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第 22 章 过了今夜, ...

  •   根据钱友仁的交代,衙役很快找到了连月和其他两名护卫。
      原来他们被下了迷药,整日昏迷不醒,若是再等个两三天,怕是也活不成了。

      钱友仁和他娘子,并三名道士被捉到了县衙。
      只待天亮开堂审理,到时候百姓们也会知道凶手已经缉拿归案,还松县一个太平。

      天蒙蒙亮,就有衙役上街宣扬,他们一边敲锣一边大声喊道:“杀人凶手已抓捕归案,今日开堂审理。”

      百姓们听到都开门出来,确信凶手真的抓到了,不由开怀大笑。
      特别是受害者的家人,更是喜极而泣,烧香告慰亡灵。

      开堂时辰到,仲琅端坐在堂上为主审官,县令侍立一旁。
      庄亲王在堂下旁听。

      公堂之外围满了人,大家都来看凶手是谁,看清后就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啊,这不是钱老板吗?”
      “钱老板怎么会杀人呢?”
      “钱老板去年还捐钱修了祠堂。”

      钱友仁和娘子王氏跪在大堂上,旁边是那三个道士。
      仲琅发问:“堂下所跪何人?”

      钱友仁和王氏自证。

      “你们为何要杀害那五名女子?”

      堂上堂外一片寂静,大家都想知道是什么缘由,能让钱友仁这么狠心杀害他人。
      钱友仁交代:“是仙长...不对,是老道说他可以用人的脏器救活我儿子。”

      众人的目光随着他的话转移到为首的老道身上,那老道看着一副仙风道骨模样,却能想出如此残害他人的办法。

      “他说要用那些人的脏器熬煮之后,制成肉糜吃下,便可让我儿恢复生机。”
      “同时将那些尸身扔到靠近水的地方,顺水流动,即可带走我家中煞气。”

      这一番话,听得众人议论纷纷。
      “他儿子都病多久了,哪还救得过来。”
      “真看不出,他竟是这样的人。”

      有人甚至破口大骂,是那些受害者的家人。
      “你个奸人,为了你儿子竟狠心杀害我的女儿。”

      随后他一一交代了作案的时间、工具及手段,衙役根据他的供词也在其家中找到了那些证物。

      却说莺歌身边有护卫傍身,怎么会被一个商人抓走?
      据他说,是先用迷药迷晕,后在现场故布疑阵扰乱视线,假装成很多人的样子。

      随后也审问了那些道士,老道自称是云游方士,起初坚称自己的办法是有用的。
      一顿杀威棒打下去,皮开肉绽,那老道撑不住把什么都说了。

      原来他们是外州人士,因在家乡犯了错,本也是偷鸡摸狗之类的事,只被人驱赶。
      离开家乡沿途乞讨,他们不想出苦力挣钱,就想一些旁门左道。

      开始是卖些丹方之类的东西骗人钱财,后来野心越来越大,装扮成道士到人家里看风水骗吃骗喝。

      他们倒也精明,直到不能在一个地方久留,就一路行骗一路逃,于上个月来到了松县。
      进了县城便打听城中事,知道钱老板家中有个昏迷的儿子,是钱老板的心病。
      三人就假装有办法住进了家中。

      这也不是他们第一次害人性命,早在离这百里之外的州城,他们也曾以人命为饵,害了三人。

      只是他们当时跑得快,还没等被抓就逃了。

      案件审问到这里,一切便都清楚了。
      钱老板救子心切,被坏人诱惑,干出杀人的勾当。
      三名道士也一起收进监牢,等待奏达天听后一并处置。

      庄亲王待事情一结束,便提出要带女儿归家。
      莺歌这两天心神俱疲,身体饥饿,急需回家好好疗养。

      松县事毕,仲琅回去后沐浴更衣,随即前往皇宫向圣上禀明详情。
      萧恒听他说着,面容愈发严肃,“想不到竟会有如此丧心病狂之人。”

      为了自己的儿子活命,不惜残害五条性命,剥夺他人生存的权利。

      “你这一次办的很好,短短时间内就找出了真凶。”
      萧恒又想起另一件事,“怎么皇叔的女儿也会牵扯到这桩案件之中呢?”

      仲琅无法隐瞒,只要陈述案情就不可能略过莺歌不谈,况且还有庄亲王亲临。
      “想来县主是途径松县,无意中被凶手当做目标。”

      “仲卿说的是实情吗?”
      萧恒一脸‘我一切皆已知晓’的表情,姿态闲适,全然没有刚才谈论案情的紧张氛围。

      如此一来,仲琅知道自己瞒不住了。
      本来他还想瞒下莺歌出现的原因,只当是一个意外,总好过坦白是去找他的。

      “看来什么都瞒不过陛下。”他无奈一笑,坦言:“我和县主曾经相识,帮助过她,这一次她是听说我受伤才去探望。”

      萧恒‘哦’一声,像是好奇一般追问:“若只是探望,尽可等你查案归来,何必闯入那危险的境地?”

      话说到这里,倒是把一切都挑明了。
      萧恒端起茶盏饮一口茶,室内一片安静,看得出他还在想着用什么说辞来解释这一次的事。

      “不如我来给你们赐婚,如何?”

      萧恒的一句话,惊的仲琅不可置信的抬头望向他。
      他调整一下思绪,整理好语言,“臣多谢陛下好意,只是婚姻之事,结两姓同好...”

      他话没说完,萧恒就已然明白其中的意思。
      “你只说你是否愿意,皇叔那边,自有朕去说和。”

      仲琅眼前不由得浮现出莺歌的面容,他自是愿意的,只是不知她的意思。

      莺歌休养了三五日,身体已然大好。她本也没受什么折磨,回来后吃好睡好便恢复如初。

      这天傍晚,庄亲王来到了她院中,问过她身体恢复如何之后,他似面有难色。
      莺歌察觉到,就问:“父王可是有什么事?”

      女儿有所问,庄亲王也就顺势开口:“你觉得京兆尹仲大人为人如何?”

      她不假思索答道:“仲大人对我帮助颇多,女儿在外经营花铺,他处处施以援手。”
      从她脱离刘氏恢复自由,再到开花铺经营,期间经过许许多多的事,都有他的影子。

      “圣上有意为你们赐婚,你意下如何?”

      莺歌乍一听,不禁愣住了。
      她慢慢回过神来,明白其中意思,不由得粉面透红,面露娇羞。

      庄亲王一看这状态,怎能看不出她的意思。
      想来也是有意的。

      罢了,本来他还想多留她在身边一些日子,他的女儿还会嫁不出去?
      可看他们郎有情妾有意,拖下去也无意义。
      明日他就去回禀圣上,接受赐婚。

      赐婚的旨意下达,所有人都知道了,庄亲王府要与京兆尹仲大人结亲。
      仲琅来往之间,不断收到同僚、下属的恭贺之词。

      婚期定在两月之后,庄亲王府也忙碌起来。
      要准备嫁妆、安排绣娘缝制嫁衣,还有婚礼当天用到的一应物品。

      仲府里郑氏知道这个消息,第一时间是高兴的。
      皇帝赐婚,是多大的荣耀啊,而且娶的还是县主,亲王的女儿。

      后又一想,这下肯定要瞒不过刘氏了。她若知道县主是莺歌,还曾是她的儿媳,不知要怎么闹起来呢。

      可她转念一想,到时候人都娶进门了,随她怎么闹,事情闹大了她正好借机劝老爷送刘氏回老家。
      想到这,她也就高高兴兴的安排仆人们准备起来。

      隆安公主知道皇兄要给仲琅赐婚,生气的不得了。
      她得知后立马就赶到皇兄面前哭诉起来,“皇兄你又不是不知道,仲琅他是我看上的人,却还要给他和别人赐婚。”

      萧恒自是知道的,可他有自己的考量。
      “隆安,这件事已经成定局,你不要再闹了。”

      公主不高兴,赌气道:“皇兄是天子,谁敢和天子作对。”

      “你也知道朕是天子,朝令夕改,这让天下人如何看我?”

      萧恒见她不说话,知道她不会再提,就也软下来哄劝她:“仲琅就算了,以后你若看上谁就告诉皇兄,皇兄立马为你赐婚。”

      隆安在萧恒面前有所收敛,出了宫门仍是气呼呼的。
      她一路走回宫室,心生一计,“哼,即便是赐婚又怎么样。”
      得了她看上的人,她有的是办法让他们两人不痛快。

      一个月后,是本朝国宴,按例京城官员六品及以上皆可在列,其家眷只有诰命加身方可入内。

      国宴当天,宫门口车来人往,热闹非凡。
      官员们相聚入内,有诰命加身的女眷不多,她们则被引着去见过皇后才可入席。

      庄亲王妃带着她们一起参见皇后,宫中已有几位夫人到了。
      她们相互之间见过礼,就有人打量起莺歌。

      这位县主回府即得封,如今又得圣上赐婚,实在是引得人想瞧上两眼。
      趁机也可向庄亲王妃亲近一二,“王妃府上好事将近,到时我们可要讨杯喜酒呀。”

      庄亲王妃笑着应下,“那是自然,给众位夫人的请帖早已备好,届时可要请你们抽空参加呢。”

      众人说说笑笑,莺歌也站在一旁陪着。
      忽然她感觉到一道热辣的目光凝聚在她身上,抬眼望去,正好和隆安公主对个正着。

      隆安接收到她的视线,勾唇一笑。
      那笑容莫名的令她不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即将发生。

      接下来的时间,莺歌都小心留意着,生怕中招。可直到宴席过半,她也没发现有丝毫不对的地方,难不成是她想多了?
      仲琅居于一众同僚之间,忽有宫人附身贴耳,说乐安县主相邀。
      他虽有些奇怪,但还是随他出去。
      说起来,自从赐婚之日起,两人已有许久未见。

      宫人领他来到一处八角亭,一路行来没见到什么人。
      亭上有两道人影,背对着他看不真切。
      待他走近才发现,哪里是莺歌,分明是隆安公主。

      这下他心中的疑惑都解开了,本来他还奇怪莺歌怎么会挑在这个时候见他,原来要见他的人是公主。

      “见过公主。”仲琅行礼,“不知公主有何事传唤?”

      隆安转过身,看他许久才道:“仲琅,你可知是本公主先看上的你。”

      “承蒙公主垂目,臣受之有愧。”

      “没想到你却选了她,本公主很生气,竟然有人不识好歹、不辨明珠。”
      隆安公主的怒意通过这些话传达出来,他很难不感觉到,可他唯有躬身致歉,不知如何接话。

      隆安自宫人手中接过酒杯,“今日在此你我共饮杯中酒,他日再见只作不识。”

      仲琅看着面前的酒杯,隆安已先他一步喝完,反手倒扣给他看。
      最终他还是接过来,一饮而尽。

      看着他喝下,隆安脸上浮现出一股莫名的狠意。
      “那就提前恭贺仲大人,新婚大喜。”

      她话音刚落,就有人上来拖着他的两条手臂,将他带往一旁。
      仲琅呼喊一声,“殿下这是何意?”

      他想挣扎,却感觉到身体起了变化,变得绵软无力,却又有一股燥意正从丹田之处涌上。
      隆安公主站在凉亭上,看着宫人将他带往一处偏僻宫室。

      她侧首看向身后的侍女,“还不过去?”
      那侍女屈膝行礼,声音迟疑:“殿下...”

      “过了今夜,你就是京兆尹仲大人的房里人,和县主共侍一夫,难道还委屈了你?”
      隆安轻蔑地看着那侍女,若不是这样,怎么会轮得到她沾惹仲琅。

      侍女不想这样做,可抵不过公主威压。
      今夜过后,她会得罪很多人。

      先不说乐安县主,公主不喜她,因是圣上赐婚,日后别人提起来都会想起这一桩丑闻。
      更是会让圣上不悦,她只怕会因此丢掉性命。

      一想到这些,侍女泪流满面,她跪下请求隆安,“请公主收回成命,这件事奴实在做不得。”

      隆安公主面上冷静无波,“你不做,我现在就可以处死你。”

      她蹲下身,注视着侍女的脸庞,声音充满诱惑:“你照我说的做,事成之后,我会为你说话,留你性命。”

      侍女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如此看来,她似乎别无选择。
      她站起身,缓慢地朝宫人拖拽仲琅的方向走去。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