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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求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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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师叔绝绝子因为“师兄西门长海”功力大增把任我翔搞定的事心里不是滋味,一心想把之前在麻国受的损伤补回来,于是被健康盟骗了。
为了找的证据摧毁健康盟,姜玉郎去把正在跟曹草喝酒的西门长在拉回来卧底,另外几人在家拖住绝绝子。
他准备利用健康盟供饭的事情找丐帮弟子帮忙,正巧跟带人上山的陈落雁相遇。
姜玉郎没想到离开不久的陈落雁竟好似脱胎换骨,黑色劲装高马尾,一把银色长剑,不仅习武练功,甚至四处为民除害。
两人联手将健康盟捣毁后去报官。
“怎么?拿扇子的手拿起刀,这么惊奇?”
陈落雁见他打量自己,率先开口。
“我只是有点惊讶,你变化太大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拿扇子时我生活无忧,过得好,现在拿起长剑去看天地之大,过得也好。世界上的事儿就是这样,但无论是扇子也好还是长剑也罢,能把最重要的东西握在手里就开心。”
“没想到你竟然有这样的感悟,玉郎佩服,这次还要多谢你。”
“本就是除暴安良,何必言谢。我还要去寻我师父,就此别过。”陈落雁对他抱拳,分别在人来人往的巷子中。
事情结束后,姜玉郎回到鹊刀门,正看见公孙丽蓉不让绝绝子出门,真相大白后,绝绝子又追着人跑了。
“这俩人,绝对有戏,你看着吧,再有这么两次,公孙姨指定被拿下。”赵德柱的牙还是黑的,倚在玉郎肩膀上就跟他炫耀,“我跟你说,你都没看见,我刚刚演技老好了。”
玉郎捏着他的下巴看他的黑牙,好像真的能看见十年后的人,笑盈盈问道:“多好?”
“那说得是挺好,还说我这是二胎。把我没做好的衣裳都给我塞肚子里了,二师兄,师叔要是跟你要老大你咋整?”小柔把肚子里的布料拿出来。
“那我就说上学去了呗。我跟你说,你们别看咱们准备时间短嗷,我连我俩怎么成亲,谁是证婚人,怎么办的酒席我都想好了。”赵德柱美滋滋地说。
“那你说说呗,我听听多大场面。”
郝萌拉着叶四娘去旁边坐着。
“咋的,看不起我,就咱们这个院子,外面唱戏的安排三台,摆三天流水席,各大门派掌门都来,什么长白山论剑,鹊刀门论剑,在我婚礼面前那我都看不上眼。”
赵德柱越说越来劲,到大门前比画,“到时候我就从这出来,仪表堂堂,师父当证婚人,把玉郎交在我手里。”
“等等,不对吧,”叶四娘意味深长地看他,“不是小柔吗?怎么成玉郎了?你想跟玉郎成亲啊。”
“啊,”赵德柱赶紧收起比画的手,“说顺嘴了这不是吗?”
“我看不像是顺嘴。”小柔摇摇头,“刚才跟我对词的时候还说呢,说他这辈子可能没有孩子了,不然我才不配合他呢。”
“别瞎说,谁说了。没说嗷。”
赵德柱怕玉郎生气,赶紧用手怼小柔,两个小眼睛眨巴地都快冒火星子了。
姜玉郎看他紧张的样子,说不出的快乐。?
但不知不觉地思考起,十年后的生活又会是什么样呢?
无论如何,就像陈落雁说的,重要的东西要攥在自己手中。
没多长时间,终于迎来的中秋月圆。
大家晚上吃完饭后,各自四散开,包正义终于找到机会借着上次小柔保护他的名义将珠花送出去,但还是不敢表明心意,两人只是坐在院子里赏月,各自说着不同成长环境下的趣事;
郝萌和四娘缩在房中,大师兄好不容易开窍,给老婆买了套新衣服;
西门长在去给曹草送完月饼后,独自一人没趣,刚想回房睡觉,被绝绝子拉去喝酒,还得听他说怎么被公孙丽蓉嫌弃。
姜玉郎带着礼物,拉着赵德柱出门。
“干啥?”赵德柱早知道姜玉郎今天有动作,但不知道动作是什么,只好跟着人走,没想到越走越偏僻,竟然直接到乱坟岗。
他站在乱坟岗的空地上,不解地说问,“今天是中秋,不是中元节,你不带我下山玩就算了,你带我来这儿干啥啊。”
姜玉郎将他转身,背对着后面的乱坟岗,又从口袋里拿了一块布蒙在他眼睛上。
“你在这站着,别动,一会有惊喜。”
他说完,飞身而去。
“这整的,没见过谁在乱坟岗送惊喜的。好了没啊,我能摘下来了吗!人呐!”
听不见回应,赵德柱有些忐忑。
“好了,二师兄!”
姜玉郎的声音从远处飘过。
赵德柱迷惑地摘下眼罩,在他睁开眼的一瞬间,一声巨响划破山中的宁静。
圆月之下,万千火花从地面冲天而起,在高空轰然炸开,飞散的星点铺满整个天空。
在接二连三的烟花升空中,姜玉郎提着一个精美的走马灯从天而降,落到已经被惊得说不出话的人面前,“二师兄,中秋快乐。”
赵德柱将圆柱形的走马灯拿在手里,灯上的绘画随着转轮转动。
从两人相见、送药拥抱、庙中求签、酒后告白、确认爱意、官宣定情、打虎夺药、女装调情、恢复记忆、以往种种都被画在灯中。
“这是你做的?”赵德柱拉过姜玉郎的手,上面全是细细密密的小伤口。
“是,给你的中秋礼物。”
玉郎的双眼像是春日的湖水,满是粼粼中全是对眼前的人的爱意,缱绻而柔情。
“这显得我买的那玩意有点拿不出手了。”赵德柱挠头,总感觉今晚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格外炽热。
“没事,那你给我换一个就好了。”
姜玉郎说完,立刻单膝跪地,将已经准备好的合婚庚帖递过去,“赵德柱,我们成亲吧。”
“啥?”赵德柱脑子没转过来,“成亲?咱们两个男的咋成亲啊。”
“这你不用管,你就说你愿不愿意跟我永远在一起。”玉郎没起身,双手举着合婚庚帖,期待着他的决定。
赵德柱收起讶异和纠结,将东西拿在手里,对着玉郎双膝跪地,“我愿意,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发誓永远只跟姜玉郎好,绝对不对别的人动心,如有违逆,我就下十八层地狱!”
“要下也是我下,毕竟是我先勾的你。”姜玉郎率先起身,把人扶起来,“那我们回去告诉师父他们。”?
“我看行!收他们的礼!”赵德柱把东西收起来,拉着玉郎大步流星往回走,“但玉郎,不是我说你,你说谁家正经人在坟地里求婚啊。”
“当时你为了救我,在这里跟老虎搏命,当时我虽然昏迷没醒,什么都不知道。但这里的清风,树木,花草都知道,我要让天地知晓,日月为鉴,我姜玉郎,永远都不负你。”他刚说完,一阵带着桂花香的微风迎面吹过。
“知道了。小嗑还挺多。”
赵德柱一手拿着灯,一手牵着人,幸福的笑意就没下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