天下晚自习我陪你打球吧，顺便请你吃个宵夜，感谢你的水晶苹果。”
　　“好，那你要回宿舍吗？我要洗漱去了。”
　　“说好啦，明天晚上我等你一起。拜拜。”
　　熄灯了以后，我打开手电，看着之前写给赵意如平安夜的信还是选择撕掉扔进了垃圾桶里。
　　宿舍门被打开，我假装睡着没有说话。在一起久了以后，对于赵意如熟悉的程度比我自己还要清楚。走路的声音还有她身上独有的香味夹杂薰衣草的味道，不用在我面前闭着眼我都可以分辨出来是她。
　　“我知道你没睡着，对不起我来晚了。”
　　“你能不能理我一下？”
　　“平安果我放在桌子上了，我回去了。节日快乐。”她低下头在我耳边说完回了宿舍。
　　圣诞节当天赵意如在课间从二班后门的窗口来看过我几次，我一直趴在桌子上睡觉或者和程欢在楼道闹来闹去，期间陈慧过来和我说赵意如在门口，我假装没有看到听到。
　　下晚自习后如约和陈慧在球场，她拿了泡面和百事等我打完球。
　　“要不要一起吃？你饿不饿。”
　　“你吃吧，我减肥。”
　　我纳闷的扫了眼她X部“你有需要减的地方？”
　　她看到我的小动作没好气的说“我脸啊，脸啊！我觉得脸有点胖。”
　　“哦 ，减肥好像不是你想瘦哪里就能瘦哪里的，已经挺飞机场的了。”
　　“那也比你像个面板一样强。再说谁告诉你的？这是校服肥啊。”
　　我笑了笑“等会熄灯了，咱们走吧。我先去公共水房洗把脸和手，不然没电了回宿舍也没办法洗了。”
　　我们两走到一半除了路灯所有楼的灯都熄灭了。
　　“反正已经熄灯了，等会也得被宿管骂一顿，咱们没必要这么快回去了。”陈慧拉着走在前面的我。
　　“你想睡操场？这么冷的天容易冻死吧。”
　　“可以睡教室啊。”
　　“神经病。”说说笑笑间走到水房门口。
　　“什么声音啊石头，还有人没回宿舍？”陈慧有些紧张的抓着我的手。
　　“嘘，先别说话。”我和她比了个手势，她点了点头。
　　“听说你X iong手感不错，我们几个也想试试，你自己T uo掉还是我们帮你？”
　　“K u子也脱了吧，光脱校服外套没意思，两个X iong咱们4个人怎么分？”
　　“哈哈哈哈，对对对。”
　　“我。。。。。。你们放过我可以吗？我生理期了。”
　　“没关系，我帮你把W S J拿出来就好了啊。”
　　“哈哈哈，你口味这么重啊。牛B 牛B。”
　　“求你们了，我给你们钱好不好？让我回宿舍吧 。”女生带着哭腔乞求着，并没有什么用，只有她的哭声和他们肆无忌惮的笑声和嘲讽。
　　我忍无可忍踹开门把球砸了过去“都干T M什么呢？”
　　可能没想到这个时间还有人没回宿舍，他们被吓了一跳，回过神看清后“石头你别多管闲事。”
　　我没理说话的人，把女孩拉到身后“不想把事情闹大就赶紧滚，我当什么也没看到。”
　　其中一个人和后面的人说“田志强这不总和你媳妇在一块那人吗？”
　　说着叫嚣起来“你咋那么牛 B呢？以为我们不敢打女生？”
　　田志强？我愣了一下，看了眼站在后面的田志强。随后拽住说话的人衣领“今天你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明天你的手我花钱给你接。你看你能不能熬到毕业，你可以试一下。”
　　“石头他脑残你别搭理他，太晚了你们回宿舍吧，我们也回宿舍了。今天的事。。有机会一起吃饭。”说着他们走出了水房。
　　“不是？今天好不容易的机会以后怎么叫她出来？”
　　“你特么还想？还不赶紧滚。”听着他们三三两两的声音走远，陈慧我们往宿舍走去，谁也没说话。
　　宿管烦躁又生气的喊了我们几句，开开门让我们进去。
　　没多久以后听说挨欺负的女生退学不念了。有共同秘密的人关系真的会亲近许多，陈慧一直不明白我怎么认识奇奇怪怪的人。我说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没有那么坏。当然以往的事情我也没有告诉她。
　　从小学到高中我遇见的校园霸凌很多很多次，有男生也有女生。小学时因为护着外地的男同学和单亲家庭同学不被欺负，经常和别人吵架，当然我也因此被人打过。
　　初一之后因为篮球打得还可以学习又好人缘不错，受到了篮球队很多朋友照顾，也认识了校外的很多“小混混”。有很长时间一直是被打和打别人度过的。
　　少年时的热血喜欢讲义气路见不平看不得同学被校园欺凌，虽然有些同学甚至都没有怎么说过话，现在连名字都记不得了。那时候没有什么所谓的利益面子取舍，只是恰好碰见了我做不到熟视无睹。
　　算是欣慰的是10多年后的小学群里有一天突然有人加了我微信“我是XX，谢谢你啊上学时候对我的帮助。之前想找你的联系方式，后来我没多久就不念书了，一直没找到。一直想和你说声谢谢。”而我已经忘了我帮过她什么了。
　　在这之前我遇见的校园B L基本是言语或者扇嘴巴，一群人往别人身上吐口水或者淋水。毕竟我们在2006年的年纪，同学大部分谈恋爱都只限于牵手拥抱，第一次碰见这样的场面不止陈慧，我也没想到。除了我俩后来的对早熟的同学震惊，还有我对田志强的仇恨和无法理解。也导致了我好几天无法面对赵意如。
　　我一直不太会撒谎，生她平安夜的气加上水房我碰到的事情一直压抑着，用打球睡觉和她冷战发泄自己。
　　元旦假期前。
　　赵意如在大课间拉住我去了教学楼二层楼梯拐角，二层教室常年门窗紧闭，用来放学校的废旧物料，很少有人来。三年级的班级集中在三四两层。我们两之前无意发现的离班级近又安静的地方。
　　她把我身体抵住墙上看着我的眼睛“你要躲我到什么时候？闹够了吗？”
　　我别过头没有说话，对峙了十几秒钟。
　　“你看着我啊，究竟什么时候冷战结束？”她带着无奈又委屈的哭腔抱住了我。
　　“姐，你很喜欢他吗？”她松开我，没有说话我当成了默认。
　　“分手吧，他配不上你。”我看着她的表情动作有些烦躁的说道。“你究竟知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又做过什么？”
　　赵意如越不说话我情绪越激动，气我自己的压抑情绪发泄给了她，也气她的沉默不语。
　　“他对我挺好的，是发生了什么？”她看着我情绪激动，拉起我的手试图安抚我。我还是无法开口，终于上课铃响。
　　“算了，晚上回宿舍说吧。”我心软了下来在她耳边说道。
　　很不巧，在小操场球场上，我看着田志强送赵意如回到了女生宿舍楼下离开。
　　我拿着篮球，疯狂的往宿舍跑去，脑子里一直是在水房发生的种种还有他的笑声。316没有？我冲回了304推开门。
　　“怎么了？你干嘛啊。这么快就打完球了？”我看着她拿起我的脏短袖放进盆里。
　　“说了你多少次了，冬天这么冷你能不能多穿点。打球也不能一直穿半袖啊，一冷一热会发烧的。”她抽出纸巾边说帮我擦脑门的汗。
　　我看着她不知道是冲动还是下意识的反应，把她按到了床框边上W en了上去。并不温柔，更多的是发狂的占有欲，中途她试着推开我挣扎了几次没有成功，我反而更过分的亲W en她，直到我自己呼吸不上来放开了她。
　　“对不起，姐。”
　　“你能分手吗？当我求你了。”我哑着嗓子说道。
　　她看着我伸出手臂勾住我的脖子，接着W en了上来。
　　“我教你怎么接W en”含糊的说了句话闭着眼睛，紧接着用S he尖撬开了我的嘴滑了进去。
　　我大脑和死机了一样任她S he头在我嘴里来回亲W en着一动不动，她放下一只手拿起我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我感受着我们两个人的心跳和呼吸声，闭着眼笨拙的回应着她。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喘着粗重的呼吸声放开了彼此。
　　“亲都亲了你还脸红？”赵意如调侃的看着我。
　　“傻子，平安夜我就是和他说分手的，他没有同意。”她抱着我说道。
　　“今天呢？所以你早就想分开了？”
　　“嗯，很早之前。今天是彻底的分手，我很奇怪你这几天对我的态度。晚上逼问了他发生了什么，可能他心虚了吧一直和我说对不起，告诉了我水房的事情。”
　　“所以他也这样亲过你摸过你的X iong是吗？”我没好气的说着。
　　“你什么脑回路？在你眼里我这么放D ang？轻易允许别人碰我？”她有些生气的说着。
　　“可是你刚刚。。”技术很熟练，剩下的话我没说出口。
　　她狡黠一笑“这是天赋，不需要实践。”
　　我笑了笑拿开她挂在我身上的手臂“要洗漱睡觉吗？快熄灯了。”
　　“博博现在还回宿舍睡吗？”
　　“偶尔回来，长期在闫杰宿舍。”
　　“那我搬过来好不好？”
　　“宿管查宿呢？”
　　“以后每天查完宿我过来，你不可以再锁门了。”
　　“嗯。”
　　元旦假期回来以后，赵意如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多了许多，很少再有争吵的时候，每天重复一样的上课下课食堂球场宿舍。课间时候会约在二层楼梯拐角短暂的安静待在一起，很少吐露心声对彼此的想念不舍。
　　我们是很理智的一类人，不轻易说出想念也很少表达热情甚至喜欢。寒假之前我还是没有躲过陈慧的紧追不舍，我是后知后觉又特别敏感的人，她的喜欢我不是不清楚，只是那时候我还没学会委婉的拒绝，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感情。
　　终于在球场。
　　“放假你打算怎么过？去哪玩？”
　　“寒假不就是过年，没什么可玩的。”
　　“咱们两出去玩吧，我给你打电话。两个月看不到你呢。”
　　“假期很快，嗖就过去了。又不是见不到了。”
　　她捡起我投掉的篮球走过来“你知道我会想你的。”
　　“嗯。”
　　“你知道我喜欢你。”
　　“我是女生。”
　　“我喜欢你。”她站在我面前低着头看着我“很久了。”
　　“我当你在开玩笑，别闹了。”我故作轻松的说。
　　“你是喜欢你姐吧。”我没有说话拿起球准备走，她拉住我亲了一下我的脸“我喜欢你，我先走了。”
　　我看着她走开的背影，很多年后回忆起来我是抱歉的。
　　少年时对于一个人的喜欢我不知道什么是得到和失去，还是会羡慕她的勇敢和热情。我那时以为我们毕业以后不会再有交集，通讯并不发达的年代当然很多人也失去了联络。然后慢慢忘记，毕竟少年时一腔热血短暂冲动的喜欢不会铭记很久。
　　“石头，你想过毕业以后吗？我帮你补课吧。”
　　“来不及了吧，我考不上高中的。”
　　“试试吧，我想还和你在一个学校。”赵意如抱着我说起了这件事，她也如约每天晚自习回宿舍教我功课，可是我落的不是一二个月的课程，是两年的课程。补课在期末考试我还是一样烂的成绩后结束了，也开始了寒假。
　　我很想念她，不勇敢和理智占据了上风，更怕冒然的打扰到她。没有联系，只剩每天无尽的思念。
　　开学第一天晚上程欢我们都开心的睡不着，聊了很晚。最后实在困得不行回了宿舍，两个月没有和赵意如见面我多了些局促。
　　“你僵的和木头似的，和我在一起紧张？”她开始亲W en我，我控制着胡乱的Hu Xi声，“抱紧我”她呢喃声传入我的耳里。
　　“石头。”她拉住我不安分的手，我停下亲W en的动作低头看着她。
　　“我们这样算什么？”
　　我在她身旁躺下“好朋友？姐姐？”
　　“睡吧，晚安。”
　　“晚安。”
　　那时候我不知道我对她的喜欢究竟是依赖习惯友情还是爱情，我的认知里没有同性恋这三个词语，我也没有想过我会爱上女生。
　　对她的那句“我喜欢你。”是在迟到的6年以后。
　　后来我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纠结疏导我的心理，也尝试过接受喜欢我的男生表白，也尝试过独处约会。只是当他试图靠近我的身体一点，哪怕手指不小心碰到，我就要疯狂的洗手。总是能闻见男生身上说不清的味道，靠近一点点都会让我下意识的生理性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