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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个世界 第一次遇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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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载入中——1932年,上海百乐门。"
鎏金吊灯在视网膜上炸开炫光,爵士乐裹挟着香粉味扑面而来。我摸着束腰旗袍上的珍珠扣,系统提示音在耳畔响起:"本世界女主是当红歌女白玫瑰,请阻止她被日本军官强占的剧情。"
二楼包厢传来玻璃碎裂声,军靴踩踏木梯的闷响令舞池骤然安静。我摸向藏在腿环的勃朗宁,却在转身时撞进一双含雾的桃花眼。月白色旗袍领口绣着并蒂莲,唱机卡带般与记忆重叠——疏月总爱在睡衣领口绣这个图案。
"小姐当心。"她扶住我的手腕,蔻丹染红的指尖恰好按在脉搏处,"二楼雅间备着龙井,可要暂避风雨?"
系统突然发出尖锐警报,我反握住她冰凉的手:"你认不认得......"
子弹破空声打断问话。她旋身将我护在雕花立柱后,发间白玫瑰擦过我的唇。硝烟味中,我清晰看见她后颈有三粒朱砂痣,和疏月练舞时摔出的旧疤一模一样。
"警告!女主行为偏离原著32%!"光球在我意识里乱窜,"她不该会开枪!"
怀表链在她腰间闪着冷光,我认出那是我们周年纪念日买的古董表。当她把枪管抵住太阳穴演绎剧情要求的自杀戏码时,我徒手握住了滚烫的枪口。
"这次换我抓住你了。"鲜血顺着虎口滴在她月白色旗袍上,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她瞳孔突然收缩,指尖颤抖着抚过我的眉骨,仿佛触碰镜中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