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独白》淼森timi

2、第 2 章 哪个欲，欲

　　路童看着前面宁欲圆圆的脑壳，眨了眨眼
　　〖现在是下课时间，我叫他他不会生气吧〗
　　正在和物理题斗智斗勇的宁欲听到身后人的心声，手一顿
　　。
　　路童伸出食指点了点宁欲肩膀。
　　宁欲放下笔，回头
　　“干嘛？”
　　路童无辜眨眼“前桌，你叫什么名字，我觉得我们挺有缘的，认识一下？”
　　“宁欲”
　　路童眉眼含笑“哪个欲，欲擒故纵的欲？”
　　宁欲：……
　　“欲言又止的欲”
　　一旁的展图写题的手一顿，茫然眨眼
　　〖这两个字不是一个字吗〗
　　“哦～”
　　宁欲转身不理某个神经病。
　　“哥，一起去吃饭呀”
　　路以葵笑眯眯凑过来，身后跟着段谨年
　　路童抬眸“哦，你俩，顺便带着我？”
　　路以葵眸中闪着狡黠的光，点头
　　“聪明！”一巴掌拍在她哥后脑勺上。
　　“我k，路以葵你谋杀亲哥，大逆不道！”
　　路童捂着头蹭的站起身，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巨大刺耳响声。
　　段谨年默默把路以葵拉到身后。
　　苗今泱被巨大的响声影响，抬头皱眉，死亡凝视路童。
　　路童：……
　　“咳，对不起”
　　“嗯”
　　路童：。
　　路童一脸凶神恶煞的拽着路以葵的后衣领出了教室。段谨年默默跟上。
　　164的路以葵哪里跟得上路童的大长腿，被拽的踉踉跄跄。险些摔倒。
　　段谨年眼疾手快一把把即将脸着地的路以葵捞进怀里。
　　路以葵：呆愣jpg.
　　段谨年低头，目光落在路以葵脸上。
　　回头的路童：……
　　“干嘛呢！段谨年给老子撒开手！”
　　路以葵脸色爆红慌忙退出段谨年的怀抱，不料，慌乱之中踩到段瑾年的脚，身子一歪，扭到脚踝。。
　　段谨年轻车熟路揽住路以葵。缓缓弯腰靠近路以葵耳边“阿葵，是不是扭到脚了”
　　瞥见路以葵红透的耳朵轻笑一声
　　“走吧，去医务室。”
　　说罢，一把抱起路以葵
　　路以葵连忙搂住段谨年脖子，头靠在段谨年肩膀上。
　　段谨年微微侧头对身后的路童道“自己去吃饭”
　　路童：……

　　——

　　“郁笙，语文老师叫咱俩把上次的随堂测验卷发下去，下午她要讲”
　　尚小岚把手里的卷子抽出一半递给郁笙。
　　郁笙闻言点了点头，接过卷子，想了想决定先去吃饭，于是戳了戳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张献臣。
　　“让一下，我要出去”
　　张献臣睁眼“中午了？”
　　“嗯”
　　说着，张献臣起身，让郁笙出去。郁笙走出班级，看着等在走廊里的安静少年。弯了弯眸“江叙”
　　少年抬头，对上女孩晶亮的眸子抿了抿唇耳尖悄悄红了“走吧，去吃饭”
　　郁笙眨了眨眼，默默跟上。
　　“江叙！”
　　“嗯”
　　“我妈叫你晚上去吃饭”
　　“好，放学在班级等我”
　　“嗯嗯嗯”
　　“江叙！”
　　“嗯”
　　“蒋雯雯是不是又给你写情书了！”
　　“嗯，被我丢垃圾桶了”
　　“好吧好吧，表现良好，一会请你喝奶茶”
　　“好”
　　“……”
　　*
　　“羡哥，这事儿不怪我，是丁盛他妈的找死”
　　花羡鱼垂着眸，拿着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神色不明。
　　“阿瓷”
　　许瓷抿唇“羡哥……医院好像不让抽烟”
　　花羡鱼一顿，摁灭烟头
　　“好好休息，以后长点脑子，一打四你不进医院谁进”
　　“哦”许瓷用没打石膏的左手挠了挠头。
　　花羡鱼带着林听走了出去。
　　“羡哥，老许的费用我们哥几个凑凑应该够了”
　　“用不着，老实去上课”
　　“羡哥”
　　花羡鱼打字的手一停，抬眼看向林听
　　“滚回去上课”
　　林听：……
　　“知道了羡哥”
　　听着林听走远的声音，花羡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抬步去前台缴费
　　“你好一共586元”前台小护士挂着甜蜜的笑容说出冰冷的话语。
　　花羡鱼盯着自己手机里仅剩的585沉默了一瞬。
　　把钱都转过去后又从衣兜里套出一张一块钱递给小护士。
　　小护士眨眨眼没说什么。
　　花羡鱼拿好收据，抬脚往回走
　　顺便给林听发信息
　　羡.[晚自习前过来一趟给许瓷买碗粥]
　　林口斤[好的羡哥]
　　收起手机刚好到了病房门口，刚一推门进去，许瓷洪亮的国粹不绝于耳。
　　“你m的射手别送了”
　　“我靠哥们，你是佩奇吗”
　　“。辅助那个贝利亚，来跟我，还特么傻了吧唧跟射手都被坑成啥了妹子”
　　“不是，我特么玩兰陵王咋了，没实力别叫劳底”
　　“啧啧啧，小乔宝宝别躺地上，地上凉，快起来～”
　　“我c苏烈亚快跳我一下”
　　“……”
　　花羡鱼：……
　　“许瓷你要死是不是”
　　许瓷疯狂输出的嘴停下，缓缓转头对上花羡鱼写满嫌弃的眼
　　“哥——”
　　“闭嘴，休息”
　　“哦”
　　“手机给我”
　　“羡哥——”
　　“没得商量”
　　“……”
　　花羡鱼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手机叮咚一声，花羡鱼睁眼。
　　秦故[怎么去医院了]
　　羡.[许瓷受伤了]
　　秦故[嗯，晚上早点回来，给你讲题]
　　羡.[别了，秦故，你教不会我的]
　　秦故[嗯？男人不能说不行]
　　羡.[……]
　　秦故[乖，八点之前回来]
　　花羡鱼关了手机，揉了揉额角。
　　许瓷一睁眼就见他家羡哥一脸生无可恋的沧桑表情。眨了眨眼
　　“羡哥”
　　“嗯”
　　“是不是秦故又要你学习”
　　“废话”
　　“那羡哥你快回去吧，别耽误学习了”
　　许瓷内心幸灾乐祸，抬眼就对上花羡鱼的死亡凝视
　　“哈哈，咳”
　　花羡鱼眼眶有点红。
　　气的。都说了学不会学不会，从小到大都这样，小时候不喜欢吃鱼，秦故就和他妈妈学做鱼非要他吃，长大了还是这样，自己就不喜欢学习，也不是学习的料，为什么非要自己学。
　　许瓷见花羡鱼抿着唇，委屈巴巴红着眼的样子心一颤。
　　羡哥，有点可爱。
　　没忍住，抬起左手揉了揉花羡鱼的头。
　　声音正经了些，泛着温柔
　　“羡哥，你乖乖学习，以后我保护你”
　　花羡鱼：……
　　“滚蛋”
　　“一会晚自习上课之前林听他们应该会来一趟”
　　“知道了～”
　　“拜拜～羡哥”
　　……
　　花羡鱼站在路边想起自己比脸干净的余额，沉默了。
　　默默打开和秦故的聊天框
　　羡.[咳，借个打车费呗]
　　秦故[阿姨上周不是才给你生活费？]
　　羡.[咳，救急用了]
　　秦故[转账.250元]
　　花羡鱼：……
　　憋屈收钱，打车回家。
　　一推开门，在沙发上看杂志的母亲大人出声道“呦～这是谁呀～”
　　花羡鱼：……
　　“　咳，母亲大人看杂志辛苦了，小的可不可以申请点资金”
　　郁美荏懒懒抬眼“滚蛋”
　　“我知道老头私房钱藏哪了”
　　“嗯？说，五五分”
　　“在你衣帽间，倒数第二件连衣裙”
　　“这个花栈，等着跪键盘吧！你，去拿过来”
　　花羡鱼默默上楼，拿出自家老头的私房钱，闭眼在眼前拜了拜“牺牲老子救活小子，这买卖不亏啊老头”
　　郁女士垂着眼，数着手里的毛爷爷。
　　“七百多呢，呐，给你两百，滚蛋吧”
　　“哦对，晚上叫小故和你叶姨来吃饭”
　　“知道了～”
　　花羡鱼敷衍摆摆手，走向玄关处。
　　“……”
　　敲响秦故家的门，一个美妇人打开门，亲昵抱了抱花羡鱼
　　“呀～羡羡来啦，秦故在他房间呢”
　　“嗯嗯素姨好，我妈说晚上叫你们俩去吃饭”
　　“好好好，正好晚上不想做饭了～”
　　叶素哼着小曲儿回自己卧室了。
　　花羡鱼换下鞋子，来到秦故房间。
　　“……”
　　“我c秦故，你特么洗完澡就围一条浴巾就出来！”
　　“你妈！秦故你要死啊！”花羡鱼耳尖红到滴血。
　　秦故无辜眨眼“可是，我在自己房间哎”
　　“那那那那那……你你先把衣服穿上”
　　”哦”
　　花羡鱼坐在秦故床上，脸上是未退的红。
　　回想起自己进来时看到的景象
　　秦故从浴室走出，黑色的发搭在额前，向下滴着水，少年的眼湿漉漉的不像往日那般理性淡然，身上挂着水珠，水珠顺着劲瘦的公狗腰，分明的八块腹肌一路向下……
　　咳。不对。
　　想屁呢花羡鱼，你个二臂。
　　“想什么呢，脸这么红”秦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花羡鱼轻咳一声“没什么你要给我讲什么”
　　“嗯，今天的数学作业吧”
　　“……”

　　&

　　“阿瓷”
　　许瓷懒懒抬眼“叫你爹干嘛？”
　　林听：……
　　懒得和病号吵，林听把粥放在许瓷床头。
　　“温的，羡哥交代给你买的”
　　“不饿”
　　“行，那先说说你为什么和丁盛打架”
　　许瓷直接把眼一闭“困了，你滚蛋吧”
　　“许瓷”
　　许瓷放在被子下的手攥紧了些
　　林听眼角微眯
　　“你喜欢羡哥，对吗。”
　　是肯定的语气。
　　许瓷睁开眼，轻笑一声“别开……”
　　“你知道的，不确定的事我不会说”
　　许瓷握紧的手缓缓松开“是，小弟对大哥的崇拜不行吗？”
　　林听一把抓住许瓷肩膀“别骗自己，或许一开始是，但你感说你和羡哥相处这七年你对他的感情一直没变！”
　　许瓷垂下眼睑，一滴泪缓缓从眼角滑落
　　“是，我是喜欢他，可是这是一段不会有结果的感情，不，是一厢情愿”
　　林听一愣，眼中是茫然
　　“你”
　　“我和羡哥认识那年，才九岁……
　　靖江小学——
　　种满紫荆花树的校园小路上，一个小胖子站在树后，一张粉嘟嘟的脸蛋哭的通红。那是九岁的许瓷。
　　一个小石子被丢了过来，打在小胖子脚边。
　　“喂，男子汉大丈夫，你哭什么”
　　一个个子不算高，小脸俊秀，酷酷的表情里透着可爱的小孩站在不远处。
　　来人正是花羡鱼。
　　许瓷抽抽搭搭“他们……他们骂我是……是粉红小猪”
　　花羡鱼歪头“小猪佩奇？”
　　许瓷不再抽抽搭搭。
　　咧开嘴扯着嗓子放声大哭，泪水不要钱一样流下，鼻子哭的通红。
　　花羡鱼一愣，连忙小跑了过去“对不起”
　　许瓷抽噎着，低头看着比自己还矮半个头的漂亮花羡鱼。
　　花羡鱼高高举起手，拍了拍许瓷胖乎乎的肩膀“怕什么，我保护你，我学过跆拳道，很厉害的！”
　　“真的吗”
　　“真的啊！下次再有人这么说你，你就来找我！”
　　“好！”
　　“……”
　　“花羡鱼！你怎么回事！”
　　办公室里，小小少年，嘴角青紫，冲锋衣挡住少年的下巴，漂亮少年小手插兜，一脸冷漠。
　　“他骂我朋友。”
　　于忘怒火中烧“那你凭什么打人！”
　　“他先动手的”
　　于忘闭了闭眼，拿出手机“你妈电话号多少”
　　“139……”
　　于忘转身去打电话。
　　一旁泪眼汪汪，也是灰头土脸的许瓷看向花羡鱼
　　“羡羡，你不帮我就好了”
　　“闭嘴，叫羡哥，之前说好了的我保护你”
　　“羡羡……”
　　花羡鱼佯装生气看向许瓷
　　“羡，羡哥”
　　“嗯，别怕，有我呢”
　　“……”
　　“羡哥……我妈也不要我。”
　　十二岁的许瓷已经瘦下来了，少年初长成，清秀俊俏。
　　花羡鱼背靠栏杆，风吹起少年额头的发丝。
　　“怕什么，有我呢，大不了叫我妈收你当干儿子”
　　许瓷转头，看着少年的侧颜，心中一暖，有些情绪，悄悄变了。
　　“……”
　　林听沉默着，听着许瓷絮絮叨叨说着他和花羡鱼的故事。
　　声音停下了，许瓷抿唇“我不想我的这份一厢情愿打扰他”
　　林听抬眼“你怕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许瓷：……
　　“你有时候真的聪明的招人恨”
　　林听弯眸不语。
　　许瓷偏头看向窗外，落日红霞

　　&

　　秦故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看向花羡鱼“会了吗”
　　花羡鱼把笔从耳朵上拿下来，看了看题，又抬头看了看秦故。
　　眼神清澈。
　　铿锵有力道“会了！”
　　秦故深呼一口气“那你给我讲一遍”
　　花羡鱼看着秦故，缓缓眨了眨眼“哦”
　　低头看题“呃…”
　　花羡鱼抬头“这个6为什么等于3”
　　“那是b”
　　“哦，那它为什么等于3”
　　秦故闭了闭眼“题趴我耳边告诉我的”
　　花羡鱼眨眼
　　“好了，今天就到这”
　　“我妈叫你和叶素姨去吃饭”
　　“知道了，你先回去，我一会去”
　　“哦”
　　“……”
　　同学都陆续走的差不多了，郁笙坐在座位上，无聊的捧着小脸发呆。
　　“郁笙”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郁笙抬头“你好慢”
　　“帮老师送了下卷子”
　　“哦”
　　郁笙站起身，顺手把怀里的粉红色书包塞到江叙手里。
　　踏出教室，对后面的江叙回头一笑“回家！”
　　江叙弯眸“好”
　　红霞之下，是少年少女相携的背影，晚风吹起少女的发丝，也吹乱了，少年的心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