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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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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没走？”
“吃干抹尽就让人走，果然是你的一贯作风。”
我讪讪地笑着，“可是，sex-partner是不能留下来过夜的嘛。”
“那你跟我签个长期合同，让我任职的时间久一点，最好是一辈子。”
“好的，那我明天就起草。”
说完这话，我们紧紧相拥。
“你知道吗？我的办公桌上有你的档案。”
“所以，你终于知道我不是个坏人了。”
“如果你以后做了坏事，我还是会离开你的，我发誓。”
“你舍得吗？”
“当然。”
“我做过的唯一一件坏事，就是把你和你的老师绑来了，看来，做坏事的回报很丰厚。”
“那一次为什么要和Fanny狼狈为奸。”
“你不是都在门外听到了吗？迫不得已，生意上遇到了麻烦，她帮得上忙，当时她也声称遇到了难题，云帆就打起了你们的主意，我当时也不知道，Fanny已经在涉足生化武器了，不过我没打算白白要你们帮忙，只是，你的老师很清高。”
“我们知识分子，岂是几个臭钱能收买的。”说完这话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江楷瑞也笑了起来，他的笑总是很轻，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大笑的样子。
“我们为什么会相遇？”我闭着眼睛，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
江楷瑞不语，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头发。
“我们为什么在还没有了解对方的时候，就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我继续追问道。
“那你后悔吗？”
“不后悔，我已经是个大人了，可以去选择，也可以去承担，况且...你的长相和身材也不赖，我也没吃亏，”我梦呓般说着，情不自禁地偷偷笑了起来，突然，我睁开了双眼，“你不会是后悔了吧？”
“后悔啊！”
“什么，你敢？”
“我后悔，让你牵涉到不好的事情中来，可是，如果不是那样，我又怎么会遇到你，让我知道，过去的三十多年，全都是索然无味的。”
我强忍住心里的甜蜜，“我不信，有钱赚、有美女、有兄弟，怎么会索然无味。”
我等着他来否定我的这句话，却听见他又笑了起来，男人啊，果然是表里不一！
“其实，你可以不用再次和这些事扯上关系的，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天亮就带你走，我们去国外定居，你喜欢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好不好？”江楷瑞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你是在请求我和你私奔吗？”
“你答应吗？”
“不答应。”
“Why？”
“我已经逃过一次了，既然又回到了这里，我该去面对，否则的话，以后的所有幸福都会打折扣的。”
江楷瑞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抚摸着他的面颊以示安慰，“你看过电影《罗生门》吗？”
“讲的什么故事？”
“一个武士和他妻子路过荒山时，遭遇不测，妻子被侮辱，而武士惨遭杀害。惨案是怎样酿成的呢？凶手、妻子、以及武士的亡魂都各有说法。每个人都想着美化自己的道德，减轻自己的罪恶，掩饰自己的过失，所以，每个人都提供着各不相同的证词，大家是都有苦衷，但是，这不能改变事情的真相啊。”
江楷瑞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我虽然比你活的时间久，还没有你懂的多。”
我得意地笑起来，这简直比夸我长得美还让我高兴，我搂着江楷瑞的腰，将他拖进了被窝，“我们不要探讨这么深奥的问题了，陪我睡觉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知道么？”
第二天，我睡到了中午，起床后，江楷瑞已经将做好的饭菜端上桌了，连我换下来的脏衣服都洗好了，他说自己年纪大了，所以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听到这话，我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
吃过饭，我们一起去看了头一天刚刚上映的加勒比海盗系列的最新电影，坐在影院中间最显眼的位置，全程他的左手都轻轻覆盖在我的右手上。
“你喜欢row？”
“很喜欢。”
“喜欢他什么？”
“幽默机智，放浪不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最重要的是，他总是无所不能！”
下午，江楷瑞离开了我的公寓，我们将要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面，他要去德国采购一批部件，需要呆两个月，我心中自然万分不舍，只希望能早日将坏人绳之以法，可以去计划未来。
“你今年怎么格外的忙碌啊，老是出差？”我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
“去年的亏损太多了，今年得补回来。”
“你每年都能赚很多钱吗？”
“我尽量挣到够你挥霍。”
“我哪会挥霍啊？”
“慢慢学习。”
“对了，那个小刘结婚了吗？”
“结了，他的新婚妻子和你是一样大的年纪呢。”
“你想说什么？”
“你是不是也可以考虑一下嫁人的事情了呢？”
“不要！”
江楷瑞坐在沙发上，搂过我坐上他的大腿，一边轻笑着一边用刚刚刮过胡子的下巴磨蹭我的脸颊，痒的我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用双唇堵住我的嘴，我的手情不自禁的移动到他身体的禁区，那里早已经在严阵以待了。
“沙发上可以吗？”他在我耳边轻语。
“窗帘都已经拉好了，你说呢？”
“你这个小恶魔。”
“是你激发了我恶魔的潜质，你要负责。”
“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足够了。”
我们在狭窄的沙发上尽情享受着鱼水之欢，因为是白天，我不敢太放肆，可是拼命压制住的□□却让他更加疯狂，花子说的没错，和谐的性生活实在是太棒了。
时间控制的刚刚好，他一脸满足地盯着我的下身说道，“得辛苦你，沙发要好好清洗一下了。”
“我会的。”
江楷瑞擦了擦额前的汗珠，平复了一下语调，继续说道，“目前Fanny还是比较信任我的，但是如果她知道了我们的关系，肯定会有所防备的。”
“我知道，我之前在警局里已经见过她了。”
“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你们，将功赎罪，美化自己。”
“你不会真的要牺牲色相吧？打算牺牲到什么程度？”
“在你面前，毫无保留，在别人面前，一丝不漏，怎样？”
我有些感动，其实，且不论江楷瑞的外国国籍身份，他就算曾经绑架了我，也几乎是没有证据的事，他大可以不必再趟这浑水。
到了不得已要离开的时候了，我送他走到门口，他回过身来吻我，“我以后叫你小晞，可以吗？”
“不可以。”
“Why？”
“因为...曾经这样叫我的那个人，已经要娶别人了。”
江楷瑞一张脸瞬间沉了下来，“老实交代，你到底还和多少个男人有故事？”
“就这些了，我发誓。”
“......”
江楷瑞走了之后，我的生活又恢复到上班、下班、做饭、看剧，偶尔会去社区的运动场和人打几局羽毛球，因为现在喜欢单身的年轻女孩越来越多，所以找一个临时搭档不是什么难事。
临走时，他在我的手机里输入了他的私人号码，问我要做什么备注，我说不用备注，免得手机丢了惹来麻烦事。他又将我的号码输进了他的手机，想了想，备注上“斯德哥尔摩的情人”几个字，我拿过一看，把“的”改成了“の”，不为什么，单纯觉得这样会更好看一些。
想他的时候就拿起手机给他发消息，也翻出他发给我的消息看上一遍又一遍，他发给我第一条消息的时间是在我们分别后的五分钟，他警告我，再敢拉黑他，就要我好看，我傻笑着在心里骂他笨蛋。
因为时差的原因，江楷瑞怕打扰到我休息，很少主动给我发消息，我们约在每天晚上的8点打一通电话，那时候正好是他那里的大中午。我会给他讲我在日本留学时候的趣事，他也会给我讲他过往的生活。
当他知道我的室友花子已经快要生宝宝时，竟然问我，打算什么时候当妈妈，我当然还没有做好那个准备，还没有好好的享受爱情，怎么舍得让自己的身份转换的那么快。
他问我京大哪里最美？
我告诉他，是从京大本部到国际留学生交流会馆的必经之路——鸭川河。
为什么？
河水清浅、杨柳依依、夜樱缤纷、秋枫瑟瑟！
你很喜欢去？
不喜欢！
为什么？
那里情侣成群，单身狗只能退避三舍。
我告诉他，我和小泽并不是一母同胞的姐弟，他立刻问我小时候有没有遭受过后妈的虐待，想象力真是丰富。
我也问起他的家人，他的母亲五年前已经去世了，死于突发性心脏病，他当时不在国内，所以没有见到母亲的最后一面。父亲还健在，目前和姐姐一家生活在美国旧金山，姐姐和姐夫都在当地一家船务公司里做工程师，已经育有两个孩子，他每年会不定时去看望他们两次。至于他自己，母亲死后，他很快就办理了移民，在魁北克有居所，每年都会抽空去小住一段时间。
他说，当世界上最爱的人不在了，余下的人生只剩归途，但现在，他却由衷地希望，时间能走得慢一些，因为，他的世界里有了这样一个我。
至于他和他父亲的关系，因为当年执意放弃工作选择经商的原因，父亲放下狠话不再干涉他，他们的关系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改观。而现在，双方好像都已经适应这样的相处模式了，所以，也不必再去想着改变。
我告诉他，没有一个父亲是不爱子女的，就算有，那也是假装的，他笑了笑。
终于，我忍不住好奇问他，到底去日本找过我几次，他说算上见着的和没见着的，总共四次。至于没见着的那两次，第一次是当他得知我不辞而别之后，直接从国外飞到了日本，但是考虑再三，没有去寻我，因为想给我一段时间消化一下。
另一次是10月国庆期间，因为没有事做，又飞到了京都，只是，那一次找错了地方，去了国际交流生校区，他以为我会在那里。
找不到我，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怕给你打了电话，你会故意躲起来。
元旦那一次，为什么又给我打电话呢？
前一次听见你叫我的名字，觉得你的心里可能还没有恨透我。
11月份既然来了，为什么不露面？
想见你的，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中国留学生，问到了你们学部的宿舍楼地址，等了你三个小时，却看到你和另一个男人抱在一起。
只抱了一秒钟而已！
他是在向你告白吗？
不是告白，是告别！
情人节本来想去你家乡找你的，临时有事没走成。
还好你没来，那天我正忙着相亲呢！
相亲的对象怎么样？
都是些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有车有房有存款没老婆！
我猜江楷瑞一定在电话那边轻笑。
我要是没来上海，说不定已经和他们中的某一个成了呢！
不会的，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找到又怎样？我已经嫁作他人妇了。
你都和我那样了，谁还会娶你？
小看我，你不会是个有处女情结的直男癌吧？
我不是，但是我希望你遇到的所有喜欢你的男人都是。
你真卑鄙！
你知道吗？加拿大的雪景也很美！你要是不想去北海道滑雪的话，我们就去加拿大。
谁说我不想去了，我都要去！
江楷瑞再次轻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