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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情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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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郝萌锲而不舍地追妻努力以及众人的帮助下,他等到了叶四娘的原谅。
包正义听说四娘恢复记忆的消息,带来一棵上好人参和黑乌鸡做贺礼,刚到门口就被在外面绣花的小柔看见。
她把人拦在院子里坐下。
“大师兄跟嫂子刚好,我看你这两天你还是少往这儿跑吧。”小柔放下绣绷跟客人倒茶,边说边观察包子的表情,可他似乎不太理解。
“咋的了?他们两个吵架了?”
包正义将人参放在桌上,乌鸡放在一边。
他确实不明白为什么小柔不让自己来?
难道是这段时间总抓他家人,她生气了?
还是说自己配合叶四娘找记忆的时候对郝萌下手狠了点,她为大师兄不平?
“现在没吵架,但是没准一会儿就吵架了。你这两天公务不忙吗?”
小柔想着嫂子跟大师兄刚好,生怕包正义出现又让二人产生龃龉,这才出口点他。
她虽然自己没谈过恋爱,但那些追妻火葬场的小说也不是白看的。
“得亏四娘帮忙,案子已经破了。最近不忙。”包正义的手摸着腰间的珠花,想送人,但不知道如何说铺垫话头。
“这样啊。”小柔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把人劝走,叶四娘跟大师兄在厨房做饭,估计很快就要出来了,“诶,包大哥,我爹说想在山下开个卖大酱的摊子,你要是不忙的话,跟我一起去看看啊?”
“这算啥事啊,什么时候去?”
包正义又把东西揣回怀里。
“现在。”
小柔为自己的随机应变而得意。
只要我能多找两天大酱,嫂子和大师兄就能多腻歪两天。
她洋洋自得地带着包正义下山,两人一直逛到落日,累得回家人后晚饭都没吃就睡了。
“这孩子干啥去了?饭都不吃了?”
西门长在好奇。
赵德柱小嘴一抿,笑嘻嘻地说道:“我知道,她一整天都跟包正义在一起。”
“谁?包子啊?”郝萌抻着脖子,“你确定?是包子吗?”
“那当然了,我看得清清楚楚,两人在街上挨家挨户溜达,要不是我回来还有事,我肯定跟到底。”
赵德柱话没说完,嘴里被塞上条鸡腿。
姜玉郎示意他别太夸张,“小柔师姐好像是想找个铺子卖大酱。”
“卖大酱好啊。”叶四娘赞同,“正好还有个营生。”
“我也同意。”还能转移情敌,郝萌想。
就在小柔还在想第二天怎么应对的时候,包正义又开始忙,她这才松口气。
没等她好好休息,西门长在又弄出来个武林提督令牌,给鹊刀门折腾的好悬没成武林公敌。好在甩锅及时,又回归风平浪静。
“啥?又要练功啊?”赵德柱刚过两天舒坦日子,不愿意分居,在炕上抱着膀子生闷气,“你怎么天天练功呢?练什么功呢?葵花宝典啊?”
“就三天,这次时间短。”姜玉郎铺盖都收拾好,亲一口他的额头才出走。
晚上赵德柱自己睡不着,四处想找人唠嗑,找姜玉郎,找小柔,甚至大师兄都不搭理自己。
不对啊,今天怎么都睡这么早啊。
他留个心眼,悄悄回房间查看。
果然,已经吹灯的姜玉郎穿戴整齐跑到后院,赵德柱跟上去后竟然还听到他和小柔的声音好在嘴比腿快,骂完人才知道他们要给自己送惊喜。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因为楚留波和绺子门的恩怨,鹊刀门成了替罪羊,特别是寿星赵德柱,首当其冲。
但他从被捉拿到入狱都还以为是传说中的惊喜,玩得乐此不疲,连姜玉郎跟着入狱他都以为是连环计。
“师兄,你怎么了?”
自从经过上一次失忆的事情,姜玉郎总是后怕,总担心他有什么不对劲。
“我没咋啊,你进来陪我,我开心。诶,之后还有什么节目,剧透剧透呗。是不是还有锦芦王的戏份,也给我个一官半职的?”
赵德柱闲着做梦。
“这都哪跟哪啊?”
姜玉郎更摸不着头脑。
“你不说没事,反正我现在也挺高兴。”
赵德柱骑着赵三明玩“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的游戏。
直到绺子门把龙袍偷走,鹊刀门才和锦芦王方进行交涉,把两人救回去。再加上又偶然抓到绺子门漏网之鱼蒋三,一整天的混乱才终于被理清。
赵德柱也终于迎来了生日“惊喜”!
“干啥啊?好好地血肠糟蹋了。”
他抱着被崩得哪都是的血肠,回头看墙,拿着卡对姜玉郎发出指令,“来吧,打扫吧。”
姜玉郎呆住,看向其他三人,然而身边已经空空如也。
“二师兄,不能明天再弄吗?”
“不行,让你们吓唬我。”赵德柱边看小说边监工,“那个棚上没擦干净。”
“你是不是没看全我给你的卡?”
姜玉郎拿着抹布坐在柜子上休息。
“你不是都说了吗?难道还有别的?”赵德柱放下书籍仔细检查,原来后面还有三张,分别是“娘娘丸卡”“小狗卡”以及“情话卡”。
“这都是啥意思啊?”赵德柱不清楚。
“那你试试呗?”姜玉郎早早准备好。
赵德柱选择来选择去,甩出一张“情话卡”
玉郎抛下手头的东西,坐在赵德柱面前,拉起他的手,含情脉脉地盯着他的眼睛,“今天我吃了一颗桃,你猜什么桃?”
“给我买桃了?哪呢?”
“是爱你,我在劫难逃。”
“啊,”赵德柱拉长音,“是这个意思啊。”
“但你今天特别讨厌!”姜玉郎继续。
“我咋又讨厌了呢?”
玉郎轻轻捏着他的下巴,“讨人喜欢,百看不厌。”
赵德柱开心得整个人都缩起来。
姜玉郎又搭上他的后颈,在他耳边叹息,“二师兄,遇见你,就像小狗的世界下起骨头雨。”
寿星被撩拨得酥酥麻麻,全身战栗,把人推开,“行了,再说我都听不下去了,都在哪整的词啊?不是说不会吗。”
玉郎眼含秋水,嗓子低沉而沙哑,慢悠悠地说,“其实我什么的都会,只有一件事不会。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赵德柱哪经得住这个,满脸红的像是化了妆的关公,看着眼前甜言蜜语的人,脑子里像是下起暴风雨,一头浆糊。
玉郎看他已经晕乎,又摸他上因愉悦而舒展的眉,“你的眼睛真好看,里面有日月、冬夏、晴雨、山川、花草、鸟兽,但还是我的眼睛更好看,我的眼睛里有你。”
“玉郎……”
赵德柱完全痴了,可眼前人的指尖却顺着他侧脸,滑到上扬的嘴角,湿润的指肚附在柔软的唇上。
姜玉郎贴上去微微磨蹭,边看赵德柱迷蒙的双眼,边掏出口袋里的红绳,包含情欲地问道,“二师兄,血肠还在锅里热着,你是想先吃东西,还是想先吃我?”
“不能都吃吗?”
“能是能,但二师兄,你能不能把你的鼻血先才擦再说话,马上鼻血都要进嘴了。”
他话音刚落,一道红色顺着赵德柱的鼻子往下滑。
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气氛立马碎成渣渣。