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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谁坐高堂上10 有人要私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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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瑾抿住嘴角,一时间有些愣神,视线中央只有饱含笑意的怀瑛,鼻尖萦绕着浓郁花香还有因为距离过近也清晰可闻的淡淡特殊香气,怀瑛身上的。
忽得,她也弯起眼眸,长长睫毛落在眼尾笑出的弧度上,想出个坏主意。
郁瑾拉住怀瑛下巴处的系带,轻轻使劲让人把头低下来,然后悄悄踮起脚尖亲上去。
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就只能靠动作取胜了。
怀瑛只感觉到轻柔的嘴唇蹭上自己唇角,像猫儿一样伸舌头轻轻舔自己的嘴唇,也不更进一步,就自顾自地在嘴唇上蹭蹭。
郁瑾的上唇比下唇要薄些,听说这样唇形的人总是很薄情,怀瑛觉得这个说法有几分到底,但是自顾自溺亡在她眼中的自己有什么资格抱怨这些。
而且郁瑾肯定又犯不爱喝水的小性子了,因为怀瑛感觉她的嘴唇有些干燥,湿润的舌尖舔舐自己的嘴唇时也同样把她干燥的嘴唇染湿。
此刻的风声似乎也止住,失去方向的花瓣直直落到落下两人的发间。
原本浓郁的海棠香气现在似乎也变得稀薄起来,因为怀瑛只能闻到来自郁瑾身上的,有些淡有些特殊,泛着微微甜意的香味。
这只馋猫估计是又偷吃糕点了。
怀瑛好笑地想,现在的她感觉到无比的雀跃,心脏跳动的声音几乎震耳欲聋,郁瑾肯定也听见了。怀瑛几乎是第一次确切地感受到这个人的存在,这个占据自己全部心神都人存在,第一次以如此近的距离。
郁瑾的腰被两条手臂抱紧,她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去观察这个被自己亲吻的人现在面上是什么表情。
然后得到一个震惊的答案。
怀瑛好像,确实是在发呆!
她眯起眼睛,打算给点惩罚,不满地用尖牙咬了下怀瑛的嘴唇。
这下有些重,怀瑛下意识的小小“嘶”了一声,原本因为心上人主动亲自己而导致飘飘然的灵魂落回身体里。
郁瑾小声哼哼,打算推开时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腰上移到自己脑后的手扣住。
怀瑛控制住郁瑾要离开的动作,一手揽住郁瑾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紧到几乎没有距离,一手扣在她的脑后,温柔地加深这个像是恶作剧的吻。
郁瑾不甘示弱地想要找回主导权,却被侵占得节节败退,只能发出小小的“唔唔”声音。
这点不满的声音消失在水声里。
怎么办,呼吸不上来,好像要窒息了。
缺氧使郁瑾的脑袋混混沌沌,双手下意识攀住怀瑛的肩膀,几乎要挂在对方身上,无法获得氧气让她自己主动索取,向导致自己沦为现在情态的人索取帮助。
怀瑛控制着不让她离开,乐于她向自己索取,也欣赏她此时迷离的眸子。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怀瑛才放开郁瑾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休息。
郁瑾喘着气,呼吸来之不易的氧气,努力深呼吸让脸上的热度消退,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眼泪打湿怀瑛的衣裳。
等她休息够推开的时候,脸颊的红晕散去大部分,眼角被打湿的睫毛蹭得红红的,嘴唇亮晶晶的,透明水液留到下巴上被郁瑾抬手擦去。
怀瑛也微微喘气,用衣袖擦掉嘴角的水迹,但看上去比郁瑾好太多了。
人与人的差距怎么会大成这样。
郁瑾撇嘴抱怨,觉得自己一定要找人多练习才是,亲多了肯定就不会再像现在一样丢脸了。
“你今天晚上过来要做什么?”
缓过劲的郁瑾终于想起来自己应该一开始问的问题,难道只是为了见自己一面?这么想着,她也这么问出声:
“就只是为了见我一面?明天我们不就见面了吗?”
“不一样的,在下想现在就见到您,一刻都等不了。”怀瑛伸手将郁瑾的碎发别到耳后,低声道。
郁瑾开心地笑起来,笑容明媚,可能沉浸在爱情里的人都是这样的吧,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为了多看一眼,多见一面。
怀瑛的声音里藏着忧虑,可是郁瑾没有发现,于是她也就收起忧虑,挑着好话说:“明天是您的生辰。”
“对呀,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要是不合心意的话我定饶不了你。”
“那什么会讨您喜欢呢?”
怀瑛笑着反问。
郁瑾看着她不说话。
风吹起郁瑾的长发,吹到两人中间挡住它的视线,郁瑾懊恼地把不听话的头发理顺放到身后。
“你愿意跟我走吗?”
终于,怀瑛说出来自己最根本的目的,没有用“您”“大人”之类的尊称,此刻显得更加真实,愿意和我一起走吗?离开浮世的繁华,离开战火的纷扰,只有两个人,逃到不为人知的地方。
怀瑛斟酌了很久,最后脱口而出的是这么简短一句话。
郁瑾看着她,没有说话,怀瑛的眼睛里藏着什么沉重的东西,就和怀瑛这个人身上也藏着很多秘密一样。
爱吗?爱。愿意和她走吗?也许是愿意的。
半响后,郁瑾轻轻歪头问道:“现在吗?明天可是我的生辰礼。”
“我当然知道。”怀瑛低低地回应,怎么会不知道呢?怀瑛等这天已经很久了,久到需要按着日子掐算,久到需要无数次的按耐自己。
郁瑾看着她沉沉的眸子和几乎融入黑夜的身影,呼吸间的热意好像也快要被冷却,嘴唇泛着丝丝麻麻的痛意。
“我当然可以和你走,但是现在不行,母亲会担忧的。”郁瑾笑着打破沉默,伸手勾住怀瑛的手指,摇摇晃晃地说道。
怀瑛扯下腰间的双鱼玉佩,反手放在郁瑾手心,扣住她的手指让她抓紧玉佩。
“这是礼物吗?”郁瑾好笑地问。
“当然不是。”怀瑛摇摇头,嘱咐道:“您一定要收好了。”
“当您想要离开的时候,我们就一起离开吧。”怀瑛眼尾一狭笑着道别:“明天见,小郁大人。”
郁瑾握紧手心的玉佩,它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是能铺满郁瑾的手心但让她握不住的大小。
她觉得这玉佩有些重,有点硬,隔得她手疼,也觉得它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