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她不想当万人迷》荔枝加酸奶

3、两眼一睁就是听 “想当

　　“想当年，莫家可是掌握了不少核心科技，甚至有人在传莫家有在进行人体改造和基因融合，我听小道消息，”小贩左右两边瞥了眼，然后鬼鬼祟祟地低声说，“大灾变可能都是他们干出来的！”
　　“不然为什么大灾变之前的其他家族都好好的，偏偏莫家的人全都变成栖域的核心了？”
　　莫柒露出一个笑容：“原来是这样啊。”
　　她笑意盈盈，看上去是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
　　小贩能在这里混下去，早就练就了看人脸色的本事。
　　他眼瞅着莫柒一脸温和，看起来弱不禁风，应该是个好忽悠的。
　　毕竟能在这里混下去的要么手段狠厉，要么背后有靠山。
　　像莫柒这种病恹恹的，走几步估计就要倒的病秧子八成是有人罩着的，不然早就被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这种一般都是冤大头，他动动嘴皮子就能挣不少钱。
　　根据他从业坑蒙拐骗伟大事业的经验来看，现在最重要的是确定靠山多有钱，然后决定自己要坑多少钱。
　　小贩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迟夜，只觉得哪里看哪里眼熟，突然脑海里灵光闪过。
　　诶，这他妈的不是那个佣兵榜第一吗？！！
　　许是太过惊讶，小贩的视线一下子没收回来，刚好跟迟夜对视了。
　　迟夜不轻不重地瞥了小贩一眼。
　　仅仅只是一眼，小贩吓得脸色发白，他咽了口口水，肩膀往下缩。
　　对着迟夜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真是二姥姥给他二舅开门了！
　　小贩表面上一脸谄媚，实际在心里已经快骂死了。
　　狗日的鬼运气，居然碰到这座杀神！！
　　正如他从业多年，对各行各业内部早已定好的黑名单了如指掌。
　　而迟夜，就是黑名单的常驻客。
　　无赖中的无赖。
　　赖皮中的赖皮。
　　不要脸中的不要脸。
　　简称厚脸皮之王。
　　只要当他穷到了一定程度，就会随机开启见义勇为，打倒不良商贩的好市民行为。
　　在E区混的能有什么好人，各个劣迹斑斑，说出罪名来可以让白塔中央法院审个几百年都不带歇的。
　　再加上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赢，因此不少人都躲着他走。
　　正巧，莫柒翻看书页，问道：“诡术怎么回事？”
　　小贩立即凑到莫柒身旁，忙不迭接话，态度比之前还亲热了不少：“诶呦喂，是这么个事儿。”
　　“莫家不是掌握了很多先进技术吗？据说那个时候莫家就已经发现了跟精神力相似的能量，精神力你也知道吧，有部分产生精神体的人会觉醒异能，莫家发现的能量就跟异能差不多。”
　　“你想想，现在有异能的人白塔都要当宝贝在手心里供着，几百年前甚至连精神体都没有的时候，莫家就已经掌握了相似的能量，莫家连接能量的方式就是通过诡术。”
　　“只要你学会了诡术，在E区，不，在白塔你都横着走。”
　　莫柒翻了几页，书里的内容大概是什么在几点到几点上供，上供后感受天地灵气，将灵气汇成一体诸如此类十分抽象的东西。
　　小贩旁边的摊位是个黑脸大汉，大汉听到小贩吹得天花乱坠，语气嘲讽道：“莫家还诡术，你他妈做梦没睡醒吧，莫家就是个成天想方设法捞钱的，老子发达了就让儿子接班，儿子接班后又让孙子来。”
　　小贩当即不爽：“你懂个屁！”
　　“我懂个屁？”大汉冷笑，“谁不知道莫家的栖域是最危险的，同时也是最有钱的，从人家房子扣下来点金子就够咱们吃三年的了。”
　　“你看不起莫家，你穷，那你去莫家的栖域啊。”小贩回怼，“你能回来我还敬你是条汉子。”
　　莫柒颇为新奇地看着两个人吵嘴，一口一个“莫家”的喊着，态度嚣张，像是说着古早时期的传说，事不关己，但又说的兴致勃勃。
　　也许是在这种时候，她才会有时间已经过去很久的实感。
　　莫家早已成为历史，是漫漫长河之中不起眼的沧海一粟。
　　迟夜低头看向莫柒，莫名地觉得莫柒现在心情不大好。
　　莫柒的袖子被扯了一下，她扭头顺着力道回望。
　　迟夜的眼眸黝黑深邃，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也因此显得格外重视：“要走吗？”
　　莫柒的视线在迟夜脖颈上的血红色符文微妙地停留一瞬，顿了顿，才说：“继续听。”
　　“那我有点事，先去武器店里买点东西。”迟夜神情正常，指向不远处的一家店铺。
　　“去吧。”
　　迟夜犹豫了一会儿，悄声对莫柒说：“这里卖书的都是为了卖课，等你买了书后他又会推荐你去找哪个大师学习学习。”
　　“这还算好的，有的看没人，直接绑了人送去红灯区。”
　　剩下的话没有说完，迟夜深深地看向莫柒。
　　似乎是担心莫柒被骗。
　　“我知道了。”
　　迟夜视线落在莫柒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上。
　　他眼眸半敛，离开了。
　　莫柒停留在原地，负手而立，兴致勃勃地听他们吵架。
　　小贩和大汉常年在底层混迹，骂人的词汇量丰富的令人咂舌。
　　一句话只问候对方祖宗三代算是发挥失常。
　　如此看来，当人家祖宗不是什么好事。
　　突然，莫柒眯起眼，她朝一处看了过去。
　　和一双碧绿清透的眼眸对视。
　　那里站着五六个身穿制服的青年，腰间配枪，为首的是一名金发碧眼的男子，腿边有一头金毛狮子。
　　金发男子肩宽腿长，束腰带将细韧的腰勒起，薄唇微抿，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金毛狮子原本是亲昵地蹭男子的小腿，发现莫柒的视线看过来后立马离开自己的主人。
　　金毛狮子漫不经心地绕了个圈，细长的尾巴轻轻摇晃。
　　莫柒垂眸，转头继续回看小贩和大汉吵架。
　　只是手已经轻轻搭在腰间的囊袋的抽绳上。
　　“检查营业执照。”声音冷淡低沉，却轻而易举打断了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人。
　　小贩看到金发男子，于是连忙说：“黎长官，您怎么来了？”
　　“巡逻。”话音落下，金毛狮子威风凛凛地站在最前方。
　　莫柒忍不住咳嗽，她偏过头，一阵一阵地咳嗽，咳了便停不下来，像是要把肺腑都咳出来。
　　一块带着木调香水味的白色方帕出现在莫柒眼前，很绅士地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停下。
　　“你没事吧？”此时黎安的声音比刚刚轻柔了不少，带着极易察觉的体贴和关照。
　　莫柒拿过手帕，但没有使用，只是攥在手里。
　　然后，她伸手，拽住金毛狮子从最开始就在自己腿边轻轻扫荡的尾巴。
　　尾巴被拽住，金毛狮子有些委屈地看了莫柒一眼，但没有别的动作。
　　只是毛茸茸的尾巴尖轻飘飘地在手腕的腕骨处扫了扫去。
　　痒痒的，还带着点温暖的温度。
　　莫柒看了黎安一眼，然后开口：“谢谢。”
　　黎安有些尴尬，他不动声色地走到自己的精神体旁边，然后军靴暗暗使劲踢那头不知分寸的狮子。
　　金毛狮子十分薄情寡义，朝自己主人低吼一声，换了个方向。
　　这次直接贴着莫柒，细长的尾巴绕了个半圈，自己的身体作为另外一个半圈，整头狮子将莫柒围起来。
　　黎安：……
　　他瞥了眼在幸灾乐祸看热闹的偷笑的队员，收到威胁的队员们立刻收回视线，眼观鼻鼻观心，和小贩大汉大眼瞪小眼。
　　一个队员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说：“这里现在轮到黎安队长管辖，不管你们之前的治安官怎么管理的，但在这儿，就要听我们的规矩。”
　　队员说话时，特意把“黎安”说的格外响亮。
　　仿佛是故意说给谁听的一样。
　　黎安有些抱歉地看向莫柒，狭长的眼眸安静地注视莫柒，碧绿的瞳孔清澈透亮，几乎是耀眼璀璨，也因此掩饰了眼神里其他的情绪。
　　乍一看很抱歉，再一看很可怜。
　　“不好意思，我快到紊乱期了，精神体不太受控制，”黎安轻声道，“希望你能谅解。”
　　“通常来讲，道歉一般都是预设好了对方会原谅的结局。”莫柒将手帕塞进黎安制服的上衣口袋，“我也如您预料的一样。没关系。”
　　黎安愣了愣，他难得有些不知所措。
　　手下意识在身侧握成拳：“我……我没有责怪您的意思。”
　　“我知道。”莫柒看向围在身侧的金毛狮子。
　　金毛狮子十分委屈地看着莫柒，湿漉漉的眼眸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它轻轻在莫柒手上蹭了蹭。
　　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讨好意味明显。
　　“元宝不喜欢别的生物碰主人。”刚刚一直沉默的元宝突然开口，它原本在莫柒的一只手上安静地待着，这时却开始说话了。
　　黎安有些惊讶地看向莫柒一只手抱着的金属方块：“这是人工智能？”
　　“嗯，家政机器人。”莫柒简单回应。
　　“很智能，”黎安说，“白塔最近在研发相关产品，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可以联系我，可以升级它的系统。”
　　这下属于马屁拍马腿上了。
　　元宝的机械臂伸出，又短又小的五只手指比出了一个中指。
　　“元宝讨厌你！”
　　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