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7、高人 我倒想看看 ...
-
事不宜迟,几个人赶紧朝着冥花教走去,一路上,林铮都心情复杂,如果事情真如那个道士所说的话,还真没想到几天时间,事情就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到了冥花教以后,林铮推门而入,就看到了江砚辞正在外面吹着箫,箫声氤氲,令人耳目一新。
林铮跑上前去,紧张的问:“是不是归枕……”
“没有,”江砚辞停了下来,“不是,归枕睡不着,所以我帮他入眠,顺便可以抑制一下他体内的蛊毒,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
林铮指了指后面:“我们在路上,遇到了唐昭,他回来了。”
江砚辞面色一喜,转头接触到了唐昭的目光,说:“最近去哪儿了?”
唐昭也是笑着的,面容一如既往的乖巧:“就是出去玩了玩,不好意思,让大家担心了。”
此时,原本在外处理事务的云时安和唐云舒听说唐昭回来了,很是激动,跑了出来。
看到完好无损的唐昭,唐云舒都激动地差点哭了起来,唐昭反而很安静,他略带歉意,微笑着看着众人,一一道歉。
林铮在一边看着众人,她现在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需要宣布。
她沉吟片刻,说道:“我有件事情要说,我和宋序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不过不知道是真是假。”
几个本来沉浸在欢乐中的人忽然停了下来,他们齐刷刷地看向了林铮,江砚辞皱了皱眉,问道:“什么事?”
林铮神色凝重,问:
“冥花教的人最近有没有得到一个消息,说寒音背后还有高人,而且此人,要比云公子的术法还要强。”
云时安一听,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不可能,南疆不可能有比我还要强的存在,你们从哪里听说的?”
林铮和宋序互相对视了一眼,宋序说:“我们去给归枕公子买药,路上碰到了唐昭,刚打算一起回来,走在路上就听到一个中原道士正准备逃难,他就是这么说的,还说什么……”
“说了什么?”云时安一脸凝重,问道。
宋序看了看云时安,然后说:“还说,南疆要变天了,没有以前那么太平了,所以要赶回中原。这些话,都是他在无相音海后山听到他们的人说的,看样子,可信度应该挺高的。”
“那他知道此人信息吗?”江砚辞抬眼看向林铮,问道。
“还没有问出来,那位道士急着回中原,而且他应该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林铮摇了摇头,说道。
“此人被传的神乎其神,好像是什么特别厉害的人一样,整个南疆,还有术法比你更厉害的人嘛?”宋序看着云时安,奇怪的问,“我看你平常些日子里,格外自负,感觉应该没有比你更强的了吧,还是说……是你这个人太过于自大了!”
云时安听到宋序说的话以后,看了看林铮的表情,看到林铮和宋序一样都是凝重的表情,整个人忽然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怎么可能啊?南疆大家都知道,我就是整个南疆修行的人里,最有能力和天分的,居然还有人术法比我强,除非他真的站在我面前,不然在我眼里都是说大话而已,我不信。”
“可是这件事,是那个道士说的信誓旦旦。我觉得,就算不是真的,也要多加注意一下。”林铮摇了摇头,慢慢说道。
云时安听了林铮这番话以后,紫色的眸子带着些疑惑,他喃喃自语:“不可能啊,放眼南疆,我找不到你们所说的那个人的人选了,难道真有什么一个外来的天选之人?”
江砚辞看向了刚刚回来的唐昭,微笑着问道:“最近,你游走四方,有没有听说无相音海的这件事,有没有听说,中原有什么武林人士到此处?”
唐昭想了想,然后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这些日子,应该中原人听得风声,不会来躺这趟浑身。”
云时安点了点头,随后回头叫了一个姑娘过来,低头悄悄和她说了几句话,姑娘面色沉重,对云时安点点头,随后就快步走出了冥花教的大厅。
云时安指着那个姑娘,说道:“放心吧,我已经叫人去打听了。过不了多久,是真是假,应该就一切水落石出了。”
之后,唐云舒担心自己弟弟太过于劳累了,于是就拉着唐昭去休息了,云时安几个人继续待在大厅里商量着对策。
过不了多久,一个姑娘急匆匆地从外面回来,然后递给云时安一封信:“圣君,阿红寄回信了。”
云时安本来等的都快睡觉了,一听姑娘的话,连忙坐了起来,拿过了信封,认认真真的读了起来,随后抬起头问这个送信进来的姑娘:“阿红寄过来的?”
“是的,圣君。”
“好,那你下去吧。”云时安托着头,神色不快。林铮和江砚辞对视一眼,江砚辞走了过去:“怎么了?是不是得知刚刚的事情是真的了。”
云时安猛然抬头:“你怎么知道?”
“你以为我是你嘛?”江砚辞微微笑了笑,坐在了一边,指了指那封信,问道:“怎么样?信里怎么说?有没有说那个人是谁?”
云时安看着江砚辞和林铮,回答说:
“信里说,无相音海近期确实背后有位高人,也说了寒音现在按兵不动,就是因为有了这个人的存在,而且她也清楚,归枕人在我们这里,就一定不会有什么事。可是我确实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所以,此人要么他就不是土生土长的南疆人,要么虽是南疆人士,但却经历了什么奇怪的事,一下子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以你的看法,现在应该怎么做?”江砚辞看着云时安,微微笑了笑。
“以我的看法?”云时安顿了一下,“你真的要我的看法嘛?我敢确信,你肯定不会同意。”
云时安看着江砚辞审视的目光,随后缓缓开口:“以我的看法,这样的情况,我们就直接打上去,我就不信,这还能有什么?我倒想看看,这样的高人,到底是谁,到底有多高!”
江砚辞听了云时安的话,忽然笑了笑:“你知道都知道,这种方法行不通,还非要说出来……”
“那不是你问我的嘛!”
云时安莫名其妙,一脸无辜的反驳,看着江砚辞一直微笑着的脸,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
“那你说,我亲爱的江楼主,您有什么办法吗?看您永远都是胸有成竹的样子,您倒是告诉我,有什么想法啊!”
江砚辞本来喝茶的手忽然顿了顿,然后笑了笑:“我没有办法,所以才问你啊。”
云时安差点气得吐血,转头回了自己房间,大厅里就剩下了江砚辞和林铮还有宋序三个人还在执着地站着。
宋序无奈地坐在一边,问江砚辞:
“江楼主,您赶紧想和办法吧,不然您和您这位爱臣还有我就要为冥花教的事累得气喘吁吁,还回不了自己家。说真的,我现在才真的觉得宫里的生活真好啊,哪里用的着像现在这样,忙里忙外,每天都出各种事。”
江砚辞在云时安一走,神情就变得严肃起来,他看着自己手中的扇子,陷入了沉思,随后说着:
“现在无相音海按兵不动,一定是那个高人的意思,所以那个所谓的高人也一定躲在背后不会出来,说不定消息就是他们故意放出来的,就是为了看看我们的反应。如果我们有什么过于的举动,说不定正中了他们下怀。”
“那我们就这么呆呆地待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嘛?”
林铮看向江砚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虽然离家确实有很久了,本来就以为不日就能回去,可以没想到现在过了将近一个月,南疆的事居然还没头绪。
“不是不动,是以不变应万变,我觉得,在我们将归枕带回来以后,寒音总偷偷来看的情况,她心里一定不是没有归枕,说不定反而是很爱他的,”江砚辞将扇子一下子打开,清脆的声音忽然响彻整个大厅,“如果是这样,过不了多久,寒音一定会忍不住,露出破绽的,到时候我们再乘胜追击。”
“嗯,确实是个不错的想法,”宋序眼珠滴溜溜地转,点了点头,“可是有件事情想和你们说,我前几天收到了陈惟的书信,他和我说,宫里有一点事情,还说,‘皇上’一直不接见沈青青,虽然王公公说了,这段时间谁都不接见,可是你那个青青似乎很不开心呢!”
江砚辞被宋序这么揶揄,脸上忽然冒出了一阵红晕,他咳嗽了一声,说:“我们尽快办完,尽快回去,那陈惟还有没有说其他的事情?”
江砚辞出来的这些日子,虽然每日都有人给他汇报长乐城中的事情,可是难免总会担心有人会粉饰太平,还是听听陈惟和别人的信件,才能更好理解发生的情况。
宋序耸耸肩:“别的好像还挺好,不得不说,你这个替身还真是不错,做事情有板有眼,跟你说如出一辙,就是没什么武功……诶呦……”
宋序还想说,被林铮打断了,林铮环视了一眼旁边,宋序这才反应过来:“这附近,没人吧,刚刚云时安不是把所有人都弄走了嘛?”
“宋序,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林铮看着江砚辞不动如山的脸庞,一句话都没有说,只能说道,“说话看看周围,你就不怕隔墙有耳啊!”
“放心吧,我刚刚在她气你第一句话的时候,我就看过了,四周没人听。”江砚辞抬眼看了看,“我也懒得回去,既然没人,就直接说吧。”
“诶呦,多谢我家江楼主……”宋序吐了吐舌头,“回归正题,所以说,我们就这么呆呆的等着寒音按捺不住,来找我们嘛?”
江砚辞握着自己手中的扇子,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