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二零零六年三月十五日生人,性别为女,今年十九岁整。您核对下……” 一个女警察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核对?哪都是错,我叫江虞,是和你们找这个人的名字同音同姓,可不同名啊,我是虞姬的虞,我也不是三月十五日生人,我生日在三月六日啊。安警官,你长这么好看,不去当演员可惜了。”刚才自称江虞的女人冲着那警官甜甜一笑,她的脸庞线条柔和,像是被春风轻拂过的湖面,眼眸恰似静水那般透彻。 “不好意思。女士,请出示您的身份证件,配合调查。”那位叫做安晴的女警官面色依旧严肃,被打趣了依旧毫不在意。 “好嘞,我可是个好公民。”江虞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身份证交给安晴,“我什么时候可以走呀?” 安晴对照着她的证件与江渔的证件:似乎区别很大。 “女士,是我们的问题,对不起。您可以走了,这是您的证件请收好。”安晴把她的证件递给她,微笑着,不过有些生硬。 “拜拜。这还是我第一次进警察局呢。”江虞打开警察局的门,门外光和景明,“安警官下次注意点。” 安晴还在沉浸于思考当中,微微摆手表示再见。。 “叮铃铃……”一阵铃声传来,打扰了安晴的思绪,于是她从椅子上起身接起了座机电话,如果不出所料,那一定是…… “Hello,little cop!Who answered the phone today?”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 安晴的猜想正确了。她答到:“You know, it's me.But……you killed another man, didn't you?” “Did I give you permission to ask me questions?You know the answer to that.Yes, I contacted you again.” 安晴这边没说话,在拖延时间。 “I ask you, how can some people dance in the light when there is darkness behind them?” 眼看再差个一分钟就能通过电话定位到具体位置,江渔却倒数几秒:“Three, two, one.” “嘟嘟嘟……”座机电话被挂断,数秒后,安晴叹了一口气,问向旁边的男警员:“陈离歌,定位到了多少,误差大概是?” 那位男警员轻轻摇了摇头:“误差大概300米左右。” 安晴连忙叫上他和另外一位女警官,几个人收拾收拾坐上警车。 “你不是讨厌我吗?每次出警都叫我?”那个女警官嘴上说着,看向安晴的目光也带了一些轻蔑。 “这分局只有咱们两个女警察,陈如是你闭麦吧你。”安晴不想说话,只是还在思考,被质疑便随口就怼了回去。她本想着和这个女警察交好,却老被她阴阳怪气犯贱,于是干脆两个人就这样正常执法,互不相干。 陈如是“切”了一声,望向窗外:“又是郊外,江渔你也是个人物啊。” 没人搭话,车上静默无比。 一会儿,陈离歌把警车停在道上:“那有个工厂,废弃好多年了。” 三个人打开车门,一下车,就在工厂门里发现一个女人。还是活人,不对,地上躺了一个死人。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碰到江渔作案后案发现场的活人,于是戒备起来。 离那女人有些远,看不清她的容貌,但能辨认出是个女人,她低头看看尸体,又看向安晴一行人:“连个杀人犯都抓不到,你们有什么用。现在我都调查到了他们,你们却还没有,一群废物。” 女人说的决绝,她手下抡起来的棍子也很决绝,一下就敲中了三个人的后脑勺,几人一阵眩晕,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