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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车祸?诈骗?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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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林峰被一系列繁琐的事务紧紧缠绕,无暇他顾,对于那两起离奇的失踪案,他只是浅尝辄止地关注了一番。事后,他常常自责地回想起,或许正是自己最初的疏忽大意,未能给予那两起案件足够的重视,才让犯罪嫌疑人的阴谋得以一步步实施,让更多的无辜者陷入了不幸的深渊。那几日,案件的侦破工作进展缓慢,受害者的家属频繁地来到警局,情绪激动,要求给个说法,社会上也开始出现了些许波澜和关注,但这一切都被警局以惯常的敷衍手段平息了下去。或许,在那个阶段,警局上下都未能预见到这一系列事件的严重性,对于一线办案人员,也没有施加过多的压力。毕竟,在这个广袤的国家里,每天、每年都在发生着无数的失踪和绑架案件,还有更多重大的刑事案件等待着他们去侦破,警力资源总是显得捉襟见肘。
张向也曾向林峰简要汇报过案件的进展情况,表示目前尚未发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受害者的社交关系中也未发现明显的仇家或可疑人物,至于她们是否曾交往过同一个男朋友,这一关键信息仍有待进一步调查。
这天下午,林峰正准备上楼参加一个经济犯罪案件的分析会。虽然这类会议他更多是以参与者的身份出现,但近年来,警局越来越重视刑侦人员对经济犯罪侦破知识和技能的学习。毕竟,如今的犯罪嫌疑人越来越狡猾,犯罪手段日益复杂多变,往往伴随着经济犯罪的问题。因此,侦办人员必须与时俱进,不断提升自己的破案能力。林峰深知这一点,因此总是积极参与这类案件的分析会。
正当他准备离开办公室时,张向满脸兴奋地推门而入。
“头儿,陈菲的手机有信号了!”张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哦?怎么回事?”林峰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张向连忙解释道:“是这样的,技术科的同事刚才打电话来说,陈菲的手机开机了,而且已经定位到了外省的一个位置。”
“他们这几天一直在监控那两名受害者的手机卡,希望通过不开机的情况下定位到手机的位置。虽然不一定能直接找到受害者,但只要能找到手机,通过恢复里面的数据,也许就能找到与嫌疑人有关的信息。”林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这种技术手段。他知道,这些年来犯罪分子的作案手段在不断升级,警方的办案技术也在不断更新。在通讯公司的配合下,即使手机不开机,也能定位到其位置。但机主本人并不一定就在那里,毕竟犯罪分子通常会第一时间丢弃手机等通讯设备。
然而,令林峰感到不解的是,陈菲的手机竟然在失踪那么多天后突然开机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头儿,陈菲的手机是开着的,但打过去却无人接听,而且信号一直在移动。定位到的时候,手机已经在一千多公里外的汉城市中心了。我刚接到消息时,手机信号已经出城了。你说,是不是陈菲自己想办法开了机?嫌疑人会不会正在汉城?”张向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林峰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不可能的。嫌疑人再蠢也会第一时间关掉或扔掉手机的。这样,你们调人追着信号过去一趟,搞清楚是不是嫌疑人在搞鬼。这时候不能大意,别被牵着鼻子走!”
“好的,头儿。我马上安排,有什么情况我再向你汇报。”张向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林峰也跟着张向走出了办公室,前往会议室参加分析会。然而,他心中却始终无法平静。他绝不相信是陈菲自己想办法开的机,更不会是她在玩失踪、跟大家开玩笑。如果真的是她开的机,为什么不接电话呢?这更像是犯罪分子在搞鬼,试图误导警方的视线,或者是在戏弄警察。但林峰心中却隐约感到有些不安,难道真的是犯罪分子在故意吸引警方的注意力,准备再次作案吗?
想到这里,林峰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张向的电话:“你马上尽可能多的联系一下全城所有的警局、派出所、社区警务室,问问他们有没有人报失踪案的,特别是跟那两个受害者年龄相近的失踪人员。”
“头儿,你是说犯罪嫌疑人还会作案?”张向在电话那头惊讶地问道。
“不好说,我就怕他故意抛出个手机开机的诱饵,让我们转移视线,好让他再次得手。”林峰沉声说道。
“明白,我马上叫人联系。”张向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林峰走进会议室时,分析会已经开始了。投影布上放着一张犯罪嫌疑人的半身照,名叫周深,一个38岁的桂省人,曾是一名从事广告安装工作的工人。他出身农民家庭,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但没有子女。两年前,他从鹏城的一家广告公司离职后,便没有了稳定的工作。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两年前他遭遇了一场车祸,并因此获得了巨额赔偿。然而,在获得赔偿后,他却神秘地消失了。保险公司因此报案,指控周深涉嫌策划并实施了这场车祸,只为获得赔偿金。
会上,主讲的经济犯罪侦查人员将保险公司的证据和当年警方勘查车祸现场的证明一一投放到屏幕上,还将保险公司认为的疑点一一列举出来供大家分析。林峰虽然对这类经济犯罪案件并不感兴趣,但却被一个名字吸引住了——陈菲,周深的前妻。这是巧合吗?林峰心中不禁产生了疑问。他立刻给张向发了条短信,让他查证陈菲是否有个前夫叫周深。
林峰在座位上坐立不安地等待着张向的回复。终于,张向回复了短信,确认那个周深就是陈菲的前夫!林峰心中一震,已经无心再听分析会的内容了。他低下头,悄悄走出了会议室,拨通了张向的电话。
“你立马查一下那个叫周深的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然后问一下方慧那边的人认不认识周深。”林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怎么了,头儿?”张向在电话那头疑惑地问道。
“你先查,一会见面说。”林峰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大步流星地往三组的办公室走去。
真相要大白了吗?会如此轻易吗?林峰自己都不敢相信。毕竟,目前还不能确定方慧也认识这个周深。但如果是同一个周深的话,那么这两起案件就可以并案侦查了。如果不是同一个人的话,那工作量就更大了。然而,林峰也知道,就算确认是这个周深作的案,可他现在已经消失了。那么,如何找到这个周深才是最关键的问题。仅仅锁定他还远远不够!
回想起之前三组的分析会,林峰更加感到头疼。两名受害者都是自己主动说去吃饭才失踪的,犯罪嫌疑人自始至终都没有露过面。两名受害者最后出现的地点虽然被摄像头拍到了,但并没有拍到疑似犯罪嫌疑人的身影。而受害者失踪的其他可能地点附近的摄像头也没有拍到有用的信息。有几个疑似接触过受害者的人也被排除了作案的可能。因此,想通过监控找到这个犯罪嫌疑人几乎是不可能的。毕竟,在那个年代,监控探头还没有那么普及和先进。
林峰一边思考着案件的侦破方向,一边快步走进了三组的办公室。他深知,这场与犯罪分子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真相往往隐藏在迷雾之中,等待着他们去揭开…… 破案工作仍旧依赖于人力摸排与案情推理的交织之中。
“他究竟是在何处与受害者接触的?又是如何巧妙地逃离现场的?”
“还是说,受害者最后在监控中消失的那个地点,其实并非真正的案发现场?”
当林峰踏入会议室的大门时,他的脑海中依旧盘旋着这几个挥之不去的问题。他甚至没有察觉到张向向他打招呼的声音,只是径直走向白板,将公文包随意地丢在一旁的椅子上。他拿起记号笔,欲在白板上留下些什么,却又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阻,迟迟未能落下第一笔。张向默默地站在他的身后,不敢发出一丝声响,他深知林峰在思考时的习惯。
过了好一会儿,林峰终于在白板上一个空白的角落里,有力地写下了“同伙”两个大字。他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看向张向,用笔尖在那两个字上轻轻地敲了敲。张向瞬间心领神会,但随即又陷入了困惑之中。
“头儿,如果按照常理来推断,若是为了情感纠葛而作案,那应当是单独行动才对,不太可能寻求他人的帮助吧?”
“嗯,正因如此,我们才要尽快确认方慧是否也认识这个周深,以及周深目前的所在位置和他最近一段时间的行踪。”林峰沉声道。
接着,他将刚刚在会上得知的有关周深涉嫌保险诈骗,以及周深的前妻竟是陈菲的信息,一五一十地向张向透露。这些信息虽然敏感,但也不算泄密,毕竟周深在这个失踪案中具有重大嫌疑。
张向听完之后,后背不禁升起一股寒意,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么说来,这个周深还真是不简单啊!难道他两年前就开始策划这一切了?那他真的很有可能有同伙,不然这么大的事情,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做得下来!”
这是毋庸置疑的,单是一个保险诈骗案,就绝非周深一人所能完成!但此刻,林峰最为担忧的是,如果周深真的在两年前就开始策划这一切,那么在这两年的时间里,他是否真的找到了同伙,或者发展出了同伙……林峰不敢再往下想,他直直地看着张向,那眼神让张向浑身直发毛。随后,林峰侧头看向门外半开着的办公室,张向也疑惑地跟着他的目光望去,以为他看到了什么人进来,却半天没反应过来。
林峰收回目光,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心里暗自庆幸还好张向没有明白他的真正担忧。他也不想引起恐慌,导致同事间相互猜疑。毕竟,现在的一切都只是猜测,没有确凿的证据表明还有同伙存在,甚至是队里的人参与其中。
“这又是他故意布下的障眼法吗?”林峰心中已经认定,起码陈菲的失踪与这个周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果然是读过书的人,连兵法都用上了!”林峰狠狠地拍了拍椅子的扶手。张向一时搞不清林峰到底在想些什么,也不好发呆愣神,毕竟他还没有将林峰刚才吩咐的事情完全传达下去,还需要去跟进有关两名受害者仇人的调查进展。整个案件的调查工作都在飞速地推进着!
按照林峰最初的预设,这个案子其实并不复杂。失踪案演变成绑架案,甚至凶案,每年在全国各地都有发生,就算真的有同伙也不足为奇。可当情感纠葛、保险诈骗等复杂因素交织在一起时,就变得有些不可思议了。如果再加上长达两年的策划时间,那就绝非简单的某一方面的犯罪所能涵盖的了!
林峰开始有些怀疑他现在所得到的所有情报信息的真实性。然而,事实上,他到目前为止得到的所有信息都是确凿无疑的。这两起案件一直都在他的认知范畴之内,本身也是一起简单的绑架案,有同伙参与也在他的预想之内。就连他最担心的策划时间长会引发什么问题,也都在他的预想之内。也就是说,他最担心会发生的事情其实已经发生了,只是他,或者说是任何人,都不敢相信而已。
因为人性就是如此,在遇到不敢确定的问题时,首先会否定自己。比如林峰在怀疑队伍里已有帮凶时,却只是觉得自己是在无端猜测,没有确凿的证据,不想引起恐慌,因此并没有立即启动调查。他的这一迟疑,就给破案增加了难度,也给周深完成他的计划提供了更多的时间。他间接地也成了周深的“帮凶”,只是包括他在内的很多人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被无意识地利用了。
比如那个交警,他只是按照正常的交通事故现场进行了勘查,救治了受伤者,并没有认真地进行各种比对。因为那场“意外”做得实在是太像车祸了,而交警的勘查手段在当时还没有那么先进,这一点也被周深巧妙地利用了。
还有林峰一直纠结的“他是如何离开作案现场的”这个问题,最终竟然是一名出租车司机提供了关键线索。这两名受害者前后消失的时间点,正好与这名司机休息时借车给朋友的时间相吻合。而那个朋友的名字,竟然与周深只有一字之差,叫做周堔。
还有前面提到的,连林峰初为人父、警惕性有所下降这一点,也在周深的考虑之内。而提供这一情报的,竟是那位微胖可爱的女警察陈红。她的前男友正是周深,只是他换了个名字而已。所以,当她再次参加案情分析会时,看到白板上钉着周深的照片时,惊叫了一声。她迅速捂着肚子,装作不舒服的样子溜走了,之后一直请假。直到同事们带着拘捕令上门,她才露出了真面目。
她无意中的一句话帮了破案,却也让自己失去了自由。这个傻女孩终究要为她的“爱情”付出惨重的代价!而另一个同样为爱所困的女人却没那么幸运了,她不仅付出了爱情,还搭上了自己的生命。
林峰不知道自己在分析室里坐了多久,他不停地在本子上写写划划,地上的烟头丢了一地。还好窗户开着,不然整个房间都会被烟雾所笼罩。
苏月出勤回来,看到林峰还在分析室里埋头苦干。她看了看时间,早已经过了饭点。于是,她先冲了一碗泡面,端着走进分析室里递给林峰。林峰顺手接过来,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苏月本想等林峰吃完再说的,可看到他瞪了自己一眼,便只好打开记事本讲了起来。原来,她带着张向给她的周深的照片,再次找到了方慧的家。方慧的家人起初情绪还很激动,指责警察怎么还没找到人。可当苏月拿出照片问他们认不认识时,他们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苏月告诉他们,很有可能是这个人绑架了方慧。这时,方慧的爱人才说,照片上的那个人,也就是周深,竟是方慧的前男友。不过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才半年不到。如果不是苏月问起,他们都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而方慧的爱人之所以对周深印象深刻,是因为他们当初为了争夺方慧大打出手,周深的一只小手指还被砍伤过。
林峰一边听着苏月的汇报,一边不停地吃着泡面。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在等张向确认另一件更能印证他预测的事情——那就是周深与这两起案件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以及他背后可能隐藏的同伙。
林峰深知,这个案子远比他们最初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但无论多么复杂的案件,终究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他坚信,只要他们不放弃追查,就一定能将真相大白于天下,让犯罪分子受到应有的惩罚。却见白板上已赫然钉着周深的照片,巧妙地将陈菲与方慧的命运轨迹交织在一起,仿佛预示着案件的迷雾正渐渐散去,真相即将大白于天下。然而,当目光触及周深照片旁那触目惊心的“车祸诈骗”四字时,刚刚稍有放松的心弦,瞬间又紧绷了起来。
林峰用餐完毕,将碗碟轻轻递给苏月,并嘱咐她,一旦张向归来,务必即刻通知他。言罢,他拎起公文包,步伐坚定地迈向门外。行至三组办公室门口,他抬头望向楼上的郭局办公室,门扉半开,似乎在无声地召唤着他。然而,林峰只是微微一顿,随即摇了摇头,暗自思量:再等等吧。于是,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径直躺在沙发上,准备小憩片刻。
正当他即将沉入梦乡之际,兜里的手机突然“嘀嘀”作响,如同一声惊雷,将他从朦胧中唤醒。林峰闭着眼睛,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接听后贴于耳畔。
“喂?”
“头儿,已经确认过了,周深此人如同人间蒸发,已有两年杳无音讯。我们无法得知他这两年的行踪,他的家人也表示已有两年未见其踪影。他昔日工作的公司同样表示,自他离职后,便再未见过他的身影。至于他的亲戚朋友,也均表示对他的近况一无所知。不过,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曾有过一位前妻,名叫陈菲。但至于陈菲的失踪是否与周深有关,则无从得知。”
听到张向的汇报,林峰已然清醒,坐直了身子。
“好,继续追查周深的下落。另外,陈菲的手机信号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他并未急于询问是否有新的失踪报案,因为他深知,这类案件的侦破往往需要时间。虽然他知道陈菲的手机信号很可能是个陷阱,但他仍然派人前往核实,因为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们也不能放过。毕竟,在追捕罪犯的道路上,任何细微的线索都可能成为破案的关键。
“没有,那个信号一直停留在郊区的一个物流园区。我们的人员正在赶往现场。”
“嗯,现在看来,周深的嫌疑越来越大了。关键是要尽快找到他,同时对其他线索进行核实。”说完,林峰挂断了电话,双手搓了搓脸,稍作调整后,拎起包匆匆出门。
他直奔五楼郭局办公室,见门口有人,便在外等候。片刻后,待人离去,他径直走了进去。拿起桌上的香烟,点燃后坐在沙发上,静静地抽了起来。郭局正低头批阅文件,一时并未理会他。
等了许久,见林峰仍未开口,郭局便放下了手中的活计,站起身来,为他倒了杯水,自己也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抽起了烟。
林峰重新坐好后,他开始详细汇报了两起失踪案的最新进展,并指出周深具有重大嫌疑。他涉嫌保险诈骗的罪名已经初步成立,请求立即发出通缉令。
郭局听着他的汇报,眉头紧锁。当听到周深涉嫌绑架的两名受害者都是他的前女友时,他更是震惊不已。他询问林峰是否调查过周深的感情经历,林峰表示正在着手进行,但这种事情很难确认。毕竟,一个人的感情经历往往复杂多变,只有他自己才最清楚自己交往过多少女友。
同时,他们也无法确定周深是否还会继续作案,或者他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目标范围广泛,使得他们难以制定出有效的安保措施和抓捕计划。因此,他们当前的首要任务是确定周深的位置,在他再次作案前将其抓捕归案。
郭局点了点头,对林峰的汇报表示认可。他指示林峰可以与经侦部门合作,实现信息共享,共同追捕疑犯。他们的目标是尽快将罪犯捉拿归案,解救受害者,防止再有新的受害者出现。
林峰从郭局办公室出来,心里更沉重。刚才脑子里一直盘绕的想法快到嘴边想说出来了,却又忍住了。“告诉郭局咱们队伍里可能有帮凶或同伙?”他摇着头走下楼去。他不知道郭局会不会想到这个问题,上午经侦那个会郭局也参加了,如果现在确认是周深策划制造了车祸,那么这两起绑架案也会是策划的一部分,长达两年的策划时间里到底牵连了多少人谁也不敢确定,实施了多少,到哪一步了更是无人知晓,这才是最让人抑闷的,明明知道是那个人,却像是个影子一样,虚无飘渺。但你真以为周深是个影子,那就大错特错了,他此刻正在温柔乡里,即将犯下涛天大罪。而跨下那个傻女人也即将倒在残忍的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