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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其实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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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一直想成为像我父母那样恩爱情深的专情人……说来也怪,王家自祖上十八代开始就专出情种,留下的头一条家训就是爱老婆者风生水起。薛家也是代代一生一世一双人,上演一出出执子携手与子偕老的戏码。结果这两类深情家族结合生出了我这个异类。
对,异类。
青春期时我暗恋的男生的天数是以周来计数的,可能上周我还在为这个男孩心动,下周就对另一个心生好感。
或许我会被嘲弄花心和善变,但我敢打包票这一切的不止是我多变的情感还有外界防不胜防的诱惑。
像我这样有钱有势的女人,有太多男人贴上来了,甚至我连手指都不用勾,稍微扯扯嘴角,他们就翘着尾巴巴上来。
就比如我的管家不是吗,我虽然老实但也不是傻子。什么盛汤需要塌腰摆臀?什么衬衣扣子四飞?我给管家发的高额薪水又不是□□,不需要他扣扣搜搜买平胸都会崩的歪货。
“小姐,啊——”管家舀了一勺生蚝甲鱼汤,噙着笑意歪头将汤匙递到我唇边。
他含羞带怯地望着我,我整理好的衬衫被心机地掐紧腰身,很难相信一个男人的动作能如此麻溜,在盛汤这短短的空隙还能顺手把腰掐得刻意又自然,连额上微微垂下的碎发都恰到好处。
“小姐尝尝吧,您说喜欢,我特地炖久了些。”
管家察觉到我在迟疑,咬咬唇,他总知道我喜欢什么,随意勾勒身材的透肉衬衫,被咬得乱七八糟的殷红唇瓣,以及故作委屈的双眸。
但连续两天的壮阳汤,让我有点害怕,我真的很爱我老婆,暂时没有出轨的打算。
光洁的大理石桌倒映出我的影子,我惊觉自己平静的可怕,可能是阴萎了吧。
两指按在汤匙上,缓缓推向管家,我抿唇笑笑,“昨天鱼汤喝太多了,有点上火。下次还是做些清淡的吧。”
我说真的,是真有些上火。
但管家曲解了,清秀的俊脸噌地一下红完了,瞄一眼我裙下,连脖颈都沾上绯色,几乎是同手同脚机械地被我带着喝下甲鱼汤。
喉结上下滚动,无端有些涩情。汤勺见底时管家很有灵性地探出舌尖,像小狗似的蹭蹭碗沿。
我才发觉,他很喜欢在我面前做这样的动作,舔唇,撒娇。
“小姐……”管家试探性地勾上我小指,眉眼弯弯,缠缠绵绵。
温热的指尖烫得我心痒。
管家在我面前的形象已经从良家夫男逐渐转为盘丝洞里千娇百媚的妖精了。蜘蛛精虽好,但我这个唐僧不能行差踏错。
我拍拍他手腕,坐直身,“等会儿帮我准备衣服,下午要去公司。”
管家乖乖应下,给我添置饭菜,像个陀螺一样转来转去。我咬住筷子,思考,老婆在的时候管家也这样吗?
咽着口中鲜嫩的菜叶子,我又想起老婆来了。
老婆的朋友圈还在更新,昨天我视奸他时,发现他都跑到我一直想去的埃及去了,估计短时间不会回来……想想都窒息。
管家一直尽职尽责,对他,我只能不轻不重地敲打,“喻瑾,我一直把你当弟弟看。”
这话也没错,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虽是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但多年的情分总会模糊界限。
我说不出这是好还是不好,管家对我的照顾已经远超过他的职责范围,但管家又没有明确表白,我也不能明确拒绝。万一误会了显得我像有什么桃花癫似的。
“小姐!”管家情绪有些激动,手指攥着裤腿,青筋紧绷,但突如其来的提示音打断他的情绪。
“叮——”
猩红守护者:老公老公~
我有点轻微散光,所以手机字体都被老婆设置得大一号,显然,管家也看见了这四个字。
来了,这sb又来了。
自今天加上他开始,我就一直收到这种消息,像一块咀嚼到一半的口香糖,粘牙。
“老公”这两字儿在清纯小男生嘴里当时尚单品了,一早上没事发两句,从文字到语音甚至还有视频。
文字我还能回个老婆,语音,救命,我手贱地点开了一段,那油腻的气泡夹子音,跟灌了八瓶可乐一样,一张嘴气泡就咕噜咕噜往外冒。
我不喝汽水,我只喝82年国窖冰红茶。
要不是有六万六的债,我早把这搓衣板嗲精扔出手机了。
“小姐?”管家施施然给我添饭,好似方才我没开腔似的。
只是手掌颤抖着,微红的眼眸往我发光的手机屏幕上瞟。
造孽。
可以确定了,我没发桃花癫,是管家红豆吃多了,相思。
我端起手机,手腕扭成管家能清楚看见屏幕的位置。
在满屏老公中腔正字圆面不改色地喊了一声:“老婆。”
语言发送的瞬间,我感觉我的廉耻礼仪与道德都荡然无存了,但至少,我保住了我的管家,消灭了他试图上位的欲望。
手机响得更厉害了,瞬间涌上的语音跟三峡大坝泄洪似的。一波一波地压过来……实话说,我有点窒息。
这遭瘟的守护者一人能顶一千只鸭子,每只都围着我嘎嘎叫的那种。
管家眼红的更厉害了,单薄的肩颈微微颤抖,倚着桌脚摇摇欲坠。
很可怜,但可怜他后我就变得可怜了。
重婚犯法。
……
送别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管家,我被迫开始上班打卡,是的,我娶我老婆不仅因为他腰细腿长还因为他是个金融战斗机,首府顶尖大学高材生。
失去了他,我就不能再随意糊弄公司事务,未来我将是坐拥两家上市集团的商场king,虽然这个日子还长但我总得表现好点,让我那卷王爸妈提前放权。
作为王薛两家唯一的继承人的我,如今和其他富二代不一样的大概就是花钱没有限额而已,不像我那傅表哥,比我大不了两岁都是傅家掌权人了,我还是有一点指点江山天凉王破的梦想的。
当然,这只是梦想,真让我上班我就老实了,没有老婆管的我昨天晚上又开始了熬夜打游戏,和腥红收割者一起峡谷战斗爽。
有两三个月没来公司,公司装修比从前更金碧辉煌,是老婆按我的审美特意装潢的,这柱子都贴上
职员也多了,老婆管理公司很有一套,这我是知道的。所以,我那么能干那么温柔的老婆为什么突然忍心抛弃我。
前一晚不是还在床上浪得很开心吗?还叼着小皮鞭跪着求我赏赐。就一晚,我老婆就抛家弃子,离我而去了。
办公室很豪华,酒柜,床,咖啡机一应俱全,这些也是老婆准备的,我不上班时他就在这里工作,咖啡机属于他,其他的都是为我添置。
我虽然不着调但家教严,从不在工作场合失礼。
我仰倒在办公椅,把设计部的文件挡在脸上,鞋尖在光滑的地板上一点,轻巧地转了个圈。
朝九晚五的生活好痛苦啊好痛苦,哪怕我什么不干,光坐在这就够人疲惫的了。
嗯?
怎么缝隙处一点光亮都没了。
我挪开文件,瞳孔猛地被一对偌大无朋的滚圆占据——嚯,好大一对仍子。
“王总,你还好吗?”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上还遮着半张脸女人的西装上,指节在肩上划开道弧线。
纪淮,我的助理,俗话说得好,每一个霸总身后都有一个完美特助,我的特助就是市面上最常见的精英男,样貌俊秀,能文能武,处处体贴。
对刚掌握一部分权柄的女人来说,这是个绝佳的,一抖威风的完美对象。所以在他第三次不经意倒在我怀里时,我把魔爪伸向他,是的,在遇到我老婆之前我和他暧昧过一阵。
他是个好下属,好暧昧对象,我什么臭脚他都捧。说实话,像我这种地位的女人,是不在意丈夫出身的,纪淮离上位也就一步之遥。但可惜我的特助纪淮家世太低了……
暧昧最上头时,母亲手底下的人把他资料塞到我手上,农村家庭,头上有三个姐姐,大姐36岁,三姐29岁,均初中辍学。而纪淮,24岁,金融高材生。
资料最后特地说明三位姐姐已婚,且嫁妆留在纪家充当纪淮的学费。
资料太直观。
“有三个姐姐家庭的耀祖能是什么好货色。”随后而来的母亲电话彻底钉死了他做我多久情人都入不了我王家门楣的事实。
事实上都不用母亲多说,于我而言,孤儿都比榨干姐姐血肉的耀祖体面。因此我对他冷淡下来,反正还没确定恋情,感恩我是个蜗牛性子,凡事都喜欢拖延,这也使我很快抽身,连分手费都不需要出。
不过感情和工作我分得很开,纪特助没犯错我也没必要解雇他,我们就这么一直保持着正常上下级关系。
听说他在我老婆手底下兢兢业业,连我老婆都夸过他是块好玉,值得打磨。
我默默推开纪特助在我肩上停留过久的手掌,淡淡道:“我没事。”
这种男人,我嫌麻烦。
纪淮也不恼,好脾气的笑开,他生得清秀,腰细腿长,上睫毛浓密,行事做派总有股朦胧书卷气。
从前我最爱这一点,现在……呵呵。
“王总,这是这季度主打的品牌方向,策划部熬夜做好的方案,沈经理已经拍板定下了,还需要您点头。”纪淮将怀中文件放到桌上,慢慢推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