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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老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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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三位，有位置吗？”
“有有有，往前走左拐22号桌。”
桃子挽着夏梦的手走在前面，陈弦跟着二人走到座位上。
“一份皮皮虾，一打生蚝，一份花螺还要...”
桃子看着手机app上的菜单点着菜。
一旁的服务员说道：“你好，我们这海鲜是按重量来的，要不，你跟我去前面称一下，都是最新鲜的，花螺还可以做椒盐的。”
桃子跟着服务员到前面去了，桌上只有陈弦和夏梦，两人对视一眼。
夏梦想了想先开了口，“师兄，你知道这次导师说的独特的珊瑚群吗？”
陈弦听见是正事，神情认真了起来。
“知道，周边渔村都有一个关于海妖的传说，说那片海域是受到了海妖的庇佑，渔民在那片海域打鱼得罪了海妖，所以需要溺水者作为祭品。后来渔民捕鱼会刻意避开那片海域，我们学校的一位年轻教授听说了这个传闻，就带着他几个学生来Z市这片海域近海科考，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渔民是不敢带他们去那片海域的，就给他们推荐了引路人，但是只负责开船，绝对不下水，而且只呆一个晚上，就这样出发了。到了那片海域年轻教授一行人带好潜水设备，他们自己潜水下海后，发现那片海域有一种独特的珊瑚群。这些珊瑚和其他珊瑚群不同，这些珊瑚是呈直线分布的，就像海底的一条路线指引一样，沿着珊瑚群的路线一直走，有一个裂缝，那是这些珊瑚的终点，年轻教授就从海里采了一些样本。”
陈弦喝了口水接着说，“那些珊瑚在海底是粉色的，带上来才发现是红色的，像血一样。样本就存放在年轻教授的房间里，可是就在这天晚上整条船上都听到了恐怖的叫声，年轻教授和两个一起下海的学生像疯了一样，在船上边跑边叫，两眼发红，年轻教授差点自己走到海里去，被一个渔民拉了一把，其他人往年轻教授和两个学生身上泼水，喊他们名字怎么都不醒，渔民也怕了，只好先用绳子把他们捆起来，连夜开船返回。送到医院后，医生说他们可能产生了幻觉，目前其他检查都还健康，只能先绑起来，看看第二天的情况。”
“在说什么呢？听的这么认真。”
桃子的声音传来打断了陈弦。
“在听师兄说独特的珊瑚。”
桃子赶紧坐下来，夏梦看向陈弦“师兄，你接着说。”
“第二天，年轻的教授和两个学生都醒了，他们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把珊瑚样本带回了船上，年轻教授清醒过来后立刻就问其他学生，样本在哪里。其他人根本不敢碰那个样本，年轻教授立刻带着样本和学生回学校准备研究一下这些珊瑚是否是新物种。之后在他的报告中指出，这些珊瑚含有一种致幻物质，与海水反应发散性更强。脱水后状态比较稳定，放射性弱，也不会产生幻觉，所以渔民很可能是产生幻觉后自己跳入海里。年轻教授想沿着这些珊瑚的指引到深海缝隙处探究一下为什么会长出这样独特的珊瑚，向学校递交了申请进行科考，但是被驳回了。那段时间学校有一个远洋联合科考团的项目，学校选派了当时最优秀的一批教授和其他几个国家的教授团一起进行远洋考察，其中就有年轻教授，这一去就没回来了，遇到海难全交代在了海上，后来他的学生在实验室整理年轻教授的物品时发现珊瑚的样本和教授之前写的关于珊瑚的实验报告都找不到了，他跟学校上报了这件事，不过那时候学校面临着海难事件的巨大压力，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夏梦和桃子听得津津有味。
“师兄你为什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啊？”
陈弦又喝了口水，“我们导师就是这位年轻教授的学生，当时我们导师没下海，在船上负责接应，也是我们导师发现珊瑚样本和实验报告不见的，跟着导师整理数据的时候听他说的。”
桃子惊叹，“那这珊瑚岂不是我们导师的执念了。”
桃子说完转头看向夏梦，“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这次近海科考不太吉利。”
“你们的菜来了，皮皮虾需要帮你们拨吗？”服务员的声音打断了三人的思考。
桃子的注意力转移到了美味的海鲜上，“要的，服务也太好了，还帮忙剥皮皮虾。”
说着桃子吃起了一旁的鱿鱼圈，“好吃，Q弹，一吃就知道很新鲜，快尝尝，这海鲜炒饭看着也不错，你看看都是整虾。”
闻着香味另外两人也饿了，上筷子的上筷子，上手的上手。
“确实不错，这生蚝一吃就知道太鲜了。”
服务员剥完皮皮虾收拾好虾壳，“皮皮虾已经剥好了，请慢用，我是小冰，如果对我服务还满意请给我一个好评哦，谢谢啦！”
夏梦摸摸肚子。
“还好穿了比较宽松的裙子，这家店服务很热情。”
桃子也停下来擦擦手。
“刚刚听师兄说珊瑚的事，我想起来之前听大师姐说过一个传说。”
“咳咳...”桃子清清嗓子。
“在很多很多年以前有一个非常有名的画家，据说他画得总是让人很着迷。有一个非常有钱的富商花了很多钱找画家订了一幅画，富商拿到画后很喜欢，把这幅画挂在家里，可是不久就传出富商总在半夜听见奇怪的声音，还做恶梦，富商被诊断为精神失常，试了很多方法都找不到原因，也治不好富商的怪病。没多久富商就死了，富商的家人说是画家把有毒的颜料掺在画里面导致富商慢性中毒，画拿去检测后，怎么也验不出毒素，富商的死也成了一件悬案。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富商生病的症状和年轻教授发现的珊瑚很像啊。”
夏梦想了想摇摇头说道：“富商家里肯定不止他一个人，为什么就富商一个人被影响呢？珊瑚可是无差别攻击每一个人。”
陈弦点点头：“富商的家人为什么不在富商死前提出画有问题，而是在富商死后提，如果真的怀疑画有问题，早就可以把画移走啊，我认为凶手是富商家人的可能性更高。”
桃子点点头“看来校园论坛上很多东西都是编的。”
陈弦抬头看向桃子：“不是师姐告诉你的吗？”
桃子尴尬一笑：“我跟师姐一起看的校园论坛。”
三人来到海边散步，周围还有零星的游客，在星空下感受海浪的声音，只是夏梦听到的更多是桃子说话的声音。
“祁煜的画卖得超级贵，这两年他的作品备受追捧，我听说他的经纪人以前也是个画家，后来看到祁煜的作品感到了挫败从此转行当了他经纪人。”
陈弦说道：“桃子，你们渴不渴啊？我去买点椰子过来吧。”
夏梦点点头。
桃子说道：“好啊，我跟你一起去吧，一个人也不好拿。”
两人往海边夜市走去，夏梦默默松了口气，夏梦慢慢地走在夜色下，调皮的海浪带着些细沙冲到夏梦的脚上，夏梦隐约听到细碎的求救声。
“谁来救救我，哎哟，我再也不偷跑出来了，有没有鱼在啊？不对其他鱼也救不了我啊！”
循着声音走过去夏梦看见一条红色的鱼在岸边上下扑腾着，应该是被海浪冲上来的。
夏梦看了看周围，蹲下来凑了过去。
“是你在说话？”
小红鱼扑腾的更厉害了，“是啊，快救救我，我在也不趁着潮汐逆流出来玩了，我想回家，快救救鱼。”
夏梦和鱼都呆住了同时说道：“我不是在做梦吧，你会说人（鱼）话？还能听懂我说话？”
“难道你是流落在外的利莫里亚人？”
“利莫里亚人？”
小红鱼又扑腾了几下，张着鱼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夏梦呆呆地看着鱼，
“难道我出现幻觉了？”
仔细看了看小红鱼，颜色鲜亮如火，居然还是条深海的焰尾鱼，很少见啊。
小红鱼还是不出声了，嘴巴张大呼吸，尾巴在上下击打着沙滩。
夏梦对着小红鱼说道：“你会说话吗？”
小红鱼依然沉默上下扑腾着，仿佛刚刚只是错觉。
夏梦笑了笑摇摇头：“我真是昏头了，还听到利莫里亚文献看多了。”
伸手将小鱼捧在手心里，往海里一抛，一接触到海水，小红鱼甩甩尾巴，往前一窜游走了。
“那条鱼很特别。”
从上方传来年轻男子的声音，夏梦抬头。
“是你”
“你认识我？”
“不，不认识。”
年轻男子蹲下来看向小红鱼消失的方向，鱼儿游走时留下的涟漪被海浪冲刷了个干净。
“为什么不留下那条鱼自己养？”
夏梦回答道：“那是焰尾鱼，属于深海，离开海水只能活一周，很难养活。”
年轻男子看了看夏梦笑了笑，“刚刚你是在跟鱼说话吗？我看见了”
夏梦有些慌神了。
“啊，我没跟谁说话，你听错了。”
年轻男子用戏谑的语调说道：“自言自语？真是奇怪的人类。”
说完转头就走了，好像只是路过。
夏梦呆呆地站在原地，刚刚真的是幻觉吗？我刚刚跟一条鱼对话了？我能听懂鱼的话？而且我又看见了祁煜，他怎么会在这里。不过他的眼睛居然是蔷薇色的，真好看。
“梦梦，你没事吧。”
桃子拍了拍夏梦的脸，“刚刚叫你都没反应。”
夏梦在脑子里把事情过了一遍，不确定一切是真的之前也没向身边朋友透露分毫，怕大家担心。
“没事，没事。”
桃子不放心的又问了问，夏梦怕桃子多想，从桃子手上接过椰子说道：“没事，刚刚我好像又看见祁煜了。”
桃子开心的左右张望，“真的吗？他在哪里？”
夏梦喝了两口椰汁说道：“走了有一会了。”
“好吧，看来这次大画家是来这边采风的，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碰上。”
夏梦转头对陈弦说道：“师兄，之前你说的珊瑚离这里有多远啊？会不会对岸边产生影响啊？”
陈弦突然被点名，茫然抬头。
“要有影响这里就不会开发商业区了。”
桃子也转头看向夏梦，“怎么突然问这个。”
夏梦摇摇头：“没什么就觉得那个珊瑚挺厉害的，回去吧，明天就要上船了。”
陈弦回应道：“珊瑚挺厉害的？致幻的珊瑚研究价值确实很高，如果能提取有效的元素，说不定能用在医药领域，帮助患者减轻手术的痛苦。”
桃子点点头：“原来是这个意思，梦梦真厉害，散步都能想到这次的科研上。”
夏梦无奈苦笑“你们说得都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