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第124章 根本没办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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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到学校，隔了条走道的座位上空空如也。
讲台上老师迅速总结着学年知识点，为即将到来的学年末测试做最后的复习，一到下课学生们就三三两两凑到一起说着各自周末发生的各种小事。
“周末去了一趟马来西亚，在那边……”
“我昨天和父母出席拍卖会，竟然看到了XX大师的作品……”
耳边的声音既嘈杂又安静，敏锐的耳朵能清晰捕捉到超出理解范围的外来词，却有因等不到令人心安的声线而感到寂寞。
这幅场景和小学时很像，初到东京融入不进班级，现在的他……
原来没有半点长进。
最开始的新奇感消失之后，人群在特招生面前划出无形的分界线，绵谷新至始至终，都只是一颗在玻璃花房角落里生长的朴素蘑菇。
手机震动的第一时间，绵谷新就点开最新来信，藤冈春绯的回答令青年的肩膀再次耷拉下去。
“我也没联系上小月，可以等到部活时间去问问镜夜前辈。”
可绵谷新等不及，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在二年级的教室门口。
凤镜夜在同学的提醒下来到走廊，“是想问小月的情况吗？不用担心，只是感冒了在家休息。”
“可、小月就算是生病，也会回消息的。”
要知道女孩可是绵谷新认识的人当中，最热衷于迅速回复邮件的，萦绕在心头的那股郁闷因此一瞬间就全变成了担忧，“难道说很严重？！”
“没事了，今天早上体温已经恢复正常，只是还想让她再多修养一天。”
说起不回复消息的事，凤镜夜就有些无奈，“小月习惯把手机放在枕头边，前天早上吃药没端稳、水洒上去就开不了机，五年多也不肯换新的，现在大概还在修。”
“这么凑巧？”
凤镜夜扶了一下眼镜，话音一转：“巧？为什么这么说？”
绵谷新摇头否认，对上凤镜夜那双大概早就看透一切的眸子，干脆承认道，“抱歉，虽然不是故意偷听，但那天凤先生对小月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以为是因为我小月才……”
“老实说，我一开始也怀疑她是不想回第一府邸，故意把自己弄病。”凤镜夜转身看向落地窗外连片云都没有的蔚蓝天空，“还好只是因为换季流感，否则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算了。”
绵谷新跟着身旁人的视线往外看，阳光洒在樱粉色的欧式建筑物上、反射出令眼睛不适的光，“但名额的事情，是真的吧。”
凤镜夜给出肯定的回答：“是。”
……
学年末测试前全校的社团活动都被暂停，令沉浸在学习中的日子过得飞快。
小林霜月从考场出来，春风拂过树梢，粉色的花瓣就洋洋洒洒从头顶飘下。
“考得怎么样？”一只手从身侧伸来摘下落到黑色发顶的花瓣。
早听出福井腔的主人，小林霜月完全没有任何躲避的动作，“马马虎虎。”
绵谷新把花瓣夹进手里的书本内页，“学校的樱花到底是什么品种，竟然从早春开到现在。”
小林霜月指着花坛里略有潮润的新翻土壤，“就是最普通的品种，只是落败后就会立刻更换而已。”
青年瞳孔地震，“果然每次听到这种事，都还是会觉得震惊。”
“可不就是……”
走到校门口，看到常陆院双子正缠着藤冈春绯、嚷嚷着春假也要一起玩，小林霜月才打听，“新的春假有什么安排？”
“我打算回福井。”
小林霜月语调拉长，“确实，毕竟春天是歌留多的淡季，能回南云会练习也挺好。”
绵谷新迟疑一瞬，突然停下脚步，“那个、月，我深思熟虑之后，还是决定要和你说。”
“诶、什么事要这么郑重。”小林霜月转过身，有些慌神。
春天、樱花、校园，两个人和一件重要的事。
怎么想……
“果然是告白吧？”
“肯定是告白吧！”
常陆院双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扒一颗樱花树后，藤冈春绯对他们偷听还要议论的行为表示谴责。
“春绯难道不想知道小月的答案吗？”常陆院光这么说着，一胳膊把藤冈春绯勾到树干后面，强制她成为两人的共犯。
唯美的场景下，青年人垂着头，说出的话却令在场所有人都猝不及防，“下学期我打算转学回福井的高中。”
“嗯……啊？”
小林霜月已经在考虑，答应绵谷新的告白该如何应对剧情的变化，一时间差点以为自己没有听懂日语。
“转学？为什么？团体赛，对了、是因为团体赛吧，下学期一年级入学说不定能招募到新的成员呢，只要一个人而已，这完全没有问题的……”
此时她已经分不清把心脏和大脑弄得一团糟的慌乱，到底是因为那没办法接触剧情人物、还是单纯听到绵谷新打算离开。
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去看绵谷新的表情，生怕从青年脸上或者眼中看到拒绝，执拗地寻求一个答案：“所以、为什么？”
绵谷新一向不是拐弯抹角的人，扶了一把眼镜直言道：“大概是因为自尊心吧。”
“凤敬雄找你麻烦了？”小林霜月立刻警觉，得知绵谷新是因为听到那天的对话，才想起拿着吸尘器回去的时候、停在楼上的电梯。
“你别听那些，有镜夜在他根本威胁不到我，再不济、我还能和妈妈告状！”
“我能读一年这样的学校，和小月一起拿到全国团体赛的优胜，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事。”绵谷新走近一步，周身气势仿佛要取到认准的歌牌、像条汹涌的河流迎面而来，“可事实上，我根本没办法感觉到知足。”
“什么意思？”小林霜月脚下仿佛生了根、呆滞站在原地，心脏却像长出腿，在整个胸腔内狂奔。
可河川只是温柔从身侧流淌而过，青年人的挥臂也不是取牌那样势在必得，轻轻落在女孩的头顶。
“我想和小月一起胜利，所以也想要凭自己的本事站在你的身边。”无论是歌留多、还是别的什么。
后面的话绵谷新没有说尽，笑着向小林霜月要一个承诺，“明年的名人战可以拜托吗？”
……
4月底兵库大会，5月大恒大会、熊本大会、仙台椿杯争夺大，6月青森大会、杉並大会、京都大会、千叶大会……
小林霜月对照手机日历上每一个被标记的周末，细数自己作为A级比赛的读手履历。
根据歌留多协会的要求，成为专任读手除了要满足段位的需求、熟练掌握赛事流程和规则之外，还要有足够的读手经验。[1]
这样数下来，她必须作为读手一场不拉地参加所有A级赛事才刚好够申请名人·女王战读手的基本要求。
姑且不提最终的比赛，前期的A级比赛读手报名较多的情况下可能需要抽签，向确保不会落选导致赛事场次不足，是不是该给歌留多协会捐点钱？
“小月——考虑得怎么样？”
小林霜月吐出自己的思考成果：“读手最后也是主办方确认，果然应该也要捐一点给主办……”
藤冈春绯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死鱼眼，“可我问的是周末男公关部要办泳池派对，你要不要参加。”
小林霜月赶紧放下手机，连声讨饶：“抱歉抱歉，但这周末也不行啊。”
“为什么，七月初没有歌牌比赛和读手讲习会吧。”
端起温热的红茶抿了一口，小林霜月解释道：“七月初没有正式比赛的原因，是因为这个时间是各个地区高中预选赛。”
“抱歉，我没注意到。”藤冈春绯这下反应过来，忽地又想起，“可是这种比赛应该不算有效场次吧，你真的不打算休息一下吗？”
“一周一次又不累，当做是当天的练习就好了。”小林霜月想得很开，更何况，“千早的学校今年大概还要参加。”
剧情中瑞泽高中歌留多部成立的第二年就拿到全国大赛的优胜，或多或少蹭点镜头也是好的。
提到团体赛自然就联想到第二天的个人赛，“虽然歌留多部解散了，但春绯和环今年要参加个人赛吗？”
“好呀，我想镜夜前辈大概也放心不下你再一个人去京都……”
小林霜月鼓起腮帮子：“哪有那么夸张。”
转眼到了周末，虽然前一年势不可挡的黑马昙花一现之后就查无此社团，但余下的社团竞争仍然激烈。
但好在今年东京地区的选手权有两个。
瑞泽高中带领着高一的新成员，在经历了筑波篡改出场成员表、和白波会王牌选手坪口所教导的高中苦战等等磨难后，终于与北央学园进入决赛。
大概是已经拿到选手权，北央的新任社长显得格外轻松，以至于比赛中出现各种反转和戏剧性剧情，以绫濑千早又在命运战中获胜而落下帷幕。
最后的决赛读手是须藤晓人，小林霜月因此拍到不少瑞泽高中取胜的照片，一股脑发给绵谷新，“千早他们获胜了，樱兰没能继续参加，他们也很遗憾呢。”
很快，绵谷新的消息就回复过来，“抱歉，都是因为我的任性。”
“知道错就好，所以下周可以早点到京都吗？我想去买些柚饼……”
消息发出去，小林霜月又有些忐忑补充，“可以住我家的别院，我打算邀请千早他们一起。”
下一秒，小林霜月的心情跟着屏幕下方冒出的一行字轻盈起来。
“当然，下周见。”
作者有话说
第124章 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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