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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成婚 ...

  •   鹊刀门是一块难得的净土,想守护它的人多,要破坏它的人更不少。
      曹东东为了私欲、为了复仇,在外面搅天翻海,先是架空王公公,又用谋反的奏折投靠锦芦王,揭开高大毛骗子的面目后,又去联合苍井星月,被发现后决定先除掉武林盟主西门长海。
      但此时鹊刀门的大家在干什么呢?
      “我跟你们说,这个地三鲜呢,你得先下锅,过一下油,要不然出不来那个油香的味儿,知道不?”
      西门长在拿着大勺,在锅前给小柔,玉郎和德柱三人教学,“你看,炸成这样,土豆稍微黄了,你再捞出来炒,这样才好吃。谁像你那整的,水汤尿裤的,一点味儿没有。”
      “爹,你做了多少年菜了,我哪能赶上你呢。”小柔乖巧地递上盘子,“我就当给你端盘子的小徒弟。”
      “这一天天的,不当女儿,当徒弟了。”西门长在骄傲地把菜炒好,带着三人回去吃饭,吃着吃着就犯愁,“也不知道郝萌跟四娘啥时候回来,这两个月能去三四趟了吧,快搁冰凉沟住下了。”
      “师父,您也别着急,大师兄过两天就回来了,冰凉沟离咱们这也不远。”姜玉郎总感觉西门长在最近很急躁,“您这两天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又想找老伴啦?师父你要是找老伴你得赶紧,败跟我俩的日子撞了,别我俩把东西都准备好,到时候你嚷嚷要结婚了。”赵德柱怕被“摘果子”,菜还没咽下去就赶紧问。
      “啥啊?我都啥样了我还找老伴啊,没让人一针给我扎死。”西门长在嫌弃地白眼赵德柱,“再说了,我多大岁数了,我能干那事儿吗?”
      “大爷,别人干不出来,但你……没准。”赵德柱说完就倒在姜玉郎身后,生怕被打。
      “怎么说我爹呢!”小柔为西门长在抱不平,“那爹,你说说,你都愁啥呢?”
      “我愁你,你说你大师兄有家了,二师兄跟小师弟都有家了,我就操心你。长海还成天不回来,也不知道寻思什么。闺女的终身大事也不上心。”西门长在喝下一口酒。
      “我不着急,我能做衣裳,能做鞋,我有手艺,成不成亲都行。”
      小柔低头,给西门长在夹菜。
      “你都行,我看包正义不行,那小子还没跟你说呢?怎么回事啊?是不是男人啊?”赵德柱又支棱了。
      “说什么呢,谁不是男人了?反正比你强。”小柔虽然嘴上说着不嫁人,但还是出言维护,“包大哥说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上面的人突然让他回京城复命,可能得明年才回来了。”
      “那都是小事,他惦记你,不然也不能把包家的祖传玉佩给你,放心,爹都知道。现在关键是,你说你俩要结婚了,我多少年没炒酒席了,大厨的活我还不一定能拿下来。”西门长在看着玉郎跟赵德柱接着说。
      “师父,不就是做菜吗,我跟嫂子都说好了,到时候让小柔师姐她俩给你打下手,大厨不找别人。”姜玉郎嘴甜,“而且师父您想啊,您是武林盟主,到时候来的肯定都是前辈高人,放眼整个武林,这样的场合还有谁能担当得起大厨的重任。找别人我也放心啊。”
      “真的啊?”西门长在喜上眉梢,“那行,那我就亲自出马!小柔啊,从明天开始,咱们就列菜单,准备备菜!”说完,他打个饱嗝,鬼迷瞪眼地回去睡觉了。
      但转眼第二天,西门长在就被锦芦王带去,拜把子,义结金兰,磕头烧香,成了骠骑大将军。
      “那啥,玉郎啊,婚宴大厨你再找别人吧,我现在这个身份,是不是不合适了。”西门长在穿着铠甲炫耀。
      没等无语的玉郎说什么,英子前来,告知西门长海杀了苍井星月,并且将锦芦王密谋造反,和“西门长海”拜把子就是为了将人拉下水的事情解释一通,同时传达西门长海的应对之策略,让他们去京城找司马大人。
      但才刚出发,他们就看到西门长海被冠以冒犯王妃之名,即将判以斩立决。
      西门长在将上京重任交给公孙丽蓉、菜花婆婆和绝绝子,西门柔将包家玉佩让他们三人带走,以防京城有变故。
      最后鹊刀门众人救出西门长海,和幕后黑手曹东东对决。
      不幸的是,曹东东被打败,可西门长在也没了气息。
      “哥,哥!”纵横江湖多年的西门长海第一次感觉到手足无措。
      “爹,爹你别吓我。”西门柔抱着西门长海的头,眼泪簌簌落下。
      其他徒弟重伤之余,也是心痛不已。
      就当他们以为已经无力回天之时,一个绿衣女子从天而降。
      “你是何人?”西门长海异常防备,特别是此人功夫了得,方才全然没感觉到她的气息。
      “我是西门长在的朋友,人还能救,别耽搁。”
      见女子知道两人真正的身份,西门长海让开路。
      绿衣女子过去蹲在倒在地上的两人中间,同时号脉后松口气,先后在曹东东左胸口和西门长在前胸点上穴位后,拿出药物先将曹东东喉咙和身上的两处伤口的血止住,随后才跟姜玉郎说道,“你现在下山去找范神医,让他带着羊肠线或者鹿筋线过来,一刻钟之内他能到,你师父就还有救。”
      姜玉郎听闻此话,哪敢耽搁,连忙带着伤飞身下山。
      绿衣女子让人将西门长在和曹东东挪进屋中,从袖口拿出一个朱红色的药丸喂给西门长在,随后又在他头上施针,没一会,西门长在的胸口逐渐恢复明显的起伏。
      “没事了,只是这两个月身体可能不太好,得好好休养。”绿衣女子说完,又看向躺在炕上另一侧的曹东东。
      幸亏西门长海在锦芦王处受伤,没有发挥平常的水准,曹东东脖子上的伤口没有达到“一剑封喉”的致命程度,只是气管和伤口需要缝合。
      叶四娘给西门长在号脉后,确定人没事,才冲大家点头。
      “不知姑娘尊姓大名?为何施以援手?”西门长海弄不清楚来人的身份,总觉得不踏实。
      “我知道你,之前任我翔来的时候,你救过我和包大哥,嫂子,就是她给的我逍遥散。”小柔也想起来,拉着西门长在手,又哭又笑。
      “那这是两次的救命恩人。”
      郝萌脸上的眼泪还没干,就想着给人叩头,被那女子一把扶起。
      “我救他,是因为他也帮过我很多,而且我也需要你们帮我一个忙。”绿衣女子看向众人,“如果有人来寻曹东东的尸体,还请各位说人已经死了,扔到山中荒野,尸骨无存。”
      “你要救他?”赵德柱持刀上前,凶神恶煞,“这个曹东东跟他那个死爹一样,罪大恶极,串通倭寇,你要救他!我不答应!”
      绿衣女子见状,淡定挡在曹东东面前,冷笑一声,“刚刚我给西门长在的药里藏有一种隐毒,如果人我带不走,那他们二人就一起上路。”
      “诶?我寻思你是好人,怎么……”
      郝萌前头还要磕头,这会又要打人了。
      就连西门长海也相信她的话,在心里斟酌起将人拿下的办法。唯有叶四娘重新号脉,并没发现西门长在的身体有任何异常。
      就在大战一触即发之时,范神医背着小药箱着急忙慌地赶到,一进门便脱口而出,“草儿姑娘,你怎么回来了?不是上京了吗?”
      “先救人。”女子走到一边,让他先行诊治。
      姜玉郎站在绿衣女子身侧,暗中打量。
      范神医先给西门长海和曹东东号脉,随后对绿衣女子说道:“我虽然能给他缝合,但他伤得比你之前严重,伤口很容易感染,能活下来的几率不足十分之一。”
      “爹!”小柔最先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身子一软倒在炕上,被叶四娘手疾眼快扶起来。
      “范神医,你说的是我师父?”姜玉郎没看到西门长在身上有伤口,觉得不像。
      “你师父?西门大侠好着呢,吃了十全大补丸,就算阎王来了,也能再多活十年。诶,不对啊?炕上一个西门大侠,地上怎么还有一个西门大侠?”范神医懵了。
      “您先别管,先救人吧。”绿衣女子挡在范神医面前,颇有些焦急。
      “对,先救人,四娘,你给我拿根蜡烛和烧酒,小柔,你去烧水。”范神医跟绿衣女子和曹东东相熟,救人为大。
      其他人听说西门长海无碍,这才放下警惕,着手帮忙。
      待范神医将曹东东腹部和脖子上的伤缝合好,女子留下诊金,抱着人要走。
      鹊刀门众人本想感谢,但因她救走坏蛋曹东东,一时不知道是该道谢还是该骂人。
      “等等。”姜玉郎见人到院内运功要走,连忙追出去将人喊下,“你就是我师父说的,曹公公的义女,曹草姑娘?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是,也不是,我其实不叫曹草。”她抱着被点中龟息穴位的曹东东,站在鹊刀门前,回身说道。
      “那可否留下尊姓大名,无论如何,今日你救下我师父,玉郎他日必涌泉相报!”
      “我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姓氏。”
      绿衣女子看着他的眼睛,缓缓说出一句,“姜玉郎,我姓冷,冷雨夜的冷。”
      言罢,踏风而去。
      “等等,别走啊,我师父的毒,你解药还没给呢?”赵德柱还想去追,被姜玉郎一把拦下来。
      “不用,她不会给师父下毒的。”姜玉郎看着人渐渐消失的天空,悲喜交加,百感交集。
      “你咋知道呢?谁知道她是不是好人呢?”赵德柱还没反应过来。
      “二师兄,你是不是傻,你忘了玉郎原本应该姓什么了?”小柔提醒完后,率先推门走进西门长在的房间。
      “冷?妈呀?她是你们一家的?”经过提点,赵德柱才反过劲儿。
      “肯定是,不然不能特别提冷雨夜将军的名字。”叶四娘给师父号脉,发现已经完全没大碍了,不由得好奇,“但她为什么要救曹东东呢?”
      “难道是为了送到京城领赏钱?”赵德柱又开始胡说。
      “媳妇,你记不记得八月十五之前,咱俩去冰凉沟拿药那次,是不是看见曹东东领着一个绿衣服的姑娘,咱们还跟大爷说来着,说他一个公公还有相好了。”郝萌突然想起来。
      “也就是说,他俩有事!”赵德柱捂着胸口上的伤还要八卦,“玉郎,你家人咋跟曹公公那边勾搭上了呢。”
      “别瞎说。”
      姜玉郎还在纠结为什么她的身份以及为何不跟自己好好相认时,西门长在醒了。
      “爹,你醒了?”
      西门柔激动地不知道干什么好。
      “醒了,别害怕,爹命硬着呢。我刚刚好像看见小草来了,人呢?”西门长在除了脖子上还红着,没什么大碍。
      被大家告知事情原委,才猛然想起来。
      “哎呀,她早就跟我说过小心曹东东,我给忘了!”西门长在一拍大腿,突然又晕了。
      “没事。”叶四娘号脉后让大家放心,“身体太虚,虚不受补。”
      “早知道那个药那么好使,应该放水里化开,大家一人喝一口。”赵德柱见一切无碍又起贪念,“玉郎,等下次见面你跟冷姑娘说说,有没有这样的好东西,再给我一个?”
      “下次见面?”姜玉郎看向天上漂泊的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但只要是冷家的人,就应该还会相见吧。
      ?
      ?姜玉郎是这么想的,但从晚夏到深秋,从红叶到白雪,春光再次回到北国的大地上,冷家人还是没有消息,就连他想跟菜花婆婆说说话,也没有人的踪迹。
      但鹊刀门终于迎来了期盼已久的婚礼。
      西门长在身体需要休养,一养就到冬天。
      冬天辽东气候不好,姜玉郎又怕办酒席给师父累着,所以跟赵德柱商量,等人完全恢复精气神再举行仪式,赵德柱完全没有异议,并且利用这段时间认真减肥,还真让他瘦下来了。
      “怎么瘦下来,也没感觉帅到哪去呢?”婚礼一大早,赵德柱就起来捯饬,“小柔这个衣服是不是作小了?”
      “你自己说能瘦下来二十斤,小柔师姐是按照你瘦下来二十斤的体格做的。谁知道就瘦十斤啊,还好意思说人家。”姜玉郎也是一身男子红衣长袍,并没有吃娘娘丸装作女人。
      “我不说她,我说说你来,那娘娘卡都说好了,你怎么耍赖呢?”赵德柱放下梳子,跟人掰扯,“你是不是一早就没打算吃?”
      “诶,二师兄,你这个眉毛没画好,掉了一块,我给你补补,要不然不帅了。”姜玉郎拿起眉笔,将人手动闭嘴,给他画眉。
      鹊刀门四处都挂着红布,贴着喜字,外面戏班子敲敲打打,喜庆洋洋。
      唯有厨房中的人着急忙慌。
      西门长在也没按照预想的那样得到叶四娘和小柔打下手。
      “媳妇,你现在怀着孕呢,别往这烟熏火燎的地方来,再给孩子熏着。”郝萌把叶四娘手里的菜抢过来,把人领到轩辕金凤面前,“你俩都是孕妇,歇着,有事我们忙活。”
      “媳妇,我又给你偷拿了两块山楂糕。”高大毛一边帮忙上菜,一边给自己媳妇开小灶。
      “你月份比我大,下个月该生了吧?”叶四娘看着金凤的肚子,“我给你做了补药,生孩子最耗气血,等你们回去的时候带走。”
      “谢谢嫂子,我还给你带来了些尿片垫子,前两天去外地买的。放你里屋了,别忘了用之前再洗洗。”金凤将碗里的山楂糕递过去,“我现在不吐了,咱们一起吃。”
      轩辕梅六在被辣椒呛得够呛,站在厨房窗户边上直喘气,“你们倒好了,有吃有喝的,让我在这儿干活。”
      “都是自己人,败说那个。”高大毛一拳打过去,又端着盘子走了。
      “梅六我知道,之前来过,手艺还行,没想到包子也不错。”西门长在的两个新下手,一个梅六,一个包正义,都是满脸汗。
      “俺娘讲话了,菜都炒不好,媳妇哪里找。”
      包正义没得到身份认证的,现在活像是秋收后往家拉苞米的驴,非常卖力气。
      “师兄啊,你看见蓉儿了吗,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来,我还想趁着这个时候跟她再次求婚呢。”绝绝子拎着空坛的酒壶进门,又拿起来新的一坛出去。
      “你还求婚,你被打昏还差不多。”西门长在将炒茧蛹盛出来,开始涮锅。话音刚落,公孙丽蓉、菜花婆婆从院外进来。
      公孙丽蓉大步流星冲进厨房,“哈哈哈哈,长海,我来了。”
      西门长子冲她使眼色,示意还有外人,“来了,来了,去外面坐。菜花,你那啥,听说没,一会咱俩得坐高堂。”
      “我知道,玉郎说了。”两人简单示意后,菜花婆婆将没找到人儿不开心的公孙丽蓉带走,去帮郝萌娘做喜字的剪纸,一起忙活。
      小柔拿着发喜糖的竹筐到厨房,“爹,年前你做橘子糖还有吗,冷姑娘说想尝尝。”
      “诶,小草也来啦。我瞅瞅在哪呢?”西门长在从炖鱼热气中抬头,向外张望,果然看见她坐在靠近大门的那桌,和兰若派的人坐在一起,身边还坐着一个下半张脸戴着面具的男人,多半是曹东东,“你去爹房里靠墙的柜子里找,还有点,都给她带走。”
      “好嘞。”小柔刚要走,包正义又开口。
      “那啥,能不能给我两个,我也想尝尝。”
      他看着小柔,面上还带着一丝羞涩。
      “你要吃我再给你做,咱们都能见到,小草来几回啊。”西门长在没答应。
      “没事,我给你留,放心。”
      小柔冲他眨眨眼才走。
      “完喽,现在就管不住大姑娘的胳膊肘喽。”西门长在一声哀叹。
      “大爷,你别搁着嚎了,一会菜都糊了。”梅六被接连撒狗粮,烦得要死。
      西门长海跟英子因为定远盟损失惨重需要重新建设,已经去往总盟,并没有到场。
      但是陈落雁带着丐帮的弟子以及赵德柱之前的土匪兄弟都来了,两个门派的人正在举杯敬酒,累得绝绝子一会跑一趟换酒坛,就在他都想加入的时候,正屋的女司仪出门对大家高喊——
      “新人出来啦!”
      姜玉郎和赵德柱终于打扮好,携手从正厅出来。
      因为两人本就是在自己家,并没什么从院子里往外走的仪式,直接从侧房到正厅拜堂。
      大家都聚集过来,盯着两位新人。
      “高堂呢?快坐好。”男司仪张罗着把菜花婆婆扶着入座,又问道:“西门大侠呢?入座啊。”
      “来了来了。”厨房三人组姗姗来迟。
      等人就位,两位司仪才正式举行仪式。
      “一拜天地,谢天地造化,赐良缘于二人。”
      “二拜高堂,感谢养育之恩,谢永城相道。”
      “夫夫对拜,愿自此携手同行,白头偕老。”
      “礼成!”
      三拜扣下去,再抬头,姜玉郎跟赵德柱的眼中都泛起水光。
      “赵德柱,从今以后,你跑不了了。”姜玉郎拉着他,眼中满是得意。
      “姜玉郎,我告诉你,谁跑谁是驴!”赵德柱反手将他的手扣住,以此在众人面前,彰显他的“强势力”。
      但无人在意人家夫夫二人的私密,大家只是真心恭贺,然后纵意喝酒,举杯欢乐。
      礼成之后,两位新人先去卧房按照司仪的要求进行了些结发仪式,然后就出去照顾宾客了。
      姜玉郎当然带着菜花婆婆直奔冷姑娘和蒙着面的曹东东眼前。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冷姑娘提前开口,“但这都不重要,玉郎,该你知道的时候,我自会来找你。今日大喜,不要想前尘往事。这是我俩送你的新婚礼物。”
      姜玉郎听闻此话,只好将要问的事咽回肚子,打开长长的礼盒,里面是一幅画,画上画着一男一女。
      “这是?”
      他抬起头,看向冷姑娘,不敢置信。
      “玉郎,这是你的父母。”
      菜花婆婆看到画像,险些流下眼泪。
      两人没瞧见,因为那句夸赞,一旁蒙面的曹东东得意地扬起头。
      冷姑娘看见了,对人轻笑后,开口告别,“我还有事,祝福送到了,先走一步,希望你们琴瑟合同,白头携手。”说完,两人转身离去。
      “婆婆,这画画得像吗?”姜玉郎从不知道父母的长相,看着那幅画,不知道是不是一样。
      “很像。”菜花婆婆望着离开的两人,不着痕迹地叹口气,“你收好,我要跟你公孙姨喝酒去了,上次没比过,这次我要赢她。”
      鼓乐喧天、高朋满座的婚礼一直持续到入夜,等大家都散场回家后,赵德柱已经醉得睁不开眼。
      姜玉郎给他脱下衣服,擦好脸,才揪着他的耳朵,小声问,“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你不会准备就这么过吧。”
      “咱们哪天不是洞房花烛啊,喝酒喝得头疼,我先睡了。”赵德柱被弄得耳朵痒痒,把人一巴掌推开,准备睡觉。
      玉郎扬扬眉头,将从四娘那要的娘娘丸吃下,又换成“玉娘”躺在他背后,哀怨地说,“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算了,就当我娘娘丸白吃了。”
      赵德柱一个弹射从炕上坐起身,打量着玉郎,兴奋的眼睛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娘娘卡!”
      “我可不像你,我可是言而有信。”玉郎眉目冲他一个飞眼,羞羞答答地问,“你不睡觉了么?”
      “那这还睡啥了?我现在精神百倍,身上有使不完的劲。”他拉过人,抱在怀里就开始亲。
      “等等,”玉郎推开人,轻声提醒,“灯还没吹呢。”
      “是。”赵德柱将人松开,吹完灯在暗中又开始吻香。
      玉郎被压在炕上,感受着赵德柱的手在后腰游走,幽幽说道:“赵德柱,你记不记得娘娘丸并不影响武功。”
      “我知道啊?咋的了?”他还沉浸在要“逆转局势”的惊喜中,没注意已经攀在他后腰的手。
      “那就说明,它除了影响神态和感觉,其他都没有什么变化。”玉郎将人用力拉到自己面前,紧紧相贴。
      赵德柱被打断动作,气急败坏地问:“你又要反悔!”
      “我没有反悔,我吃了娘娘丸了呀,可二师兄,谁说吃了娘娘丸就得在下面呢。”姜玉郎在黑夜中笑圆了眼睛,“况且你刚刚是不是说,现在精神百倍,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那今天你就好好表现,千万别喊停。”
      “不是啊,玉郎你听我说,”赵德柱顿感不好,连忙起身跟他拉开距离,“我就是那么一说,其实我今天老累了,真的,我这个腰啊,这个肚子,都不舒服,真的,睡觉吧。”
      “没关系,”姜玉郎在暗中追过去,捕猎般盯着他慌张的眼睛,“二师兄,一会儿就舒服了,玉郎今天会很温柔的。”
      夜色越发深了。
      西门长海刚进屋,西门长在就把油灯点上了,房中放着已经凉了的饭菜。
      “哥,”长海入座,“你知道我要回来?”
      “我知道你忙,但孩子成亲的大事,你肯定会回来看看,白天忙叨一天了,他们都睡了,我寻思我等等你。吃饭没?”长在坐在他对面,“是不是累?整点酒啊。”
      “哥,要不是你,我也不能像现在这样毫无后顾之忧地去杀敌。把你骗来之后,我还没有好好地跟你说一声感谢。这杯酒我敬你。”长海率先起身举杯。
      “那这我得喝,但长海,咱俩就别外道了,坐着喝。”长在跟他碰杯后,笑意盈盈地开口,“你要干啥你就去做,鹊刀门有我呢。现在春天来了,天气暖了,郝萌四娘有孩子啦,玉郎德柱也成亲了,小柔找到了意中人,那孩子我见过,挺好的。现在我们就等你把倭寇打跑,到时候咱们一家人泰泰合合地过日子。嗷。”
      “你放心,到时候不仅是咱们家,把倭寇打走,咱们让天下人都过上好日子。”
      “这话我信,我弟有那个能耐。”长在给长海夹菜,“我新做的,慢慢吃。”
      “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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