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共识》细嚼慢咽

22、还好有你

　　关心不想任人欺负还一声不吭就这么了了，直接提出要求。

　　说完，她往最近的工作服务台走。

　　女生显然不想让她走，头脑一热就这么拦住她，男人也跟上，虚伪地劝告：“我说美女，不用这么强势吧，我都不计较了，费劲调监控能证明什么吗？”

　　女生听见男朋友刺耳的称呼，一下更来气，根本不想纠结谁对谁错，“我可没时间跟你去查什么监控！”

　　“那就跟我道歉吧。”关心提出另一个解决方式。

　　“道歉？凭什么？”女生走近她，语气不善，颇有种威胁的意味在。

　　两方都不愿退一步，局面僵持不下。

　　蒋诵回来发现关心不在原地，四周看了看才找到目标，只是她身边还有两个陌生人。

　　他知道关心和谁都能聊几句，但现在这个状况肯定不是闲聊，他亲眼看到关心被逼退了两步。

　　来不及思考，蒋诵捏着果汁大步流星走过去，拦在关心身前。

　　“要么道歉要么查监控，我就这么个意思。”

　　蒋诵靠近，最先听见关心说话，转身问她：“怎么回事儿？”

　　她衣服大半湿透，隐约可见内里的轮廓，还在梗着脖子和对方争论。

　　蒋诵闭眼，把果汁塞她手里，脱了自己外套，飞快裹住她。

　　见状，关心把两只手分别穿进袖口，穿好外套拉起拉链。

　　蒋诵终于来了，她一个人斗两个真的不占优势。

　　“他把饮料故意洒在我身上，不承认，我说调监控他们还不让。”

　　她站在蒋诵身后，三两句说完，颇有一番小孩找家长告状的意思。

　　猝不及防的高大身躯站到这里，气势不小，这对情侣很难不惊慌失措，有种彷徨的错觉。

　　“嗯。”蒋诵又拿过关心手里的饮料又对她道，“站那边去。”

　　关心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让她站旁边。

　　紧接着下一瞬便明白了。

　　就见蒋诵二话不说，掀了果汁的塑料盖，猛地砸在男人身上。

　　动静很大。

　　“你干什么！”他女朋友大叫一声。

　　蒋诵根本没给一个眼神，掐着男人的肩膀：“你小脑没发育好？”

　　动作太快，又强劲，男人哪里反应得过来，等被钳制住才知道害怕。

　　男人只感觉自己的头发在扯着自己往后仰，压迫性的力量让他根本不敢反抗。

　　“别碰我男朋友……”女生恐惧的想伸手扯自己男朋友，却不敢上前。

　　四下投来的目光越来越多，园区管理人员也在赶来。

　　关心跑上前双手拉住蒋诵的另一只手腕：“别动手。”

　　对上关心担忧的目光，蒋诵收敛了脾气，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拉链拉好。”

　　“嗯。”关心重新把拉链拉到顶。

　　管理人员最后把人带去工作区办公室。

　　工作人员问了一遍事情经过。

　　女生先一步哭出来：“她偏说是我男朋友故意把饮料倒她身上，让我们道歉，我男朋友又没理由这么做！”女生靠在那个男人怀里，哭得伤心。

　　关心急了，拉开外套，忙辩解：“他故意的，可以查监控不然他们也不会拦着我。”

　　拉链拉一半，蒋诵强硬地制止她继续往下扯拉链的手，再次把她外套裹紧，拉好。

　　工作人员看到里面紫色的饮料痕迹，没说话。

　　十分钟后，对应时间段的监控被传到办公室的电脑上。

　　毫无疑问，空旷的广场上，男人是先盯上了关心，随后有目的地向她靠近。

　　那杯芝士葡萄完全是故意倒在关心胸前。

　　女生难以置信，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对谁说话，羞愧难当，瞪着自己男朋友。

　　事情最终以这对情侣的道歉结束。

　　蒋诵全程冷着一张脸，只有在男人道歉的时候，他才望向关心，给她底气。

　　关心什么也不说，她根本不想原谅，拉着蒋诵要走。

　　出了办公室，蒋诵隔着外套握了她手腕一下，示意她朝游乐园出口走。

　　“我们现在去哪儿？”

　　“不买衣服你不难受？”

　　也对，关心觉得蒋诵比她还细心：“谢谢。”

　　“谢个屁。”蒋诵没好气地回。

　　“我说认真的，还好有你。”关心边说边整理自己压在外套里的头发。

　　“要是没我呢？”他盯着她笨拙的动作，嫌弃地把她遗落的仍掖在领口的头发用手指挑出来。

　　“那我就去找工作人员，我肯定不能吃亏，而且这不是有你嘛，他们要是真一直拦着我，我就跑去找你，你肯定会帮我的。”

　　“还不算笨。”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因为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软了心肠，批评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可她还是受欺负了，一个小姑娘衣服湿透站在那孤立无援地为自己辩解，蒋诵不敢想。

　　“只要我在，以后第一时间来找我，知道吗。”

　　“好。”关心点头，蒋诵果然就是很好，无条件站在她这边，什么也不问，立马就帮她出气了。

　　她快走两步问他，“你冷不冷？”

　　蒋诵只剩一件短袖在身上。

　　“不冷。”

　　“那就好。”

　　挑衣服的时候关心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她还得换内衣。

　　多亏蒋诵周全，带她付了钱往内衣店去。

　　“进去换，我在外面等你。”蒋诵甚至买了贴身可擦的湿巾放她手里。

　　“没你我可怎么办，蒋诵，你真细心。”关心万分感激，捏住湿巾转身进店。

　　身上粘腻的果汁都擦干净换完衣服，关心抱着蒋诵的外套出来。

　　蒋诵：“回去了。”

　　“嗯。”关心又问，“这外套你还穿吗？”

　　她听梁晨曦提过一嘴来着，蒋诵有一点点小小的算不上洁癖的洁癖，只体现在穿衣上。

　　当然梁晨曦原话是：他穿衣服就是作。

　　接受不了衣服脏，衣服皱，连校服也比别人多几套。

　　“你这衣服？”蒋诵拎过她换下来的装脏衣服的纸袋问。

　　“这个吗？扔了吧，也不好洗。”

　　紧接着，她两手一空，蒋诵连着他自己的外套一块拿起，扔进了垃圾桶。

　　他这衣服挺贵的来着。

　　这下他不仅帮她买了两件衣服，还搭上他自己的衣裳。

　　“那我也给你买件衣服吧。”不然她过意不去。

　　蒋诵勾唇笑起来，和她一块走，“请我吃那么多顿，不给个回报的机会？”

　　回报也是她该回报，“大多数不都被你抢先付钱了吗？”说是她请，蒋诵总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钱付掉。

　　“这样下去，我怎么也还不清你了，本来教我学习就很麻烦你，这回还把你衣服弄脏了。”

　　蒋诵：“我说让你还了？”

　　“你别误会，我意思是你不能白教我学习，白给我买衣服。”

　　“不是请我吃饭？多请几顿不得了。”他很厌烦关心和他算账的样子，一副摆清楚算明白的态度让人莫名不爽。

　　对话氛围很明显生硬下来，关心决定不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可能她刚刚的话或者哪个字眼伤到他脆弱的自尊心了，让他误会。

　　“行，那我们去唐词，就算去十次，二十次，我也不会说一个字的。”

　　唐词，蒋诵头一回这么烦这两个字，他就不该提。

　　十次，二十次，吃完就一笔勾销？

　　“烂店，不去。”

　　“你不是喜欢那里？怎么还贬低起来了。”

　　此话一问，蒋诵一记稍带不满以及警告的眼神送给她。

　　“你说烂，那就是烂。”她笑，极力附和他，“那就去别的地方，随便你挑。”

　　“走快点。”

　　“好嘞。”

　　回去游乐园，没一会儿夏婵她们就出来了，还在津津有味地讨论在鬼屋的剧情。

　　互相嘲讽，互相揭底。

　　“怎么换衣服了？”夏婵拎起她肩膀的一块，打量着。

　　她避重就轻把经过说了一下。

　　“人现在在哪儿？你就这么让他走了？”最后一句夏婵是对蒋诵说的。

　　梁晨曦：“别太暴力，姑奶奶，法治社会，你的素质呢？”

　　“去你的，滚！”

　　关心反过来帮夏婵顺气：“已经道过歉了，而且蒋诵也帮我泼回去了。”

　　“道歉有用！？下跪磕头都不行！”

　　“你们呢，破纪录了没？”关心看着他们。

　　秋暖接过话头，转身看向段啸，微笑：“这傻子差点吓蒙圈，抱着我不让走。”

　　夏婵：“一群人就听他叫，跟柱子似的不动。”

　　段啸实属冤枉：“放屁！鱿鱼仔不吼我能叫？”

　　尤泽霖：“滚吧，哥哥我跑得最快！”

　　总之，就是一次失败的探险。

　　分别时，关心和夏婵一块送秋暖上出租车。

　　秋暖：“我要不是忙着交作业，真不会这么早走，手上还有十张速写没交。”

　　夏婵：“画去吧你。”

　　关心：“下回见。”

　　秋暖：“那傻子过生日那天就能见，行了行了，你俩也赶紧回学校点名吧，不早了。”

　　秋暖就喜欢喊段啸傻子。

　　另一边，宁盛风和梁晨曦在打车。

　　周五的闭幕式结束后正常放学。

　　夏婵和梁晨曦回老宅，蒋诵送她回了小区。

　　没几天月考了，她还是得乖乖抱佛脚。

　　两天除了倒垃圾她连门都不敢出。

　　月考定在11月6号，7号，周四周五，考完是周末，比较人性。

　　周三那天晚自习结束，需要把自己桌肚的书清理干净，一摞摞放在教室最后面那张长桌。

　　上次月考，蒋诵就没让她动手，这次也是，梁晨曦更是让她俩先回去，卫生也不用操心。

　　夏婵习惯了，拉她出教室。

　　关心点头，说了谢谢。

　　两个人嘀嘀咕咕到了校门口。

　　在外面又闲聊，一份小酥肉两个人没吃完，就顾着聊白家喆，丝毫没有第二天要考试的紧张。

　　“还有那天梁晨曦看到我给白家喆喊加油了，吓我一跳，当场我就闭嘴了。”

　　“我以为他看出什么来了，结果神经兮兮给我来了句别瞎凑你的热闹。”

　　“本来我没多想，今天我忍不了他，就一问，结果他以为你喜欢白家喆，还警告我少插手。”

　　“你说他脑子是不是秀逗了，我都没准备瞒着他了，真是个智障。”

　　意料之中。

　　关心记起昨天梁晨曦问她夏婵在哪。

　　当时夏婵在高三部。

　　梁晨曦对夏婵好的不能再好，毫不遮掩，她就是个傻子也会知道梁晨曦的心思。

　　只是两个人青梅竹马，夏婵从不会去深究两个人的关系，更不会往深处想。

　　对于夏婵而言，梁晨曦是亲密又熟悉的哥们。

　　夏婵和白家喆越聊越合得来，渐渐的往打破窗户纸的状态发展。

　　她其实更偏向梁晨曦的。

　　所以她首次透露了一点。

　　“夏婵她在和一个男生聊天。”

　　梁晨曦：“谁？她又跟谁聊上了？”

　　“我不太认识。”名字现在还不能说，“但是夏婵觉得他挺帅的。”

　　梁晨曦意会到关心的话外之音，松了口气又满不在意道：“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她就这德行，见到能看的就得聊。”

　　“还以为瞒着我干什么坏事了。”

　　关心：“可是夏婵跟他聊挺久了。”

　　“路上一条狗她都要交流两分钟，关心你还是慧眼如炬啊，知道站在本少爷这边。”

　　这不能怪她，她已经提醒了。

　　“我觉得他快猜到了，梁晨曦已经问我几次你在哪了。”关心如实告诉夏婵。

　　“等他猜吧，蠢得要死，反正现在又没什么影响。”

　　月考有点难，关心写得心累，但她状态还行，估摸着名次和上回不会有太大差距。

　　两天过得快，四个人再次约好出来吃饭。

　　不想夏婵放了他们的鸽子。

　　吃蝉好手：【我不去了，白家喆有朋友拿了奖请吃饭，邀请我了】

　　关门弟子：【那我说你顺路帮我去图书馆拿书】

　　吃蝉好手：【没必要！实话实说，我感觉快了】

　　关门弟子：【这种惊天动地的事你让我说？！！！梁晨曦不会宰了我吗】

　　关门弟子：【在他眼里，我就是帮凶】

　　吃蝉好手：【你是功臣！他算个屁，放心他不敢说你什么，只会无情嘲笑我】

　　关门弟子：【等他问我再说吧】

　　退出微信界面，关心迎上梁晨曦审视的目光。

　　“她人呢？磨叽什么呢！”

　　“夏婵有事，应该来不了了。”

　　“什么事比吃饭还大？”

　　蒋诵果然守口如瓶，没跟梁晨曦透露一个字，三个人在四方桌各坐一边，梁晨曦就在她左手边。

　　“那个，白家喆，你认识吗？”关心试探道。

　　梁晨曦还不解，关心突然提这个人干什么，难道终于要跟他们坦白了？

　　“听说过，哟，你舍得讲了？”

　　关心看他还是那没心没肺的吃瓜模样，又朝蒋诵看了一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看热闹不嫌事大。

　　“夏婵，跟白家喆和他朋友们在吃饭。”她如实相告。

　　“她没事跑去跟白家喆吃饭干什么？哪根筋搭错了？”

　　梁晨曦仍旧没想出正确答案，疑惑夏婵这傻子老去瞎凑什么热闹：“要吃难道不是你去吃？”

　　关心：“我跟他吃什么？我跟他没说过几句话。”

　　晴天霹雳，电闪雷鸣。

　　梁晨曦筷子上的那块笋没来得及送嘴里，稳稳停在嘴边。

　　“我不喜欢他。”关心斩钉截铁告诉梁晨曦。

　　梁晨曦与蒋诵对视。

　　而对方视而不见，悠闲地帮关心把奶茶吸管插上。

　　靠，你丫的早知道了，梁晨曦觉得自己被孤立了。

　　“你不喜欢……夏婵那蠢猪喜欢？！”

　　关心：“你别这么说夏婵！”

　　“她真不是中邪了被人骗去的？”

　　“我早提醒过你的。”还不止一次。

　　梁晨曦觉得自己魂还没回来，他绝对是被夏婵骗了，她要感兴趣就没必要避着他，瞒了快一个月，怎么可能是单单地感兴趣。

　　“关心，咱摸胸脯拍拍良心说，我对你不好？这种事你也能助纣为虐？”

　　“哪好，说我听听？”蒋诵眸光扫他身上，插了一句。

　　“滚！死叛徒，你有资格说话？”要不是在外面，梁晨曦真想一脚把蒋诵踹飞。

　　关心：“我一开始也以为夏婵是一时兴起。”

　　梁晨曦：“她脑子不好，你也不提醒提醒她？”

　　“我说过了，一直到上个星期我都不想夏婵和白家喆说话。”关心继续说，“可是夏婵比较认真。”

　　“认真？她就不是个认真的人，三分钟热度，她能懂个屁！”梁晨曦掏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给夏婵。

　　“等会儿。”关心阻止他，“他们在聚餐，这时候打不好。”

　　“关心你是不是傻！？别到时候她被骗得连家都不知道在哪！”梁晨曦差点就要失态，掐着最后一丝理智没吼出来。

　　关心只好把目光投向蒋诵。

　　“听她说完，你以为夏婵为什么不亲口跟你说。”

　　果然还得是蒋诵，一下就把梁晨曦拉回来了。

　　关心：“夏婵说你一定会嘲笑她的。”

　　梁晨曦：“废话！她干的就是蠢事！”

　　关心抿唇，给梁晨曦一个‘你看我说的’的表情。

　　“不是！你说她一个高中生谈什么恋爱！换你你谈吗！”梁晨曦还是忍不住。

　　“夏婵根本不需要参加高考，你不也是吗，夏婵如果真的喜欢白家喆，那也是健康积极的情感，该怎么做她会想清楚的。”

　　梁晨曦：“她清楚个屁！”

　　劝慰没用，关心叹口气，想了个不太刺激的点切入：“你知道夏婵毕业后出国想学什么吗？以后想做什么吗？”

　　什么问题？梁晨曦脑子里搜寻夏婵可能会做的事情，夏婵喜新厌旧，什么不想玩？他怎么知道她想干什么。

　　随便她干什么，关心问的这叫什么问题。

　　“你不知道。”关心同情地看向梁晨曦，叹息，“可是白家喆知道。”

　　“夏婵又没跟我说，我上哪儿知道？”

　　梁晨曦气急败坏。

　　“夏婵也没和白家喆说过，她谁都没说过，可是白家喆光是看夏婵朋友圈就猜了个大概，他问夏婵是不是很喜欢摄影，光影抓得特别好。”

　　“他还说夏婵会成为一个很优秀的摄影师。”

　　梁晨曦张嘴，欲言又止，脸色不太妙。

　　夏婵收藏那么多相机，他没问过一嘴，她想要，想买，就拥有了。

　　他知道夏婵爱发朋友圈，可没从来没仔细注意过那些照片的什么光影。

　　夏婵还教他构图，让他给她拍出最好看的照片，他还是没多问一句。

　　关心说得一点不错，他们都不用参加高考，哪有什么压力，就算最后出国了，也是挑个最容易毕业的专业镀金，回国子承父业，他没想这么多。

　　夏婵的想法，一直藏得很好，或者是等着被人发现。

　　关心是第一个，白家喆是第二个。

　　如果关心今晚不说，他梁晨曦不会是第三个，只会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靠……”他低骂了一句，“他有什么好的？”

　　关心推推蒋诵，她已经不敢再说了，怕刺激到梁晨曦。

　　好好一顿饭，到现在没吃几口，蒋诵毫不留情面道：“他比你有脑子。”

　　“你死吧，狗东西！”梁晨曦骂完蒋诵，又问关心，“她人现在在哪？”

　　“我等她结束。”梁晨曦再次补充，不然以为他要冲进去把夏婵拉出去吗？

　　夏婵得把他打死。

　　她报了个名字，“你别气，我也不是故意要瞒你的。”

　　“我气什么！夏婵没眼睛我也没？但你是夏婵的帮凶。”

　　真被她说准了，梁晨曦就这么认为的。

　　梁晨曦拉椅子离开，一分钟后折返，屏息凝神问：“她俩拉手了没？”

　　关心：“……”

　　梁晨曦：“是不是朋友？除了夏婵，我是不是对你最好？”

　　说完，脸上突然有点凉，哦，原来是狗东西淬了毒的眼神。

　　他改口：“我是不是对你最仗义？这也不能说？”

　　梁晨曦打感情牌，关心纠结着，她不想成为墙头草，两边倒。

　　“关心，你要知道，夏婵她爸是承认过我这个女婿的。”

　　两家父亲是多年的合作伙伴，各自的儿女幼时有过不少戏言。

　　好幼稚，关心捂住耳朵万般无奈：“没有。”

　　“漂亮！她还是有点脑子的。”梁晨曦一身轻松。

　　临走时他故意烦关心一句：“关心，你果然有当间谍的潜质。”

　　“我不会再跟你说一个字。”关心面如土色，感觉事情被她搞砸了。

　　她给夏婵发了消息。

　　“吃饭。”蒋诵看她把手机反盖，提醒她。

　　“嗯。”

　　“那你喜欢做什么？”她听见蒋诵声音平淡，在问她。

　　“看书啊，我说过了”她笑道，“你呢？”

　　蒋诵：“很多。”

　　确实很多，从他朋友圈就能看出来。

　　接下来几天，关心无时无刻不被梁晨曦索问有关于夏婵和梁晨曦的一切。

　　只要她不说，梁晨曦就要拿朋友情谊绑架她。

　　可耻。

　　夏婵只要不跟她在一块，梁晨曦就成了十万个为什么。

　　“她又上哪儿去了？”

　　“又聊上了？”

　　“夏婵年少轻狂你知道的吧关心，她没智商的，你忍心看她堕入深渊？”

　　“咱们要理智，统一对外。”

　　“坚决抵制一切诱惑，别说还是那种一般般的诱惑，也只有夏婵那种内心不坚定的同志才会上当。”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她拉回正轨啊！关心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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