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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战火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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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报声划破黎明的寂静,街道上顿时乱作一团。林夏站在诊所门口,看着惊慌失措的人群,仿佛看到了历史书上记载的画面在眼前重现。
"快!帮我把伤员转移到地下室!"苏瑾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林夏立刻跑回诊所,和苏瑾一起将伤员一个个搀扶到地下室。
最后一个伤员安置好后,苏瑾突然想起什么:"药!必须把药品也搬下来!"她转身就要往楼上跑。
林夏一把拉住她:"我去!你留在这里照顾伤员。"
"可是......"
"相信我。"林夏坚定地说。苏瑾看着她,终于点点头:"小心点。"
林夏冲上楼梯,诊所里一片狼藉。她快速将重要的药品装箱,突然,一阵剧烈的震动让她差点摔倒。远处传来爆炸声,玻璃窗被震得哗哗作响。
"林夏!快下来!"苏瑾的声音从地下室传来。
林夏抱起药箱,刚要下楼,又看到墙上挂着的那幅"悬壶济世"的匾额。她咬了咬牙,放下药箱,踮起脚尖将匾额取下。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诊所的屋顶被炸开一个大洞。林夏被气浪掀翻在地,碎瓦片如雨点般落下。她本能地护住头部,却感觉有人扑在了她身上。
是苏瑾。
"你疯了吗?"苏瑾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为了块匾额连命都不要了?"
林夏抬起头,看到苏瑾脸上沾满灰尘,白大褂被划破了好几处。她突然笑了:"这是你的信念,不能丢。"
苏瑾愣住了。她看着林夏怀里的匾额,眼中泛起泪光:"傻瓜......"
又是一声爆炸,这次离得更近了。苏瑾拉起林夏:"快走!"
两人跌跌撞撞地跑进地下室。刚关上门,外面就传来房屋倒塌的声音。地下室里一片漆黑,只能听到伤员们压抑的啜泣声。
林夏感觉到苏瑾的手在颤抖。她摸索着握住那只手:"别怕,有我在。"
黑暗中,苏瑾靠在她肩上:"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
林夏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也许是因为,我们注定要相遇。"
轰炸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当一切平静下来,他们走出地下室时,看到的是一片废墟。诊所只剩下断壁残垣,街道上到处都是哭喊的人群。
苏瑾站在废墟前,久久没有说话。林夏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我们可以重建。"
"可是......"苏瑾的声音有些哽咽,"这么多伤员,没有诊所,他们怎么办?"
林夏想了想:"我记得附近有个废弃的教堂,也许可以暂时用作诊所。"
苏瑾转过头,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那里?"
林夏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那个教堂在她生活的时代是个著名景点,但在1932年,确实已经废弃多年。
"我......"她正想着如何解释,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苏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妻子!她快要生了!"
苏瑾立刻打起精神:"在哪里?"
"在防空洞里,但是......"男人哭了起来,"没有医生愿意去,太危险了......"
林夏看到苏瑾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知道,防空洞随时可能坍塌,但如果不及时接生,母子都会有生命危险。
"我陪你去。"林夏说。
苏瑾惊讶地看着她:"太危险了......"
"你不是说过吗?"林夏笑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