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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神药 “那对你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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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时安说着,把唐云舒抱在怀里,说道:
“云姐姐,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被师父惩罚的时候,需要云姐姐来保护我的那个小孩子了,我会保护你的。”
唐云舒靠在云时安怀里,这才发现原来曾经那个小小的男孩子已经长得比自己高大了,唐云舒苦笑一声:“我相信你,但不可逞强,不要莽撞。”
坐在江砚辞身边的林铮和宋序悄悄地看到了这一幕,她们对视了一眼,然后微微笑了笑。
“诶,”宋序用手臂碰了碰江砚辞,压低声音悄悄地嘲讽道,“你看啊,江楼主,你看人家两个人,多么甜蜜温馨?”
“你听说过,皇家的感情,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难得的,江砚辞愿意搭理宋序的话,他同样压低声音,看着宋序,回答道:“阿铮和我都认识这么久了,用不着这样。”
“皇家的爱情,不应该更美好吗?不对,你们俩没有美好过。”宋序听了江砚辞的话,差点一口老血吐了出来,她瞥了一眼江砚辞,也不知道他怎么能说出来这种话。
“你看看我们阿铮,都被你折磨成什么样了……”宋序一把抓过林铮的脸,揉搓着,朝着江砚辞看:“你好好看看吧,饱经风霜的!”
“好啦,宋序,说这些都没什么用的,我们还是多考虑考虑,怎么样才能把寒音激出来。”
林铮拽着宋序的袖子,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所幸,江砚辞并没有因为林铮对他做的很多事,就对她施以同情的感情。如果这样,那林铮是宁愿江砚辞不爱她,也不愿江砚辞同情她才对她好。
江砚辞微微扯起了自己的嘴角,笑了起来,扬声对云时安和唐云舒说道:
“唐姑娘,这几日你先好生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和云公子就好了,你好好把身体养好。”
唐云舒点了点头:“这些天,辛苦江楼主你了。”
江砚辞客气地点点头,朝着云时安说道:
“云公子,温柔乡呆够了,来想想办法吧,我觉得,寒音应该很难忍耐下去了。”
云时安不满被江砚辞打断,不耐烦地说道:
“诶呀,那寒音不是还没走来呢嘛,着急什么啊……不是你说要要静观其变嘛?”
江砚辞无奈地看着他,正准备想说什么,忽然大厅的大门就被撞了开来,有个姑娘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
“圣君,圣君,不好了,我们教中有个怪物,看不见踪影,还总是抓伤人,似乎带有毒,你快去看看吧。”
几个人一听,知道大事不妙,赶忙站起身来朝归枕的住房走去,临走时,云时安还让人将唐云舒送回了屋。
几个人赶到归枕所在的地方的时候,那个院子里的已经乱成了一团,侍女们都慌张地跑来跑去,似乎在躲避什么,好多些侍女已经被抓伤了,整个胳膊都是黑青色。
云时安见状,蹙起了眉,他将所有冥花教的姑娘们全部赶了出去,只留下他们四个人还在屋里。
他们知道,这个侍女们口中看不见踪影的“怪物”一定就是归枕,不知道什么原因,让本来已经安定下来的归枕又一次的蛊毒发作,变得极端疯狂起来。
他们根本来不及多想,江砚辞从袖子里抽出自己的箫,吹了起来,听到箫声,归枕似乎冷静了不少。
就在那时,云时安双手散发出明亮的光芒,紫色的眼睛瞬间变得幽深,他缓缓地看着整个院落,一下子就发现了躲在一个大花盆后面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却又因为江砚辞的箫声而不敢靠近的归枕。
他半人半鬼,形容恐怖,只剩一只地眼睛散发着恶毒的光芒。
随着江砚辞箫声越来越凄厉,归枕整个人都在颤抖,他双手抱着头,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云时安的手迅速翻转,一个奇怪的手势做出来,归枕四周的空气忽然凝聚起来了。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停往外冲,双手挥舞着,可是却没有一点效果。
江砚辞的箫声继续着,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声音是说不出的诡异,云时安能看到,归枕的身体在江砚辞的箫声中不停地扭动,不一会儿,归枕的理智战胜了蛊毒,就逐渐露出了原来形态。
林铮和宋序看到了跪坐在地上的归枕,他大汗淋漓,整个人都似乎是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一样,他趴在地上,仰着头呼吸,归枕的这副模样,林铮看的心惊胆战,吓了一跳。
看着归枕似乎好了不少,她慢慢地走了过去,站在了云时安设的结界外面,问道:“归枕公子,你怎么样了?还好吗?”
归枕抬起他满是汗水的脸,林铮能够看出来,他一定在一直挣扎,不想受蛊毒的侵扰,可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没能战胜,幸好江砚辞的箫声帮助了他。
归枕没有回答林铮的话,只是问道:“我刚刚……是不是伤人了?”
林铮听了,不知该怎么回答,转过头看了看江砚辞,宋序此时开口说:
“归枕公子,没事的,这个房间里根本没什么人的,所以你别担心,我们只是听见声响过来的,没什么人受伤的,对吧,云公子……”
说完,朝云时安眨了眨眼,云时安赶紧接到:“对啊,归枕啊,没事的。”
林铮悄悄叹了口气,问道:
“归枕公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你能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不是以前,我们楼主已经压制住蛊毒了嘛,怎么现在会复发,还这么厉害……”
归枕听了林铮的话,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应该是因为寒音的缘故吧……”
这几天寒音一直没有啥动静,大家都以为,寒音不知道在干什么要紧事,估计也没有怎么管归枕的事情,毕竟有江砚辞的箫声压制,可是这么一听归枕说的原因,林铮和宋序不由得感到奇怪,赶紧凑了过去,问道:
“你的意思是,是寒音在捣鬼?”
归枕苦笑着,坐在床上,两只眼睛里都是无奈和自责:
“其实都怪我,要不是我以前做的那些事,寒音就不会变成这样,也就不会给你们填那么多麻烦,也不会有那么多无辜的人受伤。”
江砚辞开口淡淡地说道:
“归枕公子,不必自责,每个人都会遇到很多不公平的事,如果每个人都像寒音一样,那岂不是这个世界上都是没有良知的人?能不能坚守住自己的本心,才是最重要的,况且,能保持自己本心善良的,才是我们俗称的好人。所以,寒音的事情,真的不怪你,要怪也是她自己太过于不坚定。”
江砚辞的一番说辞确实十分正确,可是对于归枕来说,什么正确的说辞都没法改掉他心里的愧疚,归枕听了只是苦笑,没有说一句话。
林铮此时陷入了沉默,她在心里的确很不清楚,这个寒音对于她来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甚至于林铮总觉得,寒音在有意无意的帮助她。
林铮忽然想起还有一次,是她正在外面找药材的时候,忽然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着,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朝着一个巷子里飘去。
林铮当时想看看到底是谁,也就没有采取措施阻止这种奇怪的现象。
拐进小巷,林铮就看到了寒音,她正在巷子口站着,微微笑着看着她,林铮停在了寒音的面前,冷声问道:“原来是你,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找你聊聊吗,阿铮?”寒音笑着站在原地看着她。
林铮也没有感到不安,她也站在寒音面前,微微笑着,“寒音姑娘想和我聊什么?要聊聊我们为什么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嘛?”
林铮这句话本来是句玩笑话,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寒音一听林铮的话,就爽快地点点头,微笑着说道“可以啊,这件事,一定很有意思。”
后来,寒音以在巷子里太不舒服,将林铮带进了一个酒楼的包房里。
林铮坐了下来,也不想和寒音有过多的接触,只想赶紧找到自己和寒音为什么会一模一样的的原因,于是就问道:“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了吗?”
“你觉得我知道?”可是寒音当时却露出了奇怪的微笑,给林铮沏了一杯茶,放在了她面前。
林铮眯起眼睛,眼神里都是警告:“你不可能不知道,别和我耍花样。”
寒音当时只是看着林铮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看来,林运的确还是把你培养成了这样,不错不错,是我喜欢的类型。”
“你怎么会知道我爹?”林铮的眼睛紧紧盯着寒音,一双眼眸里透出了冷冷的光芒,“你到底是谁?”
“阿铮啊,林运有没有告诉过你,有时候,知道的越多,可能对你会越不利?”寒音笑笑,然后掏出了一个小小的药瓶,递给了林铮。
林铮感到惊讶,没伸手去接,可是寒音却将瓶子塞进了林铮的手中,然后站起了身,微笑着,让人看不清她的想法:
“阿铮,我今天找你来,只是想告诉你,小心你身边的人,有时候太过于执着,没有什么好下场,你看到了吗,我就是例子,另外这瓶药,我送你了,以后肯定会有大用处。”
“这瓶药,有什么用?”林铮皱着眉头,谨慎地看着这瓶药,然后将它放在了桌子上,“你为什么会给我这个?”
寒音看着林铮的一举一动,忽然笑了起来:“阿铮妹妹,你别太紧张了,这个不是蛊,你不防试着相信我。其实不瞒你说,这个药对你我来说,都是神药,还希望你好生保管了,要是丢了,我不会高兴的。”
“那对你来说都是神药,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为什么要给我?”林铮看着寒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