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你我》今日凡心

7、好软 再靠近一点

　　巨大的进步，使得他学习都更有劲了，距离高考没有几天日子，他必须稳住。
　　晚上刷题时，江桉突然想起来他和顾言从来没聊过的一个话题。
　　“你打算考哪所学校？”
　　顾言动作不停：“A大或B大吧。”
　　“哦。”以江桉的成绩，还考不上这两所学校。
　　“我应该考K大，离家近也比较稳。”他语气淡淡的，不是很开心，又道不明那不开心来自哪。“A大B大离家多远啊，离……K大也挺远的。”
　　顾言嗯了声没说什么。
　　“嗯？！”他本来还有点伤心，结果听到顾言就一句嗯，瞬间脾气被点燃，“你就嗯一下？？”
　　“怎么了？”顾言抬眼看他，语气平缓，似是没理解怎么了。
　　“你一点都不难过？”江桉不自然地眨眨眼，瞥开视线不看他。“我们…也是朋友吧，你和你朋友即将分开了你一点也不伤心？！你有没有心。”
　　顾言霎时笑出来：“你还舍不得我啊。”
　　“我靠，”江桉承受不起这样的话，“请你闭嘴。”
　　顾言还接着说：“飞机一小时就到了。”
　　哪有那么简单……江桉脸颊红润，他看了眼时间，逃避般摁灭了灯：“闭嘴吧，睡觉！”
　　“最后考多少都不一定，去哪里上也不一定。”顾言说，“别乱想。”
　　“那又考不进A大B大的啊。”他有点郁闷，还隐隐后悔起来，如果当初好好学…，算了，没有如果。“…我尽力吧。”
　　“那就够了，别闹别扭。”
　　去你妈的闹别扭，他哪里闹别扭了。江桉烦的要死，干脆用被子蒙了头，钻进被窝不吱声，反正开着空调也不热。

　　他确实在闹别扭，不会这别扭来的快去的更快，转眼到了第二天，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
　　最后这几天，眼一睁一闭，再有意识就是高考了。
　　他们前一天晚上回家。
　　“明天高考诶我的天啊，居然这么快吗。我们小安长大啦”安宁静感慨道，“今天特意研究的菜谱，不怕吃错东西，你自己也是，别多想早点睡。”
　　“肯定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江桉亲密地拦住妈妈的肩膀，“你儿子什么时候焦虑过。”
　　“行，反正你不紧张就行。”妈妈也不多说别的，一切都等考试结束。她和儿子抱了抱，就让江桉赶紧回去睡觉。
　　——
　　回去江桉又检查了一遍考试物品，确定没问题他才放心的躺下打开手机。
　　【顾言：明天早点起，明天我们一期去学校，我提前跟安姨说了。】
　　【江桉：OK】
　　江桉看着屏幕总想再说些什么，犹犹豫豫地打不出一个字，最后发了条“考试顺利”。
　　顾言回了一样的内容。
　　伴随着期待，江桉平稳的进入睡眠。

　　第二天闹钟刚响第一声，江桉从床上蹦起来，利落的洗漱换衣，出门时正巧赶上顾言家的车来接。

　　三天的高考刷一下就过去了，两家人决定在家庆祝。
　　“解放了孩子们！”大家一起举杯庆祝。
　　“终于毕业了。”江桉如释重负。“我觉得我考的还不错。”
　　安宁静笑了笑：“知道今天还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江桉也早想问来着，家里还布置了许多气球，搞得氛围感特强。
　　突然，屋内的灯光全部关闭。江桉下意思说：“怎么回事？跳闸了？”
　　回应他的，是从远及近的一烛蜡光，在黑夜里璀璨夺目。
　　“自己生日都忘啦！”颜轻柳说笑。
　　学习学的江桉早就忘了这回事，原来今天还是他生日，他的成人礼。
　　“真是的，也不跟我说一声，我都没穿个礼服什么对我。”江桉被这一幕触动到，不禁红了眼眶。从考场出来时他内心平静，那种释然的力量从现在开始迸发。
　　“是不是很惊喜？”
　　“特别惊喜。”蛋糕前，江桉闭上眼，双手合十认真许下了一个心愿，再睁开眼时用力吹灭。
　　这顿饭吃到了凌晨，两家人聊天聊的忘我，到兴头上了开了几瓶酒，最后都醉醺醺地站不直。
　　顾言和江桉后面跑去沙发上看电视倒是没喝多少，顶多脑子有点糊。
　　“去睡觉吧。”顾言说。
　　江桉赖着不想动：“你背我回去行不行。”
　　“起来。”顾言伸出一只手，让他抓住，将人拽了起来。“不背，自己走。”
　　“好吧好吧。”退而求其次也可以，他歪歪身子，搭着顾言的肩，把重心全放上了。就这样靠着被拖回了屋。
　　躺在床上，江桉脑子晕乎乎，一脸呆滞地盯着顾言看。
　　“看我做什么？”顾言感受到他的目光，偏开头。
　　谁知江桉问：“你觉得咱俩谁帅？”
　　“……”面对旧酒鬼的第一选择是无条件顺从，“你帅。”
　　江桉闻言咯咯笑起来：“我就说吧，我多帅啊。可惜了，你以后就不能和我这个大帅哥呆一起了。”
　　说这，江桉不再看他，垂下头显出伤感：“还有点不舍得呢。”
　　“我以前烦你你怎么都不生气，也不搭理我。”他这时候想起以前心里的小揪揪了。
　　“被你烦的没办法了。”顾言直白地说，“你小，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那…我不是想找你玩吗。”江桉的心仿佛有根麻绳紧紧缠绕，让他百感交集。
　　“你就是那样找我玩的？”顾言想起来自己被剪得凹凸不平的头发和莫名消失的作业本。
　　“……”不占理，江桉转移话题。“我要洗澡了，你拽我一下。”
　　顾言就伸出手去，江桉却没有借力站起来，反而将他拽下去。
　　两人一起躺倒面对着，靠的很近。
　　江桉眨着眼睛看他近在咫尺的脸，心脏砰砰跳动。
　　鬼使神差的，江桉突然生出想更进一步的想法，也确实这样做了，伴随着难以抑制的心跳声，他缓缓地缓缓地用唇靠近了对方的。
　　好软，好想再进一点……不，不对啊，怎么会这样。
　　江桉猛地坐起身，慌张地解释：“我…对不起，我喝醉了，我不是…”
　　“你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