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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神树五 神树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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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树五
“千万小心,这种东西我自己都不愿意碰,你把情况好好反映一下,看看其他受害者家里有没有这种蜘蛛,让你岳姐去处理一下,算了,让总部加派人手过来吧,要几个能处理妖毒的。”
顾染一边说一边朝屋子里走去,小小的屋子收拾得倒是整齐,家用电器都齐全,甚至进门处还有一个大鱼缸,里面养了两条锦鲤。
顾染上下打量一番,用手在额间摸了一下,在顾染眼里霎时间屋内就暗了下来,唯有两处闪着光芒,一处散发金光在鱼缸的散石下,一处则散发紫气在一架破旧的柜子后。顾染用手在鱼缸的石子里翻找一番,在里面拿出一个小包裹。
“这是什么呀?”展晴从外面走了进来,“已经跟总部联系过了,人怎么都得半夜到,刘队那边也知会了,他们自己应该能注意。”
顾染打开包裹,两人瞬间愣在原地,这里面包着的是一块狐族灵石。
狐族是及其护短的族群,目前的妖族首领也是九尾天狐,凡狐族子孙都配有一块狐族灵石,没什么实质意义,方便相认,对于游子来说更是对故乡的怀念。
看着被如此细心保存的灵石,顾染心中的那团火气更是旺盛,虽不知欧连请是否好人,但干得出这种残杀狐族的事他顾染绝对不允许。
“展晴,你听好,那柜子后面有绝对危险的东西,气息与紫冥蛛相似,很可能是老巢,我先去探查情况,告诉刘希不必管我,你现在马上带着队员回去找岳瑶,让他们先按兵不动,岳瑶感知力好,跟着她不容易出危险,务必等到支援来再进来。”
顾染一边指着柜子一边对展晴说,表情十分凝重。
“不可能!我们绝不会看着你去这么危险的地方,你带我去肯定有用的。”
展晴瞬间焦急起来。
“这是命令,也是目前最好的方法,驱除紫冥蛛保护村民才是重中之重,我只是探探,欧连请的家如果有紫冥蛛老巢,那狐族怕是要有麻烦,你就当帮我一次。”
顾染现在也是乱极了,不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恐怕要牵连狐族。“老狐狸精,你注意安全,剩下的我来处理。”
“这才有国服安其拉的魄力。”
顾染调笑着,但是展晴确实一点都笑不起来,她转身走出去对着队员说道:“行了,收队吧,回基地等命令吧。”
展晴迅速整好队伍,带出了小院,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顾染,眼神坚定。
展晴带队回到基地发现刘队和岳瑶都不在,司马曜倒是在椅子上呼呼睡着,展晴上去就是一肘击。
“唉我去,谁偷袭你二大爷!”
“二大爷,是我呀,大家都忙忙碌碌的,您在这睡上了?”
司马曜揉了揉肚子,委屈巴巴说:“你胡说八道,我这苦死了都,听了半天鬼话,我都要魔怔了。”
司马曜一边说一边就要抹眼泪,展晴及时递过去两张纸巾,他也不好意思继续往下演了。
“是那个目击证人徐皮子吗?怎么说?”
“我给你说,他说的可诡异了,他说当天他是喝多了,正想着回家,刚路过山离树就听见背面有声音,他没当回事就打算继续走,谁知道那声音离他越来越近,酒壮怂人胆,他就想着过去看看,一绕过去啥也没有,他又绕了一圈也没见人,他就以为自己喝多了想走,等一回头就看见一个身披黑袍的大高个站在前面,他楞了一秒,说那人长得真好看,深邃的眼眸在夜色里更具特色,皮肤还白亮,那人还对他勾唇一笑,给他迷的,等会我喝口水哈。”
“不是就看见个男的,咋就嚷着闹鬼啊,而且啥男的能给男的迷住啊,多半胡扯。”
“哎哎哎,还真没准,这徐皮子以为是游客就想敲他一笔,就上前和他搭话,谁知道这刚走进这男的就把袍子摘了,这徐皮子才看到他虽然两只眼睛都完好,但是有一只就泛着红色幽光盯着他,他一屁股坐石头上了,这男的还步步紧逼,徐皮子都要疯了,就想着赶紧叫人,这时候从天上掉下来一只鞋,他就这么抬头一看,这树上挂死了个人,舌头都伸老长,他叫了也没见人,这一低头,那男的就跟他面对面的,他没晕过去都是酒劲的功劳了。”
“就这些情况吗?我看看山离树附近的监控,看看到底有没有这个人。”
“不不不,这还不算完,徐皮子说这个男的让他跟村长说这树闹鬼,不然他就给他挂上去,这徐皮子才天天跟村长闹。”
“这事还是他让告诉的?”
“那可不,这人不是凶手就是知道内幕,你好好看看监控,看看有没有这么个人吧,神神叨叨的。”
展晴把山离树附近能看的监控都看了也没看见相似的人,这人还能上天入地了不成?
岳瑶和刘希又来到村长家,之前同步过信息岳瑶特意观察了一下有没有紫冥蛛的痕迹,倒是没有。
林之源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躺在躺椅上,慢悠悠说道:“不知道两位长官还有什么要了解的,我这病病殃殃的,实在见不了客啊。”
说吧还有模有样地咳嗽两声。
刘希淡淡抿了口茶水,说道:“好茶,不愧是村长家的茶啊,别处可喝不到,这案件牵扯可大,我上头都派人下来了,这样,你病着确实不好说,刚刚你儿子说的我们也不想听,给你介绍一下这位,驱魔小队岳瑶,妖族,猫妖,善于治你这头疼脑热,来我让她给你治治,但是就是治病都有点疼,为了健康,你忍一忍啊。”
说罢,岳瑶就化手为爪,准备从林之源脑袋运气,林之源见状连滚带爬从椅子上掉了下去。
“你,你们这是刑讯逼供!”
刘希还是淡淡喝着茶,慢慢道:“动手吧岳瑶,咱这是治病。”
岳瑶没给刘一点机会,爪子已经按在林之源头上,随着妖气不断侵入,林之源浑身如触电一般,他不断喊叫,但是没有人敢过来。
“好了,这下我看你好差不多了,怎么,聊聊吗?”
林之源从地上爬起来,密密麻麻的痛感让他想着都后怕,他规规矩矩坐在刘希对面,问道:“你想问什么,我都说的差不多了。”
“那就说说这树,你们一年靠着树能赚多少?”
“千八百万是有的,税务局不管,加上都说这树周围有大阵,年年来探查的也不少,我们都是明码标价的。”
“真TM赚的多啊,你作为一村之长不就靠树赚钱,你不天天去转悠一下?”
“这树就是我命根子,我自然天天去看,天天中午晃悠一趟,看看长势,也看看地上都做了些啥阵法,看不懂也。”
“那这树吊死人开始你不更应该紧张吗,没自己找找原因?”
“找了,也找不到,我们又不是专业的。”
“你不找我们我也理解,像现在这样天天损失不少吧,所以你尽量配合,说说怎么突然跟我们汇报事情了呢?”
“就这么跟你说,我这次也不想报,但是徐皮子一直给我念叨什么黑衣红眼人,我也没上心,但是林河说他见过这个男的,当天他还给大叔设了阵法,林河说好像从那之后才开始死人,这我才想着告诉你们。”
“那刚刚在村口你咋不说?”
林之源突然露出惊恐的表情,说:“他刚刚就在你们旁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