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摘不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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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辰站在当铺柜台后，青铜面具紧贴着他的脸，仿佛已经与皮肤融为一体。三天了，自从那天在地下古城戴上这面具，他就再也无法摘下来。
每当夜深人静，他和苏念瑶就会不由自主地来到这座地下鬼市，站在当铺里，接待那些"客人"——那些游荡在阴阳两界的亡魂。
"念瑶，又来了一个。"顾念辰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低沉而沙哑，已不似他原本的声音。
苏念瑶抬头看向门口。一个穿着民国时期长衫的中年男子飘了进来——是的，飘，因为他的脚根本没有沾地。
"掌柜的，"那男子作了个揖，"我想赎回我的记忆。"
她感到面具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客官，您当年当掉的可是最珍贵的一段记忆，要赎回，得付出代价。"
这不是她想说的话，但面具控制着她的言语和行动。苏念瑶看见自己的手从柜台下取出一个青瓷小瓶，放在柜台上。
"用你余下的所有记忆来换，如何？"
民国男子犹豫了。就在这时，林默突然感到一阵剧痛从面具传来，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他脸上爬行。他痛苦地弯下腰，面具与皮肤相接的地方渗出丝丝血迹。
"念辰！"念瑶冲过来扶住他。
民国男子见状，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转身飘走了。
剧痛渐渐消退，顾念辰喘息着直起身。这是他第一次反抗面具的控制，代价是撕心裂肺的痛苦。
"我们得想办法摘掉这该死的东西。"他咬牙道。
念瑶点点头："这两天我注意到当铺后面有个密室，也许..."
她的话被一阵铃声打断。挂在当铺门口的铜铃无风自动，发出清脆的响声——这是鬼市即将关闭的信号。
”
念辰感到一阵眩晕，再睁眼时，他已经回到了大学的办公室里。窗外阳光明媚，脸上的面具消失了，但那种冰凉的感觉仍在。
"还好吗？"苏念瑶站在门口，一脸关切。
"我...没事。"顾念辰勉强笑了笑，"只是有点累。"
苏念瑶走进来，放下手中的资料。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摘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