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按下红章 办公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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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飘浮着淡淡的一股铁锈味，李欲已经没有功夫去想这股味道为什么会出现，也是只是他因过度紧张，而产生的幻觉。
空气中的温度也在不断地升高，沁出的汗水正沿着他的锁骨往下滴落，顺着沟壑向下，落在了腹部。
李欲弓着腰，他掀开眼皮去看靠坐在椅子上的“组长”，这是一个成年男人，李欲无比地清楚这一点，“组长”确实没有动手，但话里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那种被凝视的感觉，让李欲心生羞耻，他浑身都变得通红，蜜色的皮肤内透着可口的红艳，显得皮肤更为嫩滑与美丽。
“组长”的腿横在一边，挡住了李欲逃开的路，他就更没勇气拒绝，况且为了生计，他必须顺从男人，
李欲生涩且笨拙的伸手，他的指骨足够结实，却好几次滑落，根本抓不住。
他还是做不到……
李欲都快急哭了，他好没用，他是废物，而且这样的行为，衬托得李欲更像是那个忍受不了寂寞，急切想在男人面前表现。
李欲用哀求般的眼神去看坐在椅子上的“组长”，却发现他伸着脑袋，睁圆了眼睛，眼眸透彻明亮，无端地让李欲想到了李珠。
他的心里涌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干脆把“组长”想象成李珠，想象成他的孩子。
李欲心中的负担瞬间少了一大半，他原先紧绷的身子也开始放松，他直起身子，低声说话，想借此催眠自己，面前的人其实是他的孩子。
“宝宝，快看妈妈，呼呼，看妈妈呀，坏孩子……每次都……宝宝，喜欢吗？喜欢妈妈吗？”
李欲哪里懂，过去35年，他将自己视作怪物，就连洗澡也不愿意对着镜子多看自己一眼，他的动作粗鲁、莽撞，完全不顾它的感受。
“组长”看着自己平日里最喜欢的食物被这么糟蹋，再也装不下去，双手撑着两侧的桌面，直接靠近李欲。
“啊！”
李欲忍不住尖叫，整个人往里弯腰，下巴搭在“组长”的头顶，完全不一样，李欲催眠的方法彻底没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的人不是李珠，成年男性的压迫感让人无法忽视，就连口允口及带来的感受也截然不同。
一个不过是孩子的口谷欠，这个则更像是……
意识到这件事后，李欲的心里满是怪异，太过分了，以及太恶心了，李欲低声抽噎，眼泪一点点地落在了“组长”的发丝间。
但很快，那点恶心就被掩盖住，李欲抽泣的声音变得忽大忽小，中间夹杂着别的音调。
“不要！不要！求求您，组长！”
剧烈的异样从李欲的脑袋，一直传到他的尖叫，像是有什么东西挖开了干涸已久的田地。
李欲的肩膀颤抖，紧随着他的喊叫声落下，他整个都都在发抖。
口波。
“组长”回到座位上，弯着眉笑眯眯地看着李欲，他目光向下，眼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半边脸都在抽搐，抖动，鱼鳞就要冒出来了。
李欲抱着手臂，弯着双腿，把自己蜷缩在一起，他收拢白大褂，压下眉毛，下垂眼委屈地看向“组长”：“可以了吗？您，可以将最后一个名额，给我吗？”
“好哦，妈……”“组长”及时将最后给吞咽回去，心虚地瞥了眼李欲，却见妈妈正沉浸在难受中，没注意到他的称呼，这才松了一口气。
“组长”把压在李欲臀肉下的名单表取出来，上面已经晕开了深色。
“组长”自知自己不会写字，拿起印章，利落地在李欲的名字上盖上了红章。
红章鲜艳如血，“组长”思索片刻，在李欲的胸口处也留下了同样的痕迹，像是在显露自己的占有欲，以及让他永远记得今天在办公室发生的一切。
红章就这样嚣张、明显，李欲唯唯诺诺，却只能承受着。
见“组长”将拦路的腿收回，李欲迫不及待地从桌上下来，两腿站不住，还差点摔在地上，李欲低着头冲出办公室，最先往洗手间跑去。
李欲什么也听不见，等他跑回隔间后，他顺着门滑下，蹲靠在门板上捂着脸哭泣，他怎么能，怎么能……
李欲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会背叛他，他的发辫垂落，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流下来，给唇角的那颗黑痣盖上了水膜。
李欲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浑身的黏腻让他又羞耻又讨厌，而且如果一直穿着的话，也会有味道传出来。
李欲思索再三，他将手搭在腰上，闭着眼，艰难地把它取了下来，指尖尽是黏腻和湿润，李欲只觉得烫手，根本不敢看，直接把它丢进垃圾桶，随后掏出带着香味的纸巾，认真擦拭完，才别扭地走出隔间。
而李欲全然没有注意到，在他丢东西的时候，早就有几根半透明的丝线，迅速地将纸巾和布料接住，在他走后，直接带回去。
祂的大半边身体都融进黑暗中，一动不动，宛如一座雕塑，直到丝线们带着李欲的东西过来时，祂合上的眼皮才僵硬地跳动，慢慢转过头，把它们拿过来。
祂痴迷地摊开那几卷纸巾，伸出细长的舌肆意舔舐，将残留在上面的所有全都吃了下去，最后连纸巾也没放过，放进口腔内咽了下去。
祂近乎虔诚地把它摊开，它的颜色就像李欲给人的初印象一样，平平无奇，老实且正经，但实际扒开之后就知道，他内里的甜腻与勾人。
祂心满意足地把它放在高挺的鼻尖上嗅闻，吸取着来自李欲的气味。
嘴里低声念着两个字。
“妈妈……”
好喜欢，祂真的好喜欢妈妈呀，想占据他所有的注意力和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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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欲回到宿舍时，特意谨慎地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他才放下心，提着大袋子挤进窄小的宿舍内。
李珠姿势端正地坐在沙发上，和李欲离开的时候没有区别，他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在李欲进门时，就牢牢地锁在他的身上。
“妈妈。”
李珠宛如被骨头吸引的小狗，帮李欲把袋子放好，随后环抱着他的细腰，脑袋埋在他的颈侧到处嗅闻。
“好想你。”
下班一回家，就有人等着自己，李欲的心里得到了莫大的满足，眼尾也变红，他忽然觉得，为了孩子，他什么都能做。
李欲回抱住李珠，耐心地安抚他：“宝宝，妈妈也很想你，都饿坏了吧，我今天特意多买了点食物，虽然宝宝很厉害，没有被监控发现，但是这还是太危险了，下次不要随便去找妈妈，知道吗？”
李珠的脸都陷入在母亲的怀抱里，他一边点头应着，一边把脸贴在印了红章的地方，弯了弯眉。
“好哦。”
“来。”李欲心情高涨地去翻袋子，他拿出自己从来都舍不得买的奶酪面包递给李珠：“宝宝，你先垫个肚子，妈妈现在去做饭。”
李珠整个人都黏在他的身上，看着包装精美的面包，他忽然开口：“妈妈，这很贵吧。”
李珠在他的耳边低语，用那种诡谲的声线开口：“要花很多钱吧。”
当然要花很多钱。
如果是以前的李欲，他绝对不会舍得，但是他获得了照看人鱼的名额，能有其他的资金来源，而且升到C级后，工资也会多几倍，所以李欲才舍得去买。
而这一切都是他用那对恶心的胸脯换来的。
李欲温柔地搂住李珠的脑袋，在他的额头印下一个吻：“没关心的，宝宝，妈妈会赚很多钱。”
“我们买得起，饿了就吃。”
“谢谢妈妈，妈妈真好。”李珠扯动着嘴角，眼里的黑向着四周散开：“那我就祝妈妈能赚到更多的钱。”
吃完晚饭，李欲拒绝了李珠的共浴，他的胸口还有“组长”留下的红章，他不想被自己的孩子发现，他的母亲，是一个不堪的人。
好在李珠听话，自己清洗完后，就乖乖地爬回床上。
李欲同以往一样，将换下来的衣服放在桶子里，只是在路过镜子时，他的动作停了下来，犹豫片刻后，看向了镜中的自己。
依旧是那具让人厌烦了几十年的身体，只是……李欲鬼使神差地抬起手，划过印下的红章，随后用力一捏，脑中想的竟然是“组长”的模样。
“唔。”
成年男人给李欲的印象深刻，他艰难地喘着气，回想着“组长”的样子。
为什么，会有这么奇特的感觉，就好像身体不再属于自己。
李欲的脑中一片混乱，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让他忌惮，却同样期待向往，等到李欲清醒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啊！”
李欲小声地低喊了一声，像只鹌鹑似的蜷缩着，抱着双腿蹲在地上。
他究竟在做什么？
他怎么，变得这么放肆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按下红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