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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快要开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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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光圈越来越大了,秦医生在我眼里只剩下了身体,像圣洁的天使一样,看着他让我睁不开双眼。
“老婆,你好漂亮,你一定是天堂里最美的天使”我忍着眼睛被刺激的酸痛对他耍流氓,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听见了他的哼笑,我不明白,他可能觉得这个比喻特别的可爱吧。
日子一天又一天的过去,从最开始的激情到慢慢的平淡,我经常闭着双眼靠在老婆的肩膀上,我觉得身体一点一点地衰弱下来,关于小时候地记忆却越来越清晰。
我有一个特立独行的妈妈,她可能不太喜欢我,因为她一直想要个女儿,而我是个男孩。一开始我也以为她不爱我,小时候她把我交给保姆,给我找家教,我哭着拉着她的衣服希望她能陪陪我,而她只是让保姆把我从她腿上扯下去。慢慢长大了,我一点一点发现自己并非世界的中心,我的妈妈也不是不合格的母亲,相反,她是很好的妈妈。
我拉着秦医生的手,描绘他掌心的每一条纹路“那个时候,我才明白,她给我的都是最好的,我小时候喝的奶粉是最贵的,阿姨请的是最专业的,老师请的是最权威的,我住在好的地段上好的学校,可以和同学出去旅游,她给我最好的日子”秦医生不说话就听我像一个快死的老人一样絮叨。
“虽然有个女儿,她可能更开心,但对我也特别好,她教给我很多东西,比如,爱干净、注意体面、勇敢做自己、待人尊重友好。”光圈好像是吸收着我的生命不断扩大,只是说了一长串话,我就有点喘不上气。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她给我读过一次绘本,在很小的时候,那个故事...”我深深的呼口气,脑子艰难地回忆那个故事。
“可爱的小兔子有一个好朋友,是一只傲娇的小猫,小兔子每天都会摘一朵野花去找小猫,因为小兔子想和小猫交朋友,去小猫家的路上,小兔子碰见了小狼,小狼从草丛里冲出来咬伤了小兔子的手,小兔子又碰见了小猪,小猪扒光了野花的花瓣,小兔子很难过,这时候小狐狸走过来想帮助它,小兔子特别感激,他们相互扶持了一段路,小狐狸问小兔子要去哪,小兔子开开心心地说自己要去见小猫,小狐狸很生气,问小兔子自己为什么不是它唯一的好朋友,它把小兔子摔倒地上走了,小兔子很伤心的起来继续走...”深深地喘了几口气,我新奇自己竟然还能记得这么清楚,带着诡异的兴奋我迫不及待地咽了咽口水,继续讲下去“快要到小猫的家了,小兔子拿着只有花梗的花敲响了小猫的门,它甜蜜的声音呼唤小猫,小猫乖乖,把门开开”
我又咽了咽口水“小猫乖乖,把门开开”我感受到秦医生好像很开心,他低沉的笑声带着身体一起打颤,感受着微微的颤抖,面色潮红的我也很开心“小猫乖乖,把门开开,房间的门开了,小兔子发现开门的不是小猫而是小老虎,原来小兔子一直认错了,小猫其实是小老虎,长大的小老虎饥肠辘辘,它问小兔子给自己带了什么礼物,小兔子还是很想交这个朋友,它举起手上光秃秃的花枝,小老虎饿的直咽口水,然后它一口吞了小兔子,等它回过神发现自己吃掉了自己朋友痛苦不已,阳光打在它的身上而它在房间的房梁上,吊死了。”
我回想着那本绘本,好像是很童趣的风格,就和...那个实习生送给自己的本子很像。我怔愣了,我猛地起身觉得头一阵发黑,大步迈向储物柜,找到那个放在最上面的本子,翻开它,就在快要看见内页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脚步声“老公,你在找什么,不是在给我讲故事吗?”随着声音落地,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恐惧,不等我回头,我觉得腹部一阵刺痛,鲜红得匕首刺穿了我的腹部,当我回头,却没有看见秦医生的脸,是一张惊恐的癫狂的脸,他长着狐狸的耳朵,面部的须毛疯狂震动。
我捂着腹部看着小狐狸,说不出话,然后就是一片漆黑的世界,我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