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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谢应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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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应的话让林笙和应川两人微微放松。
“嗯,好久不见”
越云舒轻松自如的打量自己这位许久未见的“哥哥”,她的态度也让林、应二人真正收起戒备。
“你好,应川”
“你好,林笙”
两人同时开口。
谢应慢悠悠的看向她们,似乎现在才看到她们,缓缓道:“谢应”
气氛一时微妙,各方僵持冷场,谁也不愿意先开口。
越云舒的目光来回扫过几人,只得打破僵局,“哥哥不太会说话,实在不好意思”
“我们快些进去吧,速战速决为好”
说完,原本紧闭的暗红大门无风自动,“嘎吱嘎吱”的老旧声回荡在众人耳边。
门内漆黑一片,里面的怪物贪婪的张大嘴巴,吞噬咀嚼所有光亮。
“没用”,林笙面色凝重,关闭手电筒,转一圈塞进手提包中。
“现在回去,还来的...”
“来不及”
林笙的话被一道清越的男声打断。
来着穿着米色风衣,白衬衫扎进黑色西裤,银色边框眼镜显出斯文败类之感。不论是熟悉还是不熟悉的人,大概都会忍不住给他打上一个老狐狸的标签。
对方靠近显出凌乱的黑发,眼里的神色被镜片的反光挡住。
他极为不客气,“有人唤醒了这个域,走不了了,褚玉山,久仰诸位大名”
好强的洞悉能力,这人实在敏锐的不可思议。
越云舒微微低头,猫头被她安静怀里,月光洒在她脸上掩藏她的神色。
“你如何得知?”林笙不露声色的打量褚玉山,冷静抛出疑问。
褚玉山满不在意的轻笑,“我自有我的法子,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那都是你们的事。”
“既然这样,何必冒着这么大风险劝告”,应川不解,怎么看这斯文败类的狐狸,也不像什么好人。
“因为他不说,我们也会发现的”
褚玉山准备的腹稿被打断,眼底流露一丝异色,真正正视起这个抱着猫的女子。
“原来如此,与其等到我们发现不对,还不如主动出击,至少捞个形象分”
应川瞬间反应过来,他就说这人怎么会这么好心。
察觉褚玉山的目光,谢应冷冷的凝视着他,林笙更为干脆,直接站在褚玉山面前,褚玉山只要放弃观察的行为。
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和敌对,他只是小小的,柔弱可怜的学者而已。
“我们应该出发了,进去之后各自小心”,越云舒注视着“怪物”。
脚下传来细微的震颤,模糊的哭喊在大脑来回撕扯,刺穿耳膜。
她很快回神,风声代替尖锐,温暖的灿金盖过刺目的鲜红。
“不能继续想下去了,慢慢来,不着急”,她想。
众人不再耽搁,越过暗红的门扉进入未知的世界,越云舒刻意落后半步,在最后进入。
门后是完全不同的世界,柔软的红毯铺满整个地面,进线交织而成的花纹精美复杂。
月光透过分割的玻璃,又在室内重组,映照满室的猩红。
四面墙壁的书架上,放满了密密麻麻的书本,一眼望去人就置身于书的海洋。
书桌有些凌乱,精致的台灯散发着明亮的光芒,好似此地的主人因为什么匆匆离去,还没来的整理。
越云舒记下可以躲藏的地方,光明正大的翻看起桌上的信件。
“纸上好多小蚯蚓啊”,猫低头嗅嗅信件,好奇的打量的有些泛黄翘边的纸张。
越云舒沉默的看着那些“小蚯蚓”片刻,举起手机运用科技的力量—拍照翻译。
“古罗马文字,不是蚯蚓”,越云舒和猫解释道,“一首直白且热烈的情诗”
“信件保存的极为完美,且被经常拿出来观看,书房的主人万分珍爱这些情诗,这对她来说,很重要”
猫似懂非懂的点头,“月月,上面有香味”
越云舒靠近信纸,闭眼仔细回忆分辨,“嗯,是檀香,香味很浅,寻常人难以闻出”
“猫真厉害”,越云舒夸赞道。
越云舒正准备起身时,忽然发现散乱的旧信纸中间,夹杂着一张雪白到不可思议的纸张,相对而言。
纸张被抽取,白纸黑字明晃晃的写着“奥顿庄园赠予协议”几个大字。
结尾处的赠与人与被赠与人的分别是,卡斯特和裴钰。
“失策,我应该拉个群才对的”,越云舒收回手机,语气遗憾的说道。
书架的书很多,让人目眩神迷,月光依旧霸道的占据空间,时间在这里失去衡量的作用。
越云舒面色沉重,四面的书架和上面的书,都是真实的,也就是说,不存在暗门。
猫还是小猫,但也是一只聪明小猫,她耸耸鼻子,认真道辨别空气的气味。
“月月,好奇怪啊”,猫疑惑的洗了把脸,不相信自己竟然没有问到。
“哪里奇怪呢?”
越云舒观察书架的书本的书名,颜色,思考信和书之间的关系。
解密解密,一定要有谜面,才能解开谜底。
“这里只有我和你,没有别的味道了”
猫有点失落,不敢相信自己身为一只小猫咪,引以为傲的天赋竟然不起作用。
越云舒收回目光,刚想开口说这里本来就只有她们,就猛然顿住。
猫的嗅觉是人类的14倍,这里的情况无一不在向来客表明,书房的主人是匆匆离去不久的。
退一万步来说,她的假设不对,那么,这些书架呢?书本呢?都是没有味道的吗?
可是刚刚的信纸明明有味道的,猫不可能问不出来。
到嘴边的话咽回,越云舒重新阻止语言。
“可以告诉我,都是什么味道吗?”
猫舔舔,动了动粉色的鼻头,再次仔细的分辨起来。
这次猫说的具体很多,“下雨后木头的香,面包刚出炉软软的香,雪花落下时候凉凉的甜...”
猫不太会表述自己的闻到的问道,说的抽象又具体,人只能想象,很难闻到。
越云舒没有说话,猫不会撒谎,更不会对她撒谎,她知道。
但现在她无从判断这些味道中,是否有刚刚离去的人。
如果是的话,那刚才的推断全部作废重来,还好,她一向很有耐心。
越云舒以自己的推断正确假设,如果没有嗅觉灵敏的猫,应该怎样找到论据证明论点呢?
她来到书桌的椅子旁,静静的看着书架。
不会是人人都认识信上的文字,那要怎样翻译呢?这里一定有一本书作为谜面出现。
这个谜面很近,因为要方便随时可以取用。
越云舒一目十行扫过身后书架的书籍,果不其然,其中一本书的书脊上。
书名比起周围显得很是暗淡,是经常被人抚摸才会有的痕迹。
这本书有点高,对越云舒来说不是很方便,她只能站在椅子取下那本书。
这是一本诗书,每一页都有打量的手写批注,让学习的人可以轻而易举的知道文字的意思。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刚刚的书信上,一页一页对比,每一页的诗文,都是有错误的。
越云舒端坐桌上,翻开诗书重新誊写正确的诗文于信纸之上。
墨水在纸上翩飞,说快也不快,说慢也不慢,最后一笔落下,消失已久的门重新浮现。
猫欢喜鼓舞的看着越云舒,“月月好聪明,好厉害!”
“是猫提醒了我,猫也很厉害的”,越云舒微微勾起嘴角,把猫捞进怀里,推门离开。
数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映照的宴会厅与白日无异,灯下是十几米的长桌。
精致的餐具和烛台整齐摆在洁白的桌布上,窗帘束在玻璃穿的两边,浮雕和绘画填满墙壁。
顶上是精美的油彩色彩艳丽,人物栩栩如生,未曾丝毫褪色老旧。
“只有我们在”,越云舒环视屋内,不由的有了几分焦躁。
“是还没出来,还是又分散了呢?在等等吧”
“月月”,手心传来模糊不清的声音,越云舒这才回神,移开手就看见一只乱七八糟的毛线团。
“对不起啊猫”
越云舒歉意的捋顺猫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