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罗宾算你命大！》桃醉春

9、被绑架的罗宾四 蝙蝠侠绑架

　　迪克格雷森AKA夜翼被二胎这俩字镇住，惊疑不定看向杰森那身绿色裤子黄色披风红色上衣红色面具色块拼接式混搭装扮，站在原地一时间竟失去了他引以为傲的语言系统。

　　这什么玩意儿？？？

　　杰森摆了个pose：“罗宾同色调，为了支持你的事业，大哥！”

　　迪克：……

　　他深吸一口气，酝酿了很多话正要对蝙蝠侠喷洒，刚刚被打扰睡眠的反派们开始竖着耳朵听蝙蝠家二胎危机。

　　蝙蝠侠莫名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他在稍显诡异的谈话出现前二话不说拎起杰森转身就走，吵架也得找个合适安静的地方，比如韦恩塔。

　　被糊了一脸披风的迪克：？

　　“他刚刚是无视我了吗？”他不可置信向芭芭拉确认。

　　芭芭拉怜悯地看了眼迪克：“走吧。”

　　风平浪静哥谭市，草木皆兵蝙蝠家。

　　但在那之前，蝙蝠侠有话要说：“杰森，你不能就这样跑出来。”

　　杰森拽掉了脑袋上的红色纸盒：“什么？你不是默认我出来吗？”

　　回去一觉睡醒已经晚上的杰森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他恍恍惚惚从自己的大床上爬下来，晃悠悠走到厨房看到阿福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是哪里。

　　“晚上好，阿福。”

　　“晚上好，杰森少爷。”他非常不经意感叹了一句：“今晚理查德少爷回来哥谭，不知道老爷会不会去见他，芭芭拉小姐下午来过后，他那些奇妙的主意是否还存？”

　　他只是个担心家庭关系的老人。

　　杰森瞬间抓到了关键：“他什么时候出去？”

　　阿福诧异道：“您是指什么，杰森少爷？”

　　“布鲁斯什么时候去夜巡？”

　　“大约在十五分钟后。”

　　“明白了，多谢！”

　　十五分钟，足够杰森搭出一套奇怪的装扮，来到蝙蝠洞躺在蝙蝠车车轮下碰瓷：“我要出门，你电我我就告诉阿福。”

　　非常无赖。

　　最终他坐上了蝙蝠车运输囚犯座位，这是来自蝙蝠侠的小心眼。

　　杰森不在乎，区区颠簸而已。

　　他跳下车伸了个懒腰，一脸熟稔转了一圈，问起今晚的主要人员：“迪克呢，怎么还没来？”

　　“到了。”

　　话音落下，夜翼那套深V制服和蝙蝠少女一同落在杰森面前。

　　蝙蝠少女率先开口：“嗨，杰森，我是芭芭拉。”

　　她要友善多了，这个孩子并非什么都不知道，那她如此介绍也没什么问题。

　　“我知道你，蝙蝠少女，很高兴认识你！”

　　杰森显得比较激动。

　　迪克打断了他的快乐：“小鬼，我跟你很熟吗？”

　　他听到了杰森喊他的名字。

　　“……好像不，那我们认识一下吧，我是杰森陶德，布鲁斯收养的新小孩，你的弟弟？”

　　这次杰森规矩多了，也没再冒出来什么二胎俩字，迪克不知不觉就松了口气。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臭脸过了，也深呼吸过了，来得路上也怒过了，迪克此刻见到杰森居然有了种诡异的平静。

　　这小破孩懂什么！

　　问题最大的还是蝙蝠侠，真正的罪魁祸首。

　　他没回复杰森，转而质问蝙蝠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已经被你彻底排除在外了吗？”

　　他有些失望。

　　布鲁斯张了张口，在迪克无法忍受这股沉默之前开了口：“我需要罗宾。”

　　这句话说完接下来的话顺畅多了：“你已经长大了，需要去过自己的生活，迪克。”

　　不是上次所说的一个士兵无视自己必须要待的战场而是——

　　“我很高兴这么多年你依然是那个阳光、开朗、快乐、真诚、善良、聪明的理查德格雷森，你的优点并未在我手中被消耗，反而成为了一个更加优秀的人。我更高兴这份夜间生活没有影响到你，我没有辜负格雷森夫妇。”

　　“迪克，雏鸟需要飞离巢穴才能飞得远。你不必成为我，你的人生属于你自己，我希望你成为你想成为的那个人，而不是一直看着我认为你的所有只是如此，世界很大，迪克。”

　　迪克：“我已经看过了很多，布鲁斯。正义联盟，少年泰坦，年长的、年轻的，所有存在这个世界的英雄因你我遇到了他们，但我希望你明白，尽管如此，我依然愿意效仿你，你不只是是蝙蝠侠，也是我的父亲。”

　　“那么杰森呢？”迪克拍了拍布鲁斯肩膀，转身凑到杰森面前：“你好啊杰森，虽然我不太喜欢这种出其不意的感觉，但每个二胎都是如此的出其不意，对吧？”

　　“是啊！”杰森摊手：“你都不知道，我被那家伙绑来的时候心跳有多快。”

　　他开始蛐蛐蝙蝠侠，光明正大。

　　迪克也被吸引过去继续光明正大蛐蛐：“什么？他绑架了你？！”

　　说着还不忘看眼蝙蝠侠。

　　“我需要罗宾，是因为蝙蝠侠总是需要罗宾。杰森，他很勇敢，我想帮助他。”蝙蝠侠说完飞快补充了一句：“我去夜巡，你们聊。”

　　他飞快地离开了。

　　芭芭拉忍不住大笑：“看啊，还真是为难他了。”

　　“至少我们安定了，不是吗？”迪克大笑，揉了揉杰森毛躁头发：“小孩该睡觉了，不然会长不高的，别指望我会带你夜巡，你只是知道一切的韦恩家小孩而已！”

　　杰森眨眨眼：“那请问蝙蝠侠家的孩子，为什么韦恩家的小孩会在这里，你们半夜不睡觉带韦恩小孩蹦迪吗？”

　　“真是神秘的韦恩家啊！“他嘀嘀咕咕开启了碎碎念模式：“新来的孩子都要有这么一遭，跟蝙蝠侠合谋，谁都知道韦恩资助了蝙蝠我就是没想到这还能轮到我世界太奇妙了。”

　　迪克：“叽里咕噜说啥呢？”

　　杰森凝视着迪克的深v制服：“为什么你的制服长这样？”

　　“马戏团特色。”

　　“哥谭是个巨大的马戏团吗？”

　　“怎么不算。”

　　“我能学吗？”

　　“不能，你骨头太硬了不好学。”

　　“胡说八道谁硬了我的骨头老灵活了。”

　　“你回去试试就知道了。”

　　“男孩。”功成身退芭芭拉摇头离去，把空间留给这俩兄弟。

　　一言一语七嘴八舌，两个年纪相差不大的新出炉兄弟乘着夜色回到了韦恩宅。

　　迪克不打算在这儿住，离开前他问杰森：“你要成为罗宾吗？”

　　布鲁斯说的话终究是在他心底留下了痕迹：蝙蝠侠需要罗宾。

　　迪克摊手：“罗宾是我妈妈给我的昵称，现在勉强算是一个英雄称号，如果你想，我希望你能让我见识到你的能力，最起码这件事要告诉我。”

　　当然会告诉你。杰森心想：我会从你手中再次拿到罗宾制服，让你再次承认我不会给这个称号抹黑。

　　“我不知道。”杰森垂下头，他自己都惊讶于自己会说出这句话：“我妈没给我留下什么值得发扬光大的昵称，让我这么个新手，有案底的犯罪巷小孩去承担一个孩子们心中光伟正形象的英雄，我总觉得有点太荒谬了。”

　　他看起来有些迷茫。

　　迪克挤到他身边坐下：“哎，不对这不是我房间吗？”

　　杰森看了一眼：“是的，布鲁斯安排的。”

　　迪克：“喔——”

　　他决定暂时不计较这个问题，觉得好好给这个小孩解惑。

　　“你的那些案底是你出于为了犯罪而犯罪实施吗？”

　　“不，我是为了活着，养我妈和我。”杰森很硬气：“你也可以当我是天生的罪犯。”

　　迪克重重地揉了揉杰森脑袋。

　　杰森鼻子喷气双手抱臂，越说越坦然，他不认为自己有问题也不否认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我知道这些都是借口，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都不能改变我自愿并且主动做了这些。”

　　“杰森。”迪克声音有别于平常的严厉，杰森下意识抬起了头：“我希望你明白错不在你，你无需为此往自己身上揽罪。当一个孩子只能依靠偷盗果腹，那这一切的对错就已不在孩子的身上。你并非是为了犯罪而犯罪，这就够了。”

　　“现在你需要思考的是：为什么一个孩子会沦落到依靠盗窃果腹。这究竟是谁的错？是父母吗？那他们又为何不能养育自己的孩子？是市长吗？他他颁布的法令是否有利于孩童不会再被饿肚子？是法律吗？守护人民的律法为什么要惩罚饿肚子的小孩？是掌握了一大部分资源的那部分人吗？他们夺走了你们吃饱的权利吗？究竟是谁的错？”

　　杰森迷茫地抬头，眼圈微红：“是谁的错？”

　　他尚且不理解。

　　没关系，这只是一个孩子。

　　迪克循循善诱：　“你眼中的罗宾是什么样呢？”

　　这个问题勾起了杰森对回忆，他说：“罗宾是飞翔在空中的小鸟，他是孩子们的希望，也是偶像，甚至可以约束他们的行为……”

　　迪克继续问：“那蝙蝠侠呢？”

　　杰森：“夜晚的普通人有了守护神……是保护……”

　　“没错，是保护。”迪克又摸了摸小孩脑袋：“罪犯们会因恐惧心有顾忌而犹豫，甚至放弃犯罪，他们不知道蝙蝠侠会从什么地方出现，这是一种震慑。”

　　“罪犯都是一群胆小鬼，记得【罗宾死忠粉】成员第一口号吗？”

　　“*随时给予有需要人帮助！”

　　杰森和迪克对视一眼，双双大笑起来。

　　“我明白了，迪克。”

　　迪克双手交叠垫在脑后躺在床上：“嗯哼？”

　　杰森笃定道：“你想我成为罗宾！”

　　迪克：“哼哼，不是我，是蝙蝠侠需要罗宾。”

　　这会儿他反而不承认了。

　　杰森：“我明白你说的，谢谢你教我。”

　　他说得认真，迪克只是挥挥手翻了个身：“不，我只是遵守了罗宾准则*。”

　　杰森比较执拗，挪到迪克面前寻求一个答案：“不管是罗宾还是蝙蝠侠，我们所要做的都是帮助那些类似于我的孩子，帮助那些受到威胁的人们，是不是？”

　　迪克打了个哈欠：“不完全是。”

　　杰森没有听，自顾自说着：　“你们还没做到，我们需要继续。就算是蝙蝠侠，一个人的力量对抗整座城市也实在是太渺小了，罗宾需要帮助他，作为他可靠的同盟……”

　　他拽住了迪克：“我要成为罗宾！”

　　“不，你不想。”

　　迪克抽走一半毛毯安详地闭上眼：“好了，小孩子家家的，等你过了蝙蝠侠最可怕、最残忍、最严苛的训练再说吧。”

　　他说完停了好一会儿，另一双火热的双眼似乎想把他整个人烧透了：“第一关都还没过的小屁孩，说什么大话呢。”

　　“也就是说你觉得我还不错。”

　　杰森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凝视他这位新大哥。

　　区区蝙蝠侠训练，搞得跟他没经验似的。

　　“等着吧！”

　　迪克哼笑。

　　什么承认，他没说过。

　　“行，我等着了，快睡觉！”

　　“晚安，迪基鸟。”

　　“晚安，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