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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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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哥,我再拒绝,是不是不太礼貌了?”
祁晞时抓住了周均言的命脉,挑动着,把,玩。却没有给他一个痛快。
一次又一次被玩弄,周均言醉意逐渐清醒,祁晞时架着他下车时,脚步跌跌撞撞,“回家。”
祁晞时冷笑,“现在才说要回家?”
周均言吊在祁晞时脖子上,含糊着说:“困,回家。”
祁晞时单手刷开房门,拍了拍周均言的脸,“到家了。”
说罢,他去卫生间洗手。出来时周均言已经自己钻进被窝里,闭着眼睛睡得死沉。
祁晞时站在床边,掀开被子看。周均言睡相很斯文,侧躺着双腿并拢曲起,手压在枕头下,脸颊陷入柔软的枕芯里。
周均言不是他们圈子里的人,睡觉前不需要在脸上涂涂抹抹,素净的脸蛋和洁白的枕套一样干净无暇。
很漂亮,可惜在车上的红潮已经褪,去。
祁晞时把被子扔向床的另一边,轻而易举再度挑起周均言的……。
几分钟过去,周均言好梦破碎,发出难受粘稠的呓语。差不多了,祁晞时打算先带周均言去洗个澡。
他喜欢男人,但不愿意睡一个臭烘烘的男人。
解周均言纽扣的时候,只开了领口,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柠檬香,不是高级的香水味,只是类似洗衣液或者沐浴露的味道。
祁晞时捏住领口的指尖一顿,突然大力拉扯,纽扣应声蹦到地上。
大片弹性极强的白皙肌肤就这么暴露在灯光下,暖黄灯光如同渡上一层蜜,祁晞时无意识吞咽,低头在胸膛中间舔了一口。
好香。
快散尽的酒味被柠檬香的体温蒸腾发酵,祁晞时仿佛藏到了甜味。
他难以抑制地往下继续舔舐与亲吻,同周均言一起陷入混沌。
周均言是个爱干净的男人,被藏在内里的私密也一样干净清爽,柠檬香被麝香味儿代替的。
祁晞时头脑发昏,差点跟着亲下去。
他自觉不该这么做。只是用手指挑起,看了看。形状很美,个头儿不小。
幸好他今晚把周均言带走了。
周均言梦见自己落入地底,周边都是危险的火星,他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大脑控制胳膊腿,拼命想醒来。
祁晞时正在品尝前菜,菜品变得不安分,他打电话让酒店送了一瓶红酒。
“周哥 ,这比你在KTV喝的好喝多了。”
周均言不是个爱喝酒的人,本来胃里就难受,此刻闻到酒味儿一个劲儿地躲 ,“不,喝。”
祁晞时硬地发痛,没有闲心和周均言磨叽,捏着他下颌,酒液从喉咙流向胃里,大部分从嘴角淌到颈脖,在锁骨处积蓄期一汪暗红酒体。
有苏醒迹象的周均言再度陷入沉睡,祁晞时用舌尖卷着周均言锁骨的酒夜喝完。
单手按在周均言后背,压制住最初时周均言因为疼痛的挣扎,肆无忌惮吃了个满意。
......
第二天一早,祁晞时在生物钟的习惯下醒来,手臂贴着一处舒服的热源。他翻身就看见周均言紧皱着眉头的脸。
还是趴着的姿势,估计只有这样才能避开后面的疼痛。长长的睫毛垂下,看着有几分可怜。
祁晞时欣赏了几秒,肩膀处的疼痛传达到神经。
嘶——
他起身去照镜子,肩膀两处咬痕肿了起来。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伤到。周均言属狗的,看着可怜,正面抱着大腿上的时候,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昏着还知道和他较劲,他顶撞得多用力,周均言就咬得多用力。
但祁晞时没办法说一句不爽。
他估计伤口没破皮,跟着冲了个澡,出来时周均言手机在响,程伟毅那货周六一早就叫人回去加班。
祁晞时接了电话,“周哥昨天喝了酒不舒服,今天请假。”
“晞时?你,你和周均言在一块儿啊。”程伟毅有些震惊。
“嗯,你这两天别找他。”祁晞时直接道。
“行,好。”程伟毅刚挂电话,祁晞时转身,就见周均言坐在床上,脸色铁青地看着他。
“祁晞时。”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周均言的发现自己嗓子如同高烧后一样干哑疼痛。
始作俑者漆黑的眼珠一动不动,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愧与慌张,自然又随意地走到床边坐下,“周哥。”
啪——
一耳光。
房间陷入静默。
啪啪啪啪啪
连着五个耳光。
周均言手掌发麻,整个身子都在抖,一口气顶在胸膛呼不出来,快要自己把自己憋死。
他自问在公司为人周到,不吃闷亏,但绝不主动坑害谁。同事之间不说多么亲近,有事儿也是能搭把手。
前前后后谁的忙他没帮过。
就祁晞时把大客户得罪了,他也顾念着祁晞时才二十二岁,没让他去道歉。自己给他擦屁。股。
擦来擦去自己的屁。股没保住。
他喜欢男人,但这不代表着什么男人他都会接受。他出生在一个传统的家庭,上大学意识到自己喜欢男人以后,也想的是找个知心知意的伴儿白头到老,互相照顾。
条件合适再领养个孩子。
一直以来,他没遇到合适的人,也拒绝过无数次朋友提出让他去APP上约或者去酒吧钓的提议。
他要是馋这二两肉,他还能找不到个人吗。
再者说,他从小就向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就是和男人谈恋爱,他也自动带入上面的一方。
就这么,这么,被.....
那个操字儿他都说不出口。
五个耳光解不了他一丝儿气儿。
祁晞时坐在床边,右脸层层叠叠五个巴掌印,也被打懵了。
他长这么大,谁不是主动往他身边凑。
他出柜的时候,他爸也就打了他半个耳光,剩下半个被他妈拦下来了。
垂着头的几分钟,脸上火辣辣的痛感越来越烈,祁晞时冰冷的眼珠转动,抬头沉着目光,不悦地盯着周均言,“你不准备负责?”
嘭——
平地起惊雷的一句话把周均言炸得外焦里嫩。
他那里面还簌簌往下流东西,还能是他把祁晞时他兄弟按着塞进去的吗?
祁晞时板着脸,扯下浴巾,光明正大晃荡着他的兄弟换衣服走人,房门被摔得震天响。
留下周均言呆坐在床上。
搞什么?
他两谁搞谁啊,操。
祁晞时对着电梯镜子看了看脸,周均言那身肌肉真不是白长的。要不是他也练过,着几巴掌能把他打出血。
不识抬举,丢一句话让他自己琢磨吧。
祁晞时被扇得冒火,身体却舒畅得不行,他原本计划着今天早上要是周均言身体状况OK就再来两局。
现在看来,周均言身体状况确实不错,证明自己技术和宝贝都拿得出手。
气归气,祁晞时走到酒店大堂的时候还是让人送了一份清淡的早餐和消炎药去房间。
毕竟是第一次被他睡的人。
司机等在酒店门口,拎着两套西装和几件手表皮,都是奢侈品,“祁少,送到哪里?”
祁晞时把东西扔进后座,“回家。”
昨夜事后他就跳了几样贵重的礼物,打算今早和周均言温存一番后送给他,两个人要是谈得好,周均言想要支票还是职位,都好说。
既然周均言不识抬举,那就晾着吧。
也挺有意思。
祁晞时到家时脸上已经彻底肿起来,上了药也消得很慢,推掉了早就约好的聚会。
几个好哥们儿从京市约好来江州看他,他不去,几个人直接杀到他家。
祁晞时不好把人拒之门外,都是发小。
“祁晞时,你嫖完没给钱啊?”哥们儿指着他的脸开玩笑。
祁晞时脸本来就疼,听见这话脸色更差,发小追着问,祁晞时言简意赅说了两句。
“睡完了挨巴掌?那你这是没把人睡服啊,甭管上床的时候啥样,睡服了下床绝对不会这样。”
“就是,你不行啊,祁晞时。”
祁晞时嗤笑一声,“你们懂个屁。”
周均言是能被那睡服的人吗?他又不是那些娘炮小明星。
话又说回来,如果真能给周均言睡服......
祁晞时下身又开始上劲儿,转了话题带着几个发小出去玩儿。
周均言还在酒店,他身上倒不是很痛,就是腿软。
那说不出口的地方涨得很,他检查了也没出血。下床的时候腿一软跪倒地上,膝盖磕青了一块,撑着先去洗了个澡,凑合换上昨天的衣服,坐在沙发上休息。
床上根本没法看。
这酒店临江,还是商务套房。窗外江景优美,春夏交接之际,草木繁茂,枝丫郁郁葱葱,花丛掩映。
周均言看着美景叹了口气,挺贵的酒店,走的时候还要赔人家床单洗涤费,得不少钱。
酒店送来一份清粥和几碟蒸菜,周均言没拒绝,吃完后身体恢复不少。
消炎药他现在用不上,揣兜里走了。
前台告知他房费已经付过,还有两千块的押金以现金的方式退到他手里。
两千块挺厚一叠,周均言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祁晞时给自己的封口费。
看祁晞时平时穿的成套西装、羊绒大衣,随衣服颜色搭配的手帕领带袖扣就知道这人不缺钱。
周均言苦笑着把两千块钱放进钱包里,还吧,不想看见祁晞时那张脸,不还吧,他好像真的被嫖了。
两千也太少了。
周均言拿着这两千块钱,去医院给自己挂了个号。
祁晞时看着是有钱,但能趁自己喝醉把自己上了的,也不是什么好人。安全起见,他还是去做了个全身检查。
检查结果没那么快,他打车回家又洗了个澡,换上睡衣拉上窗帘,彻底睡了过去。
被电话吵醒时,夹在窗帘里的天光也消失了。
“喂,小冯。”
昨夜过度使用的嗓子久睡起来更难听,重感冒也就这样。
“学长,怎么这么严重啊?你吃药了吗?要不,我来看看你吧。”冯谊语气里止不住的担忧。
周均言撑着手臂半坐起来,清了清嗓子,“没事儿,我午睡睡过了而已,你知道我生病了?”
“今天加班你没来,程总说你生病了,我刚刚才出办公室,想说问问你严重吗?”
“哦,没事儿。”周均言想着自己今天肯定是没法工作的,“辛苦你了,明天好好休息吧。”
“嗯嗯,学长,那个....”冯谊说话顿了下,“你和祁晞时关系很好吗?他今天为什么帮你请假啊?”
“哦,没,就就,就是,”周均言大脑疯狂转动,“昨晚我喝醉了,他不知道我家在哪儿就把我送去酒店了,估计是看我醉的太严重了,就帮我请假了。”
“哦哦,这样啊。”冯谊这样说着,语气却不大相信。
周均言觉得祁晞时不像是会把他两上床的事儿拿出去乱说的,但也不敢保证,又问了句,“怎么了吗?”
“没什么,就是,早知道我送你了,毕竟祁晞时不如我和你熟嘛,我可以照顾你,祁晞时应该是把你送到酒店就走了吧?”冯谊拖拖拉拉说了一堆,在确定些什么。
周均言马上顺着说 ,“对对对,他送我到酒店就走了,确实不好麻烦他的。”
“那就好,”冯谊松了口气,“那学长你好好休息,需要人给我打电话,我随时待命哈!”
周均言笑了笑,冯谊挺可爱一小孩,周六让人加班挺过意不去,“不用,好好休息,周一见。”
“好,周一见,学长。”
周均言挂了电话,躺回床上 。
这会儿他脑子才清醒一点,昨晚的事儿他一丁点儿就记不起来了,只记得出KTV的时候难受得想吐。
至于怎么和祁晞时滚到床上的,他毫无印象。
祁晞时最后那句“你不打算负责”是什么意思?还能是自己主动的不成?
不可能,周均言不相信自己的酒量,但是了解自己,凭借自己的人品,他不会做出强迫下属上,床的事情。
职场性,骚扰这事儿他干不出来。
可祁晞时又不像撒谎。
自己屁,股还疼呢。
哎哟,脑仁疼。周均言翻来覆去地叹气,事已至此,就先这样吧。都是男人,只要祁晞时健康没病,没必要揪着不放。
为了转移注意力,周均言拿出手机刷新闻,看见朋友圈里同事发的合照,在自己身边的人都是冯谊。
他记得冯谊还和自己拍了张单独的合照。
等他点开相册,脑子如被雷击。
场景是光线漆黑的车后座,醉成一滩泥的人也是他自己。
“喜欢。”
“我,是,同,性恋....”
摇摇晃晃的镜头里,他烂如泥的身子,还有力气抓着祁晞时的手,让祁晞时帮自己......
靠啊,真是他主动把下属给睡了,还是他刚转正的实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