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写到沈书雪对于自己闺蜜的女儿,在小三的嘴下受到过那样的压抑时,我是完全代入进去了。
这样的情况,以至于我对此感到悲伤。
那一瞬间,我选择放下了手中的键盘,双腿屈膝放在了椅子上,而我则是闷在膝间沉默。
可没过多时,在我刚整理好情绪开始接着码下面的情节时,外面又传来阵阵轰隆隆响的雷声。
而当我反应过来时,我才注意到,我的双手早已因恐惧,而悬立于了键盘的正上方。
在不知道多少次因这雷雨,而指尖发颤时。
我才意识到,我好像同口口一般,会被雷声所攥紧心脏。
她的恐惧扎根于应激创伤的幼童过去。
而我的恐慌是因这雷声,仿佛有着无形的阴影,正随着声浪降临于我的头顶般。
每一声的闷雷,都是它逼近时踩碎的枯枝。
它将我困在它的牢笼里,让我因此而呼吸困难,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