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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被赐婚了? 做手术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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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手术第一条,无菌!无菌!无菌!
然而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古代,还好白屿茉有个万能的侍卫小哥。
天知道他从哪里搞来这一套手术用具,还有疑似消毒水的药水。
白屿茉一边指示侍卫将药水分到几个盆子里,一边在心里嘀咕。
「这个年代的医疗水平已经发展的这么好了嘛,已经有基本的外科理念啦?」
「怎么不直接找这套工具的主人来做这个手术啊,难道说造仪器的的人不懂医?」
「没道理啊,医疗器械基本都是医生发明的吧。」
“чштнгфтошфярг,вщгаутрфщду。”
白屿茉停住自己地胡思乱想,冲侍卫点点头,摆摆手示意他走远一点。随后她将所有的器具都扔到其中一盆药水里,然后将一沓手帕扔进了第二盆。她其实还想弄几张大帕子作为铺巾,但是药水看起来不支持她那么操作。
最后,白屿茉深吸一口气,将两只胳膊伸进了最后的药水桶里,她努力的弯着腰,让药水能没过她的手肘。
但是让白屿茉没想到的是,这药水好像真的有点东西!
「痛!好痛!酒精冲伤口都没这么痛!!」
「 1,2,3!」
白屿茉在心里默数了三秒,然后就迫不及待的将手取了出来,原本一双白玉般的手臂,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但是白屿茉想不了那么多了,这个罪都受了,今天这个手术必须要完成。
「该死的,配这个药水的人可别被我捉住了,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她迅速地拿起两块泡了药水的手帕,一块用来消毒,另一块则铺在了这病人的胸膛上,上面摆好了用来缝合的东西。
「这药水太刺激了,就消这一会吧,别到时候伤口好了,皮都烂了。」
消完毒,白屿茉将手帕扔到了脚下,随即拿起了一把最趁手的小刀,冷静地将刀口划得更大一些。一些小的出血拿药水手帕一擦,倒是都神奇的止住了;大一点她就立马拿缝线结扎。
到这一步都还算顺利,但是「没有肌松还真是麻烦,这口子我一个人好像拉不开啊。」
尝试了几次都没法进入腹腔后,白屿茉转头看向了侍卫小哥。
「这小哥,应该不怕这种吧。」
来不及多想了,白屿茉示意侍卫学自己用药水洗手,过来帮自己的忙。侍卫立马心领神会,洗好手来到她身旁。甚至被指使拉开自己主人的肚子,他都没有一点点地犹豫,干脆利落地拉开了白屿茉切好的刀口。
白屿茉一边伸手探查,一边在心里不住地感叹。
「这就是习武之人的手劲儿吗?我感觉他都能徒手掰开我的头盖骨!」
在侍卫的帮助下,白屿茉很快找到了病人被扎穿的肠管,她将破损的肠段拉出来,切除后又吻合好,然后将它放了回去。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侍卫目瞪口呆,白屿茉利落地剪断肠子的时候,他拉伤口的手都有点控制不住地抖。当她用那些缝补衣服的针线,重新将肠子接起来时,他的脸上已经满是崇敬了。
而白屿茉根本没有注意到侍卫的这些反应,她还在努力的探查病人的腹腔,生怕遗漏某个伤处。
「但是吧,漏掉也正常,就这条件,我完全是盲找哎,我又不是大拿,就这样吧,差不多行了。」
没再找到其他破损的地方,白屿茉示意侍卫放开刀口,然后就一层一层将腹腔关闭了。
最后到缝皮的这一步,她又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这最后的刀口我得缝好看一点,万一救活了,别因为伤口太丑来找我闹了。」
就这样,过了大概三个小时,白屿茉终于完成了自己的第一天主刀手术,还是在如此恶劣的条件下。
白屿茉将手上的工具扔到了消毒桶里,无力地瘫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侍卫很快叫人送来了清水帮白屿茉洗手,还拿来一罐很好闻的药膏让她涂上。
白屿茉一边涂药膏,一边“告诉”侍卫外面的家属可以进来了。
「最好那些中医老师也进来,他们之前用的止血药可太好了,还得给病人开些药吧,这我可不懂了。」
很快,外面候着的人鱼贯而入,将床边围了起来。几个中医轮番为病人诊了脉,便在一旁叽叽喳喳的讨论了起来。
这时,那对夫妇才得空凑到床边。
「这是他父母吧,长得可真好看啊。」
白屿茉支着个脑袋,看着夫妇俩在床边一个劲儿的呼唤自己的儿子,“阿润呐,阿润,我的儿,,阿润。”
“阿……润”,白屿茉忍不住模仿着夫人的发音,“阿润。”
「原来我救的人叫这个名字」
「阿润」
「你可是我来这个世界记住的第一个人。」
许是刚刚适应的身体过于虚弱,经过一场手术的白屿茉终是支撑不住,在椅子上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她已经不在阿润的房间里了。
看到周围完全陌生的陈设,白屿茉有点慌了,她忙起身打开了房门。
「嗐!就隔了一道门,还在阿润房里啊这是。」
「真是,值班室都没这么近的。」
打开门走出来的白屿茉,正好对上了端着汤药进来的侍卫小哥。看到白屿茉醒来了,侍卫端着药对着她行了一礼。
汤药被举过了侍卫的头顶,白屿茉还以为这药是给她的,于是赶快上前接过了药碗,送到了嘴边准备喝下去。
侍卫意识到白屿茉会错了意,忙起身阻止她。却看到白屿茉皱着眉头闻了闻汤药,没再有喝的动作了。
白屿茉也觉得奇怪,「这大户人家抓的药,理应都是上等药材。但是这碗药怎么闻起来臭臭的。」
她又凑近闻了闻,还是很臭,甚至让她有种想吐的冲动。她端着碗,指了指碗里的药,皱着脸拿手在鼻子下边扇了扇,最后做出干呕的动作,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侍卫小哥。
侍卫小哥看完,脸色一边,朝门外喊了一句什么。很快,一条小孩儿高的大黑狗被牵了进来。
白屿茉一看就知道侍卫是什么意思了。
「别啊,别拿小狗试毒啊。」
不等白屿茉阻止,侍卫已经将药全部喂给了大黑狗,几个呼吸间,这条雄壮的狗狗便倒地不起了。
「我去!有毒!是谁要害我!」
侍卫也是大惊失色,他立刻转向白屿茉单膝跪下,“чшучштнгфтошфяргнщгошгудфорво!”
屋里屋外,瞬间跪成一片,“чшучштнгфтошфяргнщгошгудфорво!”
白屿茉被这架势吓了一跳,但是她很快又反应了过来,
「这毒药是给阿润的啊」
「我真是服了,好不容易给你们做的手术,上点心好吗。」
她无语地摆摆手,便径直朝着床那边去了,调查下毒的事他们自己会去做的,她得去看看阿润的情况。还好,那几个中医除了不会做手术,医术应当是极好的,新的草药已经敷在伤口上了,闻起来跟之前的止血药不一样。其他的伤口也都重新上过药了。
「现在,就剩腹腔术后最关键的一步了。」
「排气!!」
「但是,我要怎么让侍卫小哥理解排气呢?」
白屿茉条件反射地回头找那个侍卫,果然侍卫就站在她身后一步远的地方。
「但是问题是,怎么跟他形容呢?」,白屿茉彻底反难了,「这可是古代啊,女孩子应该不能跟男孩子谈论放屁的问题吧。」
「哎呀!不管了,阿润的病情更重要。」
白屿茉下定了决心,准备豁出去了,不就是表演放屁吗,大不了真的给侍卫放一个!
就在白屿茉踌躇满志,准备对着侍卫激情演绎“排气”的时候,她身后的床上传来了一声低鸣,微弱却绵延不绝,仿佛一根无形的丝线在空气中缓缓拉伸。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只有这声音在持续,准备表演的白屿茉和准备开始头脑风暴的侍卫都愣在了原地。
「排气啦,排气啦,手术成功了!」
白屿茉的脸上露出了高兴的表情。与之相对应的,侍卫的脸倒是突然红到了脖子根。他真恨不得赶紧将白屿茉拉走,但是他又不好下手,只好红着脸尴尬地站在白屿茉面前。
「奇奇怪怪,老板排气,你脸红什么?」
白屿茉指了指阿润,又竖起了大拇指,她觉得侍卫已经知道竖大拇指的意思了。
「阿润,现在状态很好。」
「我现在,可以回家了。」
白屿茉指了指自己,然后就抬脚朝正门走去。
侍卫迟了一秒理解了她的意思,忙追上前去叫来了车马。
这次回去的路上,马车倒是走的很稳,白屿茉安安稳稳地回到了家里。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母亲”和“父亲”竟已经等在了门口,不出意外的,“母亲”已经哭成泪人了。
白屿茉又说不了话,只好用肢体无声的安慰了他们。然而不知是不是平时原身并没有这种习惯,白屿茉抱“母亲”的时候,她的身体很明显的僵了一下。
但是这些都无关紧要了,经过今天这一番“惊心动魄”,白屿茉决定以后谁来找她,她都不见了!
她就要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
然而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短短一周后便从床上被拉起来,跪在正厅的白屿茉深刻的体会到了这句话。
「这架势,看起来像是要颁圣旨啊。」
「不会是因为我救了阿润吧。」
「阿润地位这么高吗,治一下就有圣旨拿了?」
「但是,怎么让我一个人跪前面啊,“父亲”不该跪我前面吗?」
反正白屿茉也听不懂那天书一样的 “颁奖词”,索性低着头大开脑洞。
就在她开始数宣礼太监的鞋上有几道花纹的时候,身后“母亲”突然戳了她一下。
白屿茉惊了一下,忙抬头,发现宣礼太监已经将圣旨递给她了。她连忙接过来,正准备起势“谢主隆恩”,那位宣礼太监又拿了一份圣旨出来。
「哈?没完了是吧。」
白屿茉也只敢在心里这样吐槽一下,直到第二份圣旨宣读完她都乖乖地跪在哪里,
「15朵云纹,不不不,16朵,裤子下面还藏着一朵呢。这云纹绣的可真好,太监大人地位高高的有!」
这次白屿茉倒是没让“母亲”再提醒自己,等太监宣读完圣旨,她便立马伸出了手等着。
太监也是一愣,将圣旨交到白屿茉手里,又说了几句话才走。
白屿茉起身揉了揉已经跪疼了的膝盖,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两份圣旨,想看看这传说中的圣旨长什么样。
第一份倒是平平无奇,一眼扫过去全是白屿茉不认识的古文。她兴趣乏乏地将其合上递给了“父亲”,立马打开了第二份。
打开瞬间,映入眼帘的便是偌大的一个“婚”字。
「婚?这是“婚字”吗?」
「怎么跟现代写法这么像。」
「这么说的话,这个朝代用的字,跟现代也是有些联系的是吗。」
「那就是说,我要是学一学,还是有机会看懂的吗。」
「哇,那我一定要找话本子来看,看看古代的言情小说水平怎么样。」
白屿茉已经无力思考这个“婚”会对她的生活带来什么影响,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她好像能看懂文字的喜悦感,以至于她看着圣旨,看着看着就笑了出来。
而她身边的人,正在担心小姐面对突如其来的婚约会接受不了,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表情。
没想到白屿茉竟是如此的开心,于是大家也都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
一时间,欢乐的气氛在屋内蔓延开来,每个人的脸上都绽放着幸福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