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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颜狗属性觉醒 古往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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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往今来,天下地方割据分分合合。
如今孟岁欢所在的时代六国鼎立,分别是璃月、南昭、回汗、丹辽、天枢和大雍。地府分别给这六国按照国土占地面积和人口数量设立了十二审判司。
原本孟岁欢是和崔时镜(也就是之前虚幻镜那位蝉联榜首的那位判官)一起负责审判璃月国的亡魂,这不正好他功德圆满卸任,所以此时的璃月国的亡魂暂时由孟岁欢一人审判。
“苦是苦了点,但你一个人可以挣两份功德。”
这是当时孟岁欢跟她的领导阎王提出她一个人负责审判璃月国的亡魂压力很大,忙不过来时,她领导给的回复。
乍一听很是合理,但是孟岁欢作为资深社畜,怎么可能轻易吃了领导给画的饼呢?
“怎么不说我一个人还打了两份工呢?”
这句话孟岁欢没敢跟阎王讲,只敢在心里腹诽。
孟岁欢将自己比作银行柜员,原本每天只需要接待20位优质客户(善魂),便可轻松完成KPI。可谁知突然同事少一个,工作量增加,涌入2000位客户,其中1800人是来抢银行的(恶魂),剩下200人只存1块钱(普通亡魂)。
结果就是柜员(孟岁欢)累到猝死,还可能因“误操作”倒扣工资。
所以说好的两份工资呢?没有。甚至还不如之前的一份工资。
东方欲晓,空气清冷,牢中更是寒凉。
突如其来的一个喷嚏让孟岁欢彻底清醒过来,功德簿飘在空中实时更新数值。
【阴兵借道,扣除功德值1000】
【当前功德值:68500/100000】
看着功德簿上的功德就这样扣了一千,孟岁欢不禁觉得肉痛。但是长痛不如短痛,为了更好的将来,此刻的牺牲都算不得什么。
只是该死的宋星鹤,一直把她关在这寒凉的牢中,害得她睡不好,有些感冒。
说起这个感冒,孟岁欢就觉得这是这个世界糟糕的设定。堂堂判官,身死之人,居然看起来同凡人无异,除了不会死,其他都同凡人一般。一点也不酷。
地府有一个通讯系统,名为水镜。地府所有工作人员都靠这个联系,就跟21世纪的群聊一样。
“大人!查到了!”牛头一大早就用水镜跟孟岁欢私聊,“您看这个叫王二狗的南昭国亡魂,生前明明是个偷鸡摸狗的混混,白玉和却给他记了‘乐善好施’的功德!”
“好你个白玉和,连混混都包装成善人冲业绩——”
牛头吓得铁链哗啦响:“这可是地府重罪!咱们快禀告阎君!”
“禀告个鬼!”孟岁欢揉了揉因为长期保持一个姿势睡觉而僵掉的脖子,“阎王刚在群里夸白玉和‘业绩创新高’,咱们没证据去告状,怕是要被反咬一口!”
“你们两个人先不要轻举妄动,按照我说的做……”
刚吩咐完牛肉和马面具体该如何操作时,牢门被推开,宋星鹤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位坐着轮椅的男子。坐在轮椅上的男子与宋星鹤气质截然不同,他戴着平式幞头,一袭白衣,袖口和衣领处为银色镶边,眉目柔和,尽显贵气。
让人瞧了一眼不禁感叹一句公子世无双。
宋星鹤冷眼看着孟岁欢,而他则不同,脸上带着笑意,开口问道:“在下名叫谢明夷,听闻姑娘是相士?”
孟岁欢作为资深颜狗,面对帅哥对自己客客气气的,当然也愿意给他好脸色:“正是在下。”
“听闻姑娘师承灵虚长老,想必是位厉害人物。但是宋将军常年征战沙场,难免容易疑心他人,如有冒犯姑娘的地方,还请姑娘见谅。”
果然跟帅哥交谈,心情都会变好,谢明夷短短几句话就能让孟岁欢之前在宋星鹤那里受的气给一笔勾销。
“姑娘要不给在下开开眼,也好叫宋将军信服?”
听到这里孟岁欢算是明白了,合着这是在测试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相士。
想让他们真的相信自己,就必须展示出自己不同于常人的能力。想到这里孟岁欢内心轻叹一声,这不是让自己耗费功德给他展示超能力呢么?果然帅哥不能白.嫖.的,还是得耗费功德才行。
孟岁欢笑得灿烂,一口应下:“好啊。”
“那不如我就看看谢公子的命数?”
谢明夷温润一笑:“如此甚好。”
孟岁欢的功德簿化作虚影,飘荡在空中,凡人看不见。
【观测活人命数,扣除功德值50】
【当前功德值:68450/100000】
只是片刻功夫,谢明夷生平所有事迹都展现在孟岁欢眼前,孟岁欢此刻突然有了以前在自己的世界观看小说看主角开金手指的感觉,原来这么爽。
横竖都花了50功德了,倒不如以公谋私,不然可太亏。
“公子可否伸手?”
谢明夷没有迟疑,将自己搭载轮椅上的手伸出来,白皙修长如白玉,一看便是富家公子的手,没干过粗活。
孟岁欢没脸没皮地将自己的手握了上去,十指相扣。谢明夷的手带着微微的凉意,显然是没有意想到孟岁欢的举动,伸出去的手微微一僵。
光握手怎么足够呢?
孟岁欢一边握住谢明夷的手,一边俯身凑过去,仔细地打量着谢明夷的五官。
与宋星鹤的丹凤眼不同,谢明夷长着一双桃花眼,清澈明亮。面容俊朗,唇红齿白。
孟岁欢眨着双眼,目光灼灼,没羞没臊地盯着谢明夷看,甚至能够看清楚他脸上地绒毛。
寒光一闪,一柄利剑陡然横在了孟岁欢的脖颈处。凛冽的剑气瞬间激得她颈间汗毛根根倒竖。宋星鹤面色冷峻,眼神如冰,冷冷道:“休得耍滑。”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谢公子双腿天生萎缩。”
“……”
谢明夷听到这句话明显一愣。
颈间的剑依旧未移分毫,宋星鹤那冰冷的话语从上方沉沉传来:“不过是侥幸猜对。”
孟岁欢却毫无惧色,素手轻抬,径直捏住了锋利的剑刃,缓缓将剑从自己脖颈边推开些许,而后绽放出一个明艳至极的笑容,脆声道:“谢公子15岁那年,被人追杀,幸得将军相救,是与不是?”
宋星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手中利剑 “嗖” 地一声归鞘,动作干净利落,然而剑归鞘的瞬间,剑柄却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劲道,重重地磕在了孟岁欢的手背上。
那力道,显然是有意为之,意在迫使孟岁欢立刻松开紧握着谢明夷的手。
孟岁欢心中一凛,她察觉到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却因自身无痛觉,内心并无痛感。但她余光瞥见自己手背上迅速浮现出一道醒目的红印,深知宋星鹤这一击下手不轻。为避免引起二人怀疑,她故作吃痛,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皱眉,在短暂的延迟后——比宋星鹤预期的松手时刻稍晚了些许,才缓缓松开了紧攥着谢明夷的手。
那只刚刚还紧握着的手,此刻微微颤抖,仿佛真真切切承受了难以忍受的剧痛。
“下手也太重了吧?我是相士,不是战士!”孟岁欢佯装嗔怒,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
宋星鹤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却又透着一丝不容置疑:“抱歉,本将行事向来粗莽。”
“令师派姑娘前来,真的仅仅是不忍见生灵涂炭吗?要知道,此前璃月国人惨遭南昭人残忍屠戮……”短暂的沉默后,谢明夷微微仰头,目光深邃,缓缓开口道。
孟岁欢神色一正,诚恳地说道:“实不相瞒,家师一向秉持不过问世间诸事的原则。只是前些日子,他偶然间占卜到宋将军即将夜袭鹰嘴峡这一战役,算出那里设有埋伏,实在不忍心看着将军前去送死。家师也只是想报答当年璃月国人施粥救济的恩情,这一番提醒,也算是还了这份人情。”
谢明夷目光紧紧盯着孟岁欢,追问道:“那姑娘对于两国打仗之事如此看呢?”
孟岁欢下意识地抬起头,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人间战乱不止,我的工作可就麻烦了。”
宋星鹤眯起那双好看的眼睛,眸中闪过一丝锐利:“工作?”
孟岁欢意识到说漏嘴,连忙改口:“呃,我是说……天下苍生……”
“天下苍生饱受战乱之苦,实在是令人痛心。”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尽力让自己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
好巧不巧,这是阎王突然用水镜联系孟岁欢。
“没什么疑问的话,可以放我出去了吧?”
谢明夷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说道:“当然,不过既然姑娘有这般非凡能力,不如留下来助力璃月国,不知意下如何?”
水镜的震动愈发频繁,阎王那不容拒绝的催促仿佛近在耳边,孟岁欢深知倘若不立刻接听,一旦被阎王察觉自己在人间显形,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慌乱之中,匆匆应了一句:“我考虑一下。” 紧接着,便急切地开口,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冒昧问一句,能否告知我如厕的位置?实在是有些急。” 说罢,她微微躬身,做出一副难以忍耐的模样,双脚不自觉地挪动着,只想尽快摆脱这棘手的局面,去应对阎王的通讯 。
宋星鹤叫来下属带她去如厕的位置。
待孟岁欢身影消失在门外,室内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宋星鹤双手负于身后:“她不简单。”
谢明夷坐在轮椅上,微微颔首:“确实不简单,她竟能洞悉当年你救我的诸多细节。所以你的打算是什么?”
“既然她费劲心思接近这里,那不如就让她在这里,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