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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命运相遇
窗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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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斑驳的光影透过玻璃洒在画布上，将未完成的画作染上一层朦胧的金色。他放下画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目光落在墙角那幅未完成的《春江花月夜》上。
这幅画他已经画了整整三个月，却始终觉得少了些什么。画中的江水太过平静，月光太过清冷，缺少了那种令人心颤的悸动。
"顾老师，新来的助手到了。"
助理小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顾明远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年轻人站在门口。他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身材修长，眉眼清秀，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漆黑如墨，却又仿佛盛满了星光。
"顾老师好，我叫林深。"年轻人微微欠身，声音清冽如山涧溪流。
顾明远点点头，示意他进来。林深走进画室，目光立刻被墙角的画作吸引。他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弹，仿佛整个人都被那幅画吸了进去。
"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顾明远问道。
林深没有立即回答，他走到画前，仔细端详着每一处细节。"江水的波纹太过规整了，"他轻声说，"月光也不该是这样清冷的颜色。"
顾明远挑了挑眉："哦？那应该是什么颜色？"
"应该是带着温度的，"林深转过身，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就像......"他快步走到调色板前，拿起画笔，蘸取了一些颜料，在调色板上快速调色。
顾明远看着他的动作，瞳孔微微收缩。这个年轻人的调色手法，竟然和自己如出一辙。
林深调好颜色，在画布上轻轻一抹。那一抹月光顿时变得温暖起来，仿佛真的有了温度。江水在他的笔下泛起细碎的波纹，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顾明远的心跳突然加快。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精准地捕捉到他想要表达却始终无法呈现的感觉。这个年轻人，仿佛能看透他的内心。
"你学过画？"顾明远问道。
林深放下画笔，摇了摇头："没有正式学过，只是从小喜欢。"
顾明远注意到他的手指，修长白皙，却布满了细小的伤痕，那是长期握笔留下的痕迹。这个年轻人，一定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
"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吧。"顾明远说。
林深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烟花。他郑重地点头，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就在这时，画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顾大师，好久不见。"男人的目光在林深身上扫过，"这位是？"
"我的新助手。"顾明远淡淡地说。
"真是年轻有为啊。"男人意味深长地说，"不知道有没有兴趣来我的画廊发展？"
林深看向顾明远，后者脸色微沉："周老板，当着我的面挖人，不太合适吧？"
周子谦笑了笑："顾大师别误会，我只是觉得，年轻人应该多些选择的机会。"
林深注意到，顾明远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发白。而周子谦的目光，则像毒蛇一样在自己身上游走。
顾明远站在画室里，手中的画笔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
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斑驳的光影透过玻璃洒在画布上，将未完成的画作染上一层朦胧的金色。他放下画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目光落在墙角那幅未完成的《春江花月夜》上。
这幅画他已经画了整整三个月，却始终觉得少了些什么。画中的江水太过平静，月光太过清冷，缺少了那种令人心颤的悸动。
"顾老师，新来的助手到了。"
助理小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顾明远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年轻人站在门口。他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身材修长，眉眼清秀，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漆黑如墨，却又仿佛盛满了星光。
"顾老师好，我叫林深。"年轻人微微欠身，声音清冽如山涧溪流。
顾明远点点头，示意他进来。林深走进画室，目光立刻被墙角的画作吸引。他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弹，仿佛整个人都被那幅画吸了进去。
"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顾明远问道。
林深没有立即回答，他走到画前，仔细端详着每一处细节。"江水的波纹太过规整了，"他轻声说，"月光也不该是这样清冷的颜色。"
顾明远挑了挑眉："哦？那应该是什么颜色？"
"应该是带着温度的，"林深转过身，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就像......"他快步走到调色板前，拿起画笔，蘸取了一些颜料，在调色板上快速调色。
顾明远看着他的动作，瞳孔微微收缩。这个年轻人的调色手法，竟然和自己如出一辙。
林深调好颜色，在画布上轻轻一抹。那一抹月光顿时变得温暖起来，仿佛真的有了温度。江水在他的笔下泛起细碎的波纹，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顾明远的心跳突然加快。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精准地捕捉到他想要表达却始终无法呈现的感觉。这个年轻人，仿佛能看透他的内心。
"你学过画？"顾明远问道。
林深放下画笔，摇了摇头："没有正式学过，只是从小喜欢。"
顾明远注意到他的手指，修长白皙，却布满了细小的伤痕，那是长期握笔留下的痕迹。这个年轻人，一定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
"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吧。"顾明远说。
林深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烟花。他郑重地点头，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就在这时，画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顾大师，好久不见。"男人的目光在林深身上扫过，"这位是？"
"我的新助手。"顾明远淡淡地说。
"真是年轻有为啊。"男人意味深长地说，"不知道有没有兴趣来我的画廊发展？"
林深看向顾明远，后者脸色微沉："周老板，当着我的面挖人，不太合适吧？"
周子谦笑了笑："顾大师别误会，我只是觉得，年轻人应该多些选择的机会。"
林深注意到，顾明远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发白。而周子谦的目光，则像毒蛇一样在自己身上游走。
"周老板的好意我心领了，"林深平静地说，"但我更想跟着顾老师学习。"
周子谦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年轻人有志气是好事。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顾明远一眼，"有些机会，错过了可就再也没有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画室。
顾明远看着周子谦的背影，眉头紧锁。他转向林深，语气严肃："周子谦这个人，你要小心。"
林深点点头："我明白。"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深开始了在顾明远画室的学习。每天清晨，他都会提前一个小时到达，整理画具，准备颜料。顾明远发现，这个年轻人对色彩的敏感度惊人，往往能调出最精准的颜色。
"你是怎么做到的？"有一天，顾明远忍不住问道。
林深正在调色，闻言抬起头："我只是......能感觉到它们。"他指着调色板上的颜料，"每一种颜色都有自己的情绪，它们在呼唤着彼此。"
顾明远心中一震。这种对色彩的感知能力，正是他一直追求却难以言说的境界。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天傍晚，林深正准备离开画室，周子谦突然出现在门口。
"林深，我们谈谈？"周子谦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
林深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他走了出去。
周子谦带他来到附近的一家高档餐厅。落座后，他开门见山："我知道你的情况。你母亲生病住院，需要一大笔手术费。"
林深的手猛地攥紧。
"我可以帮你，"周子谦继续说，"只要你离开顾明远，来我的画廊。我可以给你最好的资源，让你一夜成名。"
林深沉默了片刻，轻声问："为什么是我？"
周子谦笑了："因为你有天赋，更重要的是......"他压低声音，"你是唯一一个能让顾明远破例收徒的人。我需要你帮我拿到他的新作。"
林深猛地站起来："不可能！"
"别急着拒绝，"周子谦慢条斯理地说，"想想你母亲。而且......"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林深，"你真的了解顾明远吗？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收徒吗？"
林深愣住了。
"二十年前，顾明远曾经收过一个徒弟，"周子谦缓缓说道，"那个徒弟天赋异禀，深得他的真传。但是后来......"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那个徒弟死了，死因成谜。"
林深感觉一阵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好好考虑一下吧，"周子谦递给他一张名片，"我等你电话。"
回到画室，林深心神不宁。他看着正在作画的顾明远，那个总是挺直的背影此刻显得格外孤独。
"老师，"他轻声问，"您以前......收过其他徒弟吗？"
顾明远的画笔顿住了。良久，他放下画笔，转过身来："你见到周子谦了？"
林深点点头。
顾明远叹了口气，走到窗边："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我确实收过一个徒弟，叫方远。他和你一样，天赋异禀，对艺术有着纯粹的热爱。"
"那后来......"
"后来他死了，"顾明远的声音有些颤抖，"死于一场意外。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收过徒弟，直到遇见你。"
林深注意到，顾明远说这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上的一道疤痕。
"老师，"林深突然说，"我能看看方远的画吗？"
顾明远沉默了片刻，点点头。他带着林深来到画室后面的一个小房间，推开门，灰尘在阳光下飞舞。
房间里堆满了画作，顾明远小心翼翼地翻找着，最后抽出一幅画。
林深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幅未完成的肖像画，画中的少年眉眼清秀，眼神清澈，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最令人震惊的是，那个少年，竟然和林深有着七分相似。
"这......"林深说不出话来。
顾明远轻轻抚摸着画布："你和他，真的很像。不仅是长相，还有对艺术的感觉......"他转过身，看着林深，"所以当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才会破例收你为徒。"
林深感觉心脏在剧烈跳动。他突然明白了周子谦的用意，也明白了自己肩上的责任。
"老师，"他坚定地说，"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顾明远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我知道。"
就在这时，林深的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他母亲的病情突然恶化，需要立即手术。
林深脸色苍白。顾明远看出了他的异样："怎么了？"
"我......"林深咬着嘴唇，"我需要一笔钱。"
顾明远二话不说，写了一张支票递给他："去吧，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林深接过支票，眼眶湿润："谢谢老师，我一定会还给您的。"
"不用急着还，"顾明远拍拍他的肩膀，"现在最重要的是你母亲。"
林深匆匆离开后，顾明远站在空荡荡的画室里，目光落在方远的画像上。他轻声说："这一次，我一定会保护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