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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笙卫对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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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卫月大的那群奶嘴妈宝男们的头儿居然敢肖想月姐”
罗楠的娃娃脸都快气成“晚爹脸”了,他肺泡表面的活性物质大量锐减不少,他要是得了气胸一定要找那群脑干缺失的吗喽狠狠敲诈一笔,好上供月姐,他的私房钱已经存了小百万了,就是不知道月姐愿不愿意看在钱的面子上让他当个“宾语”,老大就勉强当个“谓语动词”吧,咱三把日子过好就行了,让他演燃冬都认了,想到这他又乐不可支。
他怎么有种被罗威纳盯上的恐怖既视感呢?害,不就是老大的脸黑了几个色度嘛,等会儿,老大脸咋黑了?
李泰容批跨着一张有棱有角的高级男模脸,下三白凌厉地向太阳穴勾勒,紧实的股三头肌蓄势待发地蛰伏在黑色高奢独家无袖背心上,英文tattoo张牙舞爪寄居在因男人生气而鼓动的八块腹肌上,整个人渲染着“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可怖气息。
“你个笨东西”李泰容强行咽下涌上会厌软骨上的不文明话语,既然不能口吐芬芳,他又不是正人君子,说罢,他一拳直击罗楠的面门。
“老大,你干嘛打我,我是友军欸”罗楠嘴上嘟嘟囔囔,双上肢灵活地举起,开玩笑,他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这块妈生好脸了,有“笙月死神”称号的老大的拳头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可是要靠脸和钱勾引月姐的好锄头。
李泰容一看罗楠着这小子就知道他脑子里的小九九。
想勾引他的小树,做梦吧,有他在,这群牛鬼蛇神永生永世都别想靠近半步,不行,半步还是太近了,这群人还是麻溜地滚到火星上才让他稍微宽心些。
啧,也不知道卫月的头目是不是出身时脐带绕颈,怎么听不懂人类语言呢?
李泰容想起和那条疯狗初次见面的场景。
当时他听罗楠说有人觊觎他的小树,那个笨东西还扬言要打到他这只病狗,让小树知道笨东西才是她的笨狗。
他怎么可能容忍有人觊觎小树,骂他倒是无所谓,病狗就病狗,他可是有小树的狗,况且真病还是假病和那笨东西打一架就知道了。
他这样想着就准备去去约战地点一绝狗风,谁曾想,半路杀出来条拦路疯狗,叫他疯狗还真没冤枉,那家伙直接把笨东西揍得血沫横飞,要不是知道和约战的笨东西的“身前模样”,地上那坨马赛克还真是让人一样难尽。
虽然痛扁了觊觎小树的笨东西让人心情舒畅,但怎么都该他亲自动手。
更可气的是,疯狗桃花面上粘上马赛克的血浆,像是吸人精气怪谈中的艳尸,花瓣眼满是不屑,好好的迤逦少年面容硬是戾气笼罩,让人骶骨冷汗淋漓。
疯狗慢条斯理地把板鞋从马赛克模糊不清的脸上移开,原本华丽动听的嗓音透露着强烈的杀气“你也不过如此,李病狗,记住了,我的名字是朴赞郁,月亮一定会选我”
朝情敌示威后朴赞郁头也不回的迈进悄然到来的月色中。
不爽,李泰容觉得自己是不是罹患乳腺增生,不然我胸口怎么有中闷痛感呢?
他让罗楠拿出茉莉爆珠的香烟,想了想还是把烟放在手上点燃闻着微风送来的茉莉花香。
小树不喜欢抽烟的男人,他平时也不抽烟,只是心情烦躁时会拿烟折着玩或者点燃不抽把烟当高级香薰来用。
罗楠肉疼的看着老大蹂躏他花大价钱买来的香烟。
月姐身上总是有股不细闻就消散的淡茉莉味,硬了,他的拳头硬了,本来平时见月姐的机会掐指可数,他原本想着靠香烟牌香薰聊表相思之情。
可是,有一个小男孩将在今晚碎去,啊,他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
算啦,咱小男孩不和大房计较,他可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男孩呀(他才不承认是因为自己打不过老大)。
月姐,月姐,考虑一下本男孩吧。
就在罗楠的满肚子怨念和李泰容借茉莉烟消愁这样和美的一幕下。
黑绸中的月亮调皮的接替太阳的工作,温柔无私地将银辉播散人间。
–此时,金生月房间
真是美好又平和的一天呀,金生月如是感慨,伴着朴赞郁舒缓低沉的歌声美美地和周爷爷彻夜长谈。
“晚安,我的月亮,好梦”朴赞郁无声地向月亮述说着。
桃花面上戾气早已在月亮的出现的那一刻全是蒸得入口即化的紫薯馅味的“wheel cake”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